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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重发】《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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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鸣人很希望自己听错了,可惜佐助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所有人都知道樱离开了,你说不可能?”,鸣人掏出了口袋里的信,“我问你这是不是樱的字迹?!你难道觉得这天下还有谁可以胁迫樱写下这封信的吗?如果有的话,也只可能是你!佐助!”
“我很久没看过樱写的字迹了,这也有可能是模仿的。”,佐助启信,眼光快速的扫视着文字。佐助皱着眉头的含义不知道是觉得表示担忧还是因为信的内容过于真实而感到的不满,鸣人将信夺下,“佐助!!”
“你究竟怎么了?从我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生气。”
“即使你不相信这是樱的字迹,可是这里面的内容,只有我和樱知晓!”
“可我怎么知道真假?”
“我!鸣人!在这里证实!一切属实!”
“不,即便是这样。樱也不可能离开,”,佐助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玻璃窗还能看见宇智波家轮廓模糊的样子。“樱她不可能离开的,你不是有仙人模式吗?找找她吧。这封信我看着也像是樱写的,不过我不懂她的意图。总之,你说樱做出了离家出走这种幼稚的事,我并不相信。我现在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樱不会离开!”,鸣人控制住身体的颤抖,面前的佐助透露着不相信的姿态,这种姿态让鸣人更加的焦急和愤怒,“佐助,我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觉得你才是那个最幼稚的人吗?你不相信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却还固执己见的自以为!樱她为什么离开,我!不对!这里所有的人!对!木叶所有的人都知道樱她为什么离开!而你!宇智波佐助!她的丈夫!竟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你才离开的啊!你不明白吗?你能想象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独自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独自等待你回家的心情吗?佐助,作为第七代火影,作为你们的伙伴,我是最该为此道歉的,木叶欠宇智波家太多了。可是,你难道不该向樱道歉吗?我一次次向劝服你回家看看,而你总说没必要。佐助,你真是……”
佐助看向歇斯底里的鸣人,眼里的疑惑更加繁多,“正因为樱是我的妻子,我才知道,她不会离开。”,佐助不打算再听鸣人说下去。
鸣人倒吸了一口气。鸣人从小认识的佐助就是这样,是世界上最幼稚任性的人,是鸣人最好的伙伴。鸣人理解佐助所有的作为,唯独在这件事上,鸣人不能再说出:“我理解你”这种话,鸣人不理解佐助这种极为自私的想法。正因为爱着宇智波佐助的人太多,所以佐助能够一直任性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佐助永远不用担心自己身后的人和事,因为永远都会有一个人帮他收拾一切烂摊子。而现在帮他收拾烂摊子的人离开了,佐助却还是自信的认为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佐助,总之,现在樱离开了木叶村,而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相信或不相信樱的离开是因为你,是因为她受够了爱你这件事,是因为她再也忍受不下去这样的日子……所有的原因都不重要,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找到樱吗?”,鹿丸知道继续的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鹿丸手扶在鸣人肩上,希望鸣人能冷静下来处理现在的情况。
“啊,所以我说鸣人你用仙人模式感知一下樱在哪里吧。我也有很多疑问不明白。”
“是啊,你看来确实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呢。”,鸣人和佐助盯着对方,复杂的情感在两人心中不断翻滚,鸣人毫不客气用嘲讽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让鸣人和鹿丸措手不及,鸣人颤巍巍的开口:“樱……樱……她在木叶……”
ps:!!我并没有把佐助刻画成不通人情冷血的形象。这篇文章实质上算是推理文,希望大家推推看。不用担心,这是佐樱文!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9-04-0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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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回来了,“今晚给佐良娜做顿大餐吧,”,樱埋头清洗蔬菜,案板上搁着清理好的鱼肉,房间洁净梳整,清明幽静。一切都如以往,樱像是刚买完菜回家的家庭主妇,念叨家长里短。“妈妈……你去哪了?妈妈你很久没回家了,”,佐良娜道出疑惑,妈妈怎么可以一句解释的话语都没有,她可是离开家全无音讯了半个月,半月时间佐良娜怀揣不安疑惑恐惧焦虑。
    “妈妈去了趟湿骨林,很抱歉没有和佐良娜讲清楚缘由就擅自离开了,事发突然……”,妈妈碧眼柔和,细细讲诉这趟“旅行”。据樱所说,樱手下正负责一个患了名为“湿骨毒”的病者,在湿骨林修行仙人术之人常有因走火入魔而遁入魔道,蛞蝓仙人为惩戒入魔者于百年前定下规定,“凡怀不轨者,入魔道,患湿骨之毒”。此毒发作时,随血液扩散,全身发紫,直至皮肤溃烂腐化而亡。“解铃还须系铃人”,樱尽量详细的和佐良娜解释清楚,樱说此番不告而别去往湿骨林求助蛞蝓就是因为这名患者。好在最后软磨硬泡了半个月,蛞蝓才告知了樱解毒的方法。
