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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画眉香榭】旧文新说《凝香眉间醉花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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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劳动节我过的特别贴合节日主题,又是深夜归家,刚刚打开电脑更文,希望今天可以多更一些,不说了,我去更文。


IP属地:北京123楼2019-05-0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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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凉如水,凉州边陲双峰小镇已沉沉入睡,城中的仙居客栈大门却“吱呀”而开,门后走出一位年轻公子,正是白日里邵敏郡主挂心常念的张无忌,转身关好客栈大门,他隐入夜色中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虽为极小的村镇,却依旧严守着宵禁的法令,所以此时城门紧闭,城墙上不时有一小队守夜的元兵在巡逻,张无忌隐在暗处观望,寻了规律,在元兵第三次走过后,跃起身形攀上城墙,四下环顾确认并无元兵,运真气使出武当梯云纵轻飘飘落在地上。
    风鼓荡着衣摆,张无忌施轻功快速掠过,循着记忆里的方向朝着绿柳山庄而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曾以为早已遗忘的点滴原来一直在记在心底,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笃定,又为何想要再见到她,只知道当杨逍等人解毒之后,出于心底里不愿承认的私心,他阻了众人想要报复的念头。
    “教主!为何不可!那丫头是欺我明教无人吗?使出如此狠毒的招数,若是不烧了她的庄子,难平我心头之恨!”向来急躁的周颠刚解了毒性便跃起身来怒咆着。
    “周颠!不可对教主无礼!”收式起身的杨逍沉声斥道,周颠本就不服杨逍,听他如此说刚要反驳,却被冷谦拉住了衣袖,微微摇头,道:“莫急,听教主眼。”
    “我实是不解,若说酒菜有毒,那丫头也动过了,究竟她是如何下毒的,而这毒又是如此的狠厉。”韦一笑心中大惑。
    “各位兄弟,今日能够解了这毒性实属侥幸,这奇兰产自大宛,非中原所有,而龙涎香提炼自龙筋草,此二物若分开存放,均是上等的香料,可若香气混之便是剧毒,奇就奇在这解毒之物还是这奇兰。”张无忌解释着中毒的原因,众人无不惊讶,他又叹道:“这种下毒的方法实属巧妙,而这种毒更是少有,所以可见赵敏早有准备,各位千万莫要小瞧了这个绿柳山庄,如今想来,亭台楼阁无不透着诡异,还是莫要再横生枝节了。”
    “教主所言极是,眼下赶去少林方是正事。”杨逍附和道,周颠虽极不情愿,对张无忌却是信服的,是以心中暗骂赵敏奸诈,却不再作声。
    一行人刚刚启程不久,却闻马蹄声渐近,回首望去,竟见赵敏随从朝这里而来,周颠刚要跳起来又被冷谦给拉了回来。
    “苏教主留步,我家主人有话让我带给您。”莫语驰马行到近前,翻身下了马,快步走到张无忌身前,从怀中取出金盒递与张无忌,又道:“月隐交子东无尽,御风踏雪太虚行。这是蔽主人对苏教主所说的话,这金盒是蔽主人送给苏教主的。”
    “教主,小心有诈!”杨逍急忙提醒道,已见识了赵敏的计谋,他生怕这金盒中又是害人的东西。
    “替我谢过你家主上,这金盒我收下了!”张无忌忽略了杨逍的提醒,从容接过金盒,而那句令众人摸不清头绪的话,也不知张无忌是否记下了,莫语无法从他平淡的表情中知晓,是以双手抱拳一揖,上马携着神剑八雄折返而去。
    “教主!且让我劈了这金盒,看看那个鬼丫头又有何坏水。”韦一笑抽出旁边明教弟子的佩刀,便要来拿张无忌手中的金盒。张无忌眉头微皱,将手背在身后,淡然道:“无妨,不劳蝠王了。”
    韦一笑悻悻然的收了手,扬手将刀抛还刀主人,众人虽不解张无忌此举为何,却也不便深究,是以带着极其沉闷的气氛一行人于天黑前落脚在双峰镇。
    张无忌并未同众人一起用晚膳,而是一直在殷梨亭房中,众人只道教主心中挂念着殷梨亭的伤所以没有胃口,而小昭却敏感的发现了张无忌的不对劲。
    “公子,吃点东西吧。”端着餐盘的小昭进到殷梨亭房中,殷梨亭吃了药此时已沉沉入睡,而张无忌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金盒,眼中闪烁的竟是一抹小昭从未见过的温柔。
    “放下吧。”被打断了思绪,张无忌敛了心神,收好眼中的情绪,看向小昭时已是平静无澜。
    “公子,这个金盒有何奇异之处吗?公子已经看着它一个晚上了。给我看看好吗?”小昭小姑娘好奇一般,伸手便要拿过金盒,但见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却还是松了手,让她拿走了金盒。
    打开金盒,一支翡翠凤雕珠花映入眼中,小昭此时是真的糊涂了,她拿起珠花上下打量着,不过是个女儿家装饰的物件罢了,怎么会送来给张无忌呢。
    “你可喜欢?”张无忌无视心底想要夺回珠花的念头,轻笑着问道。
    “这凤鸟雕的真好,小昭还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珠花,那赵姑娘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只是不知为何她要将这珠花赠予公子呢?”小昭疑惑道,想要将珠花放回金盒中。
    “不用放进去了,给我。”张无忌自小昭手中接过珠花,仿佛怕自己后悔一般,手一抬,将珠花插入小昭的发髻,又道:“嗯!果然配你。”
    “公子,这。。这不妥吧,这是赵姑娘送给你的,我怎么可以收下呢?”小昭伸手想要摘下珠花却被张无忌制止了,“给你,便戴着,让我看看,你给我送来了什么吃的。”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张无忌食不知味的吃着小昭端来的饭菜,待她收走了餐盘后,张无忌将桌上失了主人的金盒拿在手中轻柔的摩挲着,就仿佛在轻抚着佳人的容颜。


    IP属地:北京126楼2019-05-02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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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8: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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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在山庄外一棵垂柳上,望着月光流泻烁着银辉的大门,张无忌心中唾骂着自己,为何回来,为何还想要见她,就当做没有听懂不好吗?就让彼此守着各自的本分不好吗?无解亦无答,怀中静置的金盒仿佛烧红的烙铁般灼烧着他的心。
