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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画眉香榭】旧文新说《凝香眉间醉花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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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他们二人伤势如何?”谢逊耳中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关切道。
“性命当是无碍,只是我手中没有可以医伤的药膏和金针,着实为难!”张无忌此时又回到赵敏身前,握着那双因失血而略显冰凉的小手,眸底满满盈着心疼。
“如此,说不得要回去一趟了,我居住的草屋中有药!”谢逊垂首犹疑了片刻,朗声道,说着便要向洞外走去。
“义父!不要!”急切之下,张无忌脱口唤出“义父”两字,只见谢逊虎躯一震,顿住了脚步却是久久没有回头,张无忌只觉百感心头,眼底渐渐湿润,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谢逊,看着那沧桑的背影,不禁“噗通”一声跪倒在谢逊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眼中高大伟岸的身影不由得悲喜交加,颤声低语道:“义父,我是无忌啊!”
“你。。。你说你是说是谁?你是我儿无忌?”僵直的身子缓缓转向张无忌,口中喃喃似是不敢置信,只是那一瞬的失神后,竟是挥起屠龙刀劈向张无忌,刀刃稳稳停在张无忌头顶不过寸余的地方,谢逊冷脸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意欲何为?是否也是为了我这柄屠龙刀?”
“无愧乾坤义当先,忌恶济民侠者心。无忌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是义父告诉我的,这些年我也一直铭记于心,时刻不敢稍忘。”不躲不闪,张无忌眼神灼灼注视着谢逊,铿锵言道,却是饱含孺慕之情。
“哐啷”谢逊渐渐低垂的手抓握不住屠龙宝刀,刀应声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双苍老而青筋暴起的手在空中颤抖的摸索着,张无忌连忙伸出手去抓握,一时间两人涕泪横流,竟是无语凝噎。
勉强克制着心底的那份久别重逢的激动,张无忌简单扼要的讲述了离开冰火岛这些年的过往经历,却是暂时隐下了明教教主的身份,只因见过了外公的守礼便不想去承义父的礼。
“所以,和你同来的那位小兄弟便是你在张士诚军中结识的吗?叫什么名字?当真是侠肝义胆,若非生死之交,那小院中也不会冒死救我。”谢逊听罢这些,感慨之余忽然忆起小院中救他于危难的赵敏,遂问道。
“义父,非是小兄弟,是位姑娘,便是刚刚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姑娘,叫做赵敏,她。。。”正暗自犹豫要不要说出赵敏身份时,他回首看向草席,却惊讶的发现赵敏正眨着一双美眸看向这边,遂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何时醒来的?痛得紧吗?再忍忍,晚点我去外面寻些草药回来。”大手抚上青丝,摩挲着脸颊。
赵敏极轻微的摇摇头,目光意有所指看向谢逊,眸中闪过一丝忐忑,张无忌轻眨眸子,示意她安心。
“原来是位姑娘,谢某人这厢谢过姑娘大恩。”谢逊此时站起身来,向着赵敏的方向微微一礼,嘴角却是漾着了然的笑意,看的赵敏一抹红晕飞上颊畔。
“老爷子。。。多礼了。”赵敏想要起身却扯痛了伤口,不禁微喘着道。
“敏敏,别动,你伤的不轻,切莫撕裂伤口。”大手按在佳人肩头,张无忌急道。“你且好生躺着,保存体力,我现在便出去看看。”
“敏丫头别逞能,你就听无忌的话将养着,无忌,你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里照顾两个丫头,我出去便可,绕过这处峡谷我还有个备用的茅草屋,里面有些草药兴许用得上,这岛上我也住了许久,安危你们不要担心。”听到张无忌的话,谢逊接过话来,阻了张无忌的想法。
“可是。。。”张无忌还想说什么,却察觉到赵敏拉了拉他的衣角,视线转向她,只见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张无忌便不再言语了。
“老爷子,我没事,现在都不要出去,那三个波斯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待到入夜时更稳妥些。”赵敏柔柔说道,本是飒爽的声音因伤而带了些微轻颤,却更显几分娇柔,她知道只有自己劝阻最为合适。
“也罢,那便听你所言罢。”谢逊沉默良许,心中明了赵敏的用意,不由得更加心生几分好感,又暗自心中权衡利弊,自知此时出去极易遇敌,所以便也就听从了赵敏的话。
张无忌感念的看向赵敏,却更多是怜惜心疼,他实在是左右为难,自己对这岛着实不熟悉,若是遇到波斯三使,自己也许尚可逃离,可义父他们便会涉险,所以他只得按捺下心底的焦虑,暂时按兵不动。
赵敏本就气息不稳,此时见父子二人都稳了心神暂时不会外出,便也就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张无忌蓦然惊醒时,发现洞内光线已趋昏暗,他没有想到自己伏在赵敏身边竟沉沉睡了这么久,连忙起身看向赵敏,见她气息尚算平稳,还在沉睡之中稍稍放下心来,又到蛛儿身旁仔细察看,确认伤势并无加重,心底的担忧更是稍稍减缓。
“外面天黑下来了吗?”谢逊的声音蓦然响起。
“已渐暗了,我这便出去。”张无忌走到洞口拨开灌丛,向外瞧了瞧,折返回来对谢逊道。
“你不熟悉地形。。。”
“义父,我与那三人对过招,若是遇上,我有把握逃脱,那三人身形诡异,还是我出去的好,义父你留在这里照看她们我也放心。”透过渐暗的光线中看到谢逊皱紧的眉心,张无忌抢道。
“出了这个山洞沿着这处峡谷继续向前走,在第一处岔路时走最左边的小路,走到尽处你便能看到一座茅草屋。”谢逊沉默了半晌,再开口却是告知草屋的位置。
“好,我速去速回。”担忧的目光再次看向赵敏的方向,张无忌抿紧了薄唇,一顿足便出了山洞。
赵敏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已悠悠醒转,昏暗中只瞧见谢逊模糊的身影在洞中兜转,不多时,只听得噼啪的木头爆燃声后,洞中已被火光耀的温暖又敞亮。微微调整了躺着的姿势,小心不去扯动伤处,赵敏苦恼的发觉自己现在体力实在不济,想要起身都不得。
“醒了?饿了吧?”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逃不过谢逊的双耳,他自火堆旁起身向洞的深处走出,雄健的身影隐在黑暗之中。不多时,那抹身影又出现在亮处,只是怀中多了些野果,甚至还有一只烤的半熟的野鸡。
“老爷子,不得不佩服你的未雨绸缪,看来对于金花婆婆,你是早有防备的。”赵敏惊讶之下是由衷的折服。
“谢某一生吃尽了身边人的苦头,信任留给谁,留给自己是最安全的,丫头,你多大了?”清冷的言语淡淡的解释后,谢逊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还有三个月将满十六岁了。”赵敏虽奇怪谢逊此问,却还是据实以答。
“奇女子。”谢逊似是惊讶又似欣慰,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回到篝火旁,动作迅捷好似正常人一般将野鸡穿在树枝上,放在火中烘烤着,竟不再理会赵敏了。
赵敏眨眨眼,只觉得谢逊的脾气有些古怪,不过想起他方才所言,再思及江湖上几十年前谢逊为寻找成昆犯下的血案,便只觉心头一沉,是啊,被师父坑害至此,又怎敢再轻易相信别人,若非自己是张无忌带来此处的,谢逊又哪里会这般对她,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成昆曾经效力于自己的事情,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谢逊知道后会生出怎样的波折。
“丫头,回神了,趁热吃点,好恢复些体力,要不然无忌回来该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哈哈!”谢逊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赵敏敛了心底的不安发现一只烤的油亮金黄的鸡腿递到了眼前,她微微起身勉强靠在石壁上,已是气喘吁吁,又抬手结果吃食,才蓦地发觉谢逊最后的调侃,不由得笑着轻斥道:“老爷子,你怎的这般为老不尊,无忌哥哥是你孩儿,哪里敢责怪你呢?”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吃吧,算算时间,无忌该回来了。”谢逊爽朗大笑,起身到洞口俯耳去听外面的动静。
