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血樱
“优姬……”枢被自己的梦语惊醒,只拥紧了怀抱中的人,正午刺眼的阳光晃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缓过神来,才发现蜷缩在自己胸前的是锥生零。
“你还打算赖到什么时候?”枢厌恶地推开怀中的人。
“这是我的床。”被扰醒的零并未睁开双眼,他只缓缓地展开身体,一只手臂担在了额头,身体从内到外的酸痛,头更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这样,只记得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竟同时喊出了优姬的名字,是爱吗。不不不,是亵渎,是玷污。
“我只喝玫瑰红茶。”坐在桌边的枢看着茶点冷冷说道。
零根本就不理会枢的抱怨,他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只有一个目的,所以无论他抱怨、愤怒、嘲讽,什么都无所谓,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优姬。
“零烤的曲奇最好吃了,”同样坐在桌边轮椅上的小女孩乖巧地打着圆场,“香香的,有家的味道。”
枢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这是他习惯性给予的安慰——对优姬。
这上千年来,枢和零收养了无数个不同的小女孩,但有一些永远都是相同的,她们都是体弱多病,被遗弃在街头或孤儿院;她们都有暗红色的眼眸与栗红色的头发;她们被豢养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作樱。——因为,她们的血终将如春樱般陨落,她们都只黑主优姬复活的容器。
这是家吗?不,这只是罪恶的组合。
门铃的骤响,打断了零的思维。可打开门后他只觉得整个人、整个人生都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