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丽的嘴角凝起浅浅笑窝,无比轻柔的开口。
「为了达成目的,本来就可以有各种方法」
拘泥於战术层面的选择,反而会迷失了原本的战略目的。
只是……
「只是,你也要了解、不是每个人的目的都相同,弱水三千、宁取一瓢。也是有这种人的……」
为什麼会跟水扯上关系呢?目的?既然要拿就要拿最多、最好不是吗?
短暂的人生经验无法令男孩了解莱因哈特这一番说词,他杏核般的眼眨了眨、「你说的话……」一边啃起白嫩的指尖,小声说道「我听不太懂耶……」
眼前的情景激起莱因哈特强烈的既视感。
但是到底是在哪里、什麽时候的记忆,莱因哈特却无法清晰的理出一个结论,在脑海深处连结到解答的部份似乎被人强制截断,即使模模糊糊地感受得到,却无法清楚的描绘出轮廓。
轻轻摇晃混沌的头,长及肩膀的金色发丝随著离心力甩出,莱因哈特试图将那份无法名状的既视感驱逐出去。
「我的意思就是,对我来说、能拥有一片花瓣就很足够了,不需要更多,所以你的方法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一听到自己的话,身前的男孩立刻皱起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大受挫折地望向自己。即使男孩什麽都没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