      借力树梢,张无忌飞身跃起伏在院墙上,但见漆黑一片,只能大致按着白日里的记忆摸索着前行,小心行走在房檐上不敢惊扰了山庄中的人,所过之处均是漆黑一片,终于又越过一处屋顶时,远远的瞧见东边方向的一处院落尚余星点烛火。
      悄然进到院中他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到赵敏正立于书案之后,面赛桃花,唇畔生辉,正俯身提笔习字,一时竟看痴了张无忌。
      屋内赵敏正在临摹字帖,张无忌观之于屋檐之上,两人不禁同时想起了当年御风苑中他教她习字的时候,张无忌回忆起那时也是恍如隔世,如果她是寻常汉人女子不知该有多好,他不想再隐于暗处,飘然落于院中,隔窗轻声道:“这么晚了,你还如此好兴致。”
      赵敏惊的笔下一抖,好好的一副字生生晕染了一个墨点,她寻声望去,只见到张无忌隔窗相望,神态自若,已无白日的愤怒冷漠。
      “夜深露重,还请进来坐吧!”赵敏也很快恢复常态,笔置砚台,不再看写坏的字,也没有恼怒他打断自己之意,只淡淡的相邀进得书房之中。
      张无忌闻言欣然入内,见赵敏已饶过书案,倚案而立,微带几分慵懒和妩媚,梨涡浅笑,安之若素的看着张无忌,张无忌环顾屋内,屋内陈设素雅简洁,多为名家字画,只东墙上悬着一柄宝剑正是倚天剑,正下方陈着一架古琴,古朴典雅,旁边的桌上一副棋盘上黑白子纷落而置,显是残局未解,而书案之后是成摞典籍字帖,可见主人之博学多识。
      “女子如你勤勉者不多见,怕是寻常男子也无法匹敌。”张无忌有感而发,知她年幼时就聪慧过人,那时无论教她什么都很快就可学会。
      “我后来的老师都不及你,再陪我下一盘棋吧,我的围棋还是你带入门的!”赵敏闻言轻笑,率先坐于棋盘一侧,等他落座。
      “好,我就看一看你如今的棋力如何。”两人默契的绝口不提白天的事,只当是故人叙旧。
      “你果然是懂我的,我还道今夜等不到你了。”赵敏浅笑,话中似是不确定,其实心中很笃定他会来,只因他一定想来问问为何她深夜约他至此。
      “东无尽,遂东行,太虚行,夜半时,你还是一如儿时一般喜欢将想说的话隐在诗中,如此,你可愿为我解惑?”张无忌落子盘中,问道,想起儿时御风苑中他俩常常喜欢将想要告诉对方的话藏于诗中让对方去解,那时的无忧最是让人心折。
      “待你赢了这局再来问我吧。”赵敏狡黠一笑,张无忌无奈摇头,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两人不语,一局黑白对弈,最终焦灼在中盘,张无忌没想到如今的赵敏棋力如此之高,他应对起来也是费劲周折,赵敏的双虎渐成时,她却举棋不定,叹了口气竟弃子作罢,张无忌不解,明明胜负未定,她怎就轻易放弃了呢!
      “无忌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唤你,莫要去少林了,徒劳无功罢了。”赵敏叹道,垂眸又迟疑了片刻,抬首看向张无忌,又道:“你今日能来,便是还念着旧时情分,那我便再多送你一言,十日内赶去武当山吧!”
      “你!少林如何了?你又要对武当山如何?”张无忌霍的起身,怒视赵敏。
      “我是蒙古人,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维护我大元王朝!为何要说与你听!我的话,你信便信,不信便当做没有听过吧!张公子,请便!”张无忌的态度在赵敏的预期,却还是恼他如此对她,若不是为了他,她何苦像眼下这般为难,可是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毕竟武当是他的根,心下又柔软了,复又轻声道:“我。。。从来不想害你的,你走吧。”
      张无忌默然了,是啊,他有何立场质问她呢,本就是对立的,她也是克尽本分而已,只是。。。想到她刚刚提及让她赶去武当山,莫不是朝廷要对武当下手,看向赵敏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愧疚,他抱拳道:“多谢姑娘提醒,张某告辞了。”
      赵敏看着张无忌的背影消失在院中,再看向棋盘中的残局,眸光坚毅,蓦然出声唤道:“莫言。”
      “郡主。”莫言出现在屋内。
      “可以着手去办了。”
      “是”
      又是一室寂静,赵敏起身走到窗前,心中暗道:如此,莫要怪她将计就计。


      IP属地:北京127楼2019-05-02 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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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第七章更完,晚安了各位。


        IP属地:北京128楼2019-05-02 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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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的宝宝们,我对不起你们,我这几天颈椎肩周一起闹罢工,我现在在更文,我争取今天多更点。顺道再念叨一句,熬夜需谨慎啊。


          IP属地:北京143楼2019-05-05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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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真亦假时假亦真
            如何去改变既定的行程赶往武当,张无忌彻夜难眠,他不知少林如今是何境况,又不知朝廷意欲如何对武当下手,这焦虑几乎焚了他的心,他不想提及和赵敏的那段过往,毕竟如今敏感的身份实不宜再添变数。
            晨曦的曙光透窗而入时,叩叩的敲门声和小昭轻柔的声音传进屋内,张无忌不想应声,便索性翻了个身假寐,他还缺少一个理由名正言顺的赶去武当山。
            “公子!”没有一如往常的未得到回应便离开,小昭执着的唤着张无忌。
            “进来。”张无忌顿感不对劲,翻身坐起,出声应道。
            “公子,你快去看看殷六侠吧!”小昭推开门,语带不安的说道。
            张无忌心下一惊,起身步出了房门向着殷梨亭的房间而去,推门而入时,但见杨不悔垂泪涟涟,而殷梨亭满面阴郁。
            “六叔。。。”张无忌轻声唤道。
            “无忌,我不去少林寺,我要回武当!”殷梨亭见到张无忌激动的言道。
            张无忌惊讶的看着殷梨亭,奇道:“为何?”
