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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久等了……废话等下再说，先放文~
上次的东西个别字句又有些改动，所以重新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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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忆山（下）
     从前，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救下了一个身负重伤的妖怪。妖怪感恩，在女孩被狼群袭击之时也回救了她的性命。女孩从此便追随着妖怪浪迹天涯，妖怪则一路悉心保护、照料着女孩。过了些年月，女孩被送回人类的村庄，但妖怪仍然会时不时过去探望，并且还常带去礼物。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逐渐长成了个天仙一样漂亮的姑娘，她对妖怪的仰慕与日俱增，而妖怪也终于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爱上了女孩。
    
     脚下的碎石咯吱作响，铃拨开丛生的莽草，钻进一片浓湿的山雾。
    
     然而，人与妖之间的不伦恋情终究难容于天地。女孩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要为了自己和村庄的名誉，放弃妖怪。
    
     “人与妖的……不伦恋情么……”
    
     被抛弃的妖怪恼羞成怒，终于招来了冥界的鬼怪企图报复，最终，女孩为了保护村民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妖怪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悲痛欲绝，从此再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然而通往冥界的入口一旦打开便无法关闭，村民们为了躲避诅咒纷纷离开家园，原本兴旺的土地从此变得一片荒凉……
    
     铃在脑中反复咀嚼着刚刚听到的传说，越来越觉得女孩与妖怪的故事离奇古怪，漏洞百出。
     女孩若是果真从小便追随了妖怪，又怎会在乎两人不同的身份？妖怪若是真的爱惜女孩，又怎会狠心报复、对爱人痛下杀手？
     “所以说啊……”铃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方才向她述说故事的老妇人的话语，“人和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小姑娘你要是有一天碰到了类似的事情，可千万别做和那女孩一样的傻事……”
     “可是——”铃起初还想要辩解。
     “妖怪终究是妖怪，即使表面上爱上人类，也是本性难改，说不定哪天就会翻脸犯下罪行……所以千万别对妖怪存有幻想，妖怪是靠不住的……”
     “但是……”
     “我不住在城里，但平安城里的好小伙一定多的是，小姑娘你又那么漂亮，哪还愁找不到好的归宿？只是千万不可相信妖怪，千万千万……”
    
     巨大的时代树在铃的面前拔地而起，不知名的暗色藤蔓将粗壮的树干几乎裹了个严实，除了靠近树冠处还有几点阳光闪烁，那树剩下的部分全都阴森森弥漫着湿冷的气息。别说从远处，就是在近处也很难将其形态辨认清楚。铃抬头望向那云际深处的树冠，不禁觉得有些眩晕。
     山雾逐渐从眼前淡去，铃发现时代树周围的树木上也都挂满了藤蔓，大朵大朵的莹白花蕾从藤蔓上垂下，薄薄的花瓣向下略张，在片片大叶的掩映下吐出些许萤蓝的光亮，仿佛包裹了一个又一个冷色的长明灯。铃徐徐环顾将自己所在空地三面环绕的树木与藤蔓，只见脚下暗紫色的尘土如含了银沙般微微闪烁，同时再次蒸腾起一片阴森而又晶亮的迷雾，头顶的天空也只是一片深紫深蓝的颜色。
     “好冷啊……”
     这个被平安城百姓称为圣域的地方，在铃看来，更像是一片不祥的禁地，怪不得百姓们全都不得擅闯。秀一说了，唯有拓海可以带着弟子定期来此巡视。
     拓海。
     若是被拓海知道，她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铃不禁又打了个冷战。
    
     据说，凡人若是到了女孩生命被吞噬的土地，便会神智失常如同丢了魂魄一般，那是女孩的恶灵在作祟。女孩对自己生前与妖怪未遂的爱恋有着无穷的悔恨，她的灵魂因怨念被困此地，从而招来了更多生前身世悲苦的游魂，这与冥间相连的地方于是逐渐聚集了无数幽怨的魂魄，同时也保存着他们的回忆。
    
     无数的回忆，这正是铃所需要的。她觉得病患们心中那平静的思念已经丝毫无法帮到她，她觉得她在这世间寻找的，或许是某种更加汹涌澎湃的东西，某种更能让人热血奔腾的情感。
     她的想法或许有些荒唐，但仍然值得一试。
    
     女孩死去的那片土地和那周围的村庄荒凉了将近十年，直到有一天，一名英武的将军来到此地，他看中了这块怨念之地下暗藏的无穷力量，打算在此建立属于自己的城池。与他随行的法师降服了出没于此的各种妖怪，随后封印住通往冥间的入口，他法力强大，多多少少可以让那个世界的力量遵从他的意志行事。
     城池在不远处建立起来，至今已经到了第三任城主手中，而那片原本通往冥间的土地，则被奉为圣域，禁止百姓出入。
    
