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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潮音:我舔大家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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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1楼2019-04-02 17:11回复
    其实我们根本不喜欢拜早年。
    对于完成了第一阶段剧情的潮音群众,我除了夸和舔之外也并不能说出别的话来。
    如果非要说点别的话,那就是麻烦她们第二阶段也能把戏群填满吧……【贪婪明嘉月,在线发功】
    本次晒戏场数依旧为五场,时间线还是很连贯,一览见以下目录:
    1.借道通行(初二 尚仪-高兰若 司记-黎皖舒)
    2.难得听话(初三 尚宫-韩秀梅 司簿-明瑟)
    3.周晴救命(初三 司籍-傅乐仪 司宾-岑真 登华殿掌事-周晴)
    4.安排工作(初六 宫正-李霭雅 掌正-谢桑)
    5.梧桐暗影(初四 尚宫-韩秀梅 司宾-岑真)


    IP属地:广东2楼2019-04-02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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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2: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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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咦-霸-霸-鹿-咦-咦-尔-凌
      下面开始晒戏——


      IP属地:广东3楼2019-04-02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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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仪-高兰若
        【积云渐亮了,于是星尘皆无用的惊恐闪烁,而月只萎靡挂在檐牙之上,并不救它们。风乱鬓发,静看她慌乱又镇定,话音落定之后,抬手合窗,带了些力,“嘭”一声响之后,连风声都不存了,是一片死寂。】
        【吐一口气。沉着声,字字咬的很清。】黎司记。
        【近她一步,眸锁着她,眉峰一蹙,是化不开的青郁幽暗。】你知道我是为什么隔了尚宫唤你,便不当这风口上绕圈子。陛下并不只是一日不早朝,但是――
        【平白冷了声,却是万分坚定语气,正让人想起风雪里往死里开的疏影梅花。】陛下一定会醒,重和宫门也迟早会开。
        【缓一缓声息,续话时眉头也松开了,又是乍逢路人般的温柔客气。】眼下头等事情是这封信。我们时间不多,兰宫不是好出去的地方,但若是只带一封信,不过是需要一个人,一扇能开的门。门我倒是有注意,这人还一时没个头绪,故而想问问你的意思。
        司记-黎皖舒
        随着冷风飘刮过内室,捎着那人的话声声入耳。“唤盏茶吧,黎氏要压一压。”
        将信精心整理对叠一番,小心压在案几的暗处。“圈子不绕,便明了你我同乘一船,当天大亮之时,黎氏便再无回头之路。”抬眼对视“换言之,今日踏进了这扇门......尚仪懂的。”
        抬手绕了绕发见独钗,思想了一番,“赵赤芍.....赵氏,可以去找赵氏。”拉起她的手,目光坚定“她曾说与我,因着些个缘由,她曾助过一叫孙四儿的,现在在她手底下,应是个可用的人。”
        尚仪-高兰若
        【满室燃的是冷香,燃尽了便盖不过这书墨气息去。默然由她执手,瞧清了她眼里坚定,方笑一笑,眉眼一弯又是春风温软,抬手安抚一般拍拍她手背,应她。】好。赵氏重利,我去同她换,能成。
        【就着执手姿态,将她往案前座位带一带,随即松开。在极轻的叹息声里临案坐下了,传个女史拎了茶来,挥袖又摒退。】其实,换言之,我既让你踏进了这扇门。
        【提壶倒茶,烟雾里一截皓腕,腕上的碧玉珠子绿的生冷,漫漫昏暗里仿似狼的眼睛,蛰伏。垂着眼,双鬓寒鸦色,华袍在脚边堆叠开来,舒展成从容自如的姿态。分茶两盏,风吹冷的眉平着,话还温柔。】便不容你有回头之路的。
        【推盏给她,眼也抬了。】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从前夫子说,不过是形容战争场面。我却觉得,真正寓意应该是,良马会冲锋在前战斗,哪怕死,也不留什么遗憾,争一线希望全了自己的念想。只有劣马才会落在后边儿,有所贪妄却不浓烈以至于不够身体力行,优柔寡断,心智不坚,错过了最好的表现机会,不趟浑水,自然是赶不到前线,最后当然便只有徘徊嘶鸣了。
        【一哂,神态自若。并不收了这笑意,这样笑盈盈的看着她,仿佛在说的不过是一件小事。】这颗棋子我去谈,便只剩最后一件事了。我们需要伪造出宫手信。
        司记-黎皖舒
        眼瞅着茶盏里水流渐满,指尖在盏沿周旋打转,捏起茶杯,凝着一滩浓不见低的香茶,狠饮一口。“黎氏既敢喝这盏茶,自是不踏回头路了。”
        抬手紧了紧腰间束带,借势摸着腰挂锦囊里的阴阳合印,从容一笑,眉眼间尽是娇俏模样。“伪造?”
