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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季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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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良,我无良,又开坑,XD……


1楼2009-07-13 22:40回复
    A
    这一年冬天,雪下得格外大。街头巷尾,从电线杆都湿滑的路面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
    人们戴着厚厚的手套、缩着脖子急速而吃力地在雪地中行走,在身后留下一串串不规则地脚印。
    马路便是这样被封锁了交通,车辆一概不得行进。
    于是本来准备乘坐的士去北海道公共墓园的工藤和毛利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从旅馆出来撑伞步行到那个靠海的地方。
    空气中的寒冷似乎凝结成了块,像得了重感冒的病人缩在原地懒得动弹,厚厚地滞涩满了天地。
    毛利将手交叉在工藤的右臂,小心缓慢地行走在上坡的路上。
    北海道的雪景格外壮观。
    经过雪的洗礼之后,天空纯澈得近乎透明,空中交错纵横着无数根花白的电线,坡旁的长草被压弯了腰,白色铺天盖地地一直绵延下去,看起来就像一块白色的棉布。
    工藤和毛利在下坡时的某个拐道右拐,进入到一所肃穆冷寂的墓园。
    墓园齐整整地排着几排大理石牌碑,原本暗淡厚重的色彩全都被在天空下闪闪发光的白色替代。墓碑间的横纵向距离都很长,原本有好些青苔从碑缝间冒了出来,现在都因为白雪而不见了身影。
    他们在第三排的第七个墓碑前停下,轻轻放下一束洁白的卡萨布兰卡。
    墓碑的姓名那一竖排刻着“宫野志保”这四个字。
    毛利对她并不熟悉,只是隐约听柯南提起过她是灰原的表姐以及工藤之所以长时间离校就是因为他一直负责有关她的案子并执行保护她的责任。
    模棱两可的解释,徘徊于现实与谎言之间。
    工藤对着她的墓拜了三拜,然后绷得紧紧的脸瞬时有了软化的迹象:眼角忽而盈出几滴微小晶莹的泪珠,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压抑了满腔的思念而变得通红。
    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是在注视着墓碑,又似乎是在凝视着某种非现实性的东西。
    毛利心疼地用双手捂上了工藤的颊,工藤仍旧保持着方才的表情及姿势没有丝毫变动。
    温暖的温度从被捂住的表面扩散开来,一直扩散到全身的表面,然而他的灵魂却还是冷的,这感觉就像一层温热的油花覆盖在了冰冷的水之上。
    巨大的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古老而绵长的声音,久久地盘旋于天地之间消散不去。
    寒冷的海风从海面上方侵袭过来。工藤转过身的瞬间,海风把他的黑发全部吹得竖在了空中,自由地挥舞,下一瞬间,它们又被吹得紧紧贴到了他的面颊上,就像几道一直存在的疤痕蛰伏于皮肤表面,紧致得略微有些疼痛。
    他用手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看着花白的海浪,他想她此刻就在这里微笑得看着他。
    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出现的。
    当时陪伴在他身边的,并非毛利兰,而是他们现在祭拜的墓碑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名为灰原哀的女孩子。
    他们当时停在第三排的第六个墓碑前。灰原哀放下一束紫罗兰之后就以他现在这般姿态转过身面向不远处的大海。飘渺的眼神就像夏夜间草丛中的萤火虫令人摸不清位置,她嘴里喃喃念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姐姐,我还会有春天吗?”轻柔得像是一吹就散的蒲公英,却又带点悲凉地意味。
    那是他从没有见过的表情。她像个朝圣者向某一方向微微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捉摸的光。她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话的语气也是实实在在的,不再有过多的掩饰而是直接触向心灵深处。
    明明相隔不过三米左右,他却感觉她正在急速后退着,仿将佛要消融在大海的怀抱中。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于是赶忙摘下了那幅大得有些滑稽的眼镜夹在了她的鼻梁之上。
    “不管怎样,我会保护你。”
    他坚定不移地说。
    灰原定定地看了他一分钟,然后扑哧一笑。
    “啊拉,大侦探,你以为我们在演悲情戏吗,这么严肃。”
    又是如此调侃的语气,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内,她便重又带起了那扇遮掩自己真实面目的面具。
    在走过他的身边的那一刻,她轻轻地对他耳语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终归不是那个可以保护我的人。”
    他当时没有看清她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推测,她当时的表情必定是淡然而平静的,或许眼里会流露出落寞,但绝对不会让常人发觉出来。
    她的话是对的。
    他不是能够保护她的人。
    他才是需要她保护的人。


