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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 I ——悲叹之星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吧这种事情 是得慢慢来的
一楼度熊


1楼2009-07-12 11:58回复
    二楼防抽


    2楼2009-07-1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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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4: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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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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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噶咕似乎有些长了 后面的要审核


      5楼2009-07-1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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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所见的,是张年纪尚轻的少女的苍白面孔。蓝色的瞳孔像猫一样发亮,脸上脂粉未施,轮廓深遂的眼鼻引人注目,十分美丽。形状高雅的细唇紧咬著,仿5正在忍受著屈辱与痛苦。
        “喂,来看!有好货色咧!”
        大汉一边把试图抵抗的女孩像小猫一般耍弄著,一边露齿微笑。
        “这下就可以找乐子了,各位!”
        “喂喂,拉德肯上校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太惨了——今晚她大概回不了家啦。”
        “上校,在轮到我们之前,你可别把她搞坏啦。”
        在一堆无聊的讪笑中,大汉彷佛见到战行品似地,把女孩悬空吊起,细细端详好的脸孔,扯出了带有烟臭味的声音。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艾丝缇......艾丝缇?布兰雪。”
        “好,好名字。艾丝缇,咱们今晚就来好好相处......等我处理好一件工作,我智好好的疼他到天亮。”
        “你是什么东西!”
        拉德肯的脸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来是悬空吊著的艾丝缇出其不意地甩了他一巴掌。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无赖现在还能饶你一命,要是敢再无礼你就等著瞧吧!”
        好睥睨地俯视著大汉,一边斩钉截铁地放话。如果考量到身高差三个头、腰围差三倍的敌我差距,恐怕会对她的气魄感到无比赞叹。只是在这时候,那份勇气只会把当事者带往更加不幸的方向。
        “好倔强的小妞......”
        对著士兵们的傻笑观望,拉德肯揉著微微泛红的脸颊说道。
        “我愈来愈中意你了。”
        “!”
        突然之间,女孩发出了呻吟,身体飞舞在空中。之后以剧烈的力道撞上了柱子,这回好连采取守势的馀裕都没有,就像坏掉的人偶似的,由背部著地直接坠落在地面。
        “啊、啊呜......!”
        成团的空气来不及化成悲鸣,从开启的唇中倾泻出来。
        “本来想在工作之后来点好吃的.....”
        拉德肯压住了呼吸不顺的少女,把粗肥的手指伸向好的胸部。
        “现在,我就在这里享用吧!”
        “!”
        一阵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传来,白晢的肌肤已经曝露在空气中,瘦小的胸部在粗厚的手掌下悲惨地扭曲。纤细的双足激烈而徒然地朝天空踢舞著。
        “住、住手......!”
        “给我乖乖的!马上就让你爽快!”
        拉德肯舔嘴唇咂舌地俯视著耻辱更甚於恐惧的苍白面孔。他猜得没错,是个倔强的女孩,用蛮力征服这样的猎物,对他而言可是难以比拟的乐趣。
        “住...住手,无耻的家伙!”
        “真赞。我喜欢伶牙俐齿的女孩。”
        惨叫声应该连站员室和侯车室都听得到,却看不见任何人想伸出援手。
        拉德肯一边对艾丝缇走到这步田地仍有战斗意志的刚强感到满意,一边把手伸向裤小的拉链。
        “呃,请问一下喔?”
        平稳而媛慢的声音,被少女的怒斥和大汉的笑声给淹没了。
        “抱歉,打扰一.....下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干嘛啊,混帐,又想找碴是吧?”
        拉德肯扬起被欲望与怒气染成红色的脸,发出地震般的怒吼。
        站在邪恶视线的前方,是那个戴著圆框眼3的年轻人。蓝色瞳孔闪动著困惑的光,俯视著大汉以及被覆盖在大汉底下的女孩。
        “呃、那个......刚才我把那位小姐的东西铝撞坏了。关於赔偿的部份还没谈好。”
        “笨蛋!快逃!”
        “喂,把这女孩给我抓著......不要放开。”
        拉德肯一边命令部下把女孩的手脚压住,一边缓缓站了起来。带著灰熊刚尝过人肉般的表情,俯视著亚伯。
        “......呃。”
        大汉逼近到气色相闻的距离,亚伯害羞地不停贬动著眼睛,最后才咳嗽了一声,转为严肃的神情。
        “呃,主曾说过。『不可奸淫』——”
        短促的吆喝与沈重的声响文叠著。年轻人的头部侧面吃了重重的一拳,身体剧烈摇晃。一边转圈一边蹲爬在地面上。
        


