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号终于把她送上山了,我的心情沉重又轻松,回想这么多年,一切和做梦似的,比较讽刺的事前天上海的一个实验组给我电话,问我要不要让一一妈免费加入实验组参与他们的什么pat疗法,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所以连疗法的名字都没记住。一一状态还不错,似乎也在慢慢走出来,但我依然没有目标感,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可能我的心理建设还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之前和她偶有矛盾,但不可否认,我真的挺想她,特别是开车的时候,我总是在和她聊天,就那种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上山的前一夜我严重失眠,不知道为什么,四点才睡着,7点就醒了。
昨天一直大雨,整个仪式弄的有点混乱,不过她的好朋友们都冒雨来了,还有特地从北京赶过来的朋友,我很感动,也没法一一道谢,就在这里说声谢谢吧。此时此刻突然感觉自己语言表达有点混乱,大家凑合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