    2楼2009-07-13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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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1: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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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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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工藤和毛利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三月末了。
      日子依旧平淡如水。毛利经营着一家跆拳道馆,早上九点开始工作,晚上五点下班回家。她回家的时候工藤一般没有回来。工藤的事务所生意很红火,他回来的时间不稳定,假期也没有规律。假期的时候,他和毛利会去逛街,看电影,吃饭和散步,和一般的情侣并无二异。
      只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明明是祈求已久的日子,却少了继续这份感情的激情。
      4月初,在结束了一个大CASE之后,工藤关了事务所准备歇息一个星期。
      他走回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从邮箱里拿出一份报纸走上楼打开门,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兰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他啜了一口威士忌,打开报纸,发现报纸的中间凸起,类似信封大小。
      于是他翻开首页,映入眼帘的是封红色信件。
      “致工藤新一和其未婚妻: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的婚礼将于4月5日于大阪香格里拉酒店举办婚礼,望其能光临。
                                                                 发于4月1日。”
      工藤哑然失笑。服部竟然要结婚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小子真是行动够快啊。
      不过想想也是,服部平次好歹也30岁了,虽是个黄金单身汉,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再不结婚,和叶就真要和她分了。
      那他工藤新一呢?
      毛利等了他十年,订婚了两年,但结婚之事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毛利虽也有不满,却从未把这种感情溢于言表。
      诶,也罢,也罢。
      工藤烦躁着又啜了一口冰威士忌,打开挂壁式电视,调了几个台,台里都在竞相报道着服部和远山的婚事。
      他们还是老样子,吵吵闹闹,甜蜜和谐。
      看着老朋友总算可以将终身大事定下来,工藤还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尽管这笑里还掺杂着一丝悲凉。
      “吃饭了。”
      温柔的声音从厨房飘了出来。一路尾随而来的还有毛利身上独有的兰花似的馨香。
      “辛苦你了。”
      工藤笑了笑,夹起一个寿司送入口中,然后温和地夸赞道:“手艺长进了不少。”
      毛利幸福地笑笑,帮工藤夹菜。
      这就是别人羡慕至极的模范情侣呢。
      从不吵架,相敬如宾,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这有条不紊维持得怎样勉强,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全部土崩瓦解。
      “平次5号结婚,我们明天动身去大阪。”


      4楼2009-07-13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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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拉,这是长篇,希望大家有耐心看下去哦,我会尽可能写得有条理些的。


        7楼2009-07-1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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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结婚会场汇集了日本各界名流,媒体源源不断地到达,但大全都被封锁在了室外。
          当工藤驾驶着宝马停在会场门口时,闪光灯四起。
          工藤帮毛利打开门,然后相互挽着手臂进场。
          其间,一个小报记者大声嚷嚷着问“工藤先生,请问您和毛利小姐何时完婚?”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工藤和毛利同时僵住了脚步,微笑生硬地滞留在了脸上。然而仅仅是一闪即过的表情,微小得可以使人怀疑其真实性。
          “新一,你总算来啦。”服部容光焕发地出来迎接工藤,然后急躁地看了一眼表,不满地嘟囔道,“和叶那家伙磨蹭了那么久还不出来,真是……我一个人都快忙不过来了。”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身后突然冒出一阵冷森森的寒气,服部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打着战说,“哪有人说你坏话,你太多疑了,快去迎接客人倒是真的。”
          随后他抱歉地朝工藤笑笑,“抱歉啊,我太忙了,你们找个位置坐一下,我待会再来招待你们。”
          工藤做了一个让他赶快去的手势,随后往大厅里面走。
          大厅富丽堂皇,各色闪光灯旋转着打下来,将会场照得梦幻极了。
          一个桌子上堆叠着酒杯,上面摆设着各种名贵的酒。
          眼尖的工藤一眼瞧见了一瓶西班牙产的SHERRY,然后他犹疑了半刻,拿起一个大脚玻璃杯,朝里面倒上了晶莹剔透的Sherry酒。
          “新一?”毛利不解地看着工藤,因为只在一刹那间,他的脸色便完全沉了下来。
          “抱歉,你也来一杯吗?”工藤并没有抬起头,他的眼里透出几丝恍惚,随后向另一个玻璃杯里倒上一杯葡萄酒,却并非是Sherry.


