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妈见我神色恹恹,就把我领到煤气灶前,指了指锅里蒸着的糊糊,说。喏,今早上让你老爸从葵巷带回来的老底子荷花糕,拌点淡汤,调稀一点,伢儿吃饱的就不闹了。
我很惊讶地问。噶小的伢儿好吃这个?
我妈点点头,说。你噶大时候就开始吃了,有啥问题啊?
从此以后,迷你吴的宝宝菜单上多了个新成员,生的时候看着像粉砖像方糕的荷花糕,熟了一兑汤就是米糊糊。
拿调羹给他喂下去,咂吧咂吧嘴吃得还挺香。
感谢我妈,感谢吴一穷同志,感谢荷花糕。
我和闷油瓶终于能快活地睡一整夜了——各种意义上的快活各种意义上的睡。
不过吧。
我看见桌上摆着一杯乳白色的牛奶,保鲜膜也顾不得封,立马闭上眼睛将它摸索着放进冰箱,这才松了口气,疲惫地睁开眼睛。
再怎么美味,喝多了,也会腻的。
偏偏***还不敢和他直说。
吴邪。
我闻声回头,就见小哥抱着睡熟了的一小团站在门边看我,他抱娃的动作很僵硬,但不失温柔。
小哥辛苦你啦。我走过去接过孩子,在闷油瓶颊上落下一吻。吃好了就睡,这不是人伢儿,是猪崽吧。
闷油瓶看着我。没错,你是猪。他语调极其认真。
我:……
物种不同是没有前途的。他接着说。
我:!!!
这话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吴小猪崽掉了。
闷油瓶忙把住我的手臂免得我失手摔了孩子,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孩子食量很小。
我咽了咽口水,不过不是馋的,是怕的。
剩下的归你。他邀请道。
我张了张口,想拒绝。
不料闷油瓶他再下一句就是。胀着难受。
于是我把话吞回去了,抱着孩子回了宝宝房,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我家小哥回了主卧,还很贴心地反锁了门。
***的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