赵敏笑而不语,却感觉到了谢逊对自己的接纳,便低下头来小口吃了手中的吃食,只觉一丝丝精力重新回到身体里。便在她快要将手中的鸡腿吃完时,只见谢逊急迫的回到洞中,动作迅速的将篝火熄灭,低沉的声音传进赵敏耳中:“莫动,有人来了,三人。”
赵敏感受到谢逊话中的严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探手将身旁的倚天剑紧紧抓握在掌心中。
“义父,义父,我回来了!”张无忌轻快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进洞中,谢逊和赵敏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谢逊重新架起篝火时,张无忌已进到洞中,赵敏只看见两个姑娘跟在他身后,竟是小昭和周芷若。
同一时间,本是娇柔温婉的站在张无忌身后的周芷若也看到了斜斜倚壁的赵敏,眼中霎时寒光闪过,口中怒喝道:“妖女!”竟一跃向前,飞起的身形送出凌厉掌风,便要劈在赵敏头顶。


IP属地:北京437楼2020-02-15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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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消失了好久了,之前遇到些事情就没有了更文的心情,于是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一直没有动笔,本以为过了年底忙碌的时候,趁着过年能够重拾心情,却又赶上了疫情,被困在家中好久了,从一开始焦虑的去刷疫情新闻,到慢慢适应居家闭关的生活,上班的时间被一延再延,我终于不想再这样整日焦躁下去了,所以逼着自己去重温敏敏cut,寻回写文的初心,如此才开始继续更文,成年人的生活不易,对于之前的消失和大家说声抱歉,我会加油去更,希望终得始终。


    IP属地:北京438楼2020-02-15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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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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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天地为媒同心结(上)
      “住手!”只怔楞了一瞬的张无忌回过神来,足尖轻点已飞身到赵敏身前,抬手一挥便化解了周芷若凌厉的招式。
      “无忌哥!你为何要护着这个蒙古妖女,你明明知道这个妖女害死了我师父!”周芷若既惊且怒。
      “周姑娘,你师父死因为何,你我都清楚,请不要迁怒于人!”张无忌面色一沉,眸底却闪过一丝愠怒,随即目光越过周芷若落在谢逊的身上,果然瞧见“蒙古”两个字令谢逊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凝上一丝冰霜。
      “想要寻仇是吗?我随时奉陪。”嘴角勾起一抹讽笑,眸中却已覆碎冰,赵敏看到了张无忌护着自己时,周芷若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郁,更是将她道出自己身份时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
      “妖女!你休要得意!”周芷若怒道。
      “周姑娘,情势所迫,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更何况赵姑娘有伤在身,则更是不妥。”小昭自暗处缓步走出,竟是帮着赵敏说话。
      周芷若不由得转头诧异的看向小昭,张无忌接道:“岛上凶诡莫测,我们此时应当同舟共济才是!”说罢感激的目光投向小昭。
      “可是。。。”还不待周芷若说完,谢逊低沉的声音想起,“莫要争执了,孰是孰非当下休要再争,否则休怪我将他赶出山洞!”
      周芷若脸色变了几变,却终是将未完之话封在口中,咽回肚里,只目光冷寒的看着赵敏,却在触到赵敏审视的目光时如被针刺一般收回了视线,垂下了头。
      “小昭,快来帮忙!”张无忌也不再理会呆立一旁的周芷若,只将小昭唤来,取下身上背着的包袱,打开来竟是张无忌管用的药箱,金针伤药一应俱全。
      “出去可有遇到危险?”赵敏余光看着小昭按照张无忌的吩咐为蛛儿计算着施针的时间,遂低声问着在为自己重新伤药包扎伤口的张无忌。
      “有惊无险,我从义父草屋出来时,听到屋后有交谈的声音,我小心靠近时发现竟然是两个东瀛人,却没有康仁,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尾随着他们进到山谷中竟然看到了被缚在树上的小昭和周姑娘,看守的是另外四个东瀛人,我点了这些人的穴道,救下了她们二人。”手中的动作未停,张无忌轻描淡写的叙述着外出寻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还是没见到康仁?那六个人呢?”赵敏攒眉问道。
      “我制止不及,那六人被周姑娘杀了,听小昭说,那几人虽然在康仁的命令下不敢太过分,却是曾对她们图谋不轨。”张无忌想起当时周芷若杀掉那六个东瀛人时的狠绝模样,不由得眉心紧锁,半是不快半是凝重。
      “呵!好手段!”赵敏嗤笑,看到张无忌投来的目光,又道:“没什么,张大教主都保不下的人,那便是谁去了都无用,周姑娘好大的戾气啊!”
      “我虽不快她杀掉了这些人,但是也不得不提防这是康仁有意安排的,就是要顺着这些人找到这里,毕竟都能寻到义父如此隐秘的草屋。”转头看看埋首膝间蜷在角落假寐的周芷若,张无忌安抚着赵敏。
      “无妨,那些人留之也无用,这些死士是问不出有用的信息的。”顿了顿,赵敏再开口多了些许轻忧,“谢前辈也不喜蒙古人是吧。”
      “你别多想,有我在,我自会向义父解释。”大手覆手冰凉的小手,热度自手掌送到心底,两人相视而望,在彼此眼中看到笃定和坚守。
      “这么多天了,殷丫头为什么还没有醒转的迹象?”洞口外是繁星布夜,月色皎皎渐西垂,已是三更天万物熟睡之时,只是却还有两人尚未入眠,便是谢逊和张无忌父子二人。
      “金花婆婆这毒用的狡诈,虽不难解,却颇要费些时间,蛛儿现下性命是无忧的,再给我些时日当是可以清了她体内的余毒。”本是睡不着信步到洞口的张无忌却发现谢逊早已在洞口停留多时,于是父子二人便闲聊起来。
      “嗯,胡青牛的医术我是知道的,你既得了他的亲传,自是不会差的。无忌,你还要瞒我多久?”忽然话锋一转,谢逊严肃道。
      “义父!”张无忌眉心一跳。
      “你的身份!赵丫头的身份!”谢逊缓缓转过身来朝向张无忌,那双没了焦距的虎眸依旧令人生畏。
      “是,赵敏是蒙古人,我。。。我做了明教教主,我本是想找个时间好好说与义父你听的。”垂首不语半晌,就在谢逊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张无忌蓦然说道。
      “既然如此,属下金毛狮王谢逊拜见教主!”谢逊听罢竟恭敬的朝着张无忌拜道。
      “义父!我就是怕你如此才不愿说的。”张无忌赶紧去扶谢逊,语带无奈道。
      “礼不可废,先教规后父子。”谢逊坚持道。
      “好好好,还请狮王勿要多礼。”张无忌只觉倍感头痛,他一直认为义父是爽朗洒脱之人,当是不会拘泥于世俗之礼,此时想起赵敏的担忧不由得也一阵愁闷浮上心头。
      “其实你做教主我并不意外,前两日听小昭无意间提及你已学会乾坤大挪移,我心中便已有几分确定,如此看来,那些人也不全然醉心于分裂我明教。”谢逊此话中似有诸多不满。
      “义父,其实,我并不想。。。”张无忌迟疑着想要告诉谢逊希望由他回去主持大局怎知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谢逊抢道:“无所谓想与不想,身在其位,你当担起责任!你的担心我知晓,没有人生来便能担起重责,但是你尚有众人支持,只是需要时日成长便是。无忌,既然说到这里,你怎么会和蒙古人走到一起?”
