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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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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那年,惊蛰刚破,就有人连夜送了一条大菜花蛇到我爹开的饭店。
我爹那饭店就是自家房子改的,以野味为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蛇羹蛇酒,每年很多人从大老远闻名而来。
我爹收拾好下锅的蛇,就算没有上万,成千也是有的。
破了惊蛰蛇就开始出洞,见有人送了蛇来,当晚我爹将蛇关进蛇笼里,跟我爷爷进山下蛇套去了,留我娘一个人在店里。
等他们回来后,就见我娘晕迷不醒全身都是刮伤,那条大菜花蛇缠在我妈身上。
我爹当时急气拿着捉蛇的叉子就冲过去,可那条蛇眨眼就不见了。
从那之后我娘就有点痴傻,总以为自己是条蛇,双腿软趴无力,整天在地上乱爬朝犄角旮旯里钻,浑身有着一股子浓浓的蛇腥味。
无论我爹怎么给她喝雄黄酒,擦云香精,她都是这样。
我爹气疯了,跟爷爷到处下套,四处挖坑,想报我娘之仇,但却没有捉到多少蛇,甚至以前经常送蛇来的老乡们都说捉不到蛇了。
没过多久,我娘的肚子却一天天的大了,我爹不知道这是蛇种还是他的,原本是想打掉的,可我外婆却不准,将我娘接了回去。
我生下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细若拇指,却带着森森寒意,蛇头五官俱全,还有着细细的獠牙。
尖锐的蛇骨刺在我手腕肉内,也不知道是蛇骨刺进去了,还是这蛇骨就是从我手腕里长出来的。
外婆一辈子强势,忍着惧意叫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将蛇骨取了出来,从那之后我手腕上有了一圈森森的疤痕,至今未消。
而那条跟我一块出生的蛇骨,却被外婆泡在雄黄酒里埋在了桃树下。
我跟我娘一直在外婆家长大,三岁那年,我爹突然要接我那好不容易能走路的娘回去。
同年,我爷爷突然死了,据说是死在山里的蛇洞里,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只剩半个骨头架子了。
发现他的人说,他全身都是蛇,是那些蛇将他的肉给吃光了,这是蛇报复,我们家卖蛇肉,所以蛇来吃我爷爷的肉。
第二年,我娘生下了我弟弟,我跟外婆还没赶过去看她,她却将我爹给捅了三刀,自己疯了一般的朝山里跑,找到时又哭又笑,成了真正的傻子。
而我爹却没有死,从医院被救醒后,他就突然消失了。
从那之后,我外婆要供我跟弟弟读书,又带着我那疯傻的娘。
为了掩饰手腕上的疤痕,我平时能穿长袖就穿长袖,天实在太热就戴护腕。
每年惊蛰未过,外婆都会将我的衣服用雄黄薰过,给我换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里的药材。
可千防万防依旧防不住,就在我高考完那年,我在村里帮外婆翻红薯苗,旁边地里还有几个同村的姑娘,大家说说笑笑的正忙着。
村长的儿子阿壮就急急的跑了过来,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就又飞快的跑了,若得旁边几个姑娘哈哈大笑。
阿壮比我大一岁,从小到大跟我不是同班就是同校,对我的心思村里人都知道,可却从来没这么当众送过东西。
有点奇怪的看着他塞我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明黄色的布包,就算隔着布,还是感觉到森森的冷意,而且从这东西到手之后,我左手腕开始隐隐的作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破骨而出,那种闷又噬骨般的痛意。
旁边的姑娘们走了过来,一个劲的催我打开。


1楼2019-04-07 21:06回复
    同村的阿曼对阿壮是有意思的,见我不打开,又急又怒伸手就把我手里的布袋抢了过去,把里面的东西掏子出来。
    可一见里面的东西,阿曼脸色就变了,那是一条蛇骨手串,用明黄的绳子穿着,正在阿曼的手上晃动。
    这东西最近几年火得很,据说蛇骨手串中的极品是将捉到的野生蛇,固定头尾,将镊子生生将鳞、皮、肉一点点的取下来,最后用东西处理掉蛇骨里的残留物,等处理干净再经高僧开光,盘成手串。
    蛇骨性邪,却极为灵验,对于子嗣情爱这两方面却是出奇的准。
    我们这里吃蛇成风,年年有人捉蛇,各种法子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从我出生那年起,几乎就再也没有见过野生的蛇。
    后来许多专门以蛇羹为主的餐厅收不到货,就引进蛇种自己养蛇,其中一些老板为了吸食顾客,也会跟风拿养的肉蛇制蛇骨手串当纪念品。
    更是还有餐馆可以专门挑看中的蛇,当场剥皮去肉处理干净的,制成蛇骨手串送给出大价钱的客户。
    所以蛇骨手串虽是泰国最风行,我们这却也见怪不怪,同村男女表达情爱,大胆送蛇骨手串也是有的。
    我没想到阿壮会送我蛇骨手串,这可是求爱的东西,当下有点不知道怎么收场。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阿曼脸色发沉,朝我冷哼一声,将那蛇骨手串朝手腕上一套:“我刚好手上空,阿舍,你左手不是戴护腕吗,这蛇骨手串就送我好了。”
    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扬着手腕上的蛇骨手串就走了,连红薯藤都不翻了。
    虽说有点过份,但这正好解了我的围,其他看热闹的一哄而散后,我也就没当回事。
    可当晚,我梦里总会梦到交缠在一块的蛇尾,有时是翻滚的人,有时更是低低的暧昧声音。
    正准备给我弟做早餐,正煮着面,阿曼突然冷着脸进来了。