            “我心下不安,发给大师兄的飞鸽传书至今未见回复,这不合常理,山上只有三哥陪着师父,若是。。。”殷梨亭未尽的言语中满是忧思。
            张无忌闻言不语,殷梨亭的话提醒了他,又联想到昨日赵敏之言,他只觉不可再如此,遂道:“侄儿知晓了,六叔放心,我会安排。”看着扭过头去擦着眼泪的杨不悔,他心中叹息,又道:“不悔,和我出来一下,小昭,你先照顾一下六叔。”
            “不悔,六叔心焦,若是言语上冲撞了你,还望莫要放在心上。”屋外,张无忌只道是殷梨亭急于回武当,是以说话未注意言辞。
            “不是你想的那样。”杨不悔仍是垂着头,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那你这是。。。”张无忌不解。
            “我。。。我只是看他如此,心中替我娘亲愧疚又。。。又心疼,只是。。。只是我什么也帮不了他。”仿佛决定了什么,杨不悔蓦地抬头看向张无忌,说出的话惊得张无忌不禁瞠大了双眸。
            “无忌哥,我一直视你为至亲兄长,小时候我的心事也都说与你听,所以,希望你暂时莫要告诉我爹爹,我。。。我还没想好要如何告诉他,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殷六侠是如何想的。”见张无忌久久不语,杨不悔带着一丝恳求道。
            “唉!不悔!你可知。。。你面对的是什么?你当真想明白了?”张无忌叹道,只觉世事自有定数。
            “我想好了!”带着一丝决然的笃定,杨不悔直视着张无忌复杂的目光。
            “如此,我会找机会问问六叔的意思。”张无忌此时看着杨不悔,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和不舍,可转念思及上一辈的是非恩怨又只觉前路坎坷,只希望一切能够圆满。不知为何,他心头闪过赵敏那张千娇百媚的容颜,如果她这般热烈执着的想要和自己。。。猛地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去照顾六叔吧,我去找杨左使商量行程的事情。”仿佛逃难一般,丢下怔楞原地的杨不悔,张无忌匆匆离开。
            思虑再三,和杨逍、韦一笑商讨了一个早上,最终决定,由轻功极佳的韦一笑赶往少林寺查探,张无忌改道赶往武当山,若是一切如常,将殷梨亭送至武当山,张无忌再前往少林寺求药。
            “敏敏,此计我认为不甚妥当,若是失手被擒岂不是前功尽弃,那老道功力深厚,恐不是你这些下属能够抵挡的。”坐在主位的那钦视线落在茶几上,把玩着茶杯,语气淡然道。
            “那不知小王爷有何高见,愿闻其详。”左手首位的赵敏一般的面无波澜,从容问道。
            “你不是将六大派的人都关在了万安寺吗?若令人快马加鞭,五日内当可往返,不如送给那老道一颗弟子的头颅如何?上面撒上蚀心离殇散,张三丰一死,中原武林便倒了三分之一,你又何必要留下如此心腹大患。”那钦看向赵敏,这狠辣的主意说的赵敏心被紧紧揪住。
            “小王爷之举,过于激烈,不甚妥当。”赵敏面上保持着平静,可心念一转,见那钦挑眉看着自己,知道接下来所言若是不能令他满意,便极易落下个对敌不力的罪名,“中原武林,向来自称仁侠道义,若是以***,只会适得其反,张三丰一人有何惧,不过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罢了,他的生死又如何,只是死了一个张三丰,势必再给我大元王朝扣下个暴虐滥杀的名头罢了,你我的最终目的,不都是解决民乱,还朝廷安定吗?不知小王爷可还记得前朝的梁山对方腊,以民治民方是上策。光明顶之战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就我观察,新上任的明教教主意欲结盟中原武林,那么若是明教在意六大派,则我们手里多了制衡的筹码,若是不在意也无妨,剪掉了明教的欲丰满的羽翼也是好事。小王爷的办法只是不甚适合处理眼下的情形,看来成师父并没有详细告诉你当今武林之事。”一记不软不硬的钉子甩给了成昆,只见立身那钦身后的成昆眸光一闪,却终是未说片语。
            “你有把握说服六大派归降于你吗?”那钦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赵敏尽力而为,只不过一切当是武当之行以后再做计较。”若不是为了后面的安排,赵敏眼下早已返回大都。
            “如此,我就静待郡主的好消息了,相信皇上也在等着你的好消息。”那钦阴测测言道,话语中的风凉意味深浓。
            “小王爷放心,赵敏一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赵敏不卑不亢言道。
            “好!明日启程,那就都早些歇息吧!”那钦起身,成昆紧随其后,行经赵敏时,投给赵敏意味深长的一记目光,赵敏冷冷的对视着成昆,成昆收了视线随着那钦出了会客厅。
            当厅内只余赵敏一人时,冷漠崩塌,疲惫尽显,如何平衡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让她需要比平时付出更多的精力去筹划,无论结果如何,想必其中误会重重,罢了,问心无愧便好。
            望着不远处郧县驿站的牌子,赵敏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有的笑,刚刚好十天到了武当山脚下,若是他信她,当是已经上山了。
            “去吩咐下去,现在抓紧时间休息,亥时随我上山。”赵敏唤来玄冥二老吩咐道。又转向那钦,道:“不知小王爷是否同行?”
            “我就不随郡主同去了,小王在驿站静候郡主佳音。”那钦回道,心道此行凶险,以他的身份怎可涉险。
            “如此请小王爷今夜好好休息吧!”赵敏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和睦浅笑。
            “莫语、莫闻,你们今夜免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了,若是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们。”看着立身近前的莫语和莫闻,赵敏直视着两人言道。
            “郡主多虑了,我们兄弟三人的命都是郡主给的,岂会惧怕这区区的小伤。”莫语慨然道,莫闻也点头称是。
            “好!莫言,你要记住,就算我不在,一切按计划行事!”赵敏顿了一下,还是嘱咐道。
            “郡主。。。”莫闻皱眉迟疑道。
            “依我的命令去做,如此方可保汝阳王府无虞。”赵敏有些严厉的对莫言道,莫言只得勉强答应。“刚相出发了吗?十香软筋散可交给他了?”满意的看到莫言点头,赵敏又问道。
            “给了,刚相出发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算算时间应当刚好到了武当山的用水水源处。”莫言回道。
            “嗯!你们去休息吧!今夜注定不眠。”赵敏起身自前厅走到后面的起居室,莫言三人悄然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丑时狮子岭汇合——那钦”将至亥时,坐在案前,在软帛之上写下这几个字,赵敏折好放在桌上,唤来婢女更衣,青锦长衫尽显英气,换好衣服,注视着这方软帛,赵敏心绪难名,带着一丝决然,将软帛放在袖带之中,赵敏走出了房间。


            IP属地:北京145楼2019-05-05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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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这么多,接下来敏敏要受点苦,让无忌心疼一下,也顺便给大家发点糖吧


              IP属地:北京146楼2019-05-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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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殿灯火通明,对峙的两方人马泾渭分明,殿内铜像下一位白须白髯的老者手执拂尘轻搭臂弯,云淡风轻的看着对面一众来意不善的夜访者,只是嘴角的一抹鲜红和灰白道袍上的斑斑血迹格外的引人注意。
                而老者其后众人更是个个满面的愤怒仇视着对面。
                “不知张真人意下如何?”男装的赵敏轻摇折扇,淡淡道,无人知道她心底的愤怒,看着并未中毒却受重创的张三丰,她心中暗骂,那钦好长的手,她手下究竟有多少见风使舵之人,如今看来,这一步险棋是不得不走。
                “姑娘死了这条心吧!老道我虽然是方外之人,却知何为民族大义,若是那和尚所言非虚,就算武当一如少林也无妨,至少明教已成气候,只可叹我们汉人自相残杀无端被你这异族钻了空子!”张三丰强撑着立于原地,若不是对张翠山的死心有不满,若不是对少林寺的渊源挂心至今,也不至落得如此局面,微微侧头看了看左后方软榻上的俞岱岩,极轻微的摇了摇头,但见俞岱岩眼中的愤怒和焦虑被锁在眸底,他欣慰的回过头来冷冷看着赵敏。
                “张真人如此便是执意与朝廷为敌了?当真不顾你那些徒子徒孙的性命了?”赵敏又加重了筹码。
                “死得其所,无愧于心,无妨!”短短几个字掷地有声,赵敏听罢不置可否,目光状似不经意扫过大殿,寻到人群最后面的莫言,一接到赵敏的视线,莫言微微颔首,消失在殿外。
                “如此,那就休怪晚辈无礼了,烦劳张真人与我走一遭吧!”赵敏冷冷言道,目光却是逡巡在张三丰身后。
                “杨逍在此!休得无礼!”随着一声厉喝,但见一道身影落于殿中正是光明左使杨逍。
                紧随其后又跃进几道身形,明教的五散人也赶到殿中。
                赵敏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在对面看来极其讽刺和不屑,周颠不禁怒道:“你笑什么?你这丫头究竟是何来历,害了我们不成,又来害武当!不要以为你是女子,我便不敢对你出手!”杨逍闻言皱眉看向周颠,心中恼怒,怪他说话不计分寸,果然瞧见张三丰听闻此话也微微皱起的眉心。
                “原来明教尽是些可以对女子下手之徒,看来武当也是自甘堕落沦为与之为伍的境地,是我错看了张真人。”赵敏出言讥诮道,心中暗自盘算,这戏,可以开场了。
                “你!你这鬼丫头岂是寻常女子!”周颠怒道,杨逍终是出言阻道,“周颠,张真人面前莫言失了仪态。”说罢转而拜向张三丰,恭敬道:“晚辈杨逍拜见张真人,奉教主令,特来护卫武当!”