      张无忌心中升起深深的无力感,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扭转义父的想法,又听到他询问赵敏的事,于是正色道:“义父,我为汉人,自然知道汉人的责任,只是敏敏虽为蒙古人,却数次相救,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数日前她欲与辉月使同归于尽的那一幕孩儿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她或许身份立场与我而悖,但是我信她想要与我携手终老的情意。”
      “她不是寻常蒙古女子吧,她与周丫头的仇怨又是为何?”谢逊似乎对于张无忌的话不置可否,又追问道。
      “是,她是蒙古郡主,她爹爹是大元的汝阳王,我少时曾被成昆掳至汝阳王府,那时与敏敏结缘,她虽是蒙古女子,却非凶蛮之人,保下武当、大都救下六大派、肃清明教内的奸细等等这些若是没有她的帮助是万无可能的。至于敏敏与周姑娘的仇怨,实是周姑娘的师父也就是峨眉的前任掌门灭绝师太是个性子倨傲,对明教毫无好感之人,那日万安寺中其实是她不愿为我所救,才落得殒身的下场,是以周姑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却非敏敏之过。”张无忌一字一顿,将赵敏的身份及付出全然和盘托出,只是希望得到谢逊的理解。
      “成昆!你是说成昆效力于汝阳王府!”谢逊虎眸圆睁,仇人的名字念之恨不能挫骨扬灰。
      “义父,成昆为何种人,你当是最了解的,他怎可能听命于任何人?”张无忌急道,生怕谢逊因此而对赵敏生出嫌隙来。
      “嗯,我知晓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罢!”皎月隐进云中藏起了荧辉,张无忌看不真切谢逊此时是何表情,只在久久的沉默后耳畔响起了谢逊平淡的声音。他深知欲速则不达,更何况如今还有外敌在侧,是以他默然起身,将一片静谧留给谢逊。


      IP属地:北京443楼2020-02-16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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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让发文字了,只好换成了图片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8楼2020-02-1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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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惩罚无忌哥哥怀疑敏敏,我稍微虐了虐无忌哥哥,不敢使劲虐,我怕敏敏打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9楼2020-02-18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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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些时候更文,提前预告,有重大进展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56楼2020-02-2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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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天地为媒同心结(下)
              “赵敏,这就是你背叛的下场,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狰狞的男人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手中那柄烁着粼粼寒光的长刀就这般砍下,“噗”跪在地上的男人霎时身首异处,脖颈处喷涌着鲜血,而不甘的眼睛随着滚落到地上的头颅依旧愤怒的圆睁着。
              “不!爹!不要!”伴着凄厉的哭喊声,赵敏猛然间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发觉周身痛的紧同时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只得颓然又跌了回去,紧闭着双眼等待这阵晕眩过去,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刚刚的那一幕,惊魂未定的心在狂烈的跃动,一连串的疑惑浮上心头,怎么回事,怎么会梦见这些,难道爹爹有难吗?我又在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还没待她理清思绪,便觉得晕眩的感觉已渐渐消失,耳畔是虫鸣鸟啼的自然之声,于是再度睁开眼睛,如眼的便是崖壁丛生的峡谷和头顶那一方被两侧悬崖切割的天空,于是之前的回忆便潮水般涌进脑海中,张无忌呢?她不再顾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只心碎的想要急切看到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
              爬起身来,赵敏焦急的四下环顾,在距自己不到一丈远的一堆藤蔓上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张无忌。她急急的奔到他身边,看着张无忌左脸上有几道枝蔓刮伤的划痕,她抖着手去轻轻摇晃他,口中唤道:“无忌哥哥,无忌哥哥,你醒来啊?”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忙又伸手到他鼻下,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才心中暂时放松下来,而在触手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又是心头一紧,抬头又看了看高耸的两侧崖壁,也不知已经昏睡了多久,而风云三使是不是会下到崖底察看,怎么想也知道不能再停留在原地,于是勉强将张无忌从地上扶起,背在身上,沉重的男人身躯令本就有伤在身的赵敏几近寸步难行,就这样一路脚步踉跄的向前缓缓而行,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拐过了一处山坳时发现了一个不足一人高的洞口。
              轻缓的放下张无忌,赵敏才发局自己背心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却顾不得擦下额角滴落的汗水,自腰间取出火折,随手拾起一块干木,点燃了火把猫着腰极小心的向洞内走去,火把的火光霎时照亮了不大的山洞,原来是个狭长形状的山洞,从洞口进去左转是个呈现梭形的空间,许是洞中不通风,有些许灰尘的味道,总归没有野兽的踪迹还是让赵敏放下心来。
              回转到洞口,拢了一把干木枯草抱到洞中,升起篝火,又简单清理了洞中的脏污,才将张无忌小心的挪进洞中躺好,此时她才有时间去察看张无忌的伤势,将张无忌盘膝坐好,果然在脱下上衣后发现背心有三个不甚明显的针孔,让她稍稍心安的是针孔未现黑色,应是无毒的,只是入针的位置在后心,还是让她额际渗出冷汗,前胸乌青色的掌印更是让她心疼不已。她不知是掌力还是蚊须针令张无忌高热不退,眼下她只有先为他逼出体内的蚊须针才好判断。
              于是赵敏也环膝与张无忌相对而坐,掌心贴在他滚烫的胸前,发力想要逼出银针。怎料赵敏在听到蚊须针飞出张无忌体外的时候却是闷哼一声,喉咙一甜竟呕出一口血来,双掌被同时弹开,整个人向后躺去,半晌才又坐起身来惊疑的看着张无忌,忽然了悟,当是张无忌体内的九阳真气被她以内力催动,她忙欺身过去,果然发觉他灼烫的体温似乎有所好转。
              赵敏脱下外裳铺在刚刚铺好的干草之上,扶着张无忌躺好,就这般痴痴的看着他,“啪嗒,啪嗒”在她还没有察觉时,一滴,两滴滚落的泪滴在张无忌的脸上,“怎么那么傻,怎么还能在那样的时候还只顾着我的安危呢?”