    我正好奇是不是她跟阿壮吵架了,脸色这么怪,还没开口,却听到她身上一股子浓浓的蛇腥味,那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路过阿壮家里,他家最外围的养蛇屋里就是这种又湿又腥的味道。
    “给。”阿曼声音沙沙的,说话时,舌头还朝外吐。
    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手就是一沉,那条蛇骨手串就又落在了我手里,明明是从阿曼手里递过来的,却冰凉无比,好像刚从冰箱里掏出来一样。
    “嘶-嘶-”阿曼见我拿着蛇骨,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舌头又吐了出来,居然发出了嘶嘶的蛇信吞吐声,吓得我连忙后退了一步。
    可她却朝我低低的怪笑了两声,转身就走了。
    她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双腿好像扭转打结一下,腰身更是扭个不停,以致于我几次怕她一个不小心扭倒在了地上,空气中那股子蛇腥味却怎么也散不掉。
    我那个常年呆在屋里不肯出门的娘,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跑了出来,指着阿曼,哈哈大笑,甚至趴在地上,朝她的腿间张望。
    可她笑着笑着就哭了,呼天抢地哭得特别伤心,一直未曾清醒的她,突然叫着“阿舍”将我死互的抱在怀里痛哭,我哄了好大一会才哄好。
    我娘清醒只是那么一会,就又开始痴傻了,我让我弟喂她吃早饭。
    看着手里的蛇骨手串,我是十分抵触的,想了想,直接放进柜子里锁着,免得外婆看到了惹事。
    可当晚,我做完农活回来,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突然闻到一股重重蛇腥味,正是今天阿曼身上的那种腥味。
    跟着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压到了我身上。
    我想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神志有点迷糊,突然感到左手腕一阵尖悦的痛意传来,跟着一声冷哼,那个缠在我身上的东西猛的被扔了出去,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我的东西,你也敢染指!”男子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跟着只听到“嘶嘶”的蛇信吞吐声,然后有什么东西从我房里沙沙的游走了。
    我正松了口气,却听到那声音低沉道:“十八年了,我等你十八年了。”
    跟着一双冰冷的手缓缓的抚上了我的身体。


    2楼2019-04-0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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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4: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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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和惧意,让我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可手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我想大叫,却发现只是徒劳,嗓子震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迷糊之间,我眼前不停的闪过纠缠着的蛇尾,雪白的肌肤,还有的两双搂抱在一块的胳膊。
      第二天一早,我是猛然惊醒,从床上惊坐而起,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压着一条大蛇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跟着却感觉身下强烈的痛意。
      掀开被子一看,红白相间,而大腿上,还有着划伤的痕迹——
      这一切的一切,告诉我,昨晚那并不是一个梦。
      听着外婆招呼着我娘别乱跑的声音,我强忍着痛,将床单换下来。
      只是将床单抽下时,一条蛇骨从床单上落下。
      那是一条完整的蛇骨,而不是一节节串起的蛇骨手串,拇指大小却首尾俱全,还有着尖悦的蛇牙,落在地上后,优雅的盘在那里,首尾相连,半昂着蛇头,如果不是没有肉,完全就是一条活着的蛇。
      我天生对蛇带着惧意,外婆也几次跟村里人说过,不要再养蛇杀蛇,但暴利面前,谁又在意呢,但我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跟蛇有关的东西的。
      这时外婆在外面叫我,我怕她担心,连忙将那条完整的蛇骨藏进床头柜里,然后把脏床单泡好,在外婆奇怪的眼神中,我只得硬着头皮跟外婆说我来大姨妈了,然后洗了个澡。
      刚洗了澡出来,我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先是一愣,跟着哈哈大笑,猛的朝地上一趴,可看着看着,她却突然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大叫:“阿舍,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她这样子,就跟昨天看到阿曼时一样。
      “你娘这是怎么了?”外婆急急的从厨房出来,看着我道:“听阿得说昨天也哭了,怎么今天又哭?”
