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咒语,”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斯盖拉只得飞快地开口,“我已经和卢平教授说了,这将会是你们下节黑魔法防御课的内容。”
“恶!又是那个卢平!”德拉科嫌恶的咧嘴。
哈利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迟疑的对着斯盖拉说道:“……教授,请问我可以和您单独聊聊吗……如果您有空的话。”
“现在?”
“不不不,什么时间都行。”
德拉科看着哈利忸怩的样子,大大的啧了一声,他抓起柜子上的魔药,倒进了嘴里:“我困了!晚安!教授!还有你,疤头!我衷心祝愿你今晚在梦里和摄魂怪有一场浪漫的艳遇!”
很快,德拉科的呼吸就变得安静而平缓,斯盖拉给他掖了掖被子,丢了个闭耳塞听咒:“不用太惊讶,毕竟德拉科是个马尔福,如果不知道什么该听该说,他早就被大马尔福丢去回炉重造了。那么你想谈什么?”
“我……很多事,我今天又看见了那条黑狗,在魁地奇球场的观众席上,就那么一瞬间。”哈利蹙眉,“而且遇到摄魂怪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个女人在尖叫……我原本以为是哪个姑娘吓坏了,可是我飞得那么高,不应该听得见……”
“黑狗?”这已经是斯盖拉第二次听到了,“你能确定你看到的是黑狗吗?我是说,活生生的,长得毛茸茸的,有实体的,而不是看起来虚无缥缈的那种?”
哈利用力的点点头:“三次!像熊一样大,黑色的,活的,我确定!”
一头对着哈利龇牙咧嘴的黑狗、在他身边徘徊不去、德拉科之前提到的占卜课上哈利被预言有狗灵跟随……
斯盖拉翻来覆去的联想,她大胆的假设了某种可能,而这种可能甚至可以完美解释为什么布莱克可以逃出阿兹卡班,可以躲过摄魂怪进入霍格沃茨。
“教授……教授?”斯盖拉严肃的神情着实有些吓到哈利,他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你唯一会出的事只有为格兰芬多再丢个十几分。”斯内普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把另一瓶药重重的放在柜子上。
斯盖拉把瓶塞取出来递给哈利:“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喝了它,好好睡一觉。”
斯内普拿来的生死水味道简直恶心得让哈利差点把晚餐一起吐出来,但是效果也极好,他刚把瓶子放下就立刻感觉到浓重的睡意,他只得一边迷迷糊糊的想着“为什么我感觉刚刚马尔福喝的时候味道没我这个可怕”,一边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辛苦了,西弗勒斯,你回去休息吧。”
“你在想什么。”
“想着明天去找卢平聊聊。”斯盖拉同样给哈利整理一下被子。
斯内普重新把闭耳塞听布下,他阴森森的说:“又是他。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伟大的友谊,那个狼人倒是替邓布利多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凤凰社的斯莱特林终于完全成为了他们的人。”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有些事卢平远比我们清楚。”斯盖拉看着斯内普一提到他们就怒气难抑的样子,解释道,“他是我们找到布莱克最大的助力了。”
“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布莱克,然后?”斯内普把柜子上的空瓶收了起来,“和他好好串通,以免他口不择言把你所做的一切供出来?”他凑近了斯盖拉,露出了憎恶的表情,压低声音嘶嘶的说,“不用这么煞费苦心,克莱门斯,只需要一滴吐真剂。”
“我从没想过也没做过害她的事,相处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斯盖拉连火都发不出来,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解释得太多已经让她觉得十分疲惫。
斯内普看着斯盖拉油盐不进的样子,直起身:“人心难测,克莱门斯。”
“…………”斯盖拉无言的直视斯内普的眼睛,她没想到“人心难测”竟是斯内普给她的评价。斯盖拉心灰意冷的苦笑一声,撇过头看着雨水砸在窗户上留下的水痕,不再看他,“那就这样吧。晚安……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