              原来二人在跌下悬崖后,张无忌在极速的下坠中不停的去抓崖壁的枝蔓,终于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大手猛地抓住一条摆荡在眼前的藤蔓,同时接住了随后坠下的赵敏,两人喘着粗重的气息同时看向下面,却依旧看不真切地面,张无忌此时甚至顾不得去斥责随他跳下的赵敏,只是让她抱住自己,而他小心的借着藤蔓向下试探着滑落。
              两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这藤蔓是否够长又是否能够长时间的承住两人的重量,是以都能够听到彼此强烈的心跳声鼓荡着耳膜,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人欣喜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地面时,“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承载着两人性命的藤蔓终于不堪重负被拉扯着折断。
              而又是极速的下坠中,张无忌却调整着姿势,以背部朝向地面,牢牢抱住赵敏,敛了身上的九阳真气,生怕落地时的反弹会伤到赵敏,也幸好两人落下是在一片藤蔓丛生,卸了部分落地的冲力,只是敛了真气,没了抗衡的武器,张无忌才会高热下昏迷不醒,如今他体内静止的真气被赵敏的误打误撞催动,也算是破了这个僵局,剩下的便只是需要时间去慢慢恢复便可。


              IP属地:北京458楼2020-02-2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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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敏敏。。”伏卧在张无忌身侧的赵敏是被他沙哑的声音惊醒的,连忙坐起身来,惊喜的发现原本灼烫的温度已渐趋和缓,而那张俊颜上虽犹带些病容,眼睛却是晶亮温情的。
                “无忌哥哥,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赵敏欣喜不已,像是为了确定他确实退了热,那双小手不停的上下轻抚着他的身体,却在听到他喉咙间类似呻吟的闷哼声后急切的问道。
                “咳,没有,我都好。只是。。。只是你的手。”张无忌颇有些不自在的向后挪了挪身子,这小妮子哪里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在点火一般。
                “啊!”赵敏初时只是挂心张无忌的安危,完全忘记了男女有别,此时张无忌上身赤裸,只有内衫搭在身上,只觉蒸腾的热气自脖颈升至颊畔,蔓延到耳后甚至每一根发丝。连忙惊呼着收回手来,转过身不再敢看他。
                “敏敏,你可有受伤?”张无忌本是温柔的看着她羞红了脸急急的转过身去,却忽然发现她胸前的衣襟似有斑斑血渍,连忙扳过她的身子上下打量着,急切问道。
                “我没事,你将我保护的那么好,我怎么会受伤呢?”看到张无忌满身的伤却还在关心自己,心仿佛融了一般,抚上他脸上的伤痕,只觉又是一阵心疼,于是便隐瞒了自己为救他被九阳真气反伤的事情。
                “你总说我傻,其实你才是真的傻,怎么就随着我跳下来了呢?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跃下的身影时,我只觉得心跳都要被你吓停了。”张无忌也想起了断崖前的一幕幕,只觉一阵心底发凉,幸好幸好,此时的赵敏是安然坐在他眼前的。
                “你还说我,你坏死了,我怎么能丢下你呢?看到你坠崖我怎么可能独活呢?你。。。你还凶我。”说着竟又是一串珠泪遗落,颗颗砸在张无忌心头。赵敏本是看他渐好了心底放松,小女儿撒娇,怎么却是说着说着心底那时的惊惧无助便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怎的又哭了,我不怪你,我只是心疼你,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凶你,我们都是太担心彼此才会关心则乱,好了,好了,不哭了!”张无忌连忙坐起身来,覆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他将赵敏紧紧拥入怀里,轻抚着后背仿佛哄着稚儿一般安抚着。
                “你。。。我。。。”靠在张无忌光裸健壮的胸膛上,赵敏不由得更形娇羞,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只惹来张无忌的爽朗大笑。
                “你还笑!”强烈的羞意让赵敏一使力推开了张无忌,刚刚恢复体力的张无忌不及防备竟被推得向后倒去,而后面便是坚硬的洞壁,赵敏大惊,连忙伸手去拉,虽缓了向后仰去的力道,自己却被拉的撞进那个宽厚的胸膛。
                “没事吧,有没有撞疼?”张无忌看着赵敏瞬间青白的小脸,知道她吓坏了,连忙安抚道。
                “你差点撞到头!”赵敏低喃着,心中后怕不已,张无忌不忍她这般内疚,便垂首封住了喃喃着歉意的红唇。
                许是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许是共同患难的两情相悦,压抑在心底许久那深浓的爱意透过相贴的唇传递给对方,让一双爱侣沉醉在这缱绻的时刻。
                男人性感的薄唇落在酡红的颊畔,圆润的耳垂和光洁的颈项。绵密的啄吻印下爱怜的痕迹,带着羞意的娇吟溢出红唇,女孩儿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这个在自己身上心底放火的男人。
                罗衫飘落,白嫩与古铜相映成辉,篝火盛燃,一如炽焰将要焚尽周身,赵敏仿佛听过了三生三世的声音浮在耳畔;“推开我!”只是乱了心跳,丢了理智,眸中是男人炽热的眼神,心底是男人的奋不顾身和深情相对,这是占了她心神的男人,那便为何要推开呢?藕臂轻抬,环过男人的颈项,仿若天籁的声音给了答案:“我愿给你,只盼珍惜。”
                兵临城下本欲勒马回程,却原来是夹道相迎,两心相诚,最后的一丝理智被那句撞了心魂的呢喃击的溃不成军,长驱直入,十指交缠,命定之人蜕了青涩携手走过巫山漫漫共赴云海深深。
                天地复位,乾坤回转,相拥的璧人平不下心底狂乱的心跳,赵敏合眸轻喘偎在张无忌的胸前,大手捞起早已被冷落一旁的衣衫覆在两人身上,紧了紧怀抱怕冷到了佳人。垂首看向那张酡红的娇颜,浓密的长睫尚悬着未尽的水汽,无悔却汗颜,薄唇开合半晌,却不知说些什么。
                “无忌哥哥,是你,我很欢喜。”仿佛感受到了张无忌心底的不安,扬眸直视,炽烈无悔。
                “敏敏,我只觉委屈了你,但是,我亦无悔。”握住柔荑置在胸前,两心俱安,轻吻连连,相拥入眠。
                日月星转,似乎山河依旧,一切都一如昨日,却又不似昨日。
                不知第几次偷眼看向前面寻路的赵敏,张无忌暗骂自己为何不敢开口,晨起时赵敏的一如平常让他不知该不该提起昨夜之事,两人为了寻找出路已在这峡谷中兜兜转转了大半天却不得方向。
                “无忌哥哥,快来,你看!”忽然赵敏惊诧的声音传来,却是刻意压低了音量,张无忌连忙趋步上前,看到她所指的方向也是心中一跳。横在二人眼前的便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龙头杖,对视一眼,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说金花婆婆被俘了?
                赵敏急切的拉起张无忌的手便要向前赶路,张无忌却忽然只觉心头有感,他顿住脚步,将赵敏拉到身前,目光灼灼,言辞恳切:“昨日,你我险些丧命,却绝处逢生;你我以为安全的金花婆婆,却似乎遭了不测。敏敏,一路艰险而行,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想要给你名分,也许现在是这般的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天地可鉴,当作媒人,你我夫妻有实,当结同心。你放心,此间事了,我义父和你父亲那里,我会一并妥善应对。如此,敏敏,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你有此心便足矣了,无忌哥哥,此一生,我生死俱为张家妇。”心底是安慰而满足的,这男人为她考虑至此,此时不见前路慢慢,不见未来坎坷,只求两心常牵。
                天地为媒,万物宾客,雀啼为琴,虫鸣做瑟,琴瑟合奏,佳偶天成。


                IP属地:北京459楼2020-02-2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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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4: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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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在前面让敏敏先得了个名分,虽然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但是意义是不同的,鉴于某些原因,很隐晦的开了个车,车速不快,希望喜欢


                  IP属地:北京460楼2020-02-20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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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连环巧计辩真凶(上)
                    前一刻在天地为证下结为新人的张无忌和赵敏,此时却没有时间静享甜蜜,小昭的恳请犹在耳畔,张无忌仔细察看着遗落在地上的龙头杖心头苦恼万分。
                    赵敏却是四下拨开灌丛仔细寻找着,忽然她眼前一亮,带着一丝欣喜唤道:“无忌哥哥,这里,有脚印!”