      “这是好事吧,她认得我了。”看着哭得伤心的疯娘,我心里微微发暖,哄着她在桌子边坐下,可她却依旧哭个不停。
      最后还是外婆低吼了她几句,她才不哭了,却看着我依旧抽搭个不停。
      正吃着早饭,阿壮突然走了进来,只是跟前天相比,他脸色阴沉,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嘿嘿地笑道。
      那笑十分怪异,就好像一条看着猎物的蛇。
      “阿曼的蛇骨手串呢?”阿壮根本不顾我外婆叫他,声音沙哑的朝我道。
      他怪异得很,可在外婆严厉的眼神中,我急忙去昨天的柜子里拿那条蛇骨手串,可一打开上了锁的柜子,那条手串已经不见了踪影。
      “嘿嘿,找不到了——找不到了。”阿壮大笑着叫着,跟着转身就朝外跑。
      我见他样子不对,跟外婆打了个招呼,忍着腿间的痛意追了出去,刚一出门,就见外面很多人朝一个方向跑,拉住一个平时聊得开的一问,才知道阿曼死了。


      3楼2019-04-0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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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阿壮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盯住,我吓得猛的朝后退了两步,却正好撞到一个人身上。
        一转身,却见外婆冷着脸盯着我:“找到阿壮了没?”
        我指了指蛇屋里面,脸带着惧意,慢慢的退到了一边,想着怎么会变成这样。
        外婆朝里面看了一眼,沉着脸退了出来,认真的盯着我道:“阿壮今天早上说的那条蛇骨手串,你没有戴吧。”
        我摇了摇头,见外婆似乎知道什么,连忙问她,那蛇骨手串有什么不对吗?
        “别问了,回去吧。”外婆瞪了我一眼,拉着我朝家里走。
        路过村口见村长他们家的人在找阿壮,她直接告诉那人,阿壮在他们家蛇屋里,村长家里的人听着吓了一大跳,生怕阿壮被蛇咬了,急忙打电话招呼人快回去救阿壮。
        可惜他不知道,是阿壮吃蛇,而不是蛇咬阿壮。
        回到家里,外婆拿出雄黄朝我洒了一身,还不放心,又给我口袋里塞了个雄黄包,围着屋子四周全部撒上雄黄,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开口,直说这几天让我别出门了,安心在家里呆着等考试结果。
        “阿舍,阿舍,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我娘见我回来,又急急跑出来,抱着我痛哭。
        我连忙轻声安慰她,可她却趴在我身上哭个不停,不住的说她对不起我,连外婆骂她都拉不下,最后还是哭累了,我跟外婆将她抬回床上睡了才放开。
        在外婆严厉的眼神中,我喝了一小杯雄黄酒,又擦了云香精,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到了晚上,阿曼的娘突然跑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我,问我知不知道阿曼戴过一条蛇骨手串。
        阿曼戴蛇骨手串的事情,当时挺多的看着的,更何况跟阿曼娘一块来的,就是当时跟我一块翻红薯藤的七妹,在阿曼娘痛苦的眼神中,我只能点了点头。
        “呵呵。”阿曼娘见我点头,猛的大笑,伸着就就朝我扑了过来:“是你,是你和阿壮害死了我家阿曼,你给我赔命啊,赔命!”
        我连忙朝一边躲:“是她自己抢过去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要讲理。”
        可阿曼娘就跟疯了一样,抓着我就不放,尖悦的大吼大叫。
        屋内的外婆听到声音,拿着扫把就追了出来,对着她就是一通乱打,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连忙拉开阿曼娘,可她却依旧指着我大吼大叫:“是你们害死了阿曼,你们会得报应的,怪不得阿壮那小子吃蛇,他就要变成一条蛇了,哈哈!哈哈!”
        村民们急忙将阿曼娘拉了出去,我外婆气得喘息个不停,拿着扫把将她走过的地方一通乱扫,边扫边骂,一直将她朝屋外赶。
        等人都离开了,却见同村的七妹依旧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我露着白牙笑得阴森而诡异:“阿舍,你怕吗?你怕蛇吗?”
        “不怕!”我听着她那声音沙沙的,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好,果然见七妹微抬的手腕上,一条淡黄色的蛇骨手串正稳稳当当的挂着,连忙声音严厉地道:“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我都不怕!”


