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斯盖拉睁开眼,在床上用力伸了个懒腰,朝窗户挥了挥手,窗帘听话的朝两边拉开,露出了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
斯盖拉有些晕晕乎乎的坐起来,开始思考自己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因为袭击事件的频繁发生,今年的圣诞节只留下了那么几个学生。圣诞节晚宴上,邓布利多特地弄来一张大圆桌,让所有的学生与教授们坐在一块儿用餐。
礼堂里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缓缓飘落的雪花让人总有种在雪地里聚餐的感觉,树上的装饰愉快的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播放着圣诞颂歌。没有了洛哈特的喋喋不休,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的津津有味,海格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着蛋奶酒,嗓子越来越大。德拉科坐在斯盖拉身边,小声的嘟囔着,对邓布利多这种把所有人聚在一桌上的行为嗤之以鼻,然后被斯盖拉叉起一块儿鸡肉塞进嘴里。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弄得金妮和赫敏笑成一团。
斯盖拉在桌底下轻轻的摩挲了下自己的左手,偏头看着斯内普优雅的吃掉面前的最后一块牛肉,她懒洋洋的举起酒杯晃了晃,然后递了过去:“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斯内普迟疑了一会儿,在对面哈利和罗恩几乎能吞下巨章鱼的表情中,端起酒杯和斯盖拉轻轻碰了碰。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的清脆声音彻底驱散了斯盖拉前几天的不愉快,她眯着眼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偏着身子笑着低语:“今年的蛋糕也一如既往的美味,谢谢。”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海格的嗓门吸引的时候,赫敏拉着哈利和罗恩悄悄离开了礼堂,斯盖拉看着珀西迷迷糊糊的和金妮讲话的同时不经意的瞥了两三眼礼堂的门口,露出玩味的笑容。
斯盖拉在消失了一个小时以后,出现在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瓶酒。斯内普坐在桌后头也不抬的批改着桌上的作业。
斯盖拉把酒摆到了办公桌上,然后整个人陷入了沙发里,揉了揉眉心:“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或许邓布利多会更乐意跟你玩这种‘猜猜看’的愚蠢游戏。”
“幽默点儿,西弗勒斯。”斯盖拉撇着嘴摇摇头,在斯内普即将开口时候,她十分自觉的转移了话题,“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儿多,你让我理一理......”斯盖拉闭着眼睛,让自己在沙发里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首先,我需要你坦白点儿,决斗俱乐部里,你怂恿德拉科,只是为了看救世主手足无措的和一条蛇深情对视?”
斯内普把笔放了下来,沉下脸,警告似的压低了嗓音:“克莱门斯……”
斯盖拉看着斯内普有些恼羞成怒的表情,马上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差一点儿,西弗勒斯,你差一点儿就把我努力掩盖的事展现给所有人看了——救世主是个蛇佬腔。”
“什么?”
斯盖拉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告诉了斯内普:“......我刚刚去了趟休息室和德拉科聊了聊,我猜想卢修斯或许知道密室里有些什么东西,但是他和纳西莎去了德国,恐怕要圣诞节后我才能找到他。”
斯内普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眉头深深的皱起:“克莱门斯,你今晚直白得令人惊叹。”
斯盖拉深深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斯内普的办公桌前,把那瓶酒打开:“特品陈年的火焰威士忌,来点儿?”说着自顾自的弄来两个杯子,分别倒了一点,“如果不是我失去理智在洛哈特那个疯子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些消息或许还会被我藏得更久一点。”斯盖拉喝了一口酒,想到前几天自己失口说出的话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时间转换器找来,回到前几天暴打一顿自己。
“冲动得像个格兰芬多。”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把杯子推到一边,“邓布利多的确没有选错接引教授。”
但是斯盖拉没有回他,她抿着杯中的酒,一言不发。在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后,斯盖拉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讯息,这条讯息甚至可以直接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斯内普又低下头重新批改起了作业:“你喝多了,克莱门斯。”斯盖拉低头一看酒瓶里的酒已经下去了小半瓶,“圣诞节的霍格沃茨没有多少人,你可以等到圣诞节后和马尔福好好聊聊。”斯内普难得没有嘲讽她,“正如马尔福说的,你确实应该把原来的你找回来,否则,你最好现在就回到意大利去。”
斯盖拉把酒放到斯内普的柜子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来,她不想让斯内普发现她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你说得对,晚安,西弗勒斯。”斯内普抬起头,道了声晚安。壁炉的火光柔和了斯内普平时的阴沉,在他黑曜石一般的眼里留下了两抹温柔的红色,斯盖拉有些晕晕乎乎的看着他,毫无心理压力的把救世主卖了个干净,“最后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关于你丢失的材料。我去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克拉布和高尔捂着脸从我身边跑了出去,奇特的是,我从他们俩的指缝间,看到了一撮红发,和某个独一无二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