     “圣域么……”铃望着眼前的景物喃喃自语，双拳情不自禁地握紧而后又松开。
     如果一个保存了无数幽怨回忆的地方仍然不能给她任何启迪，那么她或许也只能平静地接受现实，在平安城默默地、对过去一无所知地生活下去。
     “拜托你们了……”
     铃深深地吸了口气，朝着那些长明灯一般的花蕾迈开脚步。
    
     那座在女孩死后建起的城池名叫平安城。随同将军而来的法师名叫拓海。
    

    
     晚霞烧红的天空中掠过几个黑点，又落下几声“呀呀”的鸣叫。
     杏子站起身来，舒展一下久蹲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略带忧心地望了望天空。
     “连乌鸦都回家了呢……”杏子喃喃自语，将因为担忧而做得乱七八糟的活计彻底丢到一旁，“铃……也真是的……”
     往常的这个时候，铃早就看完病患、回到将军府叽叽喳喳跟她聊开了，可今天，和她一同出城的孩子们一个个早已回到了家，连要赠给秀一大人的野菜都送了过来，铃却仍然不见踪影。她一个人，会去什么地方呢……
     “咯噔咯噔”的木屐声由远及近，院子另一头铃的房间里传来几声嘈杂的响动。
     杏子不安地往背后噪声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有些紧张地搓了搓冰冷的双手。
     铃……或许还是不要回来比较好。
     然而，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杏子那样满腹心思。
     “——雪儿！”
     一旁的雪儿早对天上的归鸦和地上的花朵失去了兴趣，它做起了犬类最原始的游戏——追自己的尾巴。
     结果却晕乎乎一头撞在了杏子腿上。
     终于，嘈杂止息，木屐声渐远，一切归于平静。
     又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记住，一切都是为了平安城，为了这城池的宁静。”
     杏子想起几天前和拓海法师的一番对话，太阳穴禁不住又是一阵胀痛。
     “真是烦人！”
她一把拎起雪儿丢到一旁，不明白铃为何如此宠爱这只傻里傻气的小狗。

     *
     眼前那一朵朵花蕾释放出清冷而柔和的光芒，向她发出近似魅惑的邀请，铃缓缓走到近前，战战兢兢地探出右手。
     每一个花蕾中包裹的都是一段记忆，满含了痛苦，却能帮助她通向幸福。
     很快，或许就在下一秒，她便可以找回那遗失的过去。
     她终于就要记起她思念的人。
     铃觉得自己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微微有些沸腾。
     近了，更近了……
     她的手指已经沐浴到了那莹白的光亮……
     她能想起来的，她会想起来的，她就快想起来了……
    
     “回忆是山。”
    
     铃一个激灵，像被开水烫到般想要缩回手去，却突然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控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是谁？
    
     冥冥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忆是山。”
     那声音混沌、嘈杂、飘渺，如潮水般势将她淹没。
     有一霎那铃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然而闪念紧接着划过脑海。
     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那个爱上妖怪的女孩？”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吞吐着细碎而嘶哑的呼吸声，或低沉或尖利的窃笑如烟雾浮起在她的周围，让她不禁毛骨悚然。
     “将回忆丢弃吧。因为回忆是山。”
    
     回忆……是山？
    
     铃有些木讷地眨了眨眼，丝毫不解这哑谜的含义。
     “你……你们到底是谁——啊！”
     她的眼前突然只剩一团漆黑，仿佛是天地在一瞬间垮塌，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头，铃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险些跌在了地上，莹白的花蕾消失了，缠绕的藤蔓不见了，又一次，她只见自己漆亮的发在眼前飞舞缠绕，凌乱而又绝望，她颤抖着、挣扎着，想要将手伸向远方那点唯一的银亮，却又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没有女孩的恶灵，只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将她攫住，禁锢着她的身体，窒息着她的灵魂，魔鬼的笑声在她耳畔萦绕，像是来自彼岸的世界，又仿佛只是来自她内心那混沌的深渊。
     铃知道她是罪有应得，她不该不听劝阻来到禁地，她不该擅自造访幽怨的亡灵，不会有人前来救她，她将在孤独与绝望中毁灭，她将永远也触不到那黑暗中的光亮，永远也记不起她的过去，永远也找不到她的思念，永远也寻不到她的幸福。
     她——
     铃的心头不禁猛地一颤。
     不，她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再也不会。
     铃虚弱地闭上双眼。
     脑海深处，那双金眸里含着淡淡的忧伤，飘逸的银发上闪着柔柔的月光。
     灵魂深处，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辛酸和痛楚。
     她不甘，她不甘呐。
    