    在湿骨林的这段时间,樱一直在考虑让佐良娜继承自己召唤蛞蝓的通灵术。“我有想过佐良娜今后要继承妈妈还是爸爸的通灵术,想来想去,果然我还是觉得蛇这种通灵兽听起来太恐怖了,这种生物只有爸爸才能很好的驾驭。况且,我个人认为蛞蝓要比蛇可爱多了,爸爸每次召唤出来的蛇其实都很丑呢。这个等爸爸回来后不要告诉爸爸哦。他经常说自己现在召唤的青蛇很可爱呢。”。佐良娜刹那间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妈妈真是的,下次妈妈再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我可就要生气了,”,佐良娜故作不耐烦来掩盖自己的担忧。樱觉得佐良娜这点像极了佐助,连语音语调都一样,樱会用哄小孩的语气来保证自己绝不再犯。
    佐良娜没想到突然到访了三个人,爸爸,七代目,鹿丸叔叔。“樱酱回来了?!”,鸣人第一个开了口。樱又重复了一遍缘由,三个人一直没有开口再说什么。此刻三人秉持了同一个想法——樱在撒谎。如果真如樱所说只是去寻找湿骨毒的解法,为什么不直接坦白说明情况,为什么会留下一封封离别信,这分明是一次宣告离家出走的信号。可樱回来了,离家的信号像是一枚哑弹,不,更像一枚烟雾弹,背后隐藏的真相无人知晓。鹿丸示意鸣人拿出信,“这是你写给鸣人的?”。“对”。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可以告诉我们原因吗?”,鹿丸把信收回交给鸣人,“你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你。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在这里,我,鸣人,还有佐助,都会听你的诉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和鸣人可以先离开……”。“不,不用。”。
    樱开口讲述了一段鸣人和鹿丸已推断出的真实缘由,不同与刚才的版本,佐良娜被迫来到自己的房间,可她还是偷偷将耳朵紧贴门缝听见了樱若隐若现的声音。这个缘由,鸣人和鹿丸了然于心,甚至佐良娜也早已推断出,所有得知樱离开的人都清楚明白。“我在离开后不知该去往哪里,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正接手的一个病患,于是便前往了‘湿骨林’,在得知解毒方法后,便回到了木叶救治了那名患者。本来想继续一段时间的自我休整,却看到了宇智波宅的灯火。我真的再也控制不住了,我觉得自己那会儿就像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在等着我回家。甚至……甚至我还在想万一佐助君回来了怎么办,我很没用对吧。明明都下定了决心让佐助君也感受一下这种痛苦,可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实在放不下这个家。”。鸣人和鹿丸在樱讲诉完后,静待着身边佐助的声音。佐助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咬牙将双手的颤抖止住:“我问你,你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我吗?”。“是”。
    “写轮眼!”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9-04-0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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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23: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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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佐助在小樱的记忆里看见了所有,真实的一切仿佛又在眼前发生了一遍。樱记忆中最为清晰的部分大都是关于佐助的。樱年少时望着佐助的背影,樱朦胧泪水看着远处的佐助,樱眼前闪过佐助的身影,樱看见两指向自己伸过来,樱眼光追随佐助再次离开的背影,樱看见佐助.......“这不可能......”,佐助绝望的仰在靠背上,“樱...”
      佐助脑海深处响起了樱的话,“没关系的,我和佐良娜会在家里等你回来。”。话语沉重碎裂声如同绯色天幕陨落于大地,一时间佐助分不清真与假,爱与痛。忽的,佐助从喉口发出沙哑的声音:“这不可能。”。
      佐助宣告自己将独自调查辉夜一族的消息。会后,樱和佐助一路无声,他们知道这对宇智波一家意味着什么。“樱,我....”,佐助唇上触碰到一丝冰凉,樱的手指及时制止了佐助的话。“老公不必说什么。我知道,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和佐良娜。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佐助君和佐良娜面临着耽于血轮眼的威胁。作为宇智波一家的妻子和母亲,我也应该更好的保护佐良娜和宇智波一家。老公你只管相信我就好了。”,樱碧眸笃定的眼神让佐助往后的日子时常想起。在佐助出游忆起家中往事时,樱坚定的眼神和话语总会清晰的浮现,伴随佐助踏过的石板路,稳重的步伐来源于心中那个人绝对的支持与信赖。
      山穷水尽,佐助面对急转直下的情形,好像不得不去承认一个事实——宇智波樱也只是个女人,不堪重负的压力使她也难以承受。难道是因为自己过于的自负和幼稚任性吗?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樱愚蠢的谎言呢?“我一定会带给佐助君幸福的!”,难道仅仅是为了实现追求自己时的一句誓言吗?我不需要!我宇智波佐助不需要妻子的宣誓!一直以来被所有人爱着的日子,是不是让自己生活在了一层泡沫之中,难道行万里路留下善意的同时也留下了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不相信樱说的话呢?执意留下是不是就能带给樱一个温馨美满的幸福婚姻?