        拿起案上玉笔,浅嗅了下笔触里的砚墨香。“司记司司记黎氏过手审鉴的出宫手信,还会有假吗?”
        左手笔停,跃然纸上已是一纸采买,采收宫人家眷书信的出宫手信。
        “尚仪大人可满意?”


        IP属地:广东5楼2019-04-02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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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仪-高兰若
          【有了前头的话,面色很是怡然,不急不忙看着她一笔一划写完,取过手信细览,长眉一挑,随即将唇扬的更深了。】善。
          【将手信收好,敛眉间正了神色,沉吟一二,平眉乌沉,点漆深眸,又是无风无月的波澜不惊。】还有一事,我与娘娘这头会散些消息出去,有关太子殿下献的那条鱼。你有机会也可扇上那么一扇的风。其次是不出两三天,尚食局那头就会被查,要知道,她们够聪明,查是查不出来什么的,但是陈宛芳等人若是被关起来了。
          【葱指压唇,一如初雪斜斜压下芍药的薄红。低声细语,唇角带了些玩味。】你可以去试着救一救她。
          【抿口茶水,话里也带着茶香的幽冷。】毕竟李宫正必定是秉公执法的。
          【挥袖一句。】天要亮了,你去忙吧。后续我会去找赵司正。恐怕只有重和宫开了门,才有空请你好好饮茶了。
          司记—黎皖舒
          窗前雀鸟鸣声而过,直飞出了院子,那声儿,清脆的很,响了整室。“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淡淡地说了句没黑没白的话,再添盏茶,茶盏花纹精巧绝伦,凹凸有致。触上盏间纹路,浅笑“司记司每日往来宫人信件不胜枚举,管得住人的去留却也管不上每个人的嘴不是么。都说燕过还留个声响呢....”
          唇触盏,浅饮后狡黠一笑,看着眼前佳人“黎氏说的没错吧,大人。”
          裙上空印了些个褶子,微低身子用手压了压,正身后朱唇皓齿红白相衬:“她若是进去了,那这热闹,黎氏怎么也要强凑一凑的,良机难寻。”
          起身告离“大人且养养神思,黎氏便先退了,待宫门再起之日,静候大人相邀。”三退两转身,出了门,天尚还有一节香尾的时间才亮,女史有意提醒快些走,却步子不急了。“此时此刻,是否有人看见都没有那么十分的重要了。”
          约走了数步,近了自个儿的地界,安排了三两人将“鱼、太子”等传闻打碎了在今个当差之时陆续传出去。“当消息散乱不完整的时候,添油加醋的空间才大,收获的结果才惊人呢,有趣。”
          明艳娇美的面容扯上最后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重新拉上帷幔,补觉了。
          就似这夜平静的,无任何事发生。


          IP属地:广东6楼2019-04-02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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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难得听话
            时间:渊信十七年 十月初三
            地点:尚宫局
            人物:尚宫-韩秀梅 司薄-明瑟
            剧情:司簿明瑟曾提出增加一倍月银奖励勤勉女官,无疑触动了诸多被责罚过的女官的利益,引来诸多埋怨,更令宫中消极情绪蔓延。尚宫韩秀梅唯恐事态继续恶化,于是将明瑟叫来提点一二。
            尚宫-韩秀梅
            “唉”,一声轻叹,揉着额头,吩咐女史去将明瑟唤来。
            祭先宴前,明瑟为着奖罚有度之事来寻,当日里思绪甚多并未应承,至后为着皇后、太子妃事,更为着六局众人生计,上请中宫允诺了此事。
            近日闻多由年久老官至司计司处查阅,多有不忿怨声四起。原本有念想放任明司薄施展历练,但不愿因此间事,将六局上下搅和成粥,不得不将人提来一点。
            司簿-明瑟
            [得了尚宫传唤,将手头未及审理账目搁在案头,随来人同往。]
            [时至孟冬,上坊景色别有风味,一路行来却无暇欣赏,入了尚宫院,揖礼如仪,温声相询]如今时季交替,日渐寒凉,大人可还安好?