        9楼2009-07-12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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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这两天有些事情 明天继续


          15楼2009-07-16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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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三 节
            “欢迎来到伊什特万,奈特洛德神父,我是负责本都会的主教,罗拉.葳特丝。”
            “噢,你好。”
            见到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主教的微笑,站在桌前的亚伯突然间有点口拙,只能报以微笑,昏黄的灯光照着整面墙壁,壁面满是圣书罗列的书架,往下俯视着这高个子的神父。
            “车站那里发生什么事?才刚到任就这样,可是真是辛苦啊,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待在这所教会,主就会守护你。”
            看着葳特丝恭敬地划着十字,亚伯只能客气地闭上嘴巴。
            这间圣马提亚斯教会四周立着高高的围墙,是风格明显的歌德式教会,原来是建在河对岸的西街区,「大灾难」重建时斯搬移到河流这头加以修复,算是颇有来历的建筑物,不过刚刚在目击那场枪战后的现在,实在叫人难以安心,要想在如此混乱的城市住得安稳,与其仰仗神的庇佑,还不如依赖酒精帮忙。
            “你怎么了,奈特洛德神父?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啊,抱、抱歉。应该是安心下来的缘故吧,觉得有点儿累。……”
            “哎呀,抱歉,我都没留意,我这就带你到房间,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
            ……艾丝提修女在吗?”
            “在,主教。”
            一个清脆如铃响的悦耳声音,在亚伯身后响起,轻巧的脚步声迅速走进
            了院长室。
            “您叫我吗?”
            “把奈特洛德神父带到房间,忙完之后,今晚你也可以休息了。”
            “遵命……请往这边走,奈特洛德神父,我带你到房间。”
            “啊,谢谢,不好意思……呃!?”
            才一回过身,神父的眉毛就弯成了八字形。
            手捧烛台的是个年方(?)十几岁、个子矮小的修女。不过让亚伯感到
            惊讶的是那张脸——垂落在青色头巾下的茶红色发丝,以及白皙的笑脸

            “又见面了,神父……傍晚多谢你的照顾。”
            笑着伸出手来的,就是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女。现在当然没戴鸭舌帽、
            也没做少年似的打扮,蓝底白 边的修女服是未剃度修女——见习修女
            的标记。
            “咦,你认得奈特洛德神父吗?艾丝提?”
            “是啊,傍晚去城里买东西时有见到过,他在我被市警军纠缠的时候救
            了我……真的是非常感谢,奈特洛德神父,我是见习修女艾丝提.布兰
            雪。”
            “噢,你好……这可真是奇遇啊,你说你是修女?”
            亚伯一边回所至着对方所伸出来的手,一边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目不
            转睛地盯着少女——艾丝提的脸蛋儿直瞧。
            黄昏遇到时,没有余暇注意她的容貌,现在才发现她实在是个百分之百
            的美少女,在黑发黑眼,容貌扁平的人居多的这个城市中,轮廓深遂的
            脸庞相当难得,让人联想到青金石的瞳孔绽放着灵动的光芒,直播鼻棵
            的下文则是端整娇小的双唇,带有贵州般的典雅,不过听她名字似乎是
            来自于其他国家——是阿尔比恩吗?
            “请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啊?没、没有!什么也没有!”
            听到好奇的询问,亚伯直立不动地频频摇头。见习修女一瞬间好像见到
            什么神奇生物似地,盯了那神父一眼。
            “那么,现在就带你到房间……啊,行李我来拿。”
            “不,不用那么费事……主教,我失陪了。”
            “请好好休息,奈特洛德神父。”
            “好的,晚安……噢,可以和这么可爱的女孩待在同个屋檐下,我可真
            是好运哪。”
            亚伯尾随在少女后面,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把之前的纠纷、肚子饿、
            走廊很暗这些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今天难得有一堆事,不过明天开始
            应该会是好日子,上司温柔、空气清新、女孩又可爱……
            伊什特万——真是个好地方。
            “到了,这时太是神父的房间。”
            “噢,这房间……还不错啦。”
            亚伯的声音就像破了洞的气球似的。整个都泄了气。
            