                “杨左使多礼了,承蒙尊教主抬爱,只是来者不善,勿要损了贵教的精英。”对于周颠的言论带着几分不快,是以张三丰刚刚对明教的好感又折了几分,话语间微带疏离。
                “看来今日我颇要费些周折了,也罢,张真人,我敬您是当世高人,只要能技压我这些随从,我便也就不难为于武当,否则,便也就坐实了这欺世盗名的名头了。”开场铺垫了许久,该进入正题了,赵敏打断了将要说话的杨逍,故意如此讽道。“莫语!”
                莫语出阵站在中央,下人打扮的模样看着张三丰极为不屑。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殿内哗然,赵敏这不敬的态度触怒了武当众人,张三丰略一皱眉,却深知骑虎难下,微微运气只觉左胸气闷,只道内伤颇重,深吸口气,决绝向前,便待此时,身后跃出一道童打扮的人来,脸上却是涂着香灰,正是隐在人群中的张无忌,恳切道:“太师父,打发这些人何劳您亲自下场!”手自然的牵起张三丰的手来,暗自运气,九阳神功运转,精纯真气注入张三丰体内。
                张三丰大惊,这人的深厚内力丝毫不亚于自己,可见他年纪不大,却是没有见过这人,难不成是哪个徒弟门下的道童?然心中不敢轻视,遂道:“莫要轻视这人,你且看他不是彪形大汉,可站立之处青砖俱裂,当是极其刚猛的外家功夫。”
                “太师父放心,我且会一会这位高人!”张无忌说罢松了握着张三丰的手,走到莫语面前。一时气氛沉凝,一触即发。
                赵敏早已认出此人是张无忌,心下更是放心了,遂退到后面静静观战。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9-05-06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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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8: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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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语遵从赵敏吩咐,大力金刚指招招直扑张无忌,果然张无忌大惊,怒道:“黑玉断续膏拿来!”
                  莫语是真的惊住了,奇道:“本门秘药,你为何知道!”
                  张无忌顿感惊喜和愤怒交织,看来伤三伯和六叔的就是这西域少林,而黑玉断续膏竟是真的,那三伯和六叔的伤可医了,遂道:“拿来!”
                  莫语不言,却是攻势更加凌厉,怎奈张无忌身负九阳神功,寻常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张无忌思及早亡的父母不禁一阵狂怒,他出手极快,只听得莫语惨声痛呼,竟是四肢均被折断抛到赵敏身前。
                  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可真的看到张无忌愤怒的眼神看着这边时,赵敏还是感觉到心底微微抽痛,这恨果然从未消失。强迫自己带上冷漠的面具,赵敏冷冷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苏教主亲至,只是这般缩头缩尾冒充武当弟子实在是有损你明教教主的名声。”
                  “苏殷为在下化名,我本名张无忌,先父是太师父第五弟子张翠山,子承父业,我亦是武当人,与你所提要求也并无不妥。”张无忌此时满心的怒火中烧,童年的记忆如同噩梦般占据着他的心,这一刻,他心底满是敌对。“黑玉断续膏拿来!”
                  “我不给你又能怎样?”赵敏合扇言道,语气极为不屑。
                  “你!”张无忌气急,竟一时语塞。
                  “鹤师傅!鹿师傅!”赵敏唤道,玄冥二老走到身前。
                  “是你们!果然冤家路窄!今日一并算算!”张无忌见到儿时对自己百般刁难的玄冥二老,只觉血气翻涌,不禁主动出手攻向两人。
                  赵敏无心场中争斗的三人,她状似不经意的站在离随行的人有些距离的位置,眼角余光一直锁定在周颠身上,忽见周颠身形微晃向着自己的方向而来,唇畔浅笑淡然,如预期的,她被周颠擒在手中。
                  “住手!”周颠喝道。
                  “放开你的脏手!”赵敏佯装怒道。
                  “放开小姐!”玄冥二老顿时慌了神,郡主被擒,但叫他们如何交差!
                  “交出黑玉断续膏,我便放了她!”周颠还道自己称了张无忌的心意,一心想为教主要来药膏。
                  被锁住了喉咙的赵敏仿佛兜头冷水泼向张无忌,他忽然特别想打掉那只手,却发现张三丰和杨逍均是默认了周颠此举,内心煎熬的他默不作声。
                  “莫要管我!下山去!”赵敏怒道,玄冥二老闻听此言,心下明了,这是让他们去求援那钦。照看着莫语的莫闻眼中满是凝重,深浓的担忧却只能在看到赵敏凌厉的眼神时锁在心底。
                  “撤!”玄冥二老权衡再三,知晓眼下的情形已不是他们可以处理,是以一众人等极快的退出了大殿。
                  “哈哈!这便是你的下属吗?丢下你这个主子独个逃命去了!”周颠不屑的嘲讽道。
                  “你留下我亦无用,我赵敏素来不吃这套。”赵敏虽无还手之力,却依旧泰然自若。
                  “赵姑娘,我只求黑玉断续膏,无意伤你。”张无忌终是走到赵敏身前,温言道。
                  “如此是求药的态度吗?”赵敏目光落在颈间的手上。
                  “周颠!”张无忌沉声道。
                  “教主!”周颠不情愿,“无妨,她走不掉!”杨逍出面道,周颠极不情愿的送开了手,看着赵敏微红的颈项,张无忌心底闪过一丝微愠。
                  “如此赵姑娘可愿赐药!”张无忌又一次问道。
                  赵敏傲立殿中,却是闭眸不语,显是不肯之姿,一时殿中众人无不愤怒,张无忌无奈,吩咐道:“将赵姑娘请到柴房,派几个人看管起来!”
