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那些坏心的朋友所赐,尹智厚在法国阿尔扑了个空。
而首尔,他们也没有通知霜儿,让他们去吧,估计再过个十几个钟头他们就应该会碰的上吧。
智厚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回来的,呃……至少会流连一下。
「智厚少爷,起风了,你要不进来坐?」从他昨天来,到今天早上起来。
他已经站在那里一天了,老安伯有些不忍心,小姐和智厚少爷到底怎么了……
「没事,安伯,你进去吧。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除了这儿,他想不到她能去哪里。
「恩……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我去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来。」
「谢谢安伯。」无力的笑笑,他走进这多变的天气里。
一阵阵的凉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毫无知觉。
一点点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他毫无知觉。
直到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他还是没有反应的往前走。
直到他看见那个撑着伞,站在向日葵花田前的人。
他慢慢的挪动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近她。「你舍不得这些向日葵,就舍得我了,是不是?」轻轻的从背后搂紧她,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啊,智厚。」她轻呼,他的唇在她的耳边游移,热热的气呼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想哭。
「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呀?」他还以为她准备把他忘光光。
把自己放倒在他的怀里,一滴温润的泪掉在了他的手臂上。「傻丫头,哭什么,该哭的是我好不好?」他才是被抛弃的人耶!哎……
「对不起……」转身丢掉伞搂紧他的腰。每次都说她肉太少,现在自己被养胖了,可是他的腰还是一样的细。
「霜儿,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无奈的叹口气,他拿起地上的伞,怕她着凉,却顾不上自己一身湿漉漉的。「也许没有孩子会是我们的遗憾,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失去对方,才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要的是你的不离不弃,并不是一句没有用的对不起……」
「不离……不弃……」她有些愣愣地默念这四个字。
「你忘记我跟你讲过的故事了?你愿意再抛下我一个人吗?」装可怜,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的。
「我……」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哭喊着要爸爸,要妈妈,要爷爷的小男孩。
那个告诉她,为什么父母会一个都活不成。
是因为他们放不开对方的手,因为他们要留下对方最珍惜的宝贝。
所以他们拼了命的保护他,拼了命的护他周全,却一起离开他的父母。
因为他们更舍不得对方,都不愿对方一个人活在冰冷的世界,他们宁愿选择一起走。
原来,她一直都忽略了他话里的重点。
不是在于他的童年没有父母。
不是在于他的童年没有关爱。
而是在于,父母已经把满满的爱都给了他,剩下的仅仅是能为自己爱的那个人做的一点点事,就是——一起走,陪着深爱的人走去那个未知的世界。
她,做错了。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多想他。
从前,不管做什么,身边都会有他。
这次,她一个人坐了十几个钟头的飞机回来,才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心,也空空的。
「智厚,我错了…………但是……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她不小心摔倒导致子\宫出血,宝宝早产,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宝宝不会因为发育不完全而死,她也不会……
「亏你是护士,一点常识都没有吗?」敲敲她被塞住的脑袋,「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工受孕吗?我们可以尝试,如果最后还是不行,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
他臭着一张脸把头埋进她的脖子,用尽力气说「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就好…………」
「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几乎是哀求的,他没有信心还能找到她。
「智厚………………可是……可是水岩要怎么办?」明锐她可以无所谓,但是水岩是他守着的事业,是爷爷留给他的东西,难道将来真的要交到外人手上吗?
「你会担心水岩就不会担心我要怎么办,是不是?」他生气了,和着他说了那么多话她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
「我不是…………唔…………」吻住她还想狡辩的小嘴儿,他生气的蹂躏着,没有怜惜,只是想给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