            尚宫-韩秀梅
            得见人询,苦笑连连,“陛下也不知好不好,咱们这等下官,又能安心?”
            指着坐墩没跟她摆谱,“你这几日也不好过吧?听说司计司的掌计可都去你面前发了通牢骚。”
            想着那话儿如何的说,“先头就与你说过的,除旧迎新,并不是那般简单的。”
            司簿-明瑟
            [言及陛下,想祭先风波,何止君王一事。近来依奏陈分廪赐,怨愤之声非是不知不闻,原意小利于正躲懒懈怠之风,却有掌计徐氏来探——]
            [顺人所指颔首落座,一番话听来颇有所感,于眼前人到底是存了敬重的,思量开口]确不是简单的事儿,下官原想着,这冬日来临不假,可冬去便也春来了么,是以有所不为
            [眼底蕴着几分少有的萧索]可如今多双眼睛盯着,连司计司…
            [摇了摇头]下官无能,这等事竟还能与大人添烦
            尚宫-韩秀梅
            冬去春来不假,可还不是现在,眼里看着她几分萧然,却是笑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常苦其志,你的路还远,谈不上无能。”
            眼底几分赞赏,比之沈氏明事,可造之人也。食指扣案轻敲,“这人啊,都是唯利是图的,你打她一巴掌,就得给个甜枣。”
            抬眼问明瑟,“我记得,你的初衷是为了去其懈怠,奖之精华。”
            “她们都是老人精了,这些,都懂!”。
            司簿-明瑟
            [与人安慰之言付以一笑,略宽了心,在“唯利是图”“甜枣”处思量再三,应下人所问]正是此意
            [知人提点之意,亦欲从此处下文章,奈何一时难得解法,心下几分憋闷,忝颜开口]只这甜枣么...如今时节尽过了,这由头,下官尚未想全


            IP属地:广东7楼2019-04-02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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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宫-韩秀梅
              听言,不禁颔首而笑,摇指瞪她,“你不能总揪着祭先一事不放,要知道这世上哪有后悔药?”。
              冬去春来时日境迁,也是到了年终之时,“再过些时候各局都要进行新一轮考评了,来年,咱们可是要依据它来审定奖罚的。”
              眼看着明瑟憋闷,鼓励,“你呀,凡事得往前看,揪着不放的话,就是我这等老脸也是要怼上一怼的。”
              司簿-明瑟
              [鼓励之语入耳,缓了心头烦闷,莞尔]大人惯会取笑
              [将近年往任司簿年终奖罚旧例一一思来,徐言]待年终审定奖罚,祭先一事想是已歇了,那些因祭先而免了赏赐的女官宫女,想来大多亦有几分收心勤务,考评过得去,赏赐自然少不了,年节又喜庆,许也便松快的过了?
              [投目眼前人,犹含敬意]大人您瞧呢
              尚宫-韩秀梅
              双眸含笑,瞧着明瑟几分迟疑以及微弱的自信,打起精神,总不愿意看她年纪轻轻便有着半途而废的心思,“这便是了,考评考评,即总结过去,激励未来,祭先年年都盛大,细水长流总是好的。”
              起身来拍拍她肩膀,“如今既将司薄司交予你,便是肯定你,放心你,多做才是历练,再不济还有我,你大可放开来的。不必如此小心。”
              司簿-明瑟
              [眼前人虽为上级,可如今相对叙话,更生出几分亲近意味来,含笑点头称是。肩承掌温,亦随人起身,一番话听来扫尽心下郁结,投目于人]多谢大人。大人如此为下官指点,下官往后定常省自身,勤理庶务,不教这等事来为大人添扰。
              尚宫-韩秀梅
              含一丝笑意,抬掌,伸出一指,朝着明瑟额头一戳,“我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丫头这样干净十足,能多为潮音做一些名流千古之事,也叫男人们瞧瞧,我们女官也能撑起潮音半个天。”
              再次回身往案边去,执手去收拾书册,“得了,我这儿没事了,只待闻你好消息。”
              挥挥手,将人赶出去。


              IP属地:广东8楼2019-04-02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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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周晴救命
                时间: 渊信十七年 十月初三
                地点: 司籍司 登华殿
                人物: 司宾-岑真 司籍-傅乐仪 登华殿掌事-周晴
                剧情:尚仪高兰若为牵制岑真、傅乐仪二人,将外命妇接待一事全权下放。二人生疑,并找到登华殿掌事周晴娘子商榷应对事宜。
                司宾-岑真
                [及司籍司,乐仪相接,与周氏寒暄商讨一番,好送出去,自是唏嘘感慨不已]为官三载,不知兰宫还有此等心意相通之人,在我心中,不亚乐仪之恩。[瞧见桌上所置几本书籍,又啧啧称赞。少坐一刻,叙了些闲事,提起早间那件事来]有一事,我心中疑惑。尚仪将外命妇接待一事交我,命你协助,想陛下身体康健,若是小疾,何至仓皇失措,不能兼顾,要你我分忧?
