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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连翘,转过身子回道,“还没有,我今晚也择床了。你也是吧。“
“是啊。那既然你也没睡着,不如我们就来聊聊天吧。“
连翘应了声“好啊”后又没声音了,我等了一会儿问道,“连翘,你为何喜欢扑哧君?”
连翘一愣,随口答道,“因为彥佑长得好看,年纪轻轻法力修为都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应该是许多红尘少女心中梦寐以求的郎君吧。“她侧过身子向我望了一望说道,”当然,彥佑君再好,也不能跟尊上相提并论,你选择尊上无可厚非。”
我一笑,“听你这么说,敢情扑哧君除了身份不如凤凰这点外,就没有其他缺点了?”
连翘失笑,“彥佑君优点很多,缺点也不少,贫嘴滑舌这一点就够呛人的。”
我诧异道,“我原以为你就喜欢他的贫嘴滑舌。“
连翘微顿了一顿说道,“他不轻薄的时候是挺好玩的。好啦,不说我,就说说你,锦觅,你为何喜欢尊上而不喜欢彥佑,或天帝?“
我想了想,笑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就是一看见凤凰心里就欢喜,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往心上去,聊天也好拌嘴也好,都觉得开心,见不到凤凰心里就会失落,总想见见他。“
连翘似乎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翻过身子,趴在被褥上,仰起头望着我问道,“那你对彥佑或天帝不会这样吗?“
“扑哧君是好朋友,看见了自然也欢喜,大家一年聚个一两回,喝喝酒聊聊天也挺惬意的。“
连翘的问题在我独居空镜时扑哧君也曾问过我,他说,他常常觉得不服气,他这么出色,怎么就输给那只傻鸟了呢。听了我答案后,扑哧君又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以脸蛋论英雄,原来不是因为那只傻鸟长得比我帅,而是天意如此,非我不帅也,非我不帅也。
那连翘又问道,“那你对天帝究竟是什么感情?你们可是有过婚约的。“
“什么婚约不婚约的,我都只当他是普通朋友,见不见都无所谓。”
连翘眉一皱说道,“在没发生那些事之前,也就只当天帝是普通朋友吗?“
“那还能当他是什么?“
连翘却说道,“说句实话锦觅你别生气,有时我觉得那天帝也挺可怜的。他纵然做过许多错事,那也都是因为爱你,何况,他只不过在生气之下,才将你幽禁起来,若是你们俩好好的,他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哈,连翘你最近也学会讲笑话啦。那润玉之前就曾将我私藏于人间,但凡他一来,就以凡尘之中多秽物为由,整日将我拘于一方庭院之内,那时我便觉得蹊跷,何以仍有被幽禁于水镜之中的错觉。后来才知道,润玉的陷阱在于,换汤不换药,当时他还没探得我真实身份,不敢用强,才编个好听的谎言将我幽禁,等他一有了实权,马上脸一翻,就公然将我禁锢起来。况且凤凰拘我的目的与润玉拘我的目的有本质的区别,凤凰偶尔也用仙障拘我的行踪,那是怕我在魔界有危险,而润玉用心险恶,就是为了加剧凤凰与花界的冲突,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才变着法子幽禁我的。“
连翘似乎颇不以为然,皱着眉头看我说道,“凡尘之中当然多秽物啦,那润玉不让你接触也的确是为你好。你看尊上不也一样,见你看春宫图,逛妓院一样很生气。而且润玉哪怕错得太多,那也是因为爱你啊。“
我赶紧摆摆手,“我可不敢这么自以为是,做这种倾国倾城梦,也绝对不帮人背黑锅,却承受不该承受的命运。连翘,我的想法与你一样,我究竟只是个平凡的女子,余生唯一的愿望就是与意中人厮守一生,只不过我之前运气比较背,摊上一堆破事,事与愿违,还好时来运转,终于可以与凤凰相许终生。连翘,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
至于凤凰之所以见我读春宫图,逛妓院反应那么激烈的原因还真不好与外人道也。我也是在初识人事之后才恍然大悟,那是因为当时凤凰自己也是个情窦初开的童子军,碰到这种事情内心不免惊慌失措,更怕我因此沾染浊气而坏了仙根,才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而润玉呢,之所以在男女情事方面表现的犹如谦谦君子,实在是因为他的体温向来低于常人,此乃地气右旋之相,阳龙阴受的龙脉,这龙气一旦逆阳而行,除非碰到另一条阳龙以互补行气,否则是行不了人事的。不过这件事关乎润玉隐私,我固然与他恩断义绝,却也不想揭人隐私,所以对凤凰也没有提过。
从扑哧君刚刚发来的信息来看,这润玉阳龙阴受之事似乎已被上清天几位仙人推断出来,六界也有风声传出,只不过未经证实,还是不能说的秘密。
连翘默然片刻,神色黯然说道,“可彥佑心里只有你,没有我。“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看着连翘说道,“连翘,你可以争取的。扑哧君以前也爱过穗禾,后来却被穗禾算计,害他被削去神籍,从此他对所有的女人都有了戒备之心。扑哧君对我的喜欢更可能出于一种安全感的需要,因为当时我傻乎乎的,雌雄莫辨,使他可以放下对女人的戒心。如今我要大婚了,他那么豁达睿智,估摸着早就放下了,。倘若你真的喜欢他,至少应该争取一回,也许他会爱上你的。“
连翘却有些嫌弃似地说道,“原来彥佑爱过这么多人,这样的人还会真心爱上一个人吗?“
我笑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些人比较执拗,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有些人生性洒脱,拿得起也放得下,扑哧君属于后者,与他这样的人相处肯定很愉快,没有负担,而且一旦他选择了你,也会对你矢志不渝的。最糟糕的是那种分明很自私,都打着爱的名义伤害你的人,连翘,唯愿你这一生都莫碰到这种男人。“
连翘打了个呵欠半眯着眼睛说道,“听你说的这么悬乎,我倒宁愿碰上这样一个人,来试试我的运气。“
我见连翘困了,忙向莲花鼎内添了一把兜楼婆香,又从荷包里挑出两粒花王雪津丹问连翘,“吃一粒不?这是我前段时间新制的丹丸,可以补脑益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