                  赵敏也不抵抗,只是走前投向张无忌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令他心底一瞬的恍然。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3楼2019-05-06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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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再更一点,重头戏在明天,晚安了各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9-05-0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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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初蕊新绽情微醺
                      目送着赵敏走出大殿,殿中众人却没有注意到周颠拾起一样物件,他暗自打开来看,不禁心惊,怒道:“教主,不好!”
                      张无忌大惊,回首看来,杨逍斥道:“何事大呼小叫。”
                      周颠不理杨逍,将手中软帛递与张无忌,张无忌接过察看,问道:“那钦是何人?”
                      杨逍接道:“教主有所不知,那钦是当今元帝的亲弟七王爷之子,此人阴狠残暴,去年泗水之战,那钦督军,飓风旗的百十个弟子被俘,系数被他下令砍了头颅悬在城门示众三日,当时的飓风旗旗主风擎想要夺回这些人的遗骸,却不幸殒身。”
                      张无忌默然了,如此深仇难怪周颠恨极,狮子岭是南坡下山的必经之处,看起来那钦与赵敏有约要前来接应,看着殿内众人,心中暗道若是不小心应对怕是将要祸及武当。
                      “教主莫要为难,我去一探虚实。”周颠难得的说话没有颠三倒四,眼看张无忌沉默良久,心知他为难,
                      “如此也好,万望小心。”略一沉吟,张无忌也不再迟疑。“杨左使,陪我去个地方。”
                      杨逍颔首,心中已猜到几分,两人步出大殿向内院疾步而去。
                      “开门!”心急如焚的张无忌全然顾不得与张三丰叙旧,眼下的情形令他坐立难安,是以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要来见一见赵敏。
                      守在柴房门口的明教弟子将门打开,张无忌走进柴房,但觉其间空气污浊,烛火明灭昏暗,随他进来的还有杨逍,张无忌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不禁眉心紧锁,心中极为不快,赵敏双手被缚在背后,正站在柴房那方不大的窗前背对着门口。
                      “赵姑娘。”张无忌出声唤道,这般明媚的女子丝毫未因被囚于此而折损了英姿,只是看到她如此模样,心底终究是不忍的。
                      “如此该唤你张教主了,尊驾来此还是为了黑玉断续膏吧!”赵敏并不回头,只是字字讥讽还了回去。
                      “赵敏,已是阶下囚还这般猖狂,我且问你,你随行多少人马埋伏在狮子岭?”杨逍此时心急的还是那钦,是以怒道。
                      “你竟然知道狮子岭!”赵敏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转身时却是满面惊奇,只见她一顿足,悔道:“那软帛!唉!”
                      “后悔已然来不及了。”看着懊恼的赵敏,杨逍出言讽道。
                      “哼!知道了无妨了,我不过是欠下个人情,而你们。。。”赵敏不甘示弱的回击道,心中暗道莫言切莫失了手。
                      “你!杨左使,烦劳你速去追上周颠!”张无忌大惊,从赵敏话中之意只怕此行凶险。
                      杨逍怒视着赵敏,拂袖而去。
                      “你当知道,只要你把药给我,我自会放过你。”眼看着只剩下了两人,张无忌不禁软言道,实不愿与她如此针锋而对。
                      “我说了,你们留下我无用。”赵敏杏眸直视着张无忌,虽是与殿中相同的话,此时说来却多了几分温婉。
                      “你。。。”张无忌只觉心头火起,便待要发作时,却蓦然明白了,深深的看向赵敏,道:“还要委屈你些时候,我会来放你走的。”
                      赵敏不语,兀自转身不再看她,笑意浮面,看来他明白了。
                      寻来守着山门的武当弟子询问,得知玄冥二老等人竟是从北坡下山,心中有一瞬的疑惑,不是约好了南坡汇合吗?这赵敏究竟是何用意,然终究容不得他细思,此时追下山去当是正是时机。
                      将到山脚下时,果然远远看见玄冥二老携着一众随从垂丧前行,隐在暗处尾随着他们一路回到郧县驿馆,张无忌伏于院墙游目望去,但见莫闻指挥着抬了软床的两人进了西边的厢房,于是悄然跟了上去,小心隐在窗外向屋内瞧去,果然,莫闻正在为莫语疗伤,于是他身形如电般破窗而入,伸手点住了莫闻和莫语的穴道,抢过莫闻手中玄黑玉瓶,但觉药香扑面,又觉不妥,取过旁边的白布在莫语腿上刮下一些,与玉瓶一并放入怀中,又从窗口飞身而去,时间之短令莫闻只觉眼前一花,屋内便已没了身影,莫闻看向莫语,奇的是两人眼中俱是烁着诡异的光。
                      张无忌返回武当时,天还未亮,快到山门时只见两道黑影立身门前,不禁心下警觉,待走到近前,才发现竟是毫发无损的杨逍和周颠,忙快步上前。
                      “教主”“教主”杨逍和周颠迎上前来恭敬拜道。
                      “杨左使,周大哥,你们无事便好,究竟是何状况。”张无忌见他们平安归来,心中明白武当之危当是暂时无碍。
                      “教主,你看。”杨逍将张无忌拉到旁边,两个武当弟子正守在一个身着华服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身旁。
                      “这是?”张无忌不解的看向杨逍,疑惑道。
                      “他就是那钦!”杨逍恨恨说道,目光中俱是愤怒。
                      “如何擒到的?”张无忌又问,既知那钦身份,怎会轻易被擒,心中疑窦丛生。
                      “说来分外诡异,我到狮子岭时,那里却是空无一人,我还心惊是不是中了埋伏,就听见草丛中有响动,飞身过去时窜出一道黑影,我与黑衣人只过了几招,他急于脱身便只丢下了一只麻袋,我打开来看发现竟是昏死的那钦。”周颠抢到近前答道。
                      “这。。。”张无忌只觉如坠迷障,几近不可能之事怎么就接连发生,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是寻不出答案,张无忌索性道:“关起来,我且先为三伯和六叔疗伤。”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紧锁的大门,赵敏回身瞧去,不禁冷笑,莫言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天已大亮,赵敏靠坐在墙边闭目不语。
                      “唔!”地上的人口中溢出一声痛呼,假寐的赵敏闻声睁眼瞧去,焦急的神情替了娇颜上的冷漠,她忧心道:“小王爷!”