                司籍-傅乐仪
                自从尚仪处归,心思满门埋入库房,倚在书架前拣选,只是粗略筛查,却置了籍册满案,领典籍细录于简。门外女史轻扣铺首,道岑周二人已近垂花,搁置手上案简,信步去了司门。送罢周氏,与岑真入北房。
                恰逢同僚司籍休沐,与人各伏一案,提笔落墨。听人谈说外命妇入宫一事,到‘陛下染疾’字眼,停笔做顿,抬眸看了她一眼,“外命妇接待是尚仪局大事,我虽有修籍一事也会竭力助你”继续手上行墨
                字里行间,心下婉转思忖,“只是节骨眼上,尚仪却全然抛下此事,实属蹊跷”故压低了声来,问询道“重和宫音讯全无?”
                司宾-岑真
                [小臂交叠,危坐于核桃木的几案前,见案上巧石笔架插着寻常几支宣毫,与乐仪常用的显然不同,而籍册旁小件玉色牙雕腕枕格外精致,得觑主人雅致。因着了一件樱桃红色的夹衫,衬得面色潮红,不露声色的炫耀着自己得到的青睐]
                [提及任命,本是三分真心七分假意,可听者并不为这殊荣所动,很有几分宠辱不惊的姿态,反而深谈为引玉而抛的砖——重和宫的秘事,不免噘嘴吃味,却不得不开始深思]别说音讯,连声音丝儿也落不到一点到咱们耳朵里。先前与周司设来还书,我就是故意搭上想探点风声,可她为人谨慎,半点不肯透露。她是每日在圣上边儿上走动的人,或许此事真没这么简单。
                司籍-傅乐仪
                临案的牗扇忽被吹开了半扇,发出吱呀的声响,原本火盆中烧的通红的银霜炭,荡起一层银灰来。敛裙起身至窗前,素手合上,“ 今早尚食局的陈司馔入了宫正司便再无消息。”
                虽是一瞬的骤风,却感知比昨日的天气更凉了一分,回到案前,端正落座,“重和宫如今严丝合缝,外头却已经流言四起…”稍作一顿,“想是分身乏术。”
                垂首思虑片刻,“只是初五便是六尚晨觐之日了,此时皇后殿下却免了此事,一应事务恐要推到十五。”
                拾起腕枕上的兼毫,端砚上取墨,髻上垂苏窸窣作响,忽似忆起什么,目光投向岑真,“不知咱们的大人是否见过殿下了?


                IP属地:广东9楼2019-04-0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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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2: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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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宾-岑真
                  [闻言脱口]必然见过,否则怎肯下放事体,是她亲口所言圣上抱恙呀![残阳在浮尘里上下波动,透过道道窗格在两人脸庞镀了层朦胧的金边,眉间高高耸起几道小丘,金光就在那沟壑处留下阴影]怎么?有何不对,你想到了什么?
                  司籍-傅乐仪
                  随人紧张询问,思索起祭先后种种,‘重和宫的禁闭,高尚仪的应对,兰宫肆起的流言,宫正司的执法’,如杂乱的丝线般缠绕在心头,眸光也暗淡几分。一瞬,信手握住岑真的臂弯,神情凝重,“真妹,把外命妇一事推掉,此事意在牵绊你我。”
                  蹙起的眉头良久不能舒展,丢下案上书写一半的拟定名单,兼毫归落笔架,“皇后殿下此时最需什么?”屋内虽只二人,气氛却沉重些许,起身往岑真案前,靠近了些,声音也不似以往清亮,低沉许多“她需人手,重和宫必定派人向外传话,咱们得去见晴娘子。”
                  目光投向窗外带些血色的余晖,此刻身处尚仪局的二人意识到了,凛冬似乎来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少顷,眸中重新泛起微光,“或许尚宫大人处也需来往了。”
                  即回身伏到方才离开的案上,取来一卷羊皮小笺,寥寥数笔置入竹筒,便传女史告知递往登华。
                  司宾-岑真
                  [倏然站起,一案宣纸纷飞飘落,软软伏地]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追着她来回疾走,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弄得人尽然糊涂且生怒,见她不知写了什么传与女史,一把拦住]乐仪,什么叫牵绊你我,我们为何要找晴娘子,又与尚宫大人何干?