        5楼2019-04-0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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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从阿曼身体里钻出来的小蛇,明显是才孵化出来,有的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
          似乎感觉到外面的怀情况危险,张着嘴嘶嘶的吐着蛇信大叫着。
          只是眨眼之间,阿曼的小腹上就涌出了一大团纠缠在一块的小蛇。
          来送行的村民们吓得拔腿就朝外跑,阿曼娘发出尖悦的叫声,朝着棺材里的阿曼扑了过去,却又被人拉住了。
          外婆死死的拉着我,用力将我朝人群外拉。
          “点火!”村长见状连忙放声大叫,见点火的小伙子站在远处不敢走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火把,朝柴火堆里一扔。
          那柴火上浇了汽油,火把一扔上去,“呼”的一声就燃了起来,瞬间冲天的火光就将阿曼的棺材包围了。
          “阿曼,阿曼——-”阿曼娘被本家人拉着,不停的朝火堆里冲,痛苦的大叫着阿曼的名字。
          村民都在沉默,似乎还沉浸在阿曼身体里突然涌出这么多小蛇的震惊中。
          我跟外婆站在人群里面,不敢抬头去看那冒起的火光,也不敢去看阿曼娘悲凉的样子,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静静的想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可看着看着,却见地面上有什么在游动,冲天火光旁,有着淡得好像月光般的影子从火堆里窜了出来。
          那些影子小的细若发丝,大的跟拇指一般大小,在地上扭动盘旋着,有头有尾,赫然就是一条条的蛇影啊。
          这蛇影窜到人脚下,还会张嘴呲牙,昂着头发出无声的吼叫。
          拉了拉外婆,指着脚下,外婆看了一眼,本就发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拉着我正准备离开,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蛇啊!蛇——”
          我以为是只是地上的蛇影,开始并不在意,可跟着却见村民四处乱窜,然后浓浓的蛇腥味夹着嘶嘶沙沙的声音传了出来。
          外婆拉着我急急的躲到一边,只见不远处,无数大大小小的蛇朝这边飞快的游了过来,如同潮水一般。
          村子里也有捕蛇的高手,立马大叫着让人拿东西抓蛇,也有眼尖的立马看出来了,这些蛇身体圆硕,肉多鳞光,而且虽然拼命游走,可速度并不快,明显就是谁家养的肉蛇。
          可这么多肉蛇突然跑出来,而且朝着一个地方跑,明显也不对劲啊?
          因为我跟外婆身上常年不是薰雄黄就是摸云香精,所以那些蛇远远的就避开了我们。
          顺着这些蛇的来源看去,就见远处的屋顶上,阿壮手里抓着一条胳膊壮的花斑大蛇,张嘴对着蛇头就咬了下去。
          这次他并没有跟那天我看到一样,一口一口的将肉咬下咀嚼碎后再吞下,而是直接跟大蛇吞小蛇一样,从蛇头一点点的将那条胳膊粗细的大蛇慢慢的朝喉咙里吞去。
          “阿壮!”村长也看到了他,顾不得这么多肉蛇跑出来,急忙招呼着本家人去屋顶上抓阿壮。
          而那些肉蛇游走到这里后,直接朝着燃得正好的柴火上游去。
          原本蛇这些东西是怕火的,可这些肉蛇却好像疯了一般,前仆后继朝着火堆里涌。
          肉蛇脂肪厚,鳞片却比野生的薄,一爬进火堆里,立马传来焦臭的腥味。


          7楼2019-04-0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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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群蛇陪葬,阿曼是柳仙选中的人啊,不可以烧。刚才那火光蛇影,就是柳仙发怒的征兆,大家快将火扑灭,救出蛇种,要不柳仙要发怒了。”村里有年纪大还信过蛇神的,立马大声叫着。
            阿曼娘已经晕了过去,阿曼他爹也脸带纠结,看着蛇群朝火堆里冲,也不知道是要灭火还是任由火就这样烧。
            一直烧下去,那些肉蛇也都会被烧死,这是一大笔损失。
            而且火葬在我们这里也算是尸骨无存,对家宅不好。
            但阿曼家里前几年跟风开饭店,生意不好亏了一大笔钱,后来就直接给村长家里供肉蛇和其他菜品,靠着村长过活,所以这次估计是村长发了话,他也不敢不听。
            “不能扑。”眼看着一些人被鼓动着灭火,外婆急忙大吼道:“那可是人蛇相孕,养出来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些小蛇,在人体孵化,以人血为食,出来后你们以为你们养得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外婆拉着我,朝着村里那些养蛇大户怒吼。
            原本拿着东西准备灭火的也是一愣,被外婆吼得脸色有点难看。
            这时肉蛇依旧朝着火堆里涌,周围的焦臭味中,还传来了浓浓的肉香味。
            我这时也知道了,这些人想将火扑灭,并不是为了救阿曼的尸体,也不是敬柳仙,而是看中了阿曼体内孵化出来的小蛇。
            村子里十几二十年都没有见过野生的蛇了,引进的蛇种也是肉蛇的,野生蛇的蛇种根本养不活。
            但肉蛇的味道跟野生蛇是完全不能比的,肉蛇吃起来有渣,嚼到最后是木的,野生蛇肉嚼起来是甘香的,嚼到最后不打渣,几乎都化了。
            肉蛇熬的汤也只是淡白色,不是野生的那种奶白色,鲜味更是差了几个档次,所以这些年里,来村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少,要不然村长他们也不会跟风制蛇骨手串来吸引消费了。
            虽说阿曼体内的蛇种来路不明,但可以肯定不是肉蛇种,数量还不少,加上才孵化出来,有可能被驯化。
            有了这些蛇种,说不定就能解决村子里营生的大问题。
            但突然被外婆强行点破,大家一时也不好下手,毕竟这些蛇确确实实是从阿曼尸体内爬出来的。
            就在场面低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随着肉香越来越浓,火却越来越小,已经只有几簇小火苗在燃着了。
            心里猛的感觉不对,朝村民大叫道:“快泼汽油,这些蛇不是来陪葬的,就是来灭火的。”
            外婆这时也猛然惊醒,脸色露出惊恐的神色,朝那个最先发言的老人低吼道:“快添油,十八年前的惨状你们忘记了吗?还不快点!”
