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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凤非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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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1楼2009-07-13 21:55回复
    回到房内白五爷兴味索然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展昭插上屋门亦步亦趋紧跟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去,“白玉堂,你刚才分明是故意的!”这老鼠早就看出骆情非女子,心内更是明白的紧他展昭误会了,偏偏却眼睁睁看着他在人前失了面子。
    “雌雄不辨的笨猫!”五爷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的洋洋得意,今回总算在死猫手里扳回一局。
    展昭凉凉回道:“自然没有白五爷风流天下的眼力高明。”
    五爷嘴角一阵抽动,这死猫,又来抓他的痛脚,时不时就对他的猎艳史冷嘲热讽,然后到了床上便少不得师出有名地加以一番挑教,头暗暗垂下脸上不住泛起一抹潮红。
    看着这艳若桃花的色相,展昭玩味的笑问:“白玉堂,你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蹭’地一声从椅子上跃了起来,指着南侠的鼻尖:“展昭,你少心思龌龊血口喷人!那小姐自称孙诗婻,骆行之的亡妻娘家姓氏正为孙;而是男者,非女也。你自己粗心大意,莫事事都怪到爷爷花心上面,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欺负爷……”慷慨激昂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后呐若蚊蝇几不可闻。
    似有一抹坏笑从南侠那张正人君子的脸上一晃而过,快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手轻抚在他肩上正色开口道:“玉堂,是我不好,刚才那位雨姑娘可未说实话。”
    “废话!深更半夜的怎么可能恰好溜达到侍郎府内,正赶上有人行凶借机救走公子,真是荒唐可笑!东方雨多半也是个假名,我看她本也未指望你我会采信其言,编出这种笨拙说辞却也知我们奈何不了她。”
    “是的,骆情的故事破绽百出,为何要去扬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恐怕难免也是东方雨的主意。若是我们拿不出过硬的线索,她将来轻易也不会说出内情。不过此女用心虽不简单,但却诚意要救骆公子,眼下也算幸事。”
    “算了,猫儿,车到山前必有路,待到了扬州再细做查访吧,如今多探究也是无用功。”
    “是啊,夜深了该上床了。”
    白玉堂心中警钟突鸣,“猫儿,隔壁就是骆情他们两人,你少要胡来!”
    南侠面上绝对一本正经的表情,嘴里言道:“嗯,所以你别出太大声儿!”
    (上)完


    4楼2009-07-13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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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0: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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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扬州府内刺客突现,昔年孽缘浮出水面..
      ……………………………………………………………………………………
      行往扬州的一路任展白如何套问东方雨嘴上都纹丝不透,两人大感无力并无奈只好索性宣告放弃。
      到了扬州府天色渐见暗,有些苍白朦胧的月亮映着深蓝的天空若隐若现,空气有如漫着轻烟似的景致也不分明起来。先将骆情东方雨安置在老白家下属的一家僻静酒楼,好生跟下人交待过后展昭白玉堂饭也顾不上吃一口便赶去了知府的官宅。
      先行查看凶案现场后二人发觉花厅似有些许的纷乱,正面墙上一幅字画轻微歪斜两只茶盏横倒在碟中,此外再无其他异常。都默默在脑子里记着现场的情景,尔后两人去了后宅夫人的内房,还未等两人细看屋内摆置背后毫无征兆凌厉刀锋袭来,轻斜着横划而过,展昭跟白玉堂并肩而站竟是背后空门一并落在了这一刀之下,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重心座低飞快躬身向两侧一转,巧妙避过偷袭。蒙面刺客见一击不成,骤然向后而退鹞子翻身纵跃飞出。
      没曾想那人的轻身功夫居然相当不错,一路追着夜行人至一条河边方才堪堪近身。展昭白玉堂都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二人情意相谐联手对敌威力尤胜,很快夜袭刺客便显出衰相,不出三十招必将束手就擒。缠斗中对手一片慌乱下急于离开,左手突然扬起一条细细的铁链,链头挂着似涂着一层粉末梅花镖样的物事向着展昭呼啸而来。有毒——白玉堂大惊下急出圆石击偏了链条却被刺客抓住霎那时机趁势而逃。
      想来今夜探查再难有进展,一趟折腾下腹内又是饥饿的紧,两人便回了白家酒楼先行洗漱换了身清爽衣裳,然后在里间要了桌酒菜边吃边聊。
      端起白瓷酒杯抿了一口陈年女儿红,展昭开口道:“那刺客矮了你我半个头,却也能看出绝对不是东方雨,虽身形有些单薄但确是男儿无疑。”
      白玉堂反问:“那猫儿,你怎么看?”
      “唔……当初我把骆情错认为女子,一方面他身着女装而更主要却是因他年纪正值少年,身量尚未长足有那么几分纤细。今日这夜袭之人观其身姿倒是跟骆公子颇有相似之处。”
      白玉堂不由大加赞许,这猫儿心细如发过去的错误思虑的相当清楚,“不错,只是这涉案中人除了东方雨却又多出一个少年男子,那章氏母女依旧杳无音信,如今愈加难以捉摸。”


