潋滟红袖吧 关注:64贴子:21,156

回复:芳香留给年华 (转自LES吧。作者:那片麦田)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后来就一直在尴尬着. 
直到飞少带着小雨来看我. 
那时飞少正在学摄影,挂着只相机满世界的跑,我看见他就嫉妒W分。小雨 
一向跟他要好,一起来,我也没太奇怪。


35楼2009-07-17 15:06
回复
    吃完晚饭安排好房间、安排他们洗澡。 
    我说:“飞少先洗澡,只许淋浴不许坐浴缸,男人太脏。” 
    他不满。


    36楼2009-07-17 15:07
    回复
      2026-01-26 16:47: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翻着眼睛继续:“飞少洗完小雨洗。我跟丫丫一起洗。” 
      她们三人吃惊的看着我,我嘿嘿的鬼笑。 
      丫丫撇着嘴说:“人来疯。” 
      晚上喝了很多饮料,飞少洗了很久,我在外面急得直跳脚。飞少一出来, 
      我就一头冲进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却在镜子上发现了飞少用手指写的 
      字。 写这段时,我一直在敲脑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飞少写的那首情诗 
      了,我是被那最后的:“小雨,我的爱你已经很久。”给吓住了。


      37楼2009-07-17 15:08
      回复
        很显然,飞少是写给小雨看的,心里腾的冒出两个字:“乱。


        38楼2009-07-17 15:09
        回复
          伦!” 
          头疼欲裂:亲人痛彻心肺的眼神、亲戚朋友的指点、不被社会、法律、人 
          情认可的爱情,一如我的。 
          黄蕾在外面喊:“王小麦,你没掉马桶里吧。” 
          我咬着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继续和她们说笑,不 
          理会飞少惊慌的眼神。 
          第2天早晨起来WC,飞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我,很憔悴的样子:“姐姐,出 
          去走走吧。”我照照镜子,也很憔悴,因为我也失眠了,飞少想的是他的 
          我想的是我的,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都是梦见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 
          进了一茶社,我给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飞少不喝:“姐 
          姐,怎么办才好?”我笑:“爱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爱的就不爱了, 
          再去爱下一个。” 丫丫,爱着你,我还有力气再去爱别人吗? 
          飞少笑:“这么容易吗?” 
          我也笑:“小时候,你不是念叨着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见了她 
          还不是差点没认出来。” 
          飞少说:“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 
          我笑:“有路吗?如果你的爱伤害 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 
          也会因此内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爱她,就 
          为她多想些。” 
          飞少坐在我对面泪流满面,我也是,他流在脸上,我流在心里


          39楼2009-07-17 15:11
          回复
            这个春节,飞少携新婚的妻子来个爸爸拜年,苍白的脸,头发烫着卷卷长 
            及耳后,穿着件前后都是毛的所谓皮草。丫丫恰巧也在盯着他看了老半天 
            说:“呦,飞少还挺象个艺术家的嘛。” 我说:“飞少,你别把你大伯 
            给吓着了,老头眼神不好,别当做是只熊。”大家都在笑,我却总觉得飞 
            少笑得不明朗,又或者飞少一直都是这么笑的:淡淡的样子。 
            第2天小雨来的时候,我告诉她飞少昨天来过,小雨淡淡的笑,我忽然发 
            现他们笑起来很象。每次看见小雨,我都会想着是不是该告诉她那年那件 
            事,却总是没能开得了口,又或许本就不该说,就象那本不该滋生的爱 
            情。