            16楼2009-07-17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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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来做什么!这里……」
              「噢,今晚不是来找这位小姐。我找神父,也就是你。」
              「咦?找我?」
              拉德肯对着直眨眼睛的神父点点头。
              「咎勒大人说他想见你。你马上准备。好像要和你在宅邸共进晚餐的样子。」
              「咎勒大人?在这种时候?不是刚刚才道别吗?这也太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谁晓得。反正车子在外面等。动作快点。」
              「哎……」
              「请、请问!」
              打断两人对话的是艾丝缇。只见她用带有莫名焦虑的急躁语气,对着站起身来的神父叨念个不停。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还是……最好尽量不要外出……」
              「才怪,哪有这回事。」
              拉德肯露出排列不整的前齿,频频摇头。
              「只要是城里的人,就不能拒绝『血之丘』的邀请。绝对不能。」
              「才不是这样!神父才刚到这里,还不算是城里的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决定的人不是小姐你,而是那边的神父……你怎么打算?」
              「要是我拒绝了,我会不会被怎样。」
              「不。不会把你怎样。」
              拉德肯特地做了个往后仰的夸张动作给他看。「我好歹也是个绅士。不过从明天开始,这间教会的人可能会有点小~小的麻烦。」
              「噢。请问是什么麻烦?」
              「最近不太平静。可能会有窗子被打破、东西被偷、修女在买东西途中被拖到路边草丛之类的事情……」
              「神父,不要紧的。我们不会有事,请你……」
              「噢,我去。」
              艾丝缇连想保护他都来不及。亚伯带着一如既往的不在乎神情点了头。「我去。人家特地邀请,拒绝的话未免有失礼数。」
              「神父!」
              「这样最好。懂事的和尚。」
              拉德肯对着用近乎悲鸣的声音发出哀叹的艾丝缇瞪了一眼,然后满意地点头。之前始终保持沉默呆在走廊等候的士兵们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亚伯的手臂。
              「好了,就这样吧。抱歉打扰你们幽会,这位小哥暂时借我一下……至于这位小姐,这一阵子我会找个时间来好好陪你。到时我会用~力的疼爱你,搞到你腰都直不起来为止,等我啊!」
              大汉黏答答的事现在修女服腰际停留了一会,然后在猥琐的笑声中转过身去。紧紧架住高个子神父肩膀的兵士们则尾随在后。
              「……我不会有事的,艾丝缇。」
              虽然左右都遭到挟持,像个犯人似的被带走,亚伯还是扭过长长的脖子,对着呆站在原地的少女说话。
              「他们又不能把我抓去吃了。我明天就会回来的。啊,早餐记得要帮我留着……那就这样了,主教,我先过去一下。」
              「再见了,主教。这间教会全是美女。我一定会再过来的。」
              ——直到带着淡淡微笑的亚伯背影,以及低俗大笑的拉德肯巨大身躯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艾丝缇一时之间还是难以动弹。以葳特丝为首的神职人员全都带着不安面面相觑,陆续回到寝室,只有她还紧咬下唇凝视着窗外。
              「真是的,什么叫做『又不能把我抓去吃了』……搞不好就是被『抓去吃』,不晓得人家有多担心!」
              随着半是可恨、半是忧虑的一声叹息,艾丝缇利落地转过身去。