            那老人似乎猛然惊醒,连忙招呼其他人去拿汽油,又让众人用竹杠将朝火堆里涌的肉蛇挑出去。
            可已经晚了,爬到柴火堆里的肉蛇,因为疼痛,本能的在柴火堆上打着滚,汽油就火就着,已经燃完了,这时柴火堆上,无数被大火烧伤的肉蛇冒着焦臭和肉香,在上面嘶叫着、翻滚着——
            那场景,如同人间炼狱。
            后面的肉蛇依旧继续朝着前面爬,被烧过的棺材因为不受力破开了,棺材里小蛇身上的黏液被大火轰干,裹着红红白白的干涸东西,飞快的从肉蛇身上朝外游走。
            “打死,快打死。”外婆似乎十分害怕,将我朝身后一拉,伸手掏出一个雄黄包递给我:“如果有蛇靠近你,就撒雄黄粉,现在你快回家。”
            “你呢?”我被外婆朝前推了一把,心里稳稳感觉到,从外婆知道阿曼出事后,就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要在这里看着他们将这些蛇打死,你回家,从院子里的桃树下,挖出埋在下面的蛇骨雄黄酒,撒在你房间周围,带着你娘躲在房里不要出来,快去。”外婆伸手抢过一根挑蛇的竹杠,对着地上游窜的小蛇就是一通乱打。
            场面混乱,肉蛇较大,小蛇在肉蛇里面窜着,根本打不着,而且阿曼的身体里还有着小蛇游出来,不一会就汇入了成群的肉蛇中间。
            见外婆老当益壮,我想着怕蛇的娘,现在肉蛇被放了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冲进家里。
            重重的应了一声,我握着那一小包雄黄粉就朝家里跑去。
            路上全是拿着蛇皮袋抓蛇的人,妇女小孩是将蛇打死再捡进蛇皮袋里,胆大的青壮男人就直接伸手就抓。
            肉蛇胆小,本来见人就躲,加上我身上雄黄去香精擦得十足,隔老远见我就跑开了。
            眼看着拐个角就到家了,突然一个人头从墙角窜了出来,我丝毫没有防备差点就踢到了,急忙抓住墙角的树枝才立住了身子。
            等我细看才发现,正是昨天拿着蛇骨手串诱惑我的戴上的七妹,只是这会,在她的腰间,盘着一条碗口粗细的大蛇,蛇尾跟七妹的双腿纠缠在一块。
            雪白的肌肤,色彩鲜艳且粗砾的蛇鳞,就这样跟麻花一般扭在了一块,让人眼花神迷。
            那条大蛇的头埋在她颈间,这时却慢慢的昂起头,静静的看着我。


            8楼2019-04-0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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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那白衣男子怒吼一声,突然化成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蛇,从我身边冲起,对着大蛇张嘴就吞了下去。
              那大蛇吓得猛的睁大了眼,急急大呼:“您是——您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修行不易,还不快滚。”眼看着大蛇就要被吞下,白蛇却突然缩了回来,又变成了那俊朗的白衣男子。
              大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蛇信都不敢吐了,蛇尾紧紧的贴在地面上,连晃都不敢再晃一下。
              “哼。”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将我拉进门内,伸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不是说不让你出门吗。”一进门,他就低头瞪着我,冷哼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当真是想被吞掉还是想被养蛇种。”
              我想着刚才他一现出真身时,将那条大蛇吓得趴地上不敢动的样子,立马闪过希望。
              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道:“那个——,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把外面那条大蛇赶走啊?它这么用人命养蛇种,还控制着阿壮吃蛇,村子里都乱了。算我求你了——”
              “不能。”白衣男子冷哼一声,放开我的腰,径直走到桃树下,将手里那条蛇骨顺着桃树滑落。
              那蛇骨一落在地上,就立马活了过来,飞快的顺着桃树根朝下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土里。
              我一听他这样冷冷的说不同,心里就一阵冒火,尤其是看着他那样一身白衣如雪,长得这么俊朗,不应该是好人的设定吗?
              低吼道:“这好歹也算救人,你怎么就见死不救。更何况——-”
              说到这里,我想到昨晚的场景,有点说不出来,憋红着脸瞪着他,只求他能看在跟我那啥的面上出手帮忙。
              “你们吃蛇时想过蛇吗?”他脸带冷笑,静静的看着院门外道:“我是蛇,不是人,不伤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救人——呵!”