            40楼2009-07-17 15:11
            回复
              那天下午飞少和小雨便走了. 
              晚上睡觉时,我背对着丫丫:“丫丫,我要搬出去住了。” 
              丫丫圈住我的腰,没做声。很多时候我做些决定时,她都不会问原因,因 
              为她知道我会忍不住说出来的。直到现在,有时候深更半夜或者凌晨想 
              起什么好玩的事总是要忍不住打电话给她,有些不能说的小秘密,打电话 
              总会自己先狂笑一通,然后说:“我有个好玩的事,但是不能告诉你。” 
              她也就是打个哈欠,幽幽的说句:“那么好玩的事,藏在心里不能说~  
               啧啧~ 我想不到比这更痛苦的事。” 
              然后我就会觉得确实痛苦,然后倒豆子似的倒给她。对她,我是没有秘密 
              的,包括对她的感情。 
              所以那天晚上我选择了坦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正常。” 我明显感觉丫 
              丫放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下,却没放开。 
              第二天,一样的吃早饭,一样的一起去上班,到公司就让助理帮我安排了 
              住的地方,下午回去拿了衣服拖着大箱子小箱子去了新地儿。 
              晚上接受了蒋清杨的邀请一起吃晚饭,却总是心不在焉,一个劲的想:谁 
              接丫丫放学的啊,是徐俊吧。说不定现在也正一起吃饭呢。会不会就一个 
              人回家了啊~会不会又因为一个人所以只在吃泡面啊。。。 
              蒋清杨盯我看了很久,问:“想什么呢?” 
              “在想是不是该打个电话。” 
              “给谁啊?” 
              “舍友。” 
              “吵架了?”他笑:“你惹人家了吧。” 
              我想了想:算是我惹人家的吧。于是点头。 
              蒋笑:“小麦,想打就打吧,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我打了电话:“丫丫,饭饭没?” 
              她声音闷闷的:“没。” 
              “为什么啊?” 
              “不想吃。” 
              我叹气,挑丫丫喜欢的菜叫了几份打了包,对蒋青杨说:“我做我想做的 
              事去了。”他温和的笑:“去吧。” 
              我也笑:“你把这几个菜一起买了单吧。” 
              他笑着点头,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心情极好:“蒋青杨,我有些喜欢 
              你了,你做我哥哥吧。” 
              他板起脸:“不行。” 
              掏了钥匙开了门,丫丫坐在电脑前,我凑过去,她也不理,我拉她去吃饭 
              ,才发现鼻尖有写发红。我心情大好:“呦~ 哭鼻子了啊,舍不得我你就 
              说啊。”她白我一眼:“走了也不说声,搬得挺干净的啊,啥也没拉 
              下。” 
              我想了想确实是什么都没拉下,连同她我一齐装在心里带走了。 
              她开始吃饭,我就坐她对面看她慢条细理的吃,皮肤真白,真是好看。 
              没心没肺的笑:“丫丫,你可真好看。”她白我一眼,不理。我觉得挺开 
              心,嘿嘿的鬼笑。 
              那天晚上又窝在一起睡了,丫丫勒得我全身都疼。 
              醒来的时候,丫丫已经在刷牙,桌上放着张纸条:“如果只是朋友。。。 
              ” 我揣进口袋。没衣服换,只好穿了丫丫的衣服去上班。到了办公室, 
              拿出那张小纸条把完,反面写着:“如果只是朋友,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相 
              望一生。” 
              如果只是朋友。。。。