                    张无忌跳起身来,三两步蹿到近前,原来这里地下水渗出,所以土地湿润,只见脚印纷杂,仔细辨别,当是四个人的脚印,两人循着脚印向前寻去,约莫行出了半个时辰,随着土地的水分减少,脚印已几不可辨。
                    当两人重新将注意力回归到周遭环境时,却发现身处在一处岔路口,这一左一右两条路着实难住了两人。
                    “敏敏,你觉得哪条路可能性大些?”张无忌问道,话语中甚至带着些许期待。
                    “说实话,我也在犹豫,但是你仔细观察这两条路,可有发现有何不同?”赵敏眸色凝重,眉心紧锁,忽然反问张无忌。
                    “有何不可?”张无忌走到两条路上察看,看了许久,却是不得要领,便折返回来摇头示意并未发现问题。
                    “无忌哥哥,你看这里。”赵敏素手轻抬,指向左前方那条岔路上一只死掉的雀鸟。
                    张无忌起初也看到了鸟儿,却并未在意,此时听到赵敏的话,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这鸟儿,却并未发现外伤,于是翻开羽毛,意外发现一个极细的针孔在头部,他恍然领悟,喜道:“当是辉月使做的,所以说,我们要选这条路吗?敏敏,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敏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鸟儿死的蹊跷,所以猜测罢了,如今看来倒确实是他们,这三人带着金花婆婆也是惊弓之鸟之态,这扑闪飞过的鸟儿都无端被当成了刺客。无忌哥哥,来这边,我们走右边这条路。”
                    “为何?这鸟分明落在左边。”张无忌奇道。
                    “你瞧,这鸟儿头部朝向右边,当时自左向右飞过时被击中,你瞧落在路的右侧,且是朝着右侧一边有针孔,可见发针之人在右侧,所以我推断他们是走的这一边。”赵敏浅笑着给出答案,话中的自信笃定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信服的念头。
                    “敏敏,你的洞察力实是惊人,这小小的一只鸟儿竟能让你推断出路线,若你是男子,入朝为官当是可以造福百姓。”张无忌由衷的赞道,心底甚至有丝黯然,若不是自己,赵敏一定可以助汝阳王成就一番事业。
                    “怎么,之前某人拉着我私定终身时的勇气去了哪里?”赵敏看到他眸底的愧色,故意调笑道,看到张无忌渐渐舒缓的神色,又婉言道:“无忌哥哥,你要记得,我选择的从不是你要求的,所以你又有何惋惜的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好!既然你说走右边,那我们就试上一试。”知晓赵敏的用心,张无忌也敛了这莫名的情绪,拉起赵敏踏上了右侧这条枝桠蔽日的小径。
                    这条路并不好走,浓密的林间,横七竖八支出的树枝藤蔓不时剐蹭着两人的衣服,而遮天蔽日的古树也让这林间显得昏暗诡异,一路前行了大约一个时辰的光景,骇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竟可隐约听到,张无忌欣喜的看向赵敏,在她的眼中也寻到了惊喜,遂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向前奔去。
                    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时,才发现这一处海滩上赫然泊着一艘大船,却不是他们搭乘前来灵蛇岛的那艘,远远的看见海滩上人头攒动,炊烟袅袅,此时已是日渐西斜,可见船上的人已在生火做饭。
                    “这应该是波斯人的船,这处海滩看着极为陌生,如今看来这岛上恐怕有多个可以泊船的地方。”张无忌此时心情极为沉重,康仁上岸的海滩已然寻到,这里是波斯人登陆的地方,那陈友谅是如何来的呢?
                    “恐怕是的,你是在考虑陈友谅的事情吧,莫要心焦,如今我们都隐在暗处,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怕是现在也很难施行。眼下,我们需要等到天黑下来去确认金花婆婆是否被带到了船上,才好筹谋接下来的事情。”赵敏察觉到张无忌情绪的低落,软言安慰道。
                    “多思无益,罢了,你随我一路不停到这里,累坏了吧,让我瞧瞧你的伤口,昨日。。。昨日。。。你伤口才又裂开,都是我的错。”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你。。。你不要说了。”哪知赵敏却是俏脸一红,娇嗔道,而张无忌一瞬怔楞后忽然笑了,他带着一丝邪笑凑到赵敏身前,道:“娘子,你可是想起了什么?为夫说的不对吗?你的脸怎么就这般红了呢?”
                    “我不要理你了,你怎么这般坏了!”秀拳轻锤在男人胸膛,赵敏一顿足转身不理他了,心中只道这男人在昨夜之后似乎像变了个人般,一些羞死人的话竟是说的毫不害臊。
                    “敏敏,我错了,你莫要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我两情相悦,我这些话也只对你一人说,你若不喜,我不说便是了。”张无忌一愣,还道真的惹了赵敏不开心,连忙伸手从背后将赵敏环在胸前,头靠在她肩胛,在她耳畔歉意道。
                    “我没生气,只是,只是。。。我不太适应罢了。”垂首低喃,她既窃喜于两人更趋亲密,却也难免娇羞于这种改变。
                    “不气便好,让我看看你的伤,然后我去寻些吃的来,你饿坏了吧。”将赵敏旋过身来,轻吻落在额际,只见佳人轻轻颔首,却是羞而不语,不由得嘴角浮起笑意,却是没有笑出声来,怕会惹得赵敏更加害羞。


                    IP属地:北京468楼2020-02-2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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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连环巧计辩真凶(上)
                      前一刻在天地为证下结为新人的张无忌和赵敏,此时却没有时间静享甜蜜,小昭的恳请犹在耳畔,张无忌仔细察看着遗落在地上的龙头杖心头苦恼万分。
                      赵敏却是四下拨开灌丛仔细寻找着,忽然她眼前一亮,带着一丝欣喜唤道:“无忌哥哥,这里,有脚印!”
                      张无忌跳起身来,三两步蹿到近前,原来这里地下水渗出,所以土地湿润,只见脚印纷杂,仔细辨别,当是四个人的脚印,两人循着脚印向前寻去,约莫行出了半个时辰,随着土地的水分减少,脚印已几不可辨。
                      当两人重新将注意力回归到周遭环境时,却发现身处在一处岔路口,这一左一右两条路着实难住了两人。
                      “敏敏,你觉得哪条路可能性大些?”张无忌问道,话语中甚至带着些许期待。
                      “说实话,我也在犹豫,但是你仔细观察这两条路,可有发现有何不同?”赵敏眸色凝重,眉心紧锁,忽然反问张无忌。
                      “有何不可?”张无忌走到两条路上察看,看了许久,却是不得要领,便折返回来摇头示意并未发现问题。
                      “无忌哥哥,你看这里。”赵敏素手轻抬,指向左前方那条岔路上一只死掉的雀鸟。
                      张无忌起初也看到了鸟儿,却并未在意,此时听到赵敏的话,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这鸟儿,却并未发现外伤,于是翻开羽毛,意外发现一个极细的针孔在头部,他恍然领悟,喜道:“当是辉月使做的,所以说,我们要选这条路吗?敏敏,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敏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鸟儿死的蹊跷,所以猜测罢了,如今看来倒确实是他们,这三人带着金花婆婆也是惊弓之鸟之态,这扑闪飞过的鸟儿都无端被当成了刺客。无忌哥哥,来这边,我们走右边这条路。”
                      “为何?这鸟分明落在左边。”张无忌奇道。
                      “你瞧,这鸟儿头部朝向右边,当时自左向右飞过时被击中,你瞧落在路的右侧,且是朝着右侧一边有针孔,可见发针之人在右侧,所以我推断他们是走的这一边。”赵敏浅笑着给出答案,话中的自信笃定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信服的念头。
                      “敏敏,你的洞察力实是惊人,这小小的一只鸟儿竟能让你推断出路线,若你是男子,入朝为官当是可以造福百姓。”张无忌由衷的赞道,心底甚至有丝黯然,若不是自己,赵敏一定可以助汝阳王成就一番事业。
                      “怎么,之前某人拉着我私定终身时的勇气去了哪里?”赵敏看到他眸底的愧色,故意调笑道,看到张无忌渐渐舒缓的神色,又婉言道:“无忌哥哥,你要记得,我选择的从不是你要求的,所以你又有何惋惜的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好!既然你说走右边,那我们就试上一试。”知晓赵敏的用心,张无忌也敛了这莫名的情绪,拉起赵敏踏上了右侧这条枝桠蔽日的小径。
                      这条路并不好走,浓密的林间,横七竖八支出的树枝藤蔓不时剐蹭着两人的衣服,而遮天蔽日的古树也让这林间显得昏暗诡异,一路前行了大约一个时辰的光景,骇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竟可隐约听到,张无忌欣喜的看向赵敏,在她的眼中也寻到了惊喜,遂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向前奔去。
                      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时,才发现这一处海滩上赫然泊着一艘大船,却不是他们搭乘前来灵蛇岛的那艘,远远的看见海滩上人头攒动,炊烟袅袅,此时已是日渐西斜,可见船上的人已在生火做饭。
                      “这应该是波斯人的船,这处海滩看着极为陌生,如今看来这岛上恐怕有多个可以泊船的地方。”张无忌此时心情极为沉重,康仁上岸的海滩已然寻到,这里是波斯人登陆的地方,那陈友谅是如何来的呢?
