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讪讪的低下头,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长…长芳主。”
长芳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哦……”对上长芳主那凌厉的眼神,锦觅自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她缄默了小半会,然后才踱起步子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如此以后,长芳主又将视线放到了润玉身上,语气不甚良善:“我花界与你们天界向无来往,却不知夜神殿下今日擅闯我花界究竟是为何?”
“小鱼仙倌他是送我回花界的!”情急之下,锦觅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你闭嘴!锦觅,你私出水镜,妄入天界,坏我花规,如今还敢顶嘴,你可知罪!”
长芳主这一串罪名扣下来,砸得锦觅眼冒金星。她不就是出个花界吗,怎么还能扯出这么多东西出来?
只是长芳主素来脾性火爆,与她针尖对麦芒实在是不智之举,锦觅当然再不敢多说什么,脸色有些尴尬:“对不起,长芳主,我错了……”
“从今日开始,你便留在这水镜中,不得踏出水镜半步。”长芳主的表情依然不是很好看,锦觅垂着头愣是不敢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可是……不得出水镜,那不就代表她再也见不到小鱼仙倌了!
正当锦觅愁眉苦脸的时候,润玉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长芳主,此事怨不得锦觅仙子,一切皆是润玉的错,润玉在此向花界赔罪了,只求长芳主莫要将天界与花界的恩怨,为难在锦觅仙子身上。”
长芳主这才将视线放到了润玉身上,却是冷哼一声道:“我花界之内务尚且容不得外人插手。另还请夜神自重收敛些言行,别他仙姑小仙还管不上,只我花界精灵仙子,哪怕夜神殿下魅力弗边,也休想染指半分!”
润玉的眼神变得复杂了几分:“小神自省从无言行不端之处,还请长芳主莫要听信流言。至于锦觅仙子……”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锦觅,“确乃小神心之所系。”
“放肆!”长芳主勃然大怒道:“夜神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与那水神长女还有婚约在身,如今却说出此等荒谬至极的话,你们天家当真是出不了一个好辈。”
锦觅来不及回味这心之所系是为何意,就被长芳主一把携了去,看那表情,还真是怒火冲天。
“小仙这就将锦觅带回,夜神还是休要妄想了!从此别过,后会无期!”
唔,长芳主这次真是要沸了。锦觅回头望了一眼遥遥站着的润玉,心情逐渐转为复杂。唉,小鱼仙倌着实是个不错的朋友,难道就要这样分道扬镳了吗?
润玉站在原地,锦觅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他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眼底却划过一丝坚定。
觅儿,你既已走进了我的心,我又怎么会让你离开我?我会再回来找你的,一定会再回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