              41楼2009-07-17 15:12
              回复
                可是回程的路在哪儿? 
                下班后又拖着包回去,一切又恢复原状。仿佛我从来不曾离开,又仿佛只 
                是刚来。而那天那个吻谁也不敢再提起。我常常想或许那只是一场春梦而 
                已。 
                只是看着丫丫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时,我还是没来由的口干 
                舌燥、心跳加速。抱着她睡时,还是会梦见那天那个绮丽的吻。 
                工程完工的初定时间被丫丫在日历上用红笔划了一个圆圈,看上去有些触 
                目惊心。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丫丫穿的衣服越来越多起来,然后她就放寒假了。她 
                妈打了好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她都说忙这个忙那个,最后的理由是我胆子 
                小不敢一个人住,她等我一起回去。 
                每天一回家,她就会奔过来开门,帮我拖外套、拖我到沙发上帮我搓手, 
                南方的冬天其实并不冷。但是我喜欢跟她腻在一起,就象很要好很要好的 
                好朋友或者姐妹。 
                丫丫跟徐俊分手了,我不喜欢那个男人,也不深问。 
                年底的时候,来了几个同学邀她吃饭,有一两个是她以前同寝室的同学, 
                跟我也有些熟,拉我一起去,婉拒。丫丫很能喝酒也是那天才知道的。事 
                实上她自己也并不知道。。因为好玩所以尝试喝了点,后来喝了七两白酒 
                才有些神智不清。她同学打了电话给我,和我一起送她回来。 
                在她同学的帮忙下,帮她拖衣服盖好被子。她同学嘻嘻的笑:“王小麦, 
                你网名怎么叫化缘的啊?”我抬眼诧异的看着她。她快人快语:“翻了 
                老半天黄蕾的电话也没找到你的名字,挨着个打过去,打到个叫化缘的 
                才打到了你。情深缘浅,王小麦,你想化谁的缘啊?” 
                我楞住了:化缘 化缘 
                她同学一阵风似的说完 一阵风似的走了。我问丫丫要不要喝水,她迷糊 
                着点头,我把她靠在怀里,准备给她拿水,她却抓住我的手放到了胸口上 
                轻轻的揉~ 迷糊着说:“烫,小麦,这里烫。”隔着很薄的衣裳,她的 
                火一下子蹿到我心上,烫得全身火燎火燎的。。。 
                丫丫,我是怎么了? 
                第二天早晨,我坐沙发上喝奶,丫丫捧着脑袋呻吟:“酒不是好东西,不 
                能喝。” 我说:“恩,你是不能喝。” 她抬眼望我:“我没做什么 
                吧。” 
                我放下奶:“现在假设我的右手是你的手,我的左手还是我的。”然后用 
                右手抓着左手按在胸上夸张的学她的样子妩媚的叫:“小麦,烫,我好烫 
                。”丫丫脸腾的红了,捂着脸呻吟:“再也不能喝了。” 
                后来,果然没再见她沾过一滴。


                42楼2009-07-17 15:12
                回复
                  2026-01-26 16:41: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黄蕾列了张表:过年要孝顺的长辈名单.帮我也列了份,然后每天拖着我出 
                  去采购。我逼着她跟我一样的扎马尾、运动鞋、牛仔裤,斜背着包,看着 
                  她就觉得象在看自己,别人问起我们是不是姐妹,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春节过去没几天,蒋清杨约我出去吃饭,妈妈帮我应了,只好去。刚上台 
                  阶,一辆车子驰来,下来一气质优雅、笑颜如花的美女,与身边的帅哥站 
                  一起如一对壁人。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不是丫丫是谁?打扮 
                  一下,差点就把我蒙过去了。 
                  蒋清杨问我怎么不进去。 
                  我心里揪着难受,却在笑:“看见熟人了。” 
                  我们就站在门口等他俩过来。 
                  终于丫丫看见我了,眼睛扫过蒋清杨,笑着说:“世界真是小。” 
                  我也笑:“是啊。”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反正是一块儿吃饭了。丫丫一直很安静,甚至那盆野 
                  山菌上来的时候,她都没象往常一样给我夹。我越吃心里越是堵得慌,然 
                  后肚子也疼起来,实在挂不住,捂着肚子对大家说:“我得先回了,你们 
                  继续吧。” 
                  蒋清杨问我要去看下医生,我说回去睡会儿就行。 
                  蒋清杨送我回去,前脚刚进屋,丫丫他们随后也就到了。丫丫脱了外套 
                  说:“你们先回吧,她妈妈今天回来会晚些,我留下来照顾她。” 
                  爬上床,丫丫帮我揉肚子。我问:“那男的是谁啊?” 
                  “不是很熟,人家介绍的,推不了。” 
                  “很帅啊。” 
                  “是吗?” 
                  心情大好,一下子觉得肚子不疼了。丫丫不放心,给我灌了个热水袋,又 
                  怕烫着了,找来毛巾包了一层又一层。睡觉时想起什么的笑起来。我诧异 
                  的看着她:长发披散着,笑得邪气。“可惜了那盆野山菌,有的人眼睛一 
                  直盯着在喷火呢。”我气,转过身子睡觉,她贴过来,圈着我的腰,在我 
                  耳朵边喷气:“不气了啊,姐姐明天带你吃去。” 
                  那天我一直睡得不安生,醒了好几次。 一次醒过来是发现睡姿已变成我 
                  抱着她。一次醒来是手伸进丫丫衣服里放在她腰上睡。再次醒来时就发现 
                  手感不对:坚挺的柔滑,微微凸起的小点点。。。当我脑子琢磨出那应该 
                  是咪咪时,一下子从迷糊状态惊醒,手心迅速出汗。借着翻身的姿势抽回 
                  自己犯错的手,好久才平息自己睡过去,可再次醒来时,发现手又溜回她 
                  怀里去了,抽回,恨死自己。 
                  早上起来,不敢看丫丫的眼睛,却惊讶的发现床单上的血渍,原来老朋友 
                  来看我了。 
                  后来回到省城,我的手还是每夜趁我熟睡不醒时跑去跟丫丫的咪咪做亲密 
                  接触。我知道丫丫知道,因为有几次半梦半醒间感觉丫丫叹着气把我手很 
                  轻的拉回放到了她腰上。但是丫丫一直装着不知道,我也就装着不知道, 
                  或许我的手只是跑过去跟她的咪咪聊聊而已。但是丫丫穿得很少或很紧身 
                  时,我还是会在脑子里很色的想起手放在那上面的感觉,然后自己心跳得 
                  不能自制。 
                  丫丫越穿越少,一年,转眼就是一年了。