                      “我。。。这是哪里?”那钦只觉头疼欲裂,听到熟悉的声音勉强循声望去,但见被缚的赵敏和一室的清简。
                      “这里是武当山,你怎么也被擒来了,难道成师父没有跟在你身边吗?”赵敏疑惑道。
                      “是明教的飓风旗!”那钦猛然忆起,就在自己准备就寝时,竟有一黑衣人破窗而入,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掳了出来,无意间那人翻起的衣摆露出内衫的花纹,正是他见过的飓风旗的标志。“该死的明教,无能的一群饭桶。”那钦心中惊慌且愤怒,按说他门口的守卫是他自亲王府带来的精兵,就算敌不住来人,可这队十人的府兵就是打斗的声音也应当惊醒居在偏屋的成昆,怎么就任由他被擒到了这里。“敏敏,你可有办法逃出去,你一定还留了后手。”
                      “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后手便是你啊!”听闻此话,那钦只觉心坠到谷底,赵敏罕见流露的惊慌则更是让那钦犹如置身冰湖,透骨寒凉。
                      “赵敏!”伴着厉喝门被大力推开,进来的却是怒发冲冠的张无忌,“你好狠毒,我竟一步步落到你的陷阱里,七虫七花膏的解药拿来。”眼中满是愤怒和懊悔的张无忌,此时心中也是充斥着对赵敏和自己的恨意,恨赵敏布局,恨自己还是轻视了对她的设防。
                      “公子!”紧随其后的小昭进到屋里,刚刚张无忌发狂冲出房间,她不放心便一直跟在他后面。
                      赵敏并没有理会张无忌的狂怒,只是眼中风云渐起的看着小昭绾起的发髻,那支她再熟悉不过的珠花此时却极为刺眼,她只觉心中涌起一丝酸意,只想将珠花夺回掷在张无忌的身上。可是理智提醒她,现在不是时机,是以按捺下不快,她冷笑道:“张教主这是何意,赵敏愚钝听不明白!”
                      “不要和我装傻,你真的够狠,宁可牺牲下属也要拉我入了你的圈套。”握紧了双拳,难名的心绪拉扯张无忌的心,明明已经坑害他至此,为何心中还是在以她是蒙古人,是死敌在为她寻找理由开脱。
                      “我并没有让张教主去夺药,如此说可谓欲加之罪了。”赵敏淡然道,眼角余光却是瞥向那钦。
                      张无忌瞧见赵敏的目光,此时方想起还有这个人,满心的怒火仿佛有了出口,走到那钦身前,揪住领口将他自地上拉起,一记重拳狠狠击在那钦的腹部,只听得一声凄厉的痛呼,“啊!救我!”平日养尊处优的那钦何曾体会过此等待遇,更何况纵使张无忌敛了内力,却终究是习武之人。
                      “赵敏,救我!否则我父王不会善罢甘休的!”又是接连两拳,只痛得那钦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扭曲着挤作一团,满心的惊恐让他浑身抖似筛糠,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心中暗暗冷笑的看着丑态频出的那钦,赵敏终是出声道:“张教主!莫要打了!否则你三伯和六叔就真的必死无疑了!”话中竟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
                      张无忌将那钦如敝履一般丢在地上,视线转向赵敏,心中竟不快赵敏护着那钦,他努力的无视这情绪,让自己平静道:“你肯给我解药了吗?”
                      “哼!小人,只会胁迫于我,解药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放了那钦,并派人送他下山。”赵敏故意恼怒道。
                      “你先将解药拿来!”张无忌已吃过暗亏,怎肯轻易答应。
                      “你先放人!”赵敏亦不妥协。
                      “好!来人!”经过初时的慌乱和愤怒,张无忌已慢慢寻回了理智,他暗自权衡,虽然那钦可恨,可终究要先救下三伯和六叔,更何况赵敏终究在这里。“将他捆结实了给我丢到郧县驿站去。”终究还是恨恨的想要让那钦吃些苦头,所以他如此吩咐道。
                      “公子。。。”小昭未尽的话被张无忌抬手打断,张无忌淡淡道:“杨左使那边我自会解释!”
                      “你。。。”心中早已笑不自的赵敏却仍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小王爷,且安顿好众人,不要挂念我!”那钦此时哪里顾得是何方式离开,又哪里顾得上赵敏,只见他胡乱点着头,被武当弟子捆缚着押了出去。
                      “还是张教主识时务,知道若是派出去的是明教弟子,恐怕活不了不仅仅是那钦了。”好似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一般,赵敏出言嘲讽道。
                      张无忌无奈,赵敏果然聪慧,如此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看了一眼小昭,他不甚自在的说道:“好了!如此你当知那钦可安全回到驿馆,你答应我的解药呢?”
                      “如此说来,你只要解药便可是吗?”赵敏再开口竟是巧笑嫣然,全无了刚刚的无奈愤怒,这份轻松不禁令张无忌心生防备,
                      “若是姑娘能将黑玉断续膏一并给我自然最好。”张无忌小心着措辞。
                      “好!但是我有条件!”赵敏道。“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哪三件事?”张无忌攒眉。
                      “暂时我还没想好,你只需答应我,我便将解药和黑玉断续膏一并奉上,但是日后只要我说的事情你便要做到!”看到张无忌要出言反驳,赵敏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不让你去死,也不让你违背你的狭义之道!只是。。。未必好做!你且考虑清楚,我赵敏向来不受人胁迫!”
                      “好!我答应你!”思忖良久,张无忌心下一横,咬牙应道。
                      “公子,不可!”小昭急道,眼见着张无忌竟落了下风,怎么就答应了赵敏的三个条件,女孩儿的直觉让她发现两人间竟不似仇人反而流转着几分难以表述的气氛。
                      “那你我击掌为誓,可否麻烦张教主松了我的手!”赵敏不理会小昭,径自说道,不给张无忌留下反悔的时间。
                      张无忌将缚了赵敏双手的麻绳解开,只见一丝红痕浮在手腕,竟不自觉轻轻抚着,赵敏怎料他如此动作,不禁俏脸微红,看到眼前不解的小昭,慌忙抽出手来,张无忌自觉失态了,掩饰的轻咳着站起身来。
                      赵敏轻轻揉着手腕,暗自调整着呼吸,张无忌对自己的影响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含娇带媚的一记目光投在张无忌身上。
                      “我们击掌吧!”赵敏右手轻抬,手心朝着张无忌,张无忌只觉右手沉似千斤,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抬手与赵敏轻击,如此三击掌。
                      赵敏心头舒了口气,这三件事得来的实属不易,“你且走吧,我留下待你师叔伯解毒,你要的东西稍后自会送到!只是,张教主似乎不甚懂得礼貌,别人赠与你的东西你便可转手赠与他人吗?”