                  司籍-傅乐仪
                  她的不冷静让我有些为难,转身双手扶在她的肩胛,稍用了些劲,紧蹙的眉头,声音低沉且有力,“若是陛下病重?又或是薨逝重和?”
                  语毕,双手收了回来,只真切的看她,语气平缓几分,“岑真,相信我。”
                  戌时 登华殿
                  在与岑真各自交罢今日差事,皆换了件不甚起眼的常服,携人在信上约定时辰至登华殿。门前,有一个小女史把我们领到了偏殿旁的小厢房。落座,房间昏暗的烛火映的人脸庞昏黄。心下生出了一丝紧张,等待着周晴的到来。
                  登华殿掌事-周晴
                  两日前月知使节在瑞栩台搞出了乱子,幸好昨日皇帝身体欠佳不理事,算是把这件事暂时掩了过去,现下这个时辰,司籍傅氏和司宾岑氏又有什么要紧事?
                  又想及之前数次探查皇帝口风,似是对皇太孙殿下与昭华公主之事并不热心,心内纷纷扰扰,脚步却不停,进了厢房时,看到两名女官,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天色将晚,山路又难行,怎么这时辰过来?是听说登华殿今儿个吃锅子,特意来讨么?”


                  IP属地:广东10楼2019-04-0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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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梧桐暗影
                    时间: 渊信十七年 十月初四
                    地点: 御湖
                    人物: 尚宫-韩秀梅 司宾-岑真
                    剧情:次日,岑真暗中约了尚宫韩秀梅,与她共享消息,猜测重和秘事,并商议对策。
                    司宾-岑真
                    [早间做事时,几个女史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后觉颈子不适,才知道发髻未梳紧实,散了一捋下来。若在平时,定会羞恼不堪,可现在似乎并无这种心情,用一根银簪绾上,继续书写。]
                    [笔尖簌簌在纸上游走,游着游着,就飞向天边,俯视昨日的兰宫,一笑一怒,余震尚留心头。从怔忡中回神,原来眼前这株兰草早已被自己盯出重影。合上拜帖,石青色缎面泛着冷光,将它郑重交到女史手中,这封拜帖最终会传到韩尚宫手上,牵引一场秘密的会面。]
                    [下值以后,回房换过常服,正出房门,对上乐仪从房中出来,只作不见,埋头走了。先到御湖,这个时节少有人至,湖边寥寥落落,枯黄萎缩的残荷纠缠倾倒。依约寻至残藕深处幽静的梧桐院,拾阶而上。]
                    尚宫-韩秀梅
                    迎着朝霞踏入尚宫局,看着女史们活跃干劲,面上有光,晴日当头天色碧蓝,心情没来由地松快。方进屋里,便瞧见案上正正放着一封拜帖。石青色缎面冷光中透着沉重,顿首去拾,却停住,山额矗立紧紧贴在一处,预示着阴谋与诡计。当眸子清明时,书案上已经被擦拭干净,那封贴已不知去向。案头又似往日一样笔墨环绕,书香肆意。
                    直至下值,伸伸要背,褪去外裳,自里间取一件干净常服,往重和与浮云之间那处曾被命名为无用的湖畔而去,它也只有在这等关节才堪称有用之地。
                    攀爬而上,期间休息数息,终瞧见那个孤零零立在那儿的身影,扶着右膝朝着她笑,“你可挑了个好地儿,果真是考验人性。”
                    踏上最后的石阶,“不过,好在路途虽远,你我还能相伴”
                    直直望进她眼,“前路你打算往哪儿去?”