                  43楼2009-07-17 15:12
                  回复
                    其实很多事情真的已经不大记得清了, 
                    开始写这篇文章以来,我每天下午都在翻箱倒柜找以前的东西, 
                    一篇篇翻以前的日记,原来在真的忘记了很多事. 
                    也翻出很多好玩的小东西,拿给黄蕾看,她也不记得自己送过我, 
                    看看喜欢得不行,就扯着嗓子赖皮:"借你玩了这么多年了,还我!”


                    44楼2009-07-17 15:13
                    回复
                      我们住在开发区一酒店里。 
                      开发区的夜景很美,那一盏盏的路灯排着队蜿蜒而上,仿佛要爬到天上 
                      去。我喜 
                      欢给自己冲杯咖啡开了窗让凉风吹着看灯。远处我们刚开始的工程在黑暗 
                      里诗意得象只静泊的船,开发区的夜一如那些爱着的心——温馨而宁静、 
                      宁静而致远。 
                      丫丫在QQ里发来消息:“还习惯啊?” 
                      回:“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个人一起。” 
                      丫:“还是一个人睡吧,习惯了就好,睡觉那么不安生,别吓着人家。” 
                      我窃笑,在键盘上打出个大问号:“??我怎么不安生了?” 
                      丫:“......” 
                      N个点,欲雨还休,我在这头狂笑。 
                      助理向爸爸汇报说我一下班就回酒店,哪都不去,很乖。 
                      他们不知道,我在房间有个约会,那个房间的灯下的那个女孩。 
                      夜深了睡觉喊我一起,天明了会打我电话喊我起床。 
                      会说:“小麦,被子盖盖好。” 
                      会说:“小麦,再赖床,打你PP哦。” 
                      会说:“月亮远远的看上去象你没穿裤衩的屁股。” 
                      会说:“你是我的意外。” 
                      会说:“小麦,如何是好呢?” 
                      会说:“想你,想着想着,心就疼了。” 
                      会说:“从没感觉距离,你住在我心里,我宠着你。”