              “你!”我想着就在墙角被那条大蛇强行交尾的七妹,还有阿曼尸体里的小蛇。
              如果那条大蛇不赶走,全村的女人都会被它糟蹋,全村的男人都会跟阿壮一样吃蛇吧,那时的场景会是怎样的?
              我从小到大生活在这村子里,外婆这么护着我,我娘虽然痴傻,但有好吃的都会让着我跟我弟。
              而且这条大蛇都找我三次了,如果不是这白衣男子在我身边,我只怕下场跟阿曼一样,可它并不会这么容易死心吧?
              忍着羞愧低声道:“你跟我——跟我——,帮我一次不行吗?”
              “昨晚你不是也舒服了吗。”他声音突然变得低淳,慢慢的朝我走近,伸手搂着我的腰,与我额头相抵,四目相对。
              两人鼻子靠在一起,他轻轻刮动着:“难道你现在想再舒服一次?”
              “不是!”我知道蛇性本淫,可没想到这货谈着谈着就变成这样了。
              连忙伸手推他,可手碰到宽阔的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动,只得厚着脸皮道:“你要怎样才能帮我?”
              从刚才他对那大蛇发怒,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顾及同类的货,加上大蛇吃小蛇,本就是天性,蛇有什么同类可言吗?
              “呵。交易——”他慢慢的松开我,低头看着我左手的手腕,脸上闪过怒气:“你们人类只会作交易!你是跟我交尾了,可蛇与人交尾,蛇是不需要负责的吧?我至少不会在你身上养蛇种,不会让我的子孙从你肚皮钻出来,你居然还想拿这个来做交易?”
              我知道我激怒了他,在他面前,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脚不由的小心的朝后退了一步。
              心却不知道为什么发冷,我知道我昨晚确实也很享受,可他这样当着我的面,说他对我这样已经算是他大度,着实让我心里不好受。
              他这种情况,比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更渣吧。
              就在我已然绝望时,他却突然抬头看着我,猛的伸手就我搂在怀里,唇贴在我耳边:“条件你自然是知道的,可这忙也不是这么好帮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自己惹出来的事,怪谁呢。”
              我听他语气松动,想着外面一片混乱,七妹就在我家的墙角外跟那条大蛇交尾,如果再不制止,怕是又一个阿曼。
              伸手推了推他,轻声道:“什么条件?”
              “你。”他呵呵的笑了笑,伸长脖子在我耳边蹭了蹭,声音低淳而又沙哑地道:“还要我说得更明白?”


              10楼2019-04-07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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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想着昨晚的场景,加上他又不会下蛇种,算起来我也不吃亏。
                “呵。”他慢慢的松开我,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我,沉声道:“那就不能反悔的,我们需要结个契约。”
                “你——”我听着脸一红,抬头瞪着他。
                这种事情还要结个契约,也就是要找个人做中介了?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可他却只是冷笑的看着墙角的树枝,耸了耸鼻子,轻声道:“它要下种了,而且我听到了蛇群在嘶叫,那条在吃肉蛇的怕是吃了不少了——-,还有你那个外婆,怕是已经被蛇群包围了吧。”
                “好!”我想着外面群蛇乱舞,还有身体就要被下蛇种的七妹和外婆,点了点头道:“你帮我解决了这条大蛇。”
                “嗯——”他点了点头,回头朝我轻笑道:“解决了刚才那条。”
                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得缓和,却总让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疏忽,可我却想不起来。
                “滴血吧。”他手慢慢的缠上了我的手腕,手指一点点的抚过那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那条钻进土里的蛇骨慢慢的又从肉里钻了出来。
                我看着蛇骨,知道这可能就是外婆说的那条跟我一块出生的蛇骨,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蛇骨会这么听这人的话。
                不过在他的眼神中,我忍着痛,咬破手指滴了血在上面。
                鲜红的血滴入蛇骨,它似乎变小了许多,蛇骨也变得颜色光亮一些。
                等血完全被吸入,蛇骨轻昂着头在我手腕上转动了几下,又消失在了手腕里。
                “可以了。”白衣男子从头到尾都盯着我手腕,这会才开口道:“毕竟是同类,我不能直接出手。”
                “那你——”我听着差点跳起来。
                他斜眼瞄了我一眼,头猛的凑过来,对着我嘴唇轻轻一咬,两人相唇相贴,他就在我唇边道:“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解决它。”
                “可我——”四唇相贴,我张嘴,双唇碰触他微凉的嘴,滑过异样的触感,让我将后面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又用力啄了我的唇一下,轻声道:“你行的。如果你不行——”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却告诉我按我外婆说的,将桃花树下的那坛蛇骨雄黄酒挖出来。