                    司宾-岑真
                    [梧桐院深居御湖一隅,若处夏季,便是避暑读书的好去处,可一旦入冬,宫人知道无人愿去,便常常叶落满地也无人打扫。此地三面环山,从御湖引了一湾池水,静卧院前,水面幽深萧瑟,浮着若干枯叶。等了半盏茶功夫,身子发凉,微微哆嗦起来,这才瞧见远远一道身影靠近。待其临近,揖道]尚宫大人,[直身轻松笑道]下官贸然将您约见在此隐蔽之处,倘不幸被他人撞破,怕是暧昧不堪,以为有何密谋呢。其实尚宫大人与下官都是敞亮人,只是别处人多口杂,我想大人必不欲被人打搅。
                    [引人进入右厢,抽出怀中手绢拂去凳上灰尘,请其坐下]大人,近来宫中流言纷飞,多是有关宴上银线鱼,不知因何而起,愈传愈不像话,他们揣度太子殿下孝心,用心险恶,陷太子殿下英名于悬岸。[温顺看向她]有些事上位者不便说不便做,咱们可不能任由它去。


                    IP属地:广东13楼2019-04-02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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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宫-韩秀梅
                      拾阶而上香汗满襟,湖风瑟瑟吹拂,肌肤湿凉寒冷,唯愿不露怯意,“司宾想得周到,暧昧不怕,惹了众人猜疑,怕又是一场流言风波。”心头闪过灵光,依言而坐。“尚食局不是垂髫小儿,平日里做事张弛有度,轻易不会流露出这等低级把柄,这回走了霉运,竟叫人拿了做筏子,陈司馔被请进宫正司,谣言不减反盛,可见幕后用心险恶。”目光几分冷意更甚。
                      恍惚先前那灵光此时似乎清晰了些,移目遥望御湖对岸象征至高无上的风师重地。目光逐渐清明。
                      “你说,压制一波狂风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呢!”
                      回眸一笑盛星华,“是再掀起一阵强风暴雨。”
                      温婉笑容如玉,清音淑惠,“你说,重和又将有什么动人的故事呢?”
                      司宾-岑真
                      [走兽绝迹,飞禽无踪,除去人语,四周尽是肃杀之气。平日若非朝觐抑或例会,与六尚之首绝少往来,因忠勇公一脉力反高氏立后,才在登华殿心照不宣的见到彼此身影,而今为寻有力之人相助才大胆约见,万未料到其人出言如此可怖,分明是提头大事,竟笑容满溢,难道这便是位高者之城府?实令人手脚僵直]尚宫大人,您语高难测,下官不敢擅自揣度。不过因重和宫重重怪像,兰宫盛闻巫蛊之说,传言因邪神降世,恰逢圣上体弱入侵,方才昏迷不醒,娘娘被该神蒙蔽,也做出种种怪异行动,真是令人担忧。
                      尚宫-韩秀梅
                      笑盈盈端看她惊疑,残风将落叶倦起,绕着圈散落在天际,满眼都洋溢着赞叹,“邪神降世啊,这由头早先便有了,若说源头,可追溯至渊信六年那时娘娘还与你我一道同为兰宫女官,可眨眼便被尊为皇后,那时便有人言她已入魔。如今十余年过去了,她不曾为陛下诞下子嗣,现在却又避而不见,惹得上下恐慌,国之将乱。”
                      说罢,点点头,“如此甚好。”
                      想想又摆正姿态,如是说,“岑真,登华殿将你和我聚在一起,那是上位者的承认,今日于御湖当是你我同盟无芥蒂的合作。我们是为了上位者也是为潮音未来,那些在官场上的措辞不适合现在的我们,开诚布公,合力而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收敛气息,也问出疑虑,“如今最要紧的,却是我们进不得重和,不能知根知底。”
                      司宾-岑真
                      [尚宫愈笑,愈感恐惧诡异,额角紧绷,据言审时度势一番后,说道]其实邪神与否,不过是无根传言,只满足坊间小人好奇心罢了。祭先宴罢,圣上便病倒不起,究极原因,其实不难推断。尚宫大人既如此坦率,下官自然唯命是从,说句大不敬的话,恐怕中宫失德才是祸端。如今宫门紧闭,太子殿下再有孝心也无处施展,此事看似无解,实则不难。下官请大人向太子进言,以刘院判失职为由,请吴院使率太医院众医官为圣上会诊。若皇后娘娘再拒,便有窃国之嫌了。


                      IP属地:广东14楼2019-04-02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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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宫-韩秀梅
                        轻叹着收敛笑意,听她话语中得失,几分流离失所,“中宫失德,小了是娘娘被歹人蒙蔽,大说,便有损帝王君颜,这分寸得合适,不留神恐殃及无辜。”目光别有深意盯了她一瞬。
                        树木深处本就暗影重重,映在彼此脸颊上更加隐晦。
                        “岑司宾机灵,皇后娘娘也非池中之物,定有所预料,此事当尽早而为,这太医院也不过臣下之人尚不及服众,太子殿下孝心可见,可于母后身前也不能失了分寸。也只能是叫登华殿那边儿多出些人气儿。”
                        司宾-岑真
                        [寒霜染鬓,秃枝交错,落下憧憧黑影。眉心凝聚,将视线从窗棂收回。今日在此,一字一句,皆是彻夜未眠,思前想后才得。去岁今夕,竟然判若两人][垂目低言]大人思虑周到,下官明白。[默然一刻,与其对视笑道]我等鞠躬尽瘁,不过是为兰宫尽心罢了,大人您说是吧?