                      46楼2009-07-17 15:13
                      回复
                        后来就一直在尴尬着. 
                        直到飞少带着小雨来看我. 
                        那时飞少正在学摄影,挂着只相机满世界的跑,我看见他就嫉妒W分。小雨 
                        一向跟他要好,一起来,我也没太奇怪。 
                        吃完晚饭安排好房间、安排他们洗澡。 
                        我说:“飞少先洗澡,只许淋浴不许坐浴缸,男人太脏。” 
                        他不满。 
                        我翻着眼睛继续:“飞少洗完小雨洗。我跟丫丫一起洗。” 
                        她们三人吃惊的看着我,我嘿嘿的鬼笑。 
                        丫丫撇着嘴说:“人来疯。” 
                        晚上喝了很多饮料,飞少洗了很久,我在外面急得直跳脚。飞少一出来, 
                        我就一头冲进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却在镜子上发现了飞少用手指写的 
                        字。 写这段时,我一直在敲脑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飞少写的那首情诗 
                        了,我是被那最后的:“小雨,我的爱你已经很久。”给吓住了。 
                        很显然,飞少是写给小雨看的,心里腾的冒出两个字:“乱伦!” 
                        头疼欲裂:亲人痛彻心肺的眼神、亲戚朋友的指点、不被社会、法律、人 
                        情认可的爱情,一如我的。 
                        黄蕾在外面喊:“王小麦,你没掉马桶里吧。” 
                        我咬着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继续和她们说笑,不 
                        理会飞少惊慌的眼神。 
                        第2天早晨起来WC,飞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我,很憔悴的样子:“姐姐,出 
                        去走走吧。”我照照镜子,也很憔悴,因为我也失眠了,飞少想的是他的 
                        我想的是我的,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都是梦见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 
                        进了一茶社,我给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飞少不喝:“姐 
                        姐,怎么办才好?”我笑:“爱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爱的就不爱了, 
                        再去爱下一个。” 丫丫,爱着你,我还有力气再去爱别人吗? 
                        飞少笑:“这么容易吗?” 
                        我也笑:“小时候,你不是念叨着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见了她 
                        还不是差点没认出来。” 
                        飞少说:“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 
                        我笑:“有路吗?如果你的爱伤害 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 
                        也会因此内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爱她,就 
                        为她多想些。” 
                        飞少坐在我对面泪流满面,我也是,他流在脸上,我流在心里。


                        47楼2009-07-17 15:14
                        回复
                          后来就一直在尴尬着. 
                          直到飞少带着小雨来看我. 
                          那时飞少正在学摄影,挂着只相机满世界的跑,我看见他就嫉妒W分。小雨 
                          一向跟他要好,一起来,我也没太奇怪。 
                          吃完晚饭安排好房间、安排他们洗澡。 
                          我说:“飞少先洗澡,只许淋浴不许坐浴缸,男人太脏。” 
                          他不满。 
                          我翻着眼睛继续:“飞少洗完小雨洗。我跟丫丫一起洗。” 
                          她们三人吃惊的看着我,我嘿嘿的鬼笑。 
                          丫丫撇着嘴说:“人来疯。” 
                          晚上喝了很多饮料,飞少洗了很久,我在外面急得直跳脚。飞少一出来, 
                          我就一头冲进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却在镜子上发现了飞少用手指写的 
                          字。 写这段时,我一直在敲脑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飞少写的那首情诗 
                          了,我是被那最后的:“小雨,我的爱你已经很久。”给吓住了。 
                          很显然,飞少是写给小雨看的,心里腾的冒出两个字:“乱伦!” 
                          头疼欲裂:亲人痛彻心肺的眼神、亲戚朋友的指点、不被社会、法律、人 
                          情认可的爱情,一如我的。 
                          黄蕾在外面喊:“王小麦,你没掉马桶里吧。” 
                          我咬着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继续和她们说笑,不 
                          理会飞少惊慌的眼神。 
                          第2天早晨起来WC,飞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我,很憔悴的样子:“姐姐,出 
                          去走走吧。”我照照镜子,也很憔悴,因为我也失眠了,飞少想的是他的 
                          我想的是我的,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都是梦见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 
                          进了一茶社,我给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飞少不喝:“姐 
                          姐,怎么办才好?”我笑:“爱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爱的就不爱了, 
                          再去爱下一个。” 丫丫,爱着你,我还有力气再去爱别人吗? 
                          飞少笑:“这么容易吗?” 
                          我也笑:“小时候,你不是念叨着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见了她 
                          还不是差点没认出来。” 
                          飞少说:“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 
                          我笑:“有路吗?如果你的爱伤害 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 
                          也会因此内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爱她,就 
                          为她多想些。” 
                          飞少坐在我对面泪流满面,我也是,他流在脸上,我流在心里。