                      “张某失礼了。”张无忌闻听此言竟有丝窃喜,仿佛终于寻了理由能够拿回珠花,小昭也是冰雪聪明,看了看两人,乖巧的将珠花取下递与张无忌,竟还解围道:“姑娘莫怪,是小昭着实喜欢这珠花,硬要了来的。”
                      赵敏但笑不语,只是一记玩味的目光看向张无忌,张无忌只觉极不自在,忙道:“如此就委屈姑娘暂时留在这里了。”
                      “不可再缚了赵姑娘的双手!”赵敏唇角含笑,听到张无忌如此吩咐,竟觉心头滑过一丝甜,她轻拍着酡红的双颊,暗骂自己:眼下哪里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IP属地:北京163楼2019-05-0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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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上半场,有点小糖,预个热


                        IP属地:北京164楼2019-05-06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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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心中有几分怀疑,赵敏如何送药,可又想到她这一步步的安排便觉得她自有办法,果然,他刚刚回到内院,便有守门弟子来报,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要给张教主。
                          接过书信,但见信封上写着张教主亲启,回到房间,他展开书信,其上言道:珠花中空,内有药方,金盒夹层,灵膏久藏,此二物早呈君子左右,何劳忧之深也。
                          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张无忌的心情,中空的珠花取出卷成小筒的宣纸,又将金盒夹层的挡板拿下,满满的黑色药膏映入眼帘。她,为何要费劲周折安排下这一步步,她,究竟有何目的,难道只是为了向他索取这三件事吗?
                          仔细的研究着黑色药膏,张无忌着实怕了赵敏,生怕药膏有假,可转念一想,既然自己应了她的要求,她也并无理由再以自己的性命为筹码赌这一局。
                          摊开那小小的纸筒,纸筒内侧写着七种毒花和毒虫的名字,暗暗在心底推演,确实这配伍符合制毒的规律。翻过宣纸,只有短短四行诗:北国春燕至,陌上星千万,此心元始安,故人现都寺。
                          皱眉看了这四句诗良久,他不禁笑意浮上眉间唇畔,对赵敏复杂的心绪更形摇摆,看来大师伯的下落已明了,收好这寸余大的薄宣,张无忌长长叹了口气。
                          “当是无碍了,小昭,你且接手照顾三伯和六叔,韦蝠王可是在院中等我?”重新包扎好了俞岱岩和殷梨亭的伤,张无忌起身唤来小昭,尤记得在他忙于为两人疗伤时,有人来报,前往少林的韦一笑赶来了武当。
                          “还在院中,公子,你且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合眼了。”小昭接过医箱,关切道。
                          “无妨,我先去见蝠王。”说罢推门而出,只见院中并不止韦一笑一人,杨逍和五散人也与他在一处。
                          “教主!”韦一笑拜道,“少林蒙难了,我赶到时,光明顶上的众僧全然不见了踪影,更可恨有人竟冒充我明教,口气狂妄:先诛少林,后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只是颇为蹊跷,刻在铜人像上的字竟是朝着墙壁,若不是我发现一尊铜人似被挪动过,都未曾发觉那后面有字,实在是诡异的紧。”
                          “我知道了,此行蝠王辛苦了。”张无忌心中百转千回,却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波澜,淡然对韦一笑说道。
                          “教主,你可是心中有了什么想法?”杨逍问道,只觉张无忌的反应过于平常。
                          “嗯,想来与赵敏脱不了干系,想想武当此行便知。”其实他心中此时方恍然大悟,若无意外,恐怕不止少林和武当,就连其他的四个门派的高手也系数被赵敏所囚,真真是好大的一盘棋!难不成她是故意设伏引他前去,心下一横,纵是龙潭虎穴,他也定要一探究竟。
                          杨逍等人不语,心中却是异常沉重,周颠急切问道:“那钦和赵敏如何处置?”
                          “那钦已被我放了,我用他同赵敏换的解药和黑玉断续膏,但是兄弟们的仇我记得,他日我定会索回。至于赵敏。。。”张无忌还未说完,就听见一人急匆匆的奔到众人面前,惊慌失措道:“赵敏!赵敏不见了!”张无忌发现来人竟是守着柴房的明教弟子。
                          “你且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杨逍抢先问道。
                          “不悔。。。不悔小姐拿着杨左使的铁炎令怒气冲冲的要来带走赵敏,我和沐岩不同意,她就。。。她就将我们二人打晕了,待我醒来时,却发现赵敏和沐岩都已经不见了。。。”但见张无忌和杨逍随着自己的话,面容渐现铁青之色,后面的话便越发的低微。
                          杨逍只是恼怒杨不悔竟然如此任性偷了自己的铁炎令,教中向来教规严明,怎可如此妄为,而更多的他也在担心杨不悔的安危,毕竟赵敏的奸诈他已深有感触。
                          张无忌却是更为焦虑,他甚至知道杨不悔为何如此生气的要带走赵敏,无论这两人哪一个受伤,都不是他乐见的,是以他急切问道:“最近的分坛在哪里?”
                          “若论距离,北面的丹江县和西面的襄堰县都是最近的,不过几十里的路程。”杨逍回道。
                          “丹江!襄堰!”张无忌一时难以判断,忽然他想到一件事,忙问道:“沐岩是哪里人?”