      佐助怨樱,既然痛苦,既然不愿,为什么不将自己留下,为什么不说一个“不”字。樱为佐助铸造了一个理想的梦,梦里樱给予的信任与爱,让佐助在行走于黑暗时不再迷茫,甚至让佐助认为每一次短暂的旅途都像是有意义、有价值的。此时直击佐助软肋的正是破碎于心中的梦,而造梦的人却擅自叫醒了梦中人。胸口袭来恐惧、不安、自责,佐助沉在软沙发,仿佛有人将他重重的按下,他想去接眼前倒下的樱,可手不自觉颤抖的同时,鸣人已稳稳接住了樱。
      “不可能”,否定的声音循环不止,像永不停息的齿轮。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9-04-0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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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纯佐助视角,第一人称:佐助)
        “樱离开木叶了,她应该是不告而别,虽然留下了一些信。”,鸣人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知道鸣人是什么意思——樱是因为我而离开木叶。可我认为另有原因,让我相信樱因为我长期的“缺位”而委屈愤恨离开木叶,这是不可能的。我眼下只觉得有些不解,暂不说鸣人,连一旁鹿丸表情也认真严肃,樱到底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威胁樱性命的,我认为除了鸣人和我,这天下找不出一个,所以这不可能发生,樱她很厉害。那么,樱到底出了什么事?鸣人在耳畔的声音显得颇为急切,试图用樱写的信让我相信鸣人的观点,我感到有些不安和更加的不解,字迹确为樱,信上所述不过过去往事,意义呢?
        “你不是有仙人模式吗?找找看。”,我得尽快找到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这看上去不是一件好事,能让樱放下家中一切去处理的事,我想不出来,但突然脑海涌出一丝头绪。早在几年前就听说过,某组织联合忍界众高手势必要取我性命,是否与这件事有关联?但之后此组织再无任何风声。
        鸣人的征讨不止,他的观点只有一个:都是我的错,才让樱离开。我现在不想和他争论我和樱之间的种种,他不需要明白,我和樱之间的事也不需要想他们解释什么,我只想快点找到樱,搞清楚这一切。
        “是啊,你看起来确实有很多事不明白呢。”,鸣人话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可印象中能让鸣人否定自己的事,这还是头一桩。思绪乱麻,情况可能比我能预见的还要糟糕。
        “樱在木叶。”,我得去弄清楚,我的妻子到底遇见了什么难事。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9-04-0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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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下半段)
          我和鸣人还有鹿丸赶到家时,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菜,当然还有一道必不可少的番茄菜。樱贤惠的忙里忙外,使我怀念的心潮又开始澎湃动荡。佐良娜吃惊的表情早已预见,只是樱正常的模样反而让我有了更深的顾虑。既然樱已经回到了家,那么应该已经无大碍。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我无从判断。
          樱撒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鹿丸轻松用几句话套出了真相。真相吗?樱明媚的眼眸和清晰的轮廓近在咫尺,可刹那间我却觉得樱好陌生。樱的声音打在心上,道出了我一直不相信的事实。
          即便在这一刻,我甚至也开始怀疑眼前的樱,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太过固执的人。在樱讲诉真相时,我却在不停的回忆起那天下午的场景:“老公你就相信我好了。”。是因为我太过固执的原因吗?还是因为我太过相信樱?我没有办法接受眼前樱所说的一切,我用十多年去坚守的一句话,竟全然是一句谎言?我不相信,即使樱说的话打动了鸣人和鹿丸,我也秉持着我愚蠢的想法。
          突然,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浮现,她不是樱。那么,我的樱现在到底在哪?她是否还安全?
          “我问你,你说你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我,对吗?”
          “对。”
          不对!我的樱是那天下午那个给了我归属感的女人。
          “写轮眼!”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9-04-0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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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宇智波樱离开了木叶。该有多幸运才能被冠以宇智波的姓氏,作为这世上仅存宇智波后裔——宇智波佐助的妻子。那个令香磷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男人,拥有俊朗的脸庞、颀长的身型,虽然冷峻,却恰到好处。
            香磷初遇佐助是在儿时,戴着木叶护额的少年,阳光恰好,“没事吧,”,只是一瞬她就入了迷。“那是大蛇丸大人新带回来的优质少年,”,再遇,他已换了副面貌,愈发的清冷、孤傲,眼中已容不下美好。可香磷知道,他还是那个内热的少年。香磷很欣喜,佐助竟离她近了一步,毕竟同为大蛇丸的手下。可佐助却不像他们一样,佐助是鹰,必不会受制于蛇,而香磷他们只是一只只小白鼠,自己的未来全由蛇的心情决定。