          12楼2009-07-15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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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次5号结婚,我们明天动身去大阪。”
            “诶,这么快!”
            “结婚礼物就拜托你了。”
            “恩。”
            C
            结婚会场汇集了日本各界名流,媒体源源不断地到达,但大全都被封锁在了室外。
            当工藤驾驶着宝马停在会场门口时,闪光灯四起。
            工藤帮毛利打开门,然后相互挽着手臂进场。
            其间,一个小报记者大声嚷嚷着问“工藤先生,请问您和毛利小姐何时完婚?”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工藤和毛利同时僵住了脚步,微笑生硬地滞留在了脸上。然而仅仅是一闪即过的表情,微小得可以使人怀疑其真实性。
            “新一,你总算来啦。”服部容光焕发地出来迎接工藤,然后急躁地看了一眼表,不满地嘟囔道,“和叶那家伙磨蹭了那么久还不出来,真是……我一个人都快忙不过来了。”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身后突然冒出一阵冷森森的寒气,服部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打着战说,“哪有人说你坏话,你太多疑了,快去迎接客人倒是真的。”
            随后他抱歉地朝工藤笑笑,“抱歉啊,我太忙了,你们找个位置坐一下,我待会再来招待你们。”
            工藤做了一个让他赶快去的手势,随后往大厅里面走。
            大厅富丽堂皇,各色闪光灯旋转着打下来,将会场照得梦幻极了。
            一个桌子上堆叠着酒杯,上面摆设着各种名贵的酒。
            眼尖的工藤一眼瞧见了一瓶西班牙产的SHERRY,然后他犹疑了半刻,拿起一个大脚玻璃杯,朝里面倒上了晶莹剔透的Sherry酒。
            “新一?”毛利不解地看着工藤,因为只在一刹那间,他的脸色便完全沉了下来。
            “抱歉,你也来一杯吗?”工藤并没有抬起头,他的眼里透出几丝恍惚,随后向另一个玻璃杯里倒上一杯葡萄酒,却并非是Sherry.


            13楼2009-07-15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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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楼上的亲,只有你还记着我这篇文了,泪。怎么称呼你呀?
              ------------------------------------------
              毛利接过酒杯,满腹狐疑地凝视了一眼,然后浅呷一口。
              工藤将被灯光照得透璀璨的酒一饮而尽,呛得咳嗽了几声,随后对毛利说:“对不起,我要去趟洗手间。”
              毛利轻轻拍了拍工藤的背,目光温和地注视他,示意他早去早回。
              工藤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捧上一掌水浇在自己的头顶,彻骨的凉意自头顶向下蔓延,他混沌的思绪总算清楚了些。
              抬起头,镜子里显出他旁边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
              男子抬起头,深沉严肃颇有意味地凝视着他,随后略微一点头算作打招呼。
              工藤惊讶地微微张开口,随后勉强地开口道:“赤井,你也来了啊。”
              赤井没有说什么,他将双手放进裤子的口袋,然后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黑色背影。
              愧意突然倾巢而至。
              赤井为什么没有责怪他?是他害得志保失去了性命,而他却一言不发。他曾经一再警告他要他好好保护至保,他还为此发了誓。他打破了誓言,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责备。
              这才最叫人难受啊。
              工藤握紧了双拳,狠狠敲在洗水台上,仿佛想要将生命中全部的力量倾至于此。
              却终究是无能为力地滑坐到地上。
              D.
              回想起来,佐藤和高木的婚礼大概是在七年之前。
              七年前,博士携着少年侦探团和毛利以及铃木一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佐藤和高木幸福羞涩地为对方戴上婚戒的时候,灰原轻轻地向他投上了一瞥。
              应当是怀着歉意与悲伤的充满感情的一瞥。
              他随即拍了拍灰原的肩,满脸无邪地冲她傻笑,而她却仿佛不曾做过先前的动作那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高木与佐藤。
              当时的他笑自己过于敏感,然后眼神黯淡了下来,恍惚而小心翼翼地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毛利。
              毛利含着微笑看着那对新人,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似乎是对他们的祝福。而他在她用手抹去泪珠的同时却注意到了她眼底的那抹深沉的落寞。


              19楼2009-07-18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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