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丢下瘫在地上的兰斯,眯着眼探究的斯盖拉表情,可惜他并没能从斯盖拉的脸上探究到什么,而斯内普的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这两个人仿佛是一对儿无心无情的石雕。
伏地魔咧开嘴笑了,对此十分满意,他挥了挥手让食死徒把兰斯带走,这预示着以后的集会将不再有兰斯的位置,甚至可能失去生命,幸好他的妻子还在这,否则他的家族地位将一落千丈,如此的现实且冰冷。然而他的妻子根本没给自己的丈夫哪怕一个眼神,她专注而痴迷的看着伏地魔,就仿佛面前站着一位令她魂牵梦萦的神祗。
房间里回响着伏地魔长袍拖地的沙沙声和脚步声,他在内圈里缓缓踱步,令人胆寒的血色双眸探究地从人身上划过,纳吉尼也配合地在外圈游荡,折磨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过了一会,他终于开口了:“维持和小男孩的关系对你来说不难对吗,斯盖拉?”
“正是天真的年纪,又恰好十分信任我……是的主人,这并不是棘手的任务。”斯盖拉低下头,十分真诚地回答。
眼见着自己的敲打有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伏地魔更愉快了:“为了任务,我不会给你黑魔标记……但是你记住,这并不代表着我的态度。我如同信任西弗勒斯一样信任你,斯盖拉……那个老头儿奸诈得很,我必须得保证你的安全。”
“您的厚爱让我受宠若惊,主人,我向您保证,我不会暴露在您的意愿之外。”
“非常好……非常好。”伏地魔轻声的说,他伸出手轻抚着斯盖拉的头顶,又瞥了一眼低垂着眼的斯内普,“你将会得到你应有的奖赏……但是现在……西弗勒斯,过来,和我说说你的小任务。”他放开斯盖拉,转而搭在了斯内普的肩上,并且靠近了他,做出倾听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真诚的想和斯内普说些悄悄话。
斯盖拉敏锐地感觉到斯内普全身紧绷了起来,他嘴唇微动,近乎无声地在伏地魔耳边说了些什么。
伏地魔嗤笑一声,手指在斯内普的肩上轻缓的律动,纳吉尼也十分配合地滑上斯内普的身子,嘶嘶地吐着信子看着他。
抓不准伏地魔心思的斯盖拉根本不敢做什么,藏在长袍袖子里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魔杖已经在暗袋里微微探出,蠢蠢欲动。
但是她不能动,不能动。
斯盖拉闭上眼,再睁开时,她表现出了一个女朋友,一个新晋食死徒该有的样子——她忧虑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却没有任何动作。
伏地魔余光瞥见斯盖拉的样子,满意的收了手:“看在斯盖拉的份上,西弗勒斯。但是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斯盖拉,对吗?”
“我明白,主人。”斯内普低低的回答。
斯盖拉和斯内普刚一回到霍格沃茨,斯盖拉就一脸反胃的冲进自己房间里嚷着要洗头,等斯盖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钻进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不可能那么快信任你,斯凯。”斯内普看着斯盖拉被头发带湿的衣服,无奈的往她头上丢了条毛巾。
“帮我擦擦呗~西弗~”被毛巾挡得只剩下半张脸的斯盖拉蹭了过来,可怜巴巴委委屈屈地开口,“我用了一个小时都没能洗掉头顶那种仿佛被蜘蛛爬过一样的感觉。”
“我以为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斯内普盯着斯盖拉开开合合的嘴,生硬的回答。
“可是只有西弗可以让我抵消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斯盖拉决定自力更生,她在自己的视线外摸索了一下,然后抓住斯内普的手往头顶一放,又蹭了蹭,舒舒服服的叹了口气。
斯内普感受着手掌底下微湿的毛巾,妥协地胡乱揉搓了几下,把斯盖拉的头发揉得更乱了。斯盖拉毫不在意的扯下毛巾,盘起腿坐在沙发上,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重新把毛巾包了上去:“他到底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
斯内普摇摇头:“那不是一个能轻松完成的任务。”
“所以今天根本就是一个针对我的杀鸡儆猴。”斯盖拉冷笑,“打得一手好算盘,既告诉我背叛和失败的后果,又处处展现着你在他面前的重要性,连惩罚都比别人来得轻……而我也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
斯内普沉默着,脸色极差,他再次懊悔没能强硬的把斯盖拉送出去,以至于她落入这样的境地,自己成为了伏地魔拿捏她的筹码,让她不得不被伏地魔掣肘。
斯盖拉见状,拍拍他的肩膀:“放轻松,先生。不需要感到抱歉,我乐意极了,斯蒂芬妮很快也会加入进来,我们拥有他意料之外的优势。”
看着斯内普面色稍霁,斯盖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笑嘻嘻的扑过去,搂住斯内普的腰,一头湿发如数蹭在斯内普睡袍的领口上。斯内普反手抱住斯盖拉,红着耳尖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