                我没想到他又将话弄了回去,瞪了他一眼,伸手拿锄头对着桃树一通乱挖,边挖边问他,七妹会不会有事,那大蛇刚才吃了亏,会不会直接将七妹吞了,要是种了蛇种,是不是有力法解决。
                “先挖蛇骨雄黄酒。”他沉声盯着桃树,沉默了一下,他抬头沉沉的盯着我好大一会才道:“白水,我叫白水。”
                白水,我还黑土呢。
                我认真的挖着土,却在他冷冷的注视中,才想起抬头朝他道:“云舍,浮云的云,舍得的舍。”
                这自我介绍真是尴尬,刚好挖到了东西,我连忙将锄头扔了,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那是一个海碗大密封的玻璃罐子,浓黄的酒里泡着一条拇指大小的蛇骨,那蛇骨昂着的头贴在玻璃上面,似乎正用空洞的蛇眼盯着我们。
                “拿出来。”白水朝我走近了几步,声音越发的沙哑,似乎有点激动。
                我记挂着七妹和外面的蛇群,急忙将玻璃罐子打开,刚一打开,那条泡在酒里的蛇骨猛的窜了出来,飞快的朝着白水游去。
                “别怕。”白水伸手抚着蛇骨,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细细的擦着,轻声的安慰着它。
                我看着蛇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突然有点奇怪。


                11楼2019-04-07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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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4: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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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着这话,猛的感觉不对,看着白水道:“那条蛇骨手串不就是那条大蛇吗?而且刚才不是没种蛇种吗?怎么会——”
                  “雄性吗,速度有快有慢,我也不知道它这么快就种下蛇种了啊?我时间有多长你是知道的,谁想它是个快的。你还是先去看你外婆,然后将刚才收拢的大蛇送到蛇仙庙,不是正好可以救七妹吗?”白水伸手抚着我的脸,靠过来,与我耳鬓厮磨,嘴唇含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淳而又诱人地道:“有我在,你别怕。嗯——”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木然的点了点头,白水低低的笑了笑,跟着就消失不见了。
                  离开看着趴在门框眼巴巴看着我的娘,我想了想又走了回去,将手里的玻璃罐子递给她:“里面还有点酒,你去我房间里睡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阿舍,娘对不住你。阿舍,你别怪娘。”我娘抱着罐子,拉着我的手突然放声大哭:“你别跟他去,你别去啊,是娘害了你。如果不是娘为了——”
                  说到这里,她捂着嘴哇哇大哭,满脸愧疚的看着我,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从山里被找到后,就十分怕蛇,有时在村子里看到小孩子捉着细小的肉蛇玩,也会吓得大哭,现在村子里肉蛇乱窜,虽然肉蛇胆小不会窜到四周洒满雄黄的院子里来,但什么事情都说不准。
                  比如白水,他就是一条蛇,却依旧不怕雄黄、云香精。
                  还有那条蛇骨,泡在雄黄酒里这么久,却依旧还活着,那可是一条蛇骨啊,怎么可能还活着!
                  所以有些事,说不定的。
                  那些肉蛇现在疯了一样,连火都不怕,万一涌进来了,她一个人在家终究还是不放心。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村子里的人还会时不时的讨论几句。
                  伸手拉着我娘,轻声的安慰着她,然后带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娘一路都不停的喃喃自语,说的无非就是对不住我,我不知道她哪里对不住我了,为什么一有清醒的时候就一直说着对不住我。
                  到了墙角七妹跟大蛇交尾的地方,娘指着那地方哈哈大笑,拉着我道:“阿舍,你看,会有新的蛇宝宝了,会有蛇宝宝了呢。”
                  她指的地方,正是七妹跟大蛇交尾留下黏液的地方,我心里不舒服,朝她无奈的笑了笑,拉着她避开走了。
                  路上肉蛇已经被捉得差不多了,有时一两条窜到树上的,或者爬到屋顶的,因为肉蛇肥壮不是很灵活,也被村子里的人用勾子勾下来了,大家脸上都带着喜色。
                  这些肉蛇是村长家的,跑出来这么多,又有的爬进火里烧死了,村长也不可能每家每户问,加上蛇跑出来,万一伤了人,村长还得赔钱。
                  所以这些蛇谁捉的就是谁的,就算不送到镇上换钱,也能自己家炖上只母鸡好好的吃上一顿了。
                  我还没走到河边,就碰到了一手拿着竹杠的外婆,她见我带着我娘抱着那玻璃罐子,急急的迎了上来:“怎么把你娘带出来了?不是让你呆家里的吗?”
                  和白水做交易的事情我实在没脸跟我外婆讲,毕竟肉偿啊——


                  13楼2019-04-0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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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将娘交到外婆手里,连同那个玻璃罐子递给她道:“七妹在墙角跟一条大蛇交尾,我泼了雄黄酒,大蛇带着她跑了,我想可能去蛇仙庙了。”
                    “里面的蛇骨呢?”外婆拿着那罐子,立马朝我沉声道:“你放里面的蛇骨掏出来了?”