                        尚宫-韩秀梅
                        碧波隔了两岸,浮云与重和遥遥相对,本不该相连,却硬要凑成祥瑞,这道御湖明明可以肆意安然,可如今夹在中间,竟填了分苦涩。
                        “说得对,为了兰宫,为了能对得起先贤英烈。”昂首,瞧着远处,父亲的心思亦懂,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叫无用湖再现第二。
                        汗襟已然冰冷,拍拍僵硬地双膝,起身,“不早了,该回去了,咱们也该动起来了。”
                        缓慢沿湖而归。


                        IP属地:广东15楼2019-04-02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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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安排工作
                          时间: 渊信十七年 十月初六
                          地点: 宫正司
                          人物: 宫正-李霭雅 掌正-谢桑
                          剧情:初五太子于重和宫门前求见陛下,宫正李霭雅得知后,认为‘疑似令皇帝染疾的珍鱼制作者’司馔陈宛芳不便留在宫正司,为求自保,她以宫正司报修的名义将陈宛芳迁司出去。
                          宫正-李霭雅
                          正卯时分,我身披御寒的褐色披风,自嫘坊下,行至六局。
                          灯烛千盏盘山而下,一路寒霜冷雨,天色仍旧是一片惨淡。我长眉紧蹙,忧心忡忡,不知这兰宫上的阴云何时才能散去。
                          同往常一样批复完案头事务公折,今日并无要事。我略一宽心,搁下笔,轻揉着太阳穴,阖眸沉思。
                          昨日尚食明氏走后,重和宫那边的动静便传到了六局。事态发展至此,纵然皇帝暂未清醒,司馔陈氏也不能再留于宫正司内。
                          少顷,我睁开眼,对来取文书的女史道:“去唤谢掌正来。”
                          掌正-谢桑
                          烟云沉沉,天地青灰一色。
                          谢桑很不喜欢雨天。
                          一来,雨天比平日还冷些,而她还买不起那些足够厚实的华贵衣物;二来,雨天行事不便,就像此刻—她走在去往宫正司的路上,即使雨如细丝,可地上已深深浅浅的布满水洼。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溅起水渍,弄脏她的裙摆。
                          她把伞稍稍举高,往前望了望,宫正司的门匾就在眼前了。谢桑加快了脚步,然而离宫正司越近,她心里的小鼓也敲得越快,竟是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到了北房门前,谢桑把伞收好,小心的立在门柱旁。理发髻,整衣衫,自觉没有不妥之处后,推门走进屋内。
                          恭恭敬敬地对里面坐着的人行礼,“谢桑见过宫正大人。”
                          宫正-李霭雅
                          我应了一声,冲谢氏颔首时收了眼底的忧思。合上案前书册,随手放置一旁,从容自若:“将你叫来是为两件事。一是问一问东耳房从初三到今日的情况,你且先分毫不差地说与我听。”
                          屋内光线昏沉,看向她时并不清晰。于是我从一侧小匣中取了蜡烛点上,灯花初绽,一霎清明,谢氏的神色举止在烛火下一览无余。
                          案头还摆着另一册杂事事折,眼风一扫,只见折上赫然写着“赵赤芍”三个字。指腹于桌面轻点三下,薄唇微抿,露出些许不耐烦来:“赵司正近日里没出什么岔子吧?”