      5楼2009-07-13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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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突然一转,石子被链头那物磕飞的时候划过了展昭的袍子下摆方滚入了水中,石子虽不可得但或许会有痕迹沾到展昭的外袍上,虑及此遂道:“猫儿,给我你的衣裳。”
        展昭面上似笑非笑,站起身来手在腰间轻轻一扣,镶玉腰带落地,紧接着便去解锦袍旁侧的系带。
        “不是身上的,”白玉堂面上一阵热,声音带了三分怒,“你刚才穿的那身。”旁人直道这只猫木头脑袋不解风情,哪里知晓那混账糊涂德行全招呼给了五爷。
        取了适才换下的那身暗蓝锦袍,白玉堂留意细寻摸下果然找到了一缕几不可见的黑迹,匕首划过,毫不吝啬的卸下小块碎布。一旁的展昭暗自嘀咕,臭老鼠,不是你的衣服就不心疼,可怜他一身质料上好的新袍子就这样毁了。
        五爷站到院子中央向空中微一招手,扑棱棱的莹白鸟儿落到伸出的左小臂上,这是一只体态健壮的雪鹰,乃白玉堂的心爱之物,飞行速度至少是优良信鸽的两倍。将装了纸条跟碎布的金属筒绑到爱鹰的腿上,轻轻亲了亲鹰头,雪鹰腾空而起在五爷头顶打了个旋儿便渐渐消失在天边。
        两天后雪鹰带回了公孙策的回信:
        粉末状似一种蜂毒粉混合着某类有毒植物提取的成分,学生才疏学浅无法识得这种奇特的植物类别。
        公孙策虽是没有鉴别出毒物,但是展白却已经明了毒粉的来源,只因为这种形容的东西,是一个有名地方的标签之一。
        话说此时江湖上三侠五义最是闻名,然这其中只有北侠出自辽东,其余诸人俱是出自江南,莫非北地无人乎?倒不尽如此,冀州七柳庄庄主顾亭一以及他的知交好友张云皓、林夕英均非泛泛之辈,据传武艺不在南北侠之下,只不过这几位爷都出身豪门世家,性情乖张行事全看个人喜怒,虽非什么奸恶之徒,却也绝非善义之士,因此江湖中纵无人敢小视,可世间名头自然不能跟三侠五义相提并论。而顾亭一被当地人戏称为民间王爷,可见其势力的庞大。
        在七柳庄庄后生着一种特有的另类毒草名叫七星草,七星草春日里开出白色花儿,花瓣状似白蜡样微许透明,含有剧毒,辅以庄内养殖的奇异毒蜂炼成的毒粉,名唤七星蜂花粉。毒性强烈,沾血必中,见毒者一个时辰若无独门解药定亡。


        6楼2009-07-13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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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夜闯七柳庄,危机四伏生死难料,一场悲剧如何收场?
          …………………………………………………………………………………… 
          傍晚空灵的天空,一片殷红,苍穹缓慢地融到朦胧夜色中。
          白玉堂慢悠悠地道:“猫儿,今天可是十六呢。”
          展昭一脸温和的微笑却仍是那般胸有成竹的神色,“是啊,满月呢……”
          明亮的夜空似带着些许妖异的紫色,圆满的月盘散发出清辉笼罩着大地,树上的细枝末杈似乎都能看的清明。身着夜行衣靠的两人提气施展飞檐走壁之能跃上墙头,轻轻掷下一颗圆石待投石问路察觉无险情后方才纵身而下飘落入庄内。
          突现的明亮火把斩断了无边的夜色,三个男人的身形踱进了一片火把下通明的院落,拖着长长的影子,这是三个出类拔萃的男人。
          居中的那位就算站在喧扰的人群中同样引人注目,他就是七柳庄的庄主顾亭一,穿着一身质料上佳精心缝制的墨绿锦袍,袍子边缘、袖口绣着暗黑色的兰花纹,面部轮廓分明,黝黑浓密的眉毛带出几分强悍,双眼似鹰隼般锐利,深谙世故的稳重中难掩威震一方的霸气。
          十七年前一场旷世孽恋,情窦初开的天真少年美好梦想被生生折断,从那以后,他把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都封存起来变得沉默寡欢不苟言笑。本以为已经彻底斩断了萦绕不休挥之不去的往昔记忆,等再见到她时却发现那份思念仍在内心最隐秘之处静静流淌着,从未平息。深沉眼眸流露出一种悠远的神情,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少年,他已经成了此间七柳庄当家的主人,这一次他决不放手,他决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右侧的林夕英一看就是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面色有些苍白五官英俊笑容充满魅力,闲雅意态举止无意间似又显出些许轻浮,手中摇着一把玉骨折扇,正是他的成名兵器多情扇。 英三爷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玉堂,他一向自负外型出众,今日见得容貌毫不逊色自己之人,真真如琢如磨斐君子,他身上的光辉更仿佛让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竟是生出了几分自愧不如的念头。再看一旁的展昭龙骧虎步气宇轩昂,不由心下暗赞,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斯良宵,名满天下的南侠、锦毛鼠非要横闯七柳庄可不明智。”
          左边那人鼻间轻哼了一声,狂野的眼神,让女人痴迷让男人嫉妒的骠悍体魄,周身散发着冷冽危险的气息却又展现出良好的教养,正是济州坐拥一方的张家少主张云皓。