            “我需要你,来帮助我,”,霸道的不可一世,佐助旁若无人闯进了香磷的据点,果然,鹰制服了蛇,佐助终究是摆脱了大蛇丸的限制。对于佐助的请求,香磷遇见佐助时,就已经注定——香磷无法拒绝佐助。即便是佐助曾间接杀害了香磷,要不是因为漩涡一族,香磷早该陪葬了团藏。香磷不知道,小白鼠即便在没了蛇的环境下,也会受制于鹰。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输掉了决斗后,成了世界的英雄,又成了木叶的人。香磷被软禁于大蛇丸的其中一个据点,又回到了阴冷的蛇洞,不同于以前,蛇洞曾一度是香磷的避难所,香磷内心感恩大蛇丸,但跟随佐助沐浴在阳光下的心情已经不能使香磷再如以往一般依赖蛇洞的庇护。她想念佐助,除了夜以继日的管制据点,她能做的也只是对着空气发呆,幻想遇见佐助的情形。
            香磷万没想到,自己遇见慕思夜想的佐助竟会是这般模样。“香磷!”,这是佐助的声音!语气出乎意料的激动,香磷没听过佐助这样呼唤自己,难道自己的好运来了?!可香磷看见了佐助用仅有的右手搀扶着一个临盆女人,这个女人香磷以前见过,是佐助小时候的伙伴,是将鼻涕眼泪一股脑洒向自己的女人,香磷却有意料之中的感觉。香磷见佐助抱着女婴的面容,发现又变了模样,佐助的刘海长长了,遮住了一半的脸颊,却遮不住佐助脸上的温柔和笑容。这一刻,经历了长时间手术后的香磷,终于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可我还是不能接受!”,香磷回到大蛇丸在的据点,宣泄按耐不住的情绪。香磷隐约察觉过佐助有过心上人,但香磷不在乎,更多的,即使有过又能如何,现在是香磷陪在佐助身边。香磷坚信,佐助会慢慢放下再从新开始,所以香磷加倍付出,投入所有期望。当那个叫春野樱的女人产下一女后,香磷所有的期望都付诸于东流。原来一直以来的事实不过如此,佐助从没注意过自己,利用罢了。“那我该怎么办呢,”,香磷将头埋在手臂中,泪水浸湿袖口,“你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那个改姓为宇智波的女人来了,来到了香磷的据点,美其名曰感谢香磷。香磷端来了一杯茶,“孕后也得注意休息”,香磷微小的一句问候,樱听后默默道一句谢谢。“你难道不记恨佐助吗?”,樱知道香磷话里的意思,佐助对樱下过狠手,还不止一次。“恨啊,可我爱的太深,竟不由自主为佐助君思考,他心痛我也痛,最后就只剩下一心将他拉出深渊的决心,而并非恨意了。”,香磷听后沉默了良久,那个下午他们出乎意料的聊了很久。香磷半晚终于能安心入眠,香磷的心头疑惑和不甘消失的无影无踪。“幸好是因为我还不够格啊。”,比起自己毫无原则的原谅,樱更是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佐助美好的未来。
            “香磷,这里有几封信,你帮我查查看。”,佐助在樱离村后赶到了香磷的据点。香磷知道那几封信件是来自樱的手笔,自己也收到了同样的信件。“这确实是樱留下的,我分析了信的每一寸,确实是她的字迹和语气。剩下那几封应该也是如此,还需要我再看看剩下的几封信吗?”,香磷拿着报告单,细致的得出了结论。“不用,我知道了。”,佐助起身,看来是准备离开了。“佐助!”,香磷叫住佐助,“樱那种人,怎么会因为你而离开呢。我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这点我很肯定。”。佐助仿佛已预料般:“啊,我知道,谢谢你,香磷。”。再之后,佐助便消失在了门廊前。
            香磷回到研究室,整理剩下樱的信件时,香磷看见了最底下的一封信。
            原来佐助早已经明白了啊,“又多嘴了啊,”,香磷自嘲。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9-04-0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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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那就是宇智波了吧,”,仓山净立于远处树枝上,暖风拂绕发尾。
              “谁?”,佐助察觉到了大量异样的查克拉。
              世界第一的称号果然名副其实,仓山净心想。“久闻大名,宇智波佐助。”。仓山净瞬身在佐助眼前,此时血轮眼正盯着仓山净如漆黑深夜的眼眸,佐助震于眼前来人所散发的寒意,在这双血轮眼前还能气定神闲安然自若的人,想来并不简单。
              “只是路过而已,你应该已经察觉出即便我拥有大量的查克拉,却没有什么异人之处。这些都逃不过你的血轮眼吧。”,仓山净撇开视线,紧了紧肩上的布袋,略过佐助离开了。佐助眼光未离仓山净的背影。突然,仓山净感到来自身侧的杀意,“别杀我啊!”,仓山净一个跌坐,竟双手抱头不知所措,再定睛一看,蹿出一只棕兔,兔子赤瞳瞪着仓山净身前的一株小白菜。“什么嘛,原来是只兔子啊,”,仓山净老实摸摸头,看见佐助叹息的样子。
              “第一步成功。顺利易容。”。
              换做佐助皮囊之下的仓山净逐步透析明确了宇智波的心境和神态。“想不到堂堂宇智波佐助也有这么多非人的经历,”,仓山净又在脑中回顾了一遍佐助的记忆,庞大的情感纠葛使仓山净在与佐助对视时差点难以承受其记忆深处的压迫感,“总之,先去找那个女人吧。”。
              “樱,我回来了。”,仓山净轻松在这幅皮囊下将另一个人演绎的活灵活现,这般天赋不知是仓山一族带来的,还是这么多年不断摸索历练出来的。
              右手将喉前纽扣解下,披风交与身旁人,冰冷的指尖触及一丝柔热。“欢迎回家”在耳畔响起。
              仓山净打量屋内的装潢,上好的木料加工,一层不染的地板,坐北朝南的设计,净明舒适的空气。这就是家吧,想必一会儿就有做好的饭菜,可爱的女儿,温柔的妻子环绕在自己身边。越奇妙难得的感触,越是要亲手毁掉,嫉妒不甘的情绪缠绕在仓山净心上。同是被灭族之人,同是生于地狱之中,却又截然不同的结果,可恨可恶可悲!