     “痛苦吗？”那个声音问她。
     “……痛苦？”她虚弱得没有气力愤怒。


     “回忆让你觉得痛苦吗？”
     “……回忆……”铃微微睁开双眼，黑暗中依然只有那一点银亮，但却比刚才近了些许。
     看不见的力量依旧压迫着她，铃的指尖触到了某种冰冷湿滑的物体，藤蔓缠上她麻木的右手，将死亡渗进她的体内。
      “回忆让你痛苦。”那个声音教唆道。
     铃的眼前又明亮了些许，脑中却是更加混沌的黑暗。
     不……她没有回忆……
     “没有？”那个声音一声怪笑，“蔑视，孤独，恐惧，背叛，离别……你有回忆，回忆让你痛苦。”
     没有，她没有那样的回忆……
     “真的没有吗？……死去的亲人也好……死去的爱情也好……你都没有吗？”
    
     死去的……爱情？
     她……竟然爱过吗？
    
     不知道……不知道……
    
     铃朦胧地睁着双眼，只见黑暗中的光点一点点扩大一点点走近，影影绰绰好似一个人形。渐渐地，她的心间溢出一丝微甜的苦楚，憧憬、恐惧、温馨和凄凉杂糅一道，粘稠得让她无法呼吸。
    
     或许，她的爱情还未盛开便已凋零，像被突来的暴风雨打落的花苞，只落得在泥泞中默默哭泣。
    
     藤蔓窸窸窣窣地绕上她的右臂，铃觉得全身无力，整个人仿佛瘫软在半空中。
     “将回忆丢弃吧。因为回忆是山。”
    
     回忆是山……
     一座需要越过、然后永远抛在身后的山……
    
     那么，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那些让她迷茫的回忆，记得的也好，不记得的也好，统统丢弃吧……
     让她和无数曾经来到这里的人们一样，将哀伤的过去彻底抛到身后，开始全新的、没有痛苦的生活……
     因为回忆是山……
     一座太高、太高的山……
    
     湿冷的藤蔓滑过铃的脊背，又缠住了她的左臂。
    
     灵魂深处传来阵阵剧痛，铃知道那是她的回忆想将灵魂一同带走。她的灵魂将被撕裂，并将从此残缺不全，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她将再不会为过去痛苦迷茫，她将得到平静与安详。朦胧间，她能看见那个高大而模糊的身影正一步步走近，但她将永远看不清他的面容了，魔鬼将夺去她的记忆，只留下她灵魂的碎片永久地与过去团聚，静静地照亮通往他界的道路。
    
     那藤蔓继续缠绕，渐渐伸向了她的左手。
    
     铃淡淡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很轻很轻，没有重量，也没有痛苦，像风一样的自由。
     然而——
     然而她将不再是铃了，她将又一次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她将重复遗忘与寻觅，一遍又一遍，没有尽头，直到她残破的魂消散在漆黑的夜里。她将不记得什么是痛苦，却也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幸福。
    
     那个身影仍然在一步步走近，他的面容正一点点变得清晰。
     但她……将再也不会知道他究竟是谁……
     很痛……
     她的灵魂在痛……
    
     “哎哟！”
     仿佛是从高处摔了下来一般，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一刻，脑中的混沌消失了，眼前的景象清晰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不知何时松开了她，此时正缓缓地、鬼鬼祟祟地向树丛深处退缩而去。
     铃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徐徐地、不无惊讶地将左手抬起到眼前。
     左腕上翠绿的念珠正散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在提醒她，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
     “不要是非不分，杏子。”
    
     窗外的晚霞紫朱如伤口的淤血，杏子跪坐在四间铺的屋子里，双眉紧皱，放在膝上的两拳一次次握紧而后松开。
     不要回来，铃可千万不要回来。
    
     “记住你的身份，杏子，不要是非不分。”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你没有权利判断对错，没有权利作出决定。
     记住你的身份，杏子告诉自己，全照拓海大人的话去做。
     至于是非，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如此一想杏子原本紧张的情绪不由松弛了许多，她从衣袖里掏出几张符咒，平了平微微蜷曲的纸角，随后深深地呼吸了两次。
    