          8楼2009-07-1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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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身形巨晃踉跄着后退数步,单膝跪支掌中流光插地方才勉强撑住未倒下去。展昭心神俱裂,形体鬼魅般移动至他身后,右掌抵住后心如暖阳般的真气源源不绝输入。白玉堂只感觉展昭体内真气鼓荡,暗地不由称赞那死猫内力日益浑厚精深,借着展昭之力真气运转一周天,纷乱内息调毕复又腾然而起。
            白玉堂口中清叱:“张云皓!五爷还没完呢!”
            两道洒脱身影再次会合,又是战到一处。
            激斗中张云皓左手呈鹰爪式向着白玉堂软嫩咽喉厉抓而去,五爷不退反进,一道闪电般的疾亮刀光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这是石破天惊的耀眼一击。灵巧身姿翩然退开,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冷冷道:“太急于欢呼胜利的人,总不会有好下场。”安逸舒适的公子哥儿怎了解绝境中的杀机,生死一线间搏的是命。
            张云皓踉踉跄跄再也站立不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腹间一道血口却是避过了内脏要害。面对一无重大罪恶的人,白玉堂终究无法下杀招。
            旁边早有下人赶紧抬走了重伤的张云皓,此战白玉堂确实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方才险中求胜,一时间真气枯竭难聚,场面风云骤变,顾亭一趁势扬手甩出三枚淬毒金钱直向白玉堂而去。岂能容他伤了五爷,南侠一招袖里藏花拇指暗撩蝴蝶翅,梅花袖箭接连发出,空中碰撞击落了破风而来的金钱镖。
            幽深夜空下展昭手中剑隐隐于鞘中跳动发出阵阵鸣啸蓄势待发,剑势横于身前护住周身,以不动应万变,稳如泰山立于不败之地。
            林夕英身法轻灵飘逸一把多情扇舞得潇洒,顾亭一轩辕刀自成一路诡秘异常,两人齐迎展昭而上。傲视天下群雄的南侠盛名之下俱是真章,只见他剑数已臻化境,巨阙疾如风暴如雨,每一下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一连百合而过,展昭在两大高手联击下虽然吃力却也未见败象,缠斗继续。
            酣斗的院中一曲凄婉悲凉的《胡笳十八拍》倾泻而出,十七年远离家乡远离爱人,十七年逃避猎杀隐姓埋名,一朝心思冲动酿成大错无可挽回,事到如今何去何从?她怎忍骨肉分离?可她怎能背负着罪孽延续残生?又怎能无端端再让弟弟卷入杀戮纷争?罢了!命该如此!
            曲终弦断,顾嫣然凄楚决然,“够了!我自知一时鬼迷心窍犯下杀孽罪不可恕,章哥护我多年却最终命丧我手,嫣然岂能原谅自己?只是舍不得孩儿,亭弟,如今孩儿已经安然送到你手中,他是你的骨血,曾取名章婷,从今往后就叫他顾章吧。这一切就这么过去吧!” 袖中匕首突然划过咽喉,面此剧变众人反映不及,眼睁睁看着姐姐自决的顾亭一肝肠寸断凄然长啸:“嫣姐!”
            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悲怆,木木地对着展昭白玉堂说到:“你们走吧……”抱着顾嫣然的尸身静然离去。
            “玉堂,你还好么?”
            轻描淡写地回答:“不妨事!”
            相携走出庄外,漫长的一夜过去天渐渐放亮,大地参差的轮廓渐渐突现出来,太阳升起,天空明朗,黯淡的大自然苏醒了过来重归生机,湿润的空气透出点点土壤的气息,微风中树木浮动野花摇曳,让人心旷神怡。眼前祥和的一派人间景象,正是他们全力守护的世界,捍卫这人间的正义公理,是他们生死关头全力坚持的信念来源。
            (完)


            10楼2009-07-13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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