                          那人连忙回道:“丹江县下面的平麓村,我和他是同乡。”
                          “杨左使,你同五散人留在武当山,我去去便回!”不待杨逍回答,张无忌已快步出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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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妖女!”昏暗的牢房内充斥着腐败霉变的味道,杨不悔怒极的声音响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哼!你这丫头着实诡异,你是替何人出头?”两手被分别吊在空中呈着极其难受姿势的正是不见了踪迹的赵敏,左半边红肿的脸颊可见下手之人心中的愤恨。
                            “你重伤殷六侠,设计武当派,为难无忌哥,哪一条都足以让我杀了你!”看着身陷囹圄却依旧泰然自若的赵敏,杨不悔竟恼恨的感觉仿佛被吊死的不是赵敏,而是自己。
                            “原来如此!既是这样,我认栽了!”带着一丝了然的笑,赵敏轻嘲道。
                            “你!你知道什么了!”杨不悔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骂道。
                            赵敏却是兀自合了双眸不再言语。
                            “沐岩!看好她!”一个黑瘦汉子出现在杨不悔身后,杨不悔一时冲动将赵敏掳了来,只是因为气极了赵敏对殷梨亭下手,却也没有真的要下定杀心所,以只是命沐岩将她吊起来,让她受些皮肉之苦。
                            沐岩看着杨不悔走远的背影,一丝阴狠的诡笑浮上嘴角。
                            “赵敏!你是蒙古人对吧!”这个看起来不甚出众的男人,此时话语冰冷的对赵敏说道。
                            赵敏睁开眼睛,两道锐利眸光冷冷的射向沐岩。
                            “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与我结下仇怨的事?不用费力回想了!你想不到的!”森寒的眸光中闪着刻骨的仇恨,沐岩心底最深的隐痛被触及,看着年纪与自己妹妹相仿的赵敏,当年亲妹妹被元兵凌辱至死画面再一次浮现眼前。
                            赵敏皱眉不语,若未猜错,看来这人与蒙古人有仇。一丝不安浮现,她可以读懂单纯的杨不悔,对这个人却只觉得危险。
                            抽出腰间的长鞭,“啪!”长鞭甩在地上带起尘土一片,“你说,这鞭子抽在你身上当是何滋味呢?”阴恻恻的看着赵敏,沐岩挥舞着手中的长鞭。
                            “若我没有记错,明教教规,不得欺凌妇孺。”压下心底的不安,赵敏试图扭转这个不利于自己的局面,不知何来的笃定,她竟然在等张无忌。
                            “闭嘴!你是蒙古人!是仇人!”沐岩吼道,扬手甩出长鞭。
                            “啪!”火辣的刺痛袭来,赵敏咬唇抑住将要冲出口的痛呼,她不屑的目光看着沐岩。
                            “不要这样看着我!”又是接连两鞭,青衫上出现了三道血痕,沐岩带着嗜血的表情咆哮道:“这是你罪有应得!”说着便要再次扬鞭甩来。
                            预期的痛没有落下,赵敏只见沐岩的身子飞起重重撞在墙上,而他身后竟是浑身盈着怒意,虎目圆睁的张无忌。
                            这一刻,看着浴血的赵敏,张无忌只觉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竟是这般的痛。
                            张无忌快步上前将赵敏放了下来,身上的痛和心底这一瞬的放松,赵敏竟软晕了过去,接住赵敏软下的身子,张无忌极轻柔的横抱起赵敏,转身便出了牢房,路过牢门口噤声不语的杨不悔竟似没有看见一般从她旁边走过。
                            “我来为她上药吧!”一直不敢说话的杨不悔,看到张无忌苦于丹江分坛没有婢女为赵敏更衣上药,终是心有愧意。
                            “我在门口!”张无忌克制着心底的怒气,将金疮药和衣服递与杨不悔,转身便要离开。
                            “无忌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沐岩会如此!”杨不悔向来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更何况是这种恃强凌弱的情形。
                            脚步微顿,张无忌终是步出了房间。
                            又是渐起的晨曦照进房间,床上的人儿渐渐转醒,惊动了伏在床边的张无忌。
                            “别动!小心伤口裂开。”张无忌轻轻按住赵敏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这是哪里?”身上的痛令她皱了黛眉。
                            “明教丹江分坛。”张无忌回道,一时两人竟是相对无语。
                            “我想喝水,扶我起来好吗?”赵敏轻声道,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床边的矮凳上,张无忌轻缓的扶起赵敏,起身一瞬的无力让她软倒在张无忌怀里,张无忌扶在她肩头的手只觉无处安放,而羞红了脸的赵敏则只觉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是如此的令她心安。
                            深深的叹息,张无忌的手稳稳的落在她的腰间,让她倚靠的更舒服些,另一只手拿过茶杯送到她唇边,缓缓将水喂给她喝。
                            “你还是来救我了!”赵敏此时只觉得这些时日的筹谋都值得了,原来她心底里对他还是有着期望的。
                            “你。。。在等我?”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扶起怀中的娇儿,看着她波光流转的双眸,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沉溺其中,顺着心底的那丝向往,他俯身缓缓将薄唇印在她光洁嫩白的额头,这一刻,两颗心在轻颤,好似初蕊新绽那版令人心神沉醉。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2楼2019-05-07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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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8: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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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惊扰了屋内这缱绻的气氛,张无忌和赵敏都是带着几分羞赧不敢看向对方。
                              赵敏首先平复了心情,她知道门外是何人,遂道,“进来吧”
                              “小姐!”房门被人推开,进到屋内的正是消失在武当太虚殿的莫言。
                              “进展如何?”赵敏问道。
                              “一共七人,这是最后一个!”莫言回道。
                              “将尸体处理掉!然后分坛正门等我。”赵敏摆手示意莫言退下,莫言无声的退出房间还了屋内两人独处的空间。
                              “你很疑惑是吧!”看着张无忌从刚刚温柔的目光变为现下审视的目光,她明白他心中的疑惑。
                              “你。。。究竟步下的是怎样的一盘棋?”当温情脉脉被现实打散,之前的种种诡异便一起浮上心头。
                              “我主动被俘,为你保下武当,送上那钦,给你理由索要解药,而我,只不过借你的手向那钦索了一个人情,如此不好吗?”赵敏所有的初衷不过是想要保全爹爹和张无忌。
                              “我六叔是你派人伤的吗?”张无忌沉默良久,问出了最为芥蒂的问题。
                              “不是我!张无忌,不是只有西域少林会大力金刚指!”赵敏怎会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只是她没有证据,但是直觉告诉她定是成昆。
                              “所以,你巧妙的利用了所有的人,原来最后的赢家是你!”对于赵敏的回答,张无忌细思极恐,每一个人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从送他金盒和珠花起,再到之后的步步为营,他还能轻易信她吗?
                              “你不信我?”赵敏心下一沉。
                              “如何信?”张无忌无言。
                              “如此,那宣纸上的诗你可以忘记了!”纵然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可还是令她心伤,她可以运筹帷幄一点点渗透那钦的亲兵,可以令莫言除掉七王爷安插在汝阳王府的暗桩,却是无法扭转两人立场的对立。
                              “最后一个问题,今日无论我是否前来,你都会安然无恙对吗?”张无忌忽然只觉得可笑,原来,他不是非来不可。
                              “张无忌!不要去否定所有,也许结局如我所料,可终究我也未能全然预料!今日便是如此!”刚刚那个浅吻的温度还留在额头,赵敏不愿这美好被曲解,所以向来自持冷静的她有些急切的解释道。
                              “你。。。走吧!”当发现美好不过是提前安排的假象,那便看什么持着怀疑的态度,张无忌此时便是如此。
                              深深的看了张无忌一眼,其中虽有失望却更多是热切,她勉力下床走到张无忌身前,轻声道:“我等你想通了来找我!”说罢脚步虚浮的走出了房间。
                              世人只道难相守,却有几人劈荆棘。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3楼2019-05-07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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