                      “恐怕是的,你是在考虑陈友谅的事情吧,莫要心焦,如今我们都隐在暗处,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怕是现在也很难施行。眼下,我们需要等到天黑下来去确认金花婆婆是否被带到了船上,才好筹谋接下来的事情。”赵敏察觉到张无忌情绪的低落,软言安慰道。
                      “多思无益,罢了,你随我一路不停到这里,累坏了吧,让我瞧瞧你的伤口,昨日。。。昨日。。。你伤口才又裂开,都是我的错。”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你。。。你不要说了。”哪知赵敏却是俏脸一红,娇嗔道,而张无忌一瞬怔楞后忽然笑了,他带着一丝邪笑凑到赵敏身前,道:“娘子,你可是想起了什么?为夫说的不对吗?你的脸怎么就这般红了呢?”
                      “我不要理你了,你怎么这般坏了!”秀拳轻锤在男人胸膛,赵敏一顿足转身不理他了,心中只道这男人在昨夜之后似乎像变了个人般,一些羞死人的话竟是说的毫不害臊。
                      “敏敏,我错了,你莫要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我两情相悦,我这些话也只对你一人说,你若不喜,我不说便是了。”张无忌一愣,还道真的惹了赵敏不开心,连忙伸手从背后将赵敏环在胸前,头靠在她肩胛,在她耳畔歉意道。
                      “我没生气,只是,只是。。。我不太适应罢了。”垂首低喃,她既窃喜于两人更趋亲密,却也难免娇羞于这种改变。
                      “不气便好,让我看看你的伤,然后我去寻些吃的来,你饿坏了吧。”将赵敏旋过身来,轻吻落在额际,只见佳人轻轻颔首,却是羞而不语,不由得嘴角浮起笑意,却是没有笑出声来,怕会惹得赵敏更加害羞。


                      IP属地:北京469楼2020-02-2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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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良久,海风呼啸,吹得岸上的密林枝叶簌簌,却给了赵敏和张无忌极好的隐蔽,两人小心的靠近大船,足尖点地,身形一跃,伸手攀上船舷,轻巧的落在甲板上,赵敏示意两人分开寻找,张无忌本不同意,却被赵敏轻轻向前一推,她转身便隐入了夜色之中,被留下的张无忌无奈只得转身向前去寻。
                        这船极大,不过上来前两人就已商量过,猜测关押的地点应在底舱,是以赵敏一路向底舱潜去,却是无功而返,只寻到了船上存放淡水食物的仓库,便寄希望于张无忌那边可以得手。
                        当她自悬梯攀上准备回到甲板时,一名手中拎着酒壶的船工衣着的人却歪歪扭扭的准备向下爬来,赵敏惊吓之余,快速稳下心神,伸手点住那人,僵直的身形抓握不住酒壶,顺着松开的手向下落去,赵敏双脚勾在悬梯上,身子倒挂伸手稳稳抓住酒壶,心中长舒口气。腰部发力,脚尖借助悬梯扳正身形,赵敏跃出悬梯,抓起地上那人自甲板上跃下,快速隐进密林中,那里空无一人,看来张无忌还没有回来。
                        地上那人此时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酒也醒了大半,赵敏解了那人穴道,却是只能说话,身体依旧不能动弹,她仿佛早已知道船员要做什么时,抢先一步冷冷道:“莫喊,否则那会是你的最后一个声音。”说着比了一个一剑封喉的动作。
                        “你。。。你要做什么?”这船工看起来一副波斯人的容貌,看起来是听得懂也可以说汉话的,赵敏心中甚为欢喜。
                        “你今天可有看到一个老太婆被带回船上?”赵敏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个负责瞭望的下层船工,现在非航行时期,坎布长老是不许我们随意下船的。”那人抖着声音回道。
                        “谁是坎布长老?你又为什么会说汉话?”
                        “坎布长老是波斯总教的大长老,地位仅次于教主,凌驾于十二宝树王之上,他此次前来是希望接回圣女的。我母亲是汉人,由于战乱一路西逃辗转到了波斯,所以我是会汉话的,这次出海,明教中选的多是会说汉话之人。”
                        “那你可有觉得今天船上有什么异常?”思索片刻,赵敏又问道。
                        “异常。。。异常,若说有些不一样的,是我听甲板上负责打扫的船工说,竟然在天黑前看到了辉月使,要知道最近风云三使是不到夜半不会回来的。”那人看着赵敏的神情,谨慎的回道。
                        “如此,当是错不了。”笑意浮面,赵敏动作极快的劈手砍晕了船工,静静等待张无忌回来。
                        却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回来,不禁心中暗暗焦急,难不成遇到风云三使了?垂首看着面前这人,忽然计上心头。
                        正如赵敏所料,张无忌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他在底舱兜兜转转寻找,走过一处转角,偷眼瞧去,发现尽头有一扇紧闭的舱门,门边只有两个波斯人在把守,应当是在看守着什么,所以张无忌推测这里关押的应当便是金花婆婆,然而他并没有急于动手,总觉得这样的防守似乎过于松懈,便决定隐在转角处的楼梯下面先做观察,这样能够同时看到两边发生的情况,果然在不久后看到一个白发白髯的波斯老者从屋中走出,透过那一瞬的开门,他看到了金花婆婆被以铁链缚住了手脚,呈现极其难受的蜷曲姿势,而一把金锁连接在缚了手脚的铁链之上。
                        张无忌判断这钥匙应当不在守卫身上,看着自面前走过的老者,面容哀戚,似乎不像是为难金花婆婆的杨紫,所以应当也不在这人身上。但是如果不拿钥匙,如此贸然去救,带着金花婆婆也是跑不远的,所以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却发现船上似有异动,而浓重的烟味传来,看起来船上似是失火了。
                        只一瞬,张无忌几乎可以断定是赵敏所为,他耐下心来,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有机会容易得手,果然不多时,又是一个面生的波斯人行色匆匆而来,这人头戴一顶奇怪的帽子,深红色的帽檐內翻,形状似为折起的纸船,而帽顶似乎是一杆天平模样的物件。看衣着华丽,比之风云三使更形精致,是以张无忌推断这是个大人物,而此人此时前来应是要确保金花婆婆尚在,所以很大概率钥匙当是在他身上。
                        思及此,张无忌自隐身处跃出,手刀劈在那人后颈处,接住他软下的身子拖至暗处,探手摸索,果然寻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此时张无忌也不再顾忌,向前快步奔到舱门前,伸手如电分别点在守卫身上,脚下动作不停踹开了舱门,金花婆婆被这声响惊得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来是那日救下自己的奇怪少年,不由得皱眉看向他。
                        “你究竟是谁?”虽被缚了手脚,却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
                        “救你的人!”张无忌并无赘言,只很快解开铁链,得了自由的金花婆婆也不再追问,此时底舱已充满了浓烟,能见度极低,两人遂以衣袖掩住口鼻,张无忌循着记忆一路寻回了登上甲板的路,借着夜色逃出了大船。而此时船上众人都在忙于救火,一时竟是没有发现金花婆婆没了踪影。
                        “敏敏,敏敏!”完全没有去在意身后的金花婆婆是否跟了上来,刚刚钻入密林的张无忌便焦急的唤着赵敏。
                        “我在这里!”声音却是从后方传来。
                        “敏。。敏敏?”看着几个闪身到近前之人,若不是熟悉的声音,怕是便要大打出手了。
                        “怎么?不认得我了?”摘掉帽子,撤掉胡须,依旧是那副飒爽英姿的模样。
                        “真的是你!”张无忌虽然那时心中猜测是赵敏所为,却还是震惊不已,好一招声东击西,确是帮了他大忙。
                        “巧得很,抓了一名船工,刚好借来他的衣服和胡须一用。”赵敏笑着摇摇手中的卷曲胡子,一副轻快的调皮模样。
                        “你。。。你不会是。。。”张无忌无奈的宠溺一笑,这古灵精怪的赵敏还真是会做些出人意料之事,只是可怜了那名船工。
                        “既然你们要叙旧,那老婆子我就不做打扰了。”阴沉的声音生生打断了两人和乐的气氛,金花婆婆阴诡的眼神不住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心中难辨敌友。
                        “不要以为我们想要救你,若不是谢狮王顾念旧情,小昭苦苦恳求,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嫌命很长愿意蹚你这一趟浑水吗?”赵敏本是欣喜于两人顺利救下金花婆婆而没有与风云三使正面交锋,不求这老太婆心中存着感恩之心,至少他们二人于小昭也是有了交待,只是看到金花婆婆如此态度,还是忍不住出言讽道。