                    “它自己跑出来了,眨眼就不见了。”为了隐瞒白水的事情,这蛇骨也只能扯谎了。
                    我脸有点红,知道这样不好,可白水对我已经那样了,如果让外婆知道,又要操心得很,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跑了——跑了——”外婆脸色越发的沉重,伸手拉着我娘:“你打电话让你弟这几天暂时别回来,住学校。我们将你娘送到回家里,你跟我去村长家看看阿壮,村里正在那里开会,这次的事情古怪得很。”
                    我也正担心着阿壮,村里如果开会的话,那么人多去蛇仙庙救七妹应该会好一点吧。
                    路上外婆告诉我,那些小蛇打死了一些,后面拿来了汽油连肉蛇和阿曼的尸体一块烧了,但那些小蛇也不知道有没有跑掉。
                    如果有跑掉的话,蛇报复性是很强的,加上七妹肚子里可能也有了蛇种,一个不好生了出来,只怕村子里得好好的防蛇了。
                    村长家里,阿壮被绑在柱子上,却依旧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他双眼已经变得细长,如同蛇眼一般,阴森森的盯着屋子里的众人。
                    屋子正中间,七妹她爹计也知道了七妹的事情,对着村长脸带愤怒的说着什么。
                    我们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我们身上,阿壮更是突然哈哈大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如同蛇一般上下窜动着,舌头长得老长,看着我嘶嘶的大叫。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如同看着猎物一般,闪着阴森的光芒。
                    外婆朝他冷哼了一声,一把将我拉在身后,伸手从玻璃罐子里沾了点蛇骨雄黄酒,朝阿壮脸上一洒:“滚!再不滚,把你剥了泡酒。”
                    “嘶!嘶!”阿壮被那罐子里的雄黄酒吓得不停的朝后缩,吐着舌头,发出沙沙怪声:“你们找不到的,找不到的,嘿嘿。”
                    说完就晕了过去,身子软软的倒在了绑着的柱子上。
                    “你这是那坛酒?”村长见状,急忙赶了过来,双眼闪烁的看着外婆手里的玻璃罐子:“怎么没有了?”
                    “阿舍用来赶走那条配蛇种的蛇了,那会正趴在我家墙角跟七妹交尾,难道不救她!”外婆对村长冷哼一声,拉着我娘坐在一边。
                    村长叫人将阿壮带回去,还得绑在床上,确认清醒后再放开。
                    “七妹呢?我家七妹呢?”七妹的爹急急跑过来,看着我道:“阿舍,求求你,救救我家七妹。”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在他们求我,但外婆在,我还是以外婆为主,朝她身后缩了缩。
                    当外婆说出七妹可能去了蛇仙庙,连同那条蛇骨手串都还在她身上时,村长立马怒喝道:“带人去蛇仙庙,绝对不准蛇种出来。”
                    七妹她**色都变了,不可置信的盯着村长。
                    “哼!”外婆冷哼一声,朝村长沉声道:“别到时候又利益薰心,棺材里爬出来的小蛇也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的,好好让人在村子里看着吧,蛇报复十八年大家不是都见过吗?”
                    外婆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脸色发沉,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十八年前的蛇报复,有点奇怪的看着众人的脸色,想着回去一定好好的问问外婆。
                    大家正沉默着,刚才将阿壮拉下去的人突然跑了进来,朝村长大叫道:“不好了,阿壮身上长鳞了。”
                    “什么?”村长立马急得大叫,朝外婆沉声道:“姑婆,求您了,让阿舍救救阿壮吧,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怎么又是我?
                    我转眼奇怪的看着外婆,她脸色沉重,拉着我的手慢慢的放开,坚定的朝村长摇了摇头:“我也就这一个外孙女。”
                    “就算救阿壮,她也不会——”村长瞄着我,直接朝我道:“阿舍,只要你救阿壮,你考上大学的学费就由我出了。”
                    “何成义!”外婆猛的拍着桌子站起来,朝村长怒吼道:“你别给我得寸近尺,阿壮出了这事,也算是报应,你杀蛇卖蛇时,就没想过蛇也是有祖宗的。”
                    “姑婆!”村长脸色沉得发黑,张嘴还要说什么。
                    却听到外面惊叫声四起,几个人急急忙进来,其中一个捂着的胳膊还流着血,朝村长大叫道:“阿壮,阿壮——”
                    不用他们说了,阿壮已经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如同灵蛇般扭动着爬了进来。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鳞片,才刚刚长出来,软软的贴在他额头,泛着淡淡的光。
                    “嘶——”一进屋子,他伸出舌头嗅了嗅。
                    那舌头前面已经有了细细的开岔,而且变得细长。
                    他嗅了一下,额头上的鳞片扭动着,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我,然后双腿一扭,手在地上一撑,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14楼2019-04-0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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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9-04-0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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