     不一会儿，走廊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杏子慌忙收起符咒，假装埋头缝纫衣物。
     昏黄的灯光下，铃的神情显得格外疲惫与不安，见杏子等在屋里，她不由一愣，随后颇有些尴尬地笑笑。
     “杏子在啊。”
     “铃回来啦，真是的，去了哪里？这才回来～”杏子抬起头笑着责怪，却发现自己的面部异常僵硬。
     “嗯，那个，”铃显得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腕上的念珠，“今天带几个孩子出城去了，刚把他们送回家呢。”
     “这样么。”杏子笑道，握着活计的双手微微渗出冷汗。
     “让你担心了，”铃说道，“真是抱歉。”
     “别这么说，铃……想喝茶吗？”
     “啊？嗯……谢谢——”
     昏黄的灯光下，铃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万状，她怔怔地瞪着窗边的屋角，双手缓缓捏紧了和服的衣摆。
     “铃？铃！”
     不待杏子反应过来，铃早已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朝屋角跑去。
     “铃！”
     铃几乎是“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她颤抖着跪起身子，在昏暗中摸索着地板、墙壁，翻开悬挂的画轴，然后又拉开橱柜胡乱地翻找。
     “我的刀呢？杏子！我的刀呢？！”
     杏子的心如同被重物猛击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按照预想的样子慢慢向前挪近。
     “刀？铃小姐的刀……不是一直就放在这里吗？”
     “可是现在不见了！……不见了……”铃颤抖的双手仍旧一遍遍地摸索着地面，她喃喃自语着，仿佛陷入某种梦魇无法自拔，“不见了……刀不见了……”
     “别着急，铃……再好好想想……”杏子的心如小鹿般在怀中四处乱撞，但她仍缓缓靠近，同时探手去摸袖中的符咒，“铃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放在别的地方吗？……”
     “杏子！”铃突然一个转身用力抓住了杏子的双肩，她墨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杏子，原本苍白的面庞在窗外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空灵。
     “铃、铃？”
     有一瞬间杏子为自己的意图暴露感到一丝惶恐，然后她发现铃急切的眼神一点点冷却了下来，慌乱与质询变成了若有所思，最后化成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拓海。”铃喃喃道。
     “……”杏子一时不知如何对答，汗湿的符咒已然捏在了掌心，但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手。
     “拓海。”铃咬着牙又说了一遍。不等杏子反应过来，她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夺路而走，“噌噌”只几步便消失在了门口。
     “铃！”
    
     “记住自己的身份，杏子，不要是非不分。”
     不要是非不分，杏子。
    
     “铃！”
     杏子宛如大梦初醒，她丢了符咒，站起身来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铃！快逃吧！他们要抓你呢！快逃吧！”
    
     然而已经晚了，走廊尽头传来尖叫与扭打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杏子心下一凉。
     铃被抓了。

开始废话了~
有人可能会说，第十二章还没结束吗？ 是的还没呢……已经八千多字数了，可怕的是我怀疑不到一万结束不了- -
有人可能会说，杀生丸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我也很想让他出来啊！！！！！可是写啊写啊写啊写，就是写不到他出场的地方……55555555……这一章比我预想得长很多……
有人可能会说，lz你这文情节发展怎么这么慢？我也觉得慢！我觉得我乱七八糟的心理描写写了好多好多，都要意识流了……但是不写ms又会让情节缺乏铺垫啊……纠结纠结真纠结，希望不要让人看了烦呵
有人可能会说，lz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于是某只不费话了，好好想想到底怎么让杀姬那只尽快出来~
大家留言哦~~~ 欢迎番茄鸡蛋大砖块~~

跟上LZ步伐。写得很不错啦~~~
很喜欢那个“回忆是山”的说法。
只是有一个小小小小的疑问？既然铃是人类会变老,故事到了这里请问戈薇是不是成了老太太了？？
没有合理的解释可不行哦，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
尽管这是杀铃主体不是犬薇
但是也不许出现配角穿帮镜头哦~

回 龙须面小乖：
呵呵~你喜欢“回忆是山”的说法么，太好啦~~~
至于戈薇是不是会变老，这个问题我在前面应该会有过一点交代：戈薇是巫女，她借助了时代树的力量，以时间的结界保护自己延缓了衰老~~ 具体的我以后可能会在下文再交代一下吧~
不过，老实说在时间问题上我觉得自己还真的挺容易出问题的说，所以这里小小的提醒一下，如果大家在文章中看到什么与历史事实不符的情况，请这样想：戈薇现代的家不在东京，可以在任何一个日本穷乡僻壤，但就是不在东京！(不过如果各位没发现这种错误那就权当我废话~） 好吧我知道大妈设定是戈薇是东京人士，但那样一来这篇文章可能就只能叫做架空了= = 写到一半自己发现的bug，还望谅解……

写的不错，就是等的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