                        赵敏注意到她说出小昭两个字时,金花婆婆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只是她随即垂下眸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沉默良久,金花婆婆敛了阴寒,只淡淡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你最应该问问小昭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们。”与张无忌交换了一个眼神,赵敏冷冷回道,只这一瞬间甚是为小昭不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当尽快离开。”看着又是不再言语的金花婆婆,张无忌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快,却是压住心头怒火,转而对赵敏道。
                        “无忌哥哥,将那棵树下的船工带上,他知道的事情也许可以帮助我们。”赵敏指了指方向,示意张无忌先过去,随即又转向金花婆婆,淡淡道:“你若想要离开,便走吧,但是你若心底还尚存着一丝血浓于水之情,便当想想那人是你曾经爱情的证明。见与不见,你自己决定。”说罢竟不再理她,趋步朝着张无忌的方向而去。
                        “你是如何知道的?”背后是金花婆婆的忽然发问,口吻却不再是惯常的凶狠诡诈。
                        “虽然我不曾见过你的容貌,但小昭那不容错辨的西域模样,说没有波斯人的血统又怎么可能呢?”赵敏并没有回头,只弯唇浅笑,看来,如她所想,曾经为了爱情叛教而出,又怎么真的会舍下至亲骨血。


                        IP属地:北京470楼2020-02-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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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良久,海风呼啸,吹得岸上的密林枝叶簌簌,却给了赵敏和张无忌极好的隐蔽,两人小心的靠近大船,足尖点地,身形一跃,伸手攀上船舷,轻巧的落在甲板上,赵敏示意两人分开寻找,张无忌本不同意,却被赵敏轻轻向前一推,她转身便隐入了夜色之中,被留下的张无忌无奈只得转身向前去寻。
                          这船极大,不过上来前两人就已商量过,猜测关押的地点应在底舱,是以赵敏一路向底舱潜去,却是无功而返,只寻到了船上存放淡水食物的仓库,便寄希望于张无忌那边可以得手。
                          当她自悬梯攀上准备回到甲板时,一名手中拎着酒壶的船工衣着的人却歪歪扭扭的准备向下爬来,赵敏惊吓之余,快速稳下心神,伸手点住那人,僵直的身形抓握不住酒壶,顺着松开的手向下落去,赵敏双脚勾在悬梯上,身子倒挂伸手稳稳抓住酒壶,心中长舒口气。腰部发力,脚尖借助悬梯扳正身形,赵敏跃出悬梯,抓起地上那人自甲板上跃下,快速隐进密林中,那里空无一人,看来张无忌还没有回来。
                          地上那人此时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酒也醒了大半,赵敏解了那人穴道,却是只能说话,身体依旧不能动弹,她仿佛早已知道船员要做什么时,抢先一步冷冷道:“莫喊,否则那会是你的最后一个声音。”说着比了一个一剑封喉的动作。
                          “你。。。你要做什么?”这船工看起来一副波斯人的容貌,看起来是听得懂也可以说汉话的,赵敏心中甚为欢喜。
                          “你今天可有看到一个老太婆被带回船上?”赵敏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个负责瞭望的下层船工,现在非航行时期,坎布长老是不许我们随意下船的。”那人抖着声音回道。
                          “谁是坎布长老?你又为什么会说汉话?”
                          “坎布长老是波斯总教的大长老,地位仅次于教主,凌驾于十二宝树王之上,他此次前来是希望接回圣女的。我母亲是汉人,由于战乱一路西逃辗转到了波斯,所以我是会汉话的,这次出海,明教中选的多是会说汉话之人。”
                          “那你可有觉得今天船上有什么异常?”思索片刻,赵敏又问道。
                          “异常。。。异常,若说有些不一样的,是我听甲板上负责打扫的船工说,竟然在天黑前看到了辉月使,要知道最近风云三使是不到夜半不会回来的。”那人看着赵敏的神情,谨慎的回道。
                          “如此,当是错不了。”笑意浮面,赵敏动作极快的劈手砍晕了船工,静静等待张无忌回来。
                          却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回来,不禁心中暗暗焦急,难不成遇到风云三使了?垂首看着面前这人,忽然计上心头。
                          正如赵敏所料,张无忌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他在底舱兜兜转转寻找,走过一处转角,偷眼瞧去,发现尽头有一扇紧闭的舱门,门边只有两个波斯人在把守,应当是在看守着什么,所以张无忌推测这里关押的应当便是金花婆婆,然而他并没有急于动手,总觉得这样的防守似乎过于松懈,便决定隐在转角处的楼梯下面先做观察,这样能够同时看到两边发生的情况,果然在不久后看到一个白发白髯的波斯老者从屋中走出,透过那一瞬的开门,他看到了金花婆婆被以铁链缚住了手脚,呈现极其难受的蜷曲姿势,而一把金锁连接在缚了手脚的铁链之上。
                          张无忌判断这钥匙应当不在守卫身上,看着自面前走过的老者,面容哀戚,似乎不像是为难金花婆婆的杨紫,所以应当也不在这人身上。但是如果不拿钥匙,如此贸然去救,带着金花婆婆也是跑不远的,所以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却发现船上似有异动,而浓重的烟味传来,看起来船上似是失火了。
                          只一瞬,张无忌几乎可以断定是赵敏所为,他耐下心来,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有机会容易得手,果然不多时,又是一个面生的波斯人行色匆匆而来,这人头戴一顶奇怪的帽子,深红色的帽檐內翻,形状似为折起的纸船,而帽顶似乎是一杆天平模样的物件。看衣着华丽,比之风云三使更形精致,是以张无忌推断这是个大人物,而此人此时前来应是要确保金花婆婆尚在,所以很大概率钥匙当是在他身上。
                          思及此,张无忌自隐身处跃出,手刀劈在那人后颈处,接住他软下的身子拖至暗处,探手摸索,果然寻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此时张无忌也不再顾忌,向前快步奔到舱门前,伸手如电分别点在守卫身上,脚下动作不停踹开了舱门,金花婆婆被这声响惊得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来是那日救下自己的奇怪少年,不由得皱眉看向他。
                          “你究竟是谁?”虽被缚了手脚,却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
                          “救你的人!”张无忌并无赘言,只很快解开铁链,得了自由的金花婆婆也不再追问,此时底舱已充满了浓烟,能见度极低,两人遂以衣袖掩住口鼻,张无忌循着记忆一路寻回了登上甲板的路,借着夜色逃出了大船。而此时船上众人都在忙于救火,一时竟是没有发现金花婆婆没了踪影。
                          “敏敏,敏敏!”完全没有去在意身后的金花婆婆是否跟了上来,刚刚钻入密林的张无忌便焦急的唤着赵敏。
                          “我在这里!”声音却是从后方传来。
                          “敏。。敏敏?”看着几个闪身到近前之人,若不是熟悉的声音,怕是便要大打出手了。
                          “怎么?不认得我了?”摘掉帽子,撤掉胡须,依旧是那副飒爽英姿的模样。
                          “真的是你!”张无忌虽然那时心中猜测是赵敏所为,却还是震惊不已,好一招声东击西,确是帮了他大忙。
                          “巧得很,抓了一名船工,刚好借来他的衣服和胡须一用。”赵敏笑着摇摇手中的卷曲胡子,一副轻快的调皮模样。
                          “你。。。你不会是。。。”张无忌无奈的宠溺一笑,这古灵精怪的赵敏还真是会做些出人意料之事,只是可怜了那名船工。
                          “既然你们要叙旧,那老婆子我就不做打扰了。”阴沉的声音生生打断了两人和乐的气氛,金花婆婆阴诡的眼神不住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心中难辨敌友。
                          “不要以为我们想要救你,若不是谢狮王顾念旧情,小昭苦苦恳求,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嫌命很长愿意蹚你这一趟浑水吗?”赵敏本是欣喜于两人顺利救下金花婆婆而没有与风云三使正面交锋,不求这老太婆心中存着感恩之心,至少他们二人于小昭也是有了交待,只是看到金花婆婆如此态度,还是忍不住出言讽道。