                          48楼2009-07-17 15:14
                          回复
                            我想我恋爱了.大家都说是,说我看上去很春天.我问我的漂亮助理春天是 
                            不是发春的意思,她眨眨眼睛想了很久说春天是恋爱的季节,说你春天是说 
                            你看上去很美好.她出了门站在门外发狂的笑,她以为隔音很好,其实我都 
                            有听到.算了吧,恋爱中的女人不跟人计较. 
                            他们都以为蒋清杨是我的肥料,算了吧,误会去吧,恋爱中的女人不计较. 
                            据说恋爱中的女人会起很多的色心,我的收藏夹里就都藏着各色各样的 
                            LES 
                            吧,谁动我的电脑象踩了我的尾巴。我开心的看着那些甜文,只要有人能 
                            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开心得仿佛是我跟我的她。 
                            当然也翻到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爱的场景,左脑把丫丫身子拿来意淫一 
                            番,理智的右脑总会浮现丫丫狠狠的抽我一耳光。摇摇头,不敢想。 
                            恋爱中的女人自恋,喜欢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照啊照,叹息,这么好的身子 
                            想给你的啊,敢不敢要。摇摇头,不敢想。 
                            拉了助理一起去做全身的皮肤护理,她大惊,看天:“才秋天而已,怎么 
                            这么春意盎然呢?”  
                            不睬她,我琢磨着哪天把那个假正经的女人灌醉了把自己给她,想想她 
                            七斤的量。。。寒~


                            49楼2009-07-17 15:35
                            回复
                              2026-01-26 16:35: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牵手进了房间,关了门,关了与外的一切通讯。丫丫,世界只剩我和你才 
                              好。 
                              丫丫拿掉眼镜叹气:“小麦,看我的眼睛。”挺好的,双眼皮、清澈的 
                              眼。可是在眉毛下面却多了条伤痕,我拖了她到眼前看,挺深的一条,心 
                              疼了:“怎么弄的啊?”她不睬我,扁着嘴问是不是很丑,我说不丑都不 
                              怎么看得出来,她才大致告诉我是跟两学生一起在外面走,遭遇两流氓, 
                              为保护学生受伤了。我问她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她说是男学生,在外面 
                              打架结了仇家。轻轻抚着那伤疤,心疼,恨不得是伤的自己才好:“是不 
                              是当你是你学生女朋友了啊?非礼就非礼呗,多危险啊!”丫丫惊讶的看 
                              我:“呦,王小麦,感情谁非礼你,你就任人宰割了?” 
                              我挺高兴,绕呀绕的竟绕到我想了那么久的话题上了,抱她,贴着她, 
                              闭上眼睛嘟着嘴:“非礼我吧,非礼我吧。”她捏我脸:“放水我洗澡! 
                              去!” 勾引未遂,失败~ 
                              丫丫洗完我洗,又对着镜子照啊照,时间不留人啊。。。急。就这样光着 
                              身子扑上去?不行,我力气没她大。等她睡着了,把她衣服扒光?不行、 
                              不行,万一我睡过去了怎么办? 
                              我发现镜子里的我在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又或者只是冷。 
                              叹气,穿了衣服出去,丫丫盘腿坐在床上翻我的书,长发披散着,白色的 
                              床单,白色的睡衣,一下子觉得自己很猥琐。


                              51楼2009-07-17 15: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