              突然,下巴被有力的两指夹住,有些生疼。仓山净俯视着面前的女子,多美的眼眸,清澈透明,如同波光荡漾在眼前。樱的记忆如翻书一样在仓山净脑海呈现,“唔”,瞄了一眼时钟,易容已超过一个小时,身体已经逐渐吃不消,再这么下去可就麻烦了。“还记得那个山谷吗?在湖边的山谷。”,仓山净扔下一句话便仓皇离开,“总之,去那里看看吧。”。
              宇智波樱吗?宇智波佐助竟得到了所有。爱情、婚姻、家庭、友情、安定、生活……这一切都让仓山净嫉妒的发狂,随着鲜血从口中的涌出,不知又消耗了几年的寿命。无所谓,能被毁掉的都不叫永远。
              仓山净在两树之间搭起了灰 白 色 的 吊 床,半晌,右手食指抚弄布,“该清洗一下了,”,黑眉恢复了平和,白衣整洁,闭上黑眸倒在吊床上,任由和风吹过。刚才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去勘察木叶的地形,虽说仓山净清楚的从佐助的记忆中窥视到了木叶发生的大部分事,但他闲来无事便亲自去拜访了木叶,顺便找个借口将那个女人带来自己这里。这易容术的代价也逐渐显现了出来,仓山净低垂眼眸望见了白色,原本乌黑亮丽的及腰黑发在发尾处爬上了亮白。罢了,就当作换了个发色。
              这里的风景真好,依山伴水,碧湖翠山。没想到宇智波佐助还是个情圣,“选的地方还不错”,仓山净一边仰在吊 床上修养,一边静静等待樱的到来。只要是作为宇智波佐助说的话,让她来这,她就一定会来的。
              “你是谁?”,幼小的查克拉,仓山净睁开眼,发现一个红框眼睛的小女孩正盯着自己在打量。仓山净有了主意,决定戏弄一下眼前的小姑娘:“佐良娜吗?你 妈 妈 的男朋友,哦,不,准确说,是前任。我叫仓山净。”。小女孩漂亮的脸颊开始有了狰狞的表情,紧接其后就是一声震耳的:“欸!!??”。仓山净立马捂上佐良娜的嘴,另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右耳:“嘘!女孩子不要这么大声的叫唤,樱没教过你吗?还有,你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 妈 妈 有过除你爸爸以外的男朋友吧。”。佐良娜似乎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突然拍开了仓山净的手,“不对,你万一是骗我的怎么办?还有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甚至也没有听说过你?”。仓山净连忙甩了甩自己红肿的左手:“没想到你力气也这么大。”。犹记记得今天下午的时候,樱用两指夹住自己的下巴,就轻松使得仓山净的下巴有了两道红印。“快说!”,佐良娜捏紧右手,小拳头上的青筋依稀可见。仓山净看着佐良娜勾起了嘴角,这副狐媚表情令眼前的女孩动作停滞了一下。“你觉得我帅吗?”,佐良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仓山净仍盯着佐良娜,那双透亮的黑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帅吗?佐良娜询问自己,有那么一刻,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有那么点……漆黑的眸子,爸爸也是,但感觉不一样,眼前这双眼比起爸爸的肃穆来说更具有渗透力,怎么说,像一滩流动的湖水里面游着无数只黑天鹅。黑色的浓平眉,和爸爸一样。薄唇扬着嘴角,爸爸常常抿着嘴角。白瓷的肌肤,和爸爸一样。“这……我……”,佐良娜如念咒语一般慌张开口,突然佐良娜感觉被戏弄了,“和这有什么关系?!别转移话题。”。仓山净扬起的嘴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9-04-01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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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樱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担心佐助的安危,按理来说,佐助不需要自己担心。所有人都在关注宇智波佐助的动态,安定了村庄交界处的战乱,捣毁了不法交易,平息了族群之间的纷争,他如今像个英雄屹立在世界的某一处。
                “佐助君也越来越像你了呢。”,樱会和鸣人开玩笑,“真是的,不是都说丈夫会越来越像妻子的吗?你这个最好的伙伴啊,是在跟我抢男人吗?”。“樱酱这是说的什么话。佐助哪是像我,分明是我的影分身嘛。”。之后,鸣人捂着肚子再也没说过这种话了,“活该”,九喇嘛手叉腰吐槽鸣人。“樱酱……”,鸣人察觉刚在嬉闹的樱似是有心事。
                是因为佐助的吗?鸣人心想,樱和佐助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面,细想来刚才樱所说的话里面多少带了些埋怨的意味。
                夫妻间会越来越相像吗?