                          赵敏注意到她说出小昭两个字时,金花婆婆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只是她随即垂下眸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沉默良久,金花婆婆敛了阴寒,只淡淡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你最应该问问小昭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们。”与张无忌交换了一个眼神,赵敏冷冷回道,只这一瞬间甚是为小昭不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当尽快离开。”看着又是不再言语的金花婆婆,张无忌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快,却是压住心头怒火,转而对赵敏道。
                          “无忌哥哥,将那棵树下的船工带上,他知道的事情也许可以帮助我们。”赵敏指了指方向,示意张无忌先过去,随即又转向金花婆婆,淡淡道:“你若想要离开,便走吧,但是你若心底还尚存着一丝血浓于水之情,便当想想那人是你曾经爱情的证明。见与不见,你自己决定。”说罢竟不再理她,趋步朝着张无忌的方向而去。
                          “你是如何知道的?”背后是金花婆婆的忽然发问,口吻却不再是惯常的凶狠诡诈。
                          “虽然我不曾见过你的容貌,但小昭那不容错辨的西域模样,说没有波斯人的血统又怎么可能呢?”赵敏并没有回头,只弯唇浅笑,看来,如她所想,曾经为了爱情叛教而出,又怎么真的会舍下至亲骨血。


                          IP属地:北京471楼2020-02-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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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卿我我之后,该办正事了,金花婆婆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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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3:5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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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连环巧计辩真凶(中)
                              日渐晌午,一行四人才回到那个山洞所在的峡谷,虽然有岛主人的带领,省去了寻找方向的苦恼,却还是赶了许久路,当那片熟悉的灌丛呈在眼前时,张无忌和赵敏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前日里,离开的两人还尚带着些许误会和怀疑,如今却是换了身份如同换了心情一般,在彼此凝视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隽永的涓水爱恋和沉淀的执着相守。
                              “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小昭吗?你们这边看来看去,是当我老婆子不存在吗?”虽然依旧是不善的言辞,此时却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过来人的金花婆婆只消一个眼神便已看出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情愫涌动。
                              “咳。。。这边!”张无忌闻言看到赵敏竟难得的在外人面前羞红了脸,那含着娇嗔的目光扫过张无忌便一顿足自顾自向前走去了,是以他以轻咳掩饰被看穿的窘迫紧随在赵敏身后。
                              拨开洞口的灌丛,四个人进到洞中,还没适应洞中的光线,便已听到谢逊急切的声音传来: “无忌?可是你回来了?这两日你去了哪里?”
                              “义父,是我,我回来了!”想到自己和赵敏无端消失了两天,不由得心中一阵愧疚。
                              “怎么是四个人?还有谁?”谢逊狐疑的声音又追问道。
                              “另外两人是金花婆婆和波斯人船上我们带回的一个船工,义父,这两日你们可还好?”张无忌看着自暗处走来的谢逊,只两日,已倍显老态,可见忧心至极。
                              “所以,你是和赵丫头出去寻韩夫人了?我还担心你们是遇到了波斯风云三使。但是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谢逊诧异道。
                              张无忌看了看赵敏,将这两日的经过解释与谢逊听,只除了他们的私定终身,只因他明了现在并不是说起这件事情的最好时机。
                              “韩夫人,这么多年了,我可以理解你躲避之心,只是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是没有认清什么是最重要的吗?”谢逊听罢久久不曾言语,再开口却是沧桑至极。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小昭,你在吗?娘,回来了!”一直默然站在洞口的金花婆婆忽然抬首撕掉了覆在脸上的易容,一张绝美且与小昭有几分相像的容颜呈在众人眼前,那轻柔呼唤的声音带着几许哽咽更带着几许轻愁。
                              “娘。。。娘!”仿佛不敢置信一般,轻声迟疑的呢喃陡然转为濡慕入骨的疾呼,小昭再难以压抑心底的情感,扑入了那个让她思念已久的怀抱,只是,她长高了,娘亲腰驼了,不便的却是记忆中满怀的娘亲的气息。
                              当母女二人久别重逢的激动情绪渐渐平复,此时应当唤做黛绮丝的波斯女子拉着小昭齐齐拜倒在张无忌身前,谢道:“感谢张教主的救命之恩以及这许久以来对小昭的照顾,我知道你一定猜到,其实小昭是被我派往光明顶去寻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只是我还是要和你解释清楚,自从光明顶一战以后,我便再没了小昭的消息,如今想来,我是庆幸的,若是小昭真的按我之意无所不用其极的争夺乾坤大挪移而加害于你,如今我当是无颜再面对你们。”
                              “韩夫人请起,既是同为明教中人,救你便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一直视小昭如亲妹,而小昭一直对我很好,更不会令她为了母亲而伤心难过,这之前的事前便就此揭过吧。义父,你意下如何?”张无忌忽然忆起之前谢逊与黛绮丝的不快,不由得想要从中调和。
                              “我本就没有记恨,只是我现在担心波斯明教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另外,你们回来时,可有看到周丫头?”谢逊大手一挥,不甚在意道,却忽然提起了周芷若,直到此时,张无忌和赵敏才发现周芷若并不在洞中。
                              “并没有,周姑娘何时出去的?又为什么出去?”张无忌疑惑道。
                              “天未明时便出去了,因为洞中存水已不多,本是我要出去打水,她却说想要出去活动下筋络,我便让她带上赵丫头留下的倚天剑防身出去了。”谢逊解释道,说罢又转向赵敏,道:“未经你的允许将你的宝剑借出,赵丫头不会责怪我吧。”
                              “义父,敏敏不是小气之人,怎么会生气,你想多了。”听到谢逊话中试探之意,张无忌连忙抢道。
                              而赵敏闻言眸色闪了几闪,却是温言道:“怎么会呢,大家流落荒岛,本就应当同心协力,既然周姑娘有心替老爷子分忧,不过是借剑而已,老爷子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惶恐。”
                              “哈哈,好,如此我便放心了,只是过去了这么久,无忌,你出去寻一寻罢,别是迷了方向才好。”听到谢逊如此说,就连小昭都不禁惊讶的看向谢逊,要知道,这两日谢逊并不怎么与周芷若有交谈,倒是对自己颇为关切,怎的现在忽然关心起周芷若来,只是她向来不愿多说,也明了这不是她能够参与之事,遂又垂首乖巧的坐在黛绮丝的身边。
                              “我与无忌哥哥同去罢,老爷子你们聊。”赵敏说罢起身拉起张无忌便出了山洞,并没有给谢逊反对的机会。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75楼2020-02-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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