              18楼2009-07-17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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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出现的?
                亚伯慌忙转身,只见年轻的贵公子站在楼梯上面往下俯望。漆黑的衬衫与长裤仿佛辉映着周遭的黑暗,深蓝色的腰带与青色绢丝领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突显主人的存在。
                与生俱来的贵族独特风格,即使在黑暗之中也毫不逊色。只见他用颓废而傲慢、同时无比高贵的步履一边走下阶梯,一边优雅地赔礼。
                「刚才真是失礼了,奈特罗德神父。突然提出邀请,不知是否惊动到你了?」
                「啊,没、没事!感谢你的招待。」
                「好的……请先入座。说重逢是太快了些,不过还是来干一杯吧。」
                带着尚未消失的微笑,咎勒弹指示意。由手捧熟铁大烛台的管家带头,拖着托盘的侍女们步入了大厅。就和在玄关迎接神父的女仆一样,每个都面无表情,诡异地沉默着。
                「好多自动人偶。」
                「因为我讨厌人类。所以打理周遭的事情全都交给他们来做。仆人最好还是安静一点。」
                咎勒一边从站在身旁的女仆手中接下白瓷高脚杯,一边如此回答。他把注满在高脚杯中、红到带点阴忧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噢,味道还不错……给客人斟酒。」
                红酒甘醇而浓郁。糖份与酸度都非常合宜。
                「好……好喝!这是什么牌子的酒?」
                「『公牛之血』……在我所经营的酿酒厂酿制而成。风评相当不错。或许是葡萄的肥料用得对。」
                「什么样的肥料?」
                神父一脸嘴馋、迫不及待地喝了第二杯,灰色的眼睛在黑暗的另一端直盯着他,然后恶作剧地笑道。
                「是血……加了很多人血。」
                「……!?」
                亚伯口中的红酒差点喷出,勉勉强强才止住了。只是再也咽不下,就在口中模模糊糊地含着。
                「——开玩笑的,神父。请放心,虽然是血,但不是人类的血。而是牛血。稍微滴了一些牛的血。」
                「啊~吓了我一跳。」
                总算把酒给吞下喉咙的亚伯发出了呻吟。眼睛都溢满着泪水。
                「你别吓我啊,咎勒大人。害我差点吐出来。」
                「噢,抱歉。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吃惊。」
                或许是客人的丑态过于滑稽,主人在黑暗中吃吃地笑了起来。同时一边把酒杯凑近嘴唇——
                「不过,还真是奇怪。」
                「哪里奇怪?」
                「噢,我是指你刚才的态度。鸭血酱汁、血肠……不是有很多料理都用到血吗?只是用来做肥料,又何必如此惊讶?」
                「可是那些是家畜的血……和人类的血不一样。」
                「原来如此。记得圣经也说过,『凡食血者,我必灭亡』——不过家畜的血就无所谓。」
                带着浅浅的笑意,咎勒把自己的杯口举到了唇边。那双眸子里的灰色虹彩灵活地闪动着,让人想起夜晚湖面的薄雾。被那知性而冷漠、仿佛挟带着恶意的视线扫过,亚伯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不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似地开口。
                「对了,咎勒大人,能不能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
                  
                「我在路上看了河流对岸的东街区。听到那些贫穷的景况,让我深感惊讶。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过着如此豪华的生活……你不觉得,你该为街上的人做点什么?」
                「你说街上的那些人?」
                仿佛听到什么低劣的玩笑似地,咎勒干笑了几声。灰色的眸子这次显出了明显的恶意。
                「我需要为他们做些什么?他们只不过是群家畜——只要还有命在,就该感到荣幸。」
                「家畜?呃,同样身为人类,这种说法实在是不太妥当……」
                「同样身为人类?你说『同样身为人类』!?」
                薄暮那端传来的声音,透着无尽的黑暗。在神父猛然睁开的眼睛前面,如狼一般精光四射的眸子直逼过来。
                「别把我和那些家伙相提并论,神父。」微微开启的双唇吐露着无比的憎恶。「不要把我跟那些下流角色一视同仁!」
                「抱、抱歉……」
                贵公子的神情猛然一变,亚伯僵硬着脸频频道歉。连大厅的空气都和主人怒气同步似地,变成了叫人心脏揪结的寒冷空气。
                