                “你们夫妻还真是像啊……”,一乐大叔将一碗碗拉面放在鸣人和雏田面前,“没想到日向家的大小姐吃拉面的样子一点也不比鸣人逊色……”。雏田埋下头,羞红的脸颊,“我其实以前不怎么常吃拉面。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说鸣人君爱吃拉面后,自己在尝到这样的美食时,竟会不由自主的爱上拉面。”。
                佐助和樱像吗?
                “啊,我想起医疗部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樱面露歉意,拿了几叠文件就离开了。
                鸣人抚在肚子上的右手逐渐有了些温热。“什么嘛,根本不是来看我的啊。想知道佐助的动向就直说啊。”,鸣人左手拿起桌上的相框。相框里的女孩笑得真开心啊,连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想必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候了吧。那时候的她有什么都会直接说出口,鸣人更希望樱能像以前一样。“再拜托我一次,不好吗?”。这样,我一定会把佐助再带回来。这不就是那你最想要的吗?
                这样的话,樱酱和佐助也会变得很相像吧。
                “鸣人,你这家伙竟然会变得在意细节了?”,佐助很多年前感叹了一阵不见的鸣人。鸣人将文件一手递给了佐助:“可能是因为和雏田在一起待久了吧。人们都说夫妻之间在一起久了会越来越像哦。佐助你也……”。
                鸣人停下了,很多年前的这一天鸣人就想过,佐助和樱像吗?
                尴尬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待多久吧……糟了,说错话了。佐助看不出任何不悦:“是吗?看来你还得再跟雏田多待一段时间,再长长脑子。”。“什么嘛!佐助!我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吗?你也得和樱酱多待待,学学怎么说话让人觉得舒服!”,鸣人气不过,无聊的斗嘴又开始了。佐助看文件的动作有了一丝停滞。
                糟了……难道又说错话了?鸣人心想。
                “我和你不一样。不需要待这么久还没一些长进。”。之后,佐助将文件交还给鸣人,留下一句:“内容我知道了。”,影分身便消失了。
                “你是最没有长进的人吧。”,鸣人的话留在空气中,随风飘走了。
                在鸣人眼里,佐助和樱酱一点也不像。怎么可能像呢?一个天真活泼的人,和一个高冷孤傲的人。一个身边从不缺好闺蜜的人,一个孤单前行的人。这样的两个人,甚至还没有任何见面的机会。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还会成为了夫妻。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04-0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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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23: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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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上
                  在窥视面前樱的记忆后,佐助口中重复着那句不可能。
                  四周传来鸣人的指责,佐良娜的惊呼,鹿丸试图平静众人的声音。好乱的声音……脑海涌现樱的声音:“老公,你就相信我好了。”,“老公,你的便当。”,“老公,你的后背就交给我吧。”,“老公,我会让你幸福的。”……
                  这一切都随着面前女人的倒下而结束了。
                  “我真是个失败的丈夫啊。”。佐助陷在沙发上,无数双无形的手试图拉拽他。突然,口袋中的东西掉了出来。佐助看见印在便当布上的宇智波家辉,他还等着下一次将便当布还给樱时的情形。到时,樱一定会笑着打趣:“佐助君竟然还留着这样的东西。”。然后,佐助会有些不知所措。再来就是樱温柔的语调:“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再做一份美味的便当给你的。”。这大概就是这块便当布给宇智波一家的意义了吧。
                  可是,结束了。
                  “我是这么信任你。”,佐助还是说出了这句略带指责的话,“你竟然……”。“够了,佐助。”,鹿丸第一次出口制止了佐助。
                  对不起这三个字如鲠在喉,佐助说不出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于佐助来说,这三个字太沉重,甚至私心来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要说对不起的程度。只要这三个字说出来,就像是宣告了宇智波一家的悲剧,可这十多年的坚持与忍耐,都是为了宇智波一家啊。
                  “哦?宇智波一家不是仅存一个独苗了?”,刚有了佐良娜后,窥视襁褓中婴儿的人便不计其数。准确的说,在樱和佐助相处的日子里,就开始有了一次又一次的突袭。只是,对于樱和佐助来说,没有任何人能成为威胁。可在一次不幸中,佐助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妻女。樱虽有百豪,可在生育后,仍有些憔悴。