                          掌正-谢桑
                          谢桑侧着耳朵细细去听,不敢有丝毫分神。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头,回想了一阵。然后盯着斜下方的某一处,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也不小,足以让人听得清楚。
                          “回大人,前两日东耳房一切如常。只是昨日下午,赵司正和明尚食一同到耳房来。”眼皮一抬就能看见李氏的鞋尖,“谢桑本以为她们是来探望陈司馔的,伸手便要阻拦,生怕她们进去。”双手紧贴着腰封,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是平稳的,“但明尚食只是问了谢桑这几日陈司馔的情况,还让谢桑多多注意,说是怕陈司馔忧思过度伤了身。说完她们便一同走了。”
                          她的盯着李氏的鞋尖,想了想又说,“至于旁的,谢桑这两日极少见赵司正,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IP属地:广东16楼2019-04-02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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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正-李霭雅
                            我见谢氏神色恭敬,办事妥帖,不由得面露赞许:“明尚食担忧下属情有可原,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做得很好。”
                            至于赵氏之举,权当她因考绩接应一事,暂且不提。
                            凝神间,忽地从上方滴下一滴水来,刚好落入砚台之中,一时墨汁四溅。我顺势抬头,只见头顶的黛瓦因着连日阴雨的缘故,青苔已蔓延了下来,大有方心未艾之势。
                            我皱了皱眉,抬手用方帕拭去案上的浓稠的墨点,语气严肃:“这第二件事,便是宫正司年久失修,一应物什也该更换一新了。此番大修事宜,我全权交由你负责,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平视她低垂的头颅,倒想起昨日的明氏来。我将手帕紧攥,目光移向别处,轻轻带过:“对了,想来得先从不大紧要的耳房和天牢修起,司馔司人就暂时放回吧。”
                            掌正-谢桑
                            听见李氏夸赞,谢桑在心里舒了口气,但面上无一丝波澜。矮身一礼,“谢大人赞赏。”
                            又听李氏委任,谢桑把头抬起来,面上有一瞬写着不敢置信。她急忙又做一礼,话里是藏不住的喜悦,“谢桑有幸得大人信任,今又得此重任,谢桑定会尽全力做好,不教大人失望。”她脑子快速转了会儿,补充道,“不过两日,谢桑便着手准备。人手方面谢桑自去安排。请大人放心。”
                            至于李氏下文,谢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知李氏究竟何意,只得顺她的话去做了。
                            谢桑微微福身,垂下眼帘,低声问,“恕谢桑愚笨…司馔司的人是都放呢?还是只放东耳房那位?”
                            宫正-李霭雅
                            ‘你就是这把伞。”
                            明氏的声音陡然在我心中响起,十指收紧,脏污的手帕逐渐在手中皱成一团。我的脸上闪过一瞬怅惘,眼眸回转,正好对上谢氏满脸的喜色。
                            ——不该的。
                            长臂一收,我敛袖端坐,极好地将一切掩饰过去。声音平平:“都放。好好地送回去。”随后照例嘱咐道:“年末最忙,又值多事之秋,你我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得有任何疏漏。”
                            这位八品女官,若论起年龄,她比我还年长一岁。更于六局之中行事数年,如何安排她自有思量,也不再多作吩咐。
                            末了,我添道:“此事了结之后,你就准备好晋升所需的文书,呈交给赵司正吧。”
                            掌正-谢桑
                            不知何时,谢桑交叠在身前的手,手心已冒出细汗,她把手松开了一会儿,又觉得站得久了腰身有些僵,想看一眼李氏的神情,再决定要不要把肩松下。
                            只看到李氏神情有些飘忽,似乎正在神游,可是下一瞬她又往这边看来。于是谢桑只好规规矩矩的站着,猜想这段谈话不会再持续太久了。
                            手反扣着垂在身前,声音干净清脆,“是。谢桑谨记宫正嘱咐。”
                            她做足了离开前的礼数,“谢桑这就照宫正的意思去办,若是没别的事,谢桑先退下了。”得李氏点头,谢桑往后退了几步,才慢慢转身,走出宫正司。
                            一路上,她只想着晋升的文书该如何如何写,见赵司正时又该如何如何说。回去的脚步轻快极了,抬头看这天,那地,以及内心情思,仿佛与来时都大有不同。


                            IP属地:广东17楼2019-04-02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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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2: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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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收看,话不多说,我继续回去舔人了。


                              IP属地:广东18楼2019-04-0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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