                23楼2009-07-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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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3: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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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敬。我可能有点太过激动了。」
                  或许是留意到客人的恐惧吧?咎勒咳嗽了一声,随后恢复了他原本的神情。带着装出来的笑脸仰望着背后墙壁上所挂的肖像画——
                  「我的妻子说过和你一样的话。『他们同样也是人类』——内人对城里的人相当关心。在这种月色明亮的晚上,她会前往城里,把糖果的药品送给他们……不过我有叫她别这么做。」
                  咎勒抬头仰望妻子的身影,那种眼神是诉说着重要回忆的独特眼神。只是再次望向亚伯的时候,眼神里已经罩上了一层寒霜般的残忍恶意。
                  「有年夏天,这个地方流行黑死病。街上的人陆续倒下,内人担心他们,就去送药给他们。结果她再也没有回来……就这样被杀了。」
                  「被杀?」
                  「是的,她是被杀的……被街上的人给杀死的!」
                  贵公子把杯子一仰而尽,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周围都染成了深红色。在他身旁的酒瓶已经和刚才不同,不晓得亚伯有没有发现?里面斟满的液体呈现着奇妙的浊红色。
                  「他们是野兽……而且是危险的野兽。从那天开始,我就得保护我们。即使要不择手段。「
                  叮铃一声,铃响了,仕女们端着盆子过来。奢侈豪华的当地料理一边发散出香气、一边被摆放在桌上。在亚伯前面也放了一个覆有大型圆盖的盘子。
                  「对了,咎勒大人,我是这么想的……」
                  亚伯一边自然地把手放在盖上,一边朝着对面的贵公子说话。虽然带点结巴,但还是认真地说出他想讲的话。
                  「尊夫人确实是很可怜。可是,你也不能对城里的人都心怀怨恨……咦?」
                  掀起盖子的亚伯止住了发言。盘子上摆的是某种圆形物体让他猛眨着眼睛。生着茂密的毛发、形状歪斜的球体——
                  那是一颗带血的人头。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神父往后仰倒在地的声音,随后则是器皿碎裂的刺耳声响。
                  「呜哇……呜哇……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你不喜欢?」
                  闪烁着残忍光芒的眸子,直直盯着可能是腿软而拼命在地毯上面爬着往后退的亚伯。
                  「那是在车站袭击我的游击队员……妄想以短生种身份违逆长生种的傻瓜。」
                  亚伯的脸整个僵住。
                  「『短生种』!?『长生种』!?」
                  那的确是「他们」用来区别人类与「他们」本身所用的字眼。
                  还有眼前的贵公子把城里的人们称为「家畜」。如果那不是比喻,而是一种明确的指称……
                  「咎、咎勒大人,你、你、你该不会是……」
                  掩不住牙齿颤抖的声音,亚伯惨叫着。
                  「你、你该不会是……吸……吸血鬼吧!」
                  「我不喜欢那种称呼。」
                  声音紧临着神父的身后响起。慌忙回过头一看,前一刻还好端端坐在对面的贵公子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确实是吸你们的血。只是很遗憾,这样就被称之为鬼怪……不过那也就算了。」
                  肩膀被抓住的亚伯口中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悲鸣。带着血液气息的呼吸吹拂着脖颈。
                  「我讨厌神父……嘴里高唱着爱,却毫不在乎地猎捕我们。只因为和自己属于不同的种族,就连女子都要斩草除根。烧死我妻子的……奈特罗德神父,就跟你一样,是教廷派遣的狂热分子!」
                    
                  裂成新月形的唇缘露出了尖牙。深不见底的恶意于饿渴在眼中闪耀,咎勒往手臂上使力。
                  「咿……咿!」
                  抵抗的时间很短。用堪称优雅的动作把直打哆嗦的神父拉近,咎勒的唇印上了他的脖子。裂开的唇中露出利牙,朝着白色的肌肤优雅地刺了进去——
                  随着一阵几乎击碎鼓膜的爆炸声,大厅开始摇晃。
                  「怎么回事!?」
                  不到半秒钟的时间,窗玻璃正片破裂,像刚下的白雪般散落在地面。原本伫立在窗边的自动人偶全身布满弹孔,被打飞在空中。
                  咎勒把脸从亚伯的颈子上移开,望向阳台,低吟了一声。细长的眸子里映着热红上升的火柱。在宫殿一角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24楼2009-07-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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