                  “佐良娜有些发烧,这对新生儿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樱强撑着身子替怀中的孩子输送绿色的查克拉,“大约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奔波,受了些风寒。”。佐助站在房门口,手掌捂着一份鸡汤。佐助没有说这是用尽了身上所有钱财才勉强换来的一份食物。这是处在一个战乱区的荒废木屋中,这里的食物比钱财来的更宝贵。如果不是因为那户人家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财宝,想必连这一份鸡汤也换不回来。佐助拨开挡在眼前的蛛网,颗粒灰尘瞬间在房屋中飘散。“咳咳”,樱也因此而咳嗽了起来。佐助只好将鸡汤放在了樱面前。佐助第一次生为人父,因为又一次被计划周密的突袭打乱了哺乳,加之樱因为疲惫又突然晕倒,佐助只好先带着樱和佐良娜离开,身后成堆的人见此机会更是穷追不舍,最终在边打边退中到了这个木屋,一路上,佐助心系的全是怀中的二人。刚生育的妻子只能跻身在这样一间屋子中,婴儿再也哭不出声的抽噎声,满屋飘荡的尘埃,屋外的战乱声,一份仅存的冰冷鸡汤,无不刺痛着佐助。
                  “鸣人!”,佐助扶着樱回到了木叶,怀中的佐良娜仍在持续高烧中。这一天,佐助看见了,樱在整洁的床上安心了睡了一整天,佐良娜慢慢恢复了正常体温,四周只有鸟的低鸣,营养食谱被记上了日程。
                  “佐助,我刚在村门又拦下了几个人。……”,鸣人低声告诉佐助。“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来的。”,佐助穿上披风。鸣人启唇,佐助拦下了鸣人。“不必多说什么,我出去几日,樱和佐良娜拜托了。”。在这之后,木叶村又恢复了平静。等到佐助再回来时,樱的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佐良娜也会咯咯大笑了。
                  “我不得不离开。”,佐助对樱说。那一日,樱不同意。
                  时间又过了很久。“辉夜的事情只能由我来调查清楚。”。那一天,他们终于达成了协议。
                  “从此以后,你的后背就交给我吧。”。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9-04-01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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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下
                    “是在这里吗?”,井野刨开眼前的柳条,脚下树叶被踩的发出吱呀声,蚂蚁慌乱散开。
                    井野笃定的自信心一瞬间变为了不确定,记忆中模糊的人影呈现眼前。身高及腰的小女孩拉着自己的手,发带被树枝刮下,粉色的发丝散开,特有的洗发水香味扑面而来。“没记错的话,就是这里吧。”
                    不像是有人来过的痕迹。猜错了吗?
                    一缕风吹乱了柳枝,林中树叶沙沙声作响,风铃清脆的响声指引着方向。
                    “叮铃铃……叮铃铃”,风铃声响彻浩荡寂静的树林。
                    井野来到古树的面前,蹲下身,洞口已不再能容下成人的身躯。井野用苦无砍去了多余的树枝、杂草,阳光倾泻进洞口,狭小的树洞瞬间被照亮。“叮铃铃……叮铃铃……”,风铃被井野的一系列动作肆虐作响,面前挂满的彩色风铃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吵得井野有些心慌。风铃上彩色的漆褪去了一大半,露出难看的铁锈色。树洞里装满了各种杂物。里面的花由于长期未被树洞主人照顾,枯萎的花瓣铺满树洞。树洞最深处放着一只被灰尘浸满的布偶熊。树洞顶上垂下一支支千纸鹤,灰尘盖在千纸鹤上,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井野拨弄开一层层树叶和花瓣,漫天的灰尘使得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口。突然手指前端触碰到一丝冰凉,井野将它拿起来。是一个蓝色的铁盒,红锈有些扎手。“就是这个吧。”,春野樱的秘密。
                    “欸?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小盒子。”,井野做客樱的秘密树洞,樱手中抱着的盒子让井野目不转睛的盯了好一阵。樱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把手中的铁盒打开放在了井野手中:“这是我的秘密。只给井野你一个人看哦。”
                    井野看见盒子中装满的情书还有一本厚厚的粉色日记:“情书都是你写的吗?是写给你暗恋的人的吗?欸?没想到,樱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吧。好啦,还给你。我对人家的感情秘密可没有兴趣哦。”。井野将盖子盖好:“不过,樱你为什么不买一个粉色的盒子呢?不是更适合你吗?”。犹记得那天樱只是对着井野傻笑了很久,井野在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才明白,因为樱喜欢的人是佐助君啊。
                    果不其然,盒子里还装有很多未送出去的情书还有那本日记。“真是胆小鬼啊,樱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些情书送出去一份吗?”。井野拨弄着盒中的信件,突然,井野发现盒子最下面一封信。在泛黄的信件中那抹白格外刺眼。井野取出,看见信上用墨色印着的几个大字:
                    宇智波佐助 启
                    井野控制住了撕开信封的冲动,迅速赶回了宇智波宅。
                    井野显然面对眼前的景象不知如何是好。第七代火影,鹿丸,佐助,樱,佐良娜。
                    樱回来了?连佐助也回来了?这封信是不是没有必要拿出来了?
                    井野经过了这些人的身边,来到靠在沙发上的人面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最好看看这个。”,井野将信放在佐助手中,又回头和鸣人臂膀中的樱对视了一眼。樱看上去没什么反应。
                    佐助看见手中信上的字迹,嘴角滑上一丝苦笑:“还有我的离别信吗?”
                    “佐助君,那个……”,眼前的女人面露难色。佐助不明所以,但还是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我似乎没有给佐助任何信件过呢。井野上次也给了佐井一封信,雏田也是给了鸣人一封信,还有啊……”。佐助明白了什么:“如果你真的要给我的话,很早以前就该交给我了。等你想好了再给我吧。”。信件是表达情愫最好的媒介,樱多次想将信递给佐助,可又会突然觉得自己写的内容实在拿不出手,就在这一来一回中,错过了所有的机会。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佐助再没等到樱的那封信。
                    而她现在终于给了佐助第一封信,等到的却是一封寒心的离别信。
                    佐助:
                    我一直爱着你。
                    宇智波樱
                    “最爱你了哦,佐助君。”
                    “佐助君,你看,樱花树开了。”
                    “老公,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我会让你幸福的,佐助君。”
                    “今天就吃番茄饭吧,是老公最爱吃的了,对吧?”
                    “没关系,我在家等你回来。”
                    “老公!佐良娜会说话了!你听,在叫爸爸。”
                    “老公,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佐助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再抬眼,是冰冷的红光,透着寒光的杀气袭来。对上樱的眼眸。
                    “你到底是谁?”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9-04-01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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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第一视角 樱)上
                      我不知被困了多久,双眼被薄纱黑布蒙住,看不清四周。药效的作用还持续着,全身麻木难耐,又像是发高烧一样。我呼出一口热气,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我试图挣扎解开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双手。我竟然也会有一天因为力气不够而感到头疼。
                      又不知挣扎了多久,我徒劳的靠在椅子上大声喘气。
                      我看不见周围,听不见任何动静。
                      我知道自己喝下的是什么。用神仙草磨成的水,叫做醉魂水。喝下此水,便会暂时身体麻木、失明失聪。不过我不知为何会感觉燥热不堪,难道是醉魂水对每个人的副作用不一样?只要再过一阵,就会恢复正常了。长期喝的话,会造成记忆混乱,甚至是失忆。
                      佐助,我好想你。
                      那个男人,是叫仓山净吧。
                      老实说,佐助下午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太自然了,自然的太奇怪了。
                      佐助君这个人啊,其实特别容易害羞,像个小孩子一样。只要是很久不见,突然回家的话。佐助会尽量摆出“啊,我只是顺路回家看看”的姿态,“我可没有太想你哦”。可是,将披风交给我的时候,又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更别说,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心这种事了。
                      佐助每次回家不小心碰到我手心时,脸上总会不自觉冒出一丝红晕,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但是接下来就是一句平淡无奇毫无生趣的话:“樱,我回来了”
                      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这么爱他的原因吧。我喜欢他深埋心底的善良和害羞。
                      我会装作毫不知情。当他看见我这样的反应时,又会闹起别扭。他会从口袋里拿出便当布交给我,然后用很无奈的表情告诉我:“麻烦做份好吃的便当吧。”
                      什么意思?!是说我做的便当不好吃吗?我可是知道佐助在鸣人面前总提起自家的便当有多好吃,害得鸣人总带着一家来蹭饭。
                      所以,当佐助今天出现时,我就在想,这是出轨了吗?我看向佐助,他像往常一样打量家中的一切。我有些气恼,两指夹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我。“怎么了,老公,有什么事吗?”
                      我是知道有一个组织不断想取佐助的性命,被雇佣的人都不会傻到直接去找佐助,而是到木叶,宇智波这个家中,直击佐助的软肋。也就是我和佐良娜。不过就凭他们这样的货色,也想和我抗衡?当然,这些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原因嘛,是因为佐助的后背是由我来安定的吧。更深的原因嘛,大概是因为宇智波一族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吧。
                      我从没怀疑过佐助,可眼前的人……我心里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是佐助。那佐助君现在在哪呢?我确实不会相信佐助已经被人下了黑手,这世上没人能做到,做到了也没必要来这里了。总之,我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
                      刹那间,我看见了佐助右耳上的疤痕。
                      那是佐助上次回家时不小心被刮伤的。我有经常晕倒的习惯,上次准备晚餐时,我又晕倒了,菜刀还在手中,佐助接住我时,不小心被我手中的菜刀划伤了。我问他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危机的人怎么会避不开一个菜刀?他眼里的温柔我至今难忘,他说:“因为只一心想着你会不会磕着。”
                      我猛然想起上学时伊鲁卡老师讲的传说,世上有一族人只要和别人的眼睛对视,便可变成别人。据说,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还可以和别人共用一个灵魂。也就是,共生共死,生死一体。“老师!我也要学这个!我要变成另一个佐助,下地狱也拖着他!”,鸣人的调皮活跃了气氛。“谁要和你共用一个灵魂,白 痴”。伊鲁卡老师马上制止了这个话题:“不可能了,仓山一族听说已经被灭族了。”。佐助说他讨厌这个传说。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各种想法中。突然,眼前的人开了口:“你知道那个山谷吗?总之去那里看看吧”。再之后,他就匆忙离开了。
                      我思考了很久,佐良娜去树林修行,家里只剩我一个人。至
                      少,去那里之前,我得留下一些讯息。如果他真是那个仓山一族的话,想必他的伪装没有几个人能看出来。可是,真心是没有办法模仿的吧。留下一些佐助能明白的东西吧。我去会会这个人。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9-04-0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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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重发完毕。,sorry,本来该今天下午重发的。lz临时有事就耽误了。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9-04-01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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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楼主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4-0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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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9-04-0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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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23: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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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回来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4-01 22:5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