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璃吧 关注:24,236贴子:799,589

回复:【又见CP串烧文】情陷京城(真的是RP爆发么= =)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领在前头的徐士维也听到了,他愤恨咬牙,表情显得有些阴狠。回来又如何?一个失了忆的人,怕什么?!
“记住我说的。”他回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举手在门上轻敲。“夫人带到。”他禀报,将门推开。
王蓬絮心跳得更急了。镇定点,她要给他一个笑颜,这是她当初应允过自己的,只是迟了五年……她深吸口气,迈步踏进——
大厅里因门窗紧闭而有些光线不足,和室外的明亮形成落差,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她轻眨美眸,试着搜寻记忆中熟悉的身影,却被坐于窗边的男人攫住了视线。
不同于长辈们并坐连成一线,他独自坐在那儿,像和他们对峙,魁梧精实的体格如山,散发着狂肆不羁的气焰,即使身上穿着文人服饰,都无法缓和分毫,反而更加彰显出他与文质温和之间的难容与冲突。
仿佛意识到她在看他,锐利如鹰的目光朝她扫来。王蓬絮一惊,连忙敛回视线,微微窘红了脸。她在做什么?她该专注寻找她的夫君,怎能盯着一个陌生男人出神?
“絮儿,你总算来了。”看到她,星央喜道,赶紧起身带她来到星璇面前。“璇儿,这是你的妻子王蓬絮,你记得吗?”
是……他?王蓬絮倒抽一口冷气,檀口微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星璇朝她睇去,看出她眼中的惊讶和惶然,唇畔扬起嘲讽的笑,眼神却依然冷凛,用几乎将人穿透的凌厉视线,毫不掩饰地、缓慢地将她从头到脚来回打量。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记不太清楚她的模样,直到现在再遇,那羞怯柔弱的形象,才又重回脑海。这无辜的神态,是否为真?他所遇到的事,是否与她有关?
那注视,像在审视,更像在凌迟。王蓬絮难以呼吸,只觉自己犹如被盯上的猎物,紧锁在他的目光之下,无法逃开。
以前的他,也会直视着她,但眼神自然和善;而这人,却是霸道强悍地望进她的心坎,不容抗拒。怎么可能?他和记忆中卓尔俊雅的他完全不同!
星璇的沉默不语,让气氛变得尴尬。见状况陷入胶着,星央赶紧出来打圆场。
“璇儿,这些年,絮儿一直待在星家等着你回来,这份心真的很难得。她等了五年,皇天不负苦心人呐!”知道絮儿定是吓呆了,星央帮着侄媳说话。
当年,其他人都说她不祥,坚持下休书,他也是赞成休妻的意见,却是因为不忍心看一个才十六岁的年轻姑娘,就这么跟着赔上一生。天可怜见,璇儿终于回来了,这对年少夫妻总算可以团聚了。
“这些年来,星逸不也一直住在这儿?”岂料,星璇不但没有欣慰颔首,反而沉声笑了起来,黑眸里却一点笑意也无。
日前他回到京城,并未直接踏进星记,而是蛰伏着,四处搜集消息。这期间,他听了不少关于星记的事,其中,也少不了关于她的事。叔嫂同住一宅,两人年纪相当,一个芳心寂寞,一个至今未娶,之间的发展,是可以想见的。
那意有所指的隐喻,让星央脸色乍变。星璇失忆,会知道这些事,定是从外头听来的,经过渲染的谣言还少得了吗?
“璇儿,你千万别乱想。”他急忙解释。“逸儿纯粹是为了方便处理事务才会搬回主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那时儿子说要搬进主宅,他也觉得不妥,但想到絮儿一个弱女子怎么掌管得了整个家,加上星逸的再三保证,衡量之后,他只好答应。他以为,依星璇的个性,应该不会被这无谓的小事困惑,没想到,他却真的想偏了。



76楼2009-07-10 22:15
回复
    “是吗?”星璇挑眉,轻松放缓的表情,却有种说不出的冷峻寒意。
    “就是啊,大家纯粹都是为了星家好,你就别再想了。”其他长辈的说词就保留了些,甚至有点暗示他睁只眼闭只眼。他们没住这儿,不晓得里头发生什么事,但凭人之常情推论,加上坊间的传闻,没人相信王蓬絮的清白。
    这不是愈描愈黑吗?星央又急又气,连忙拉来儿子。“逸儿,快跟堂哥说明你和堂嫂之间是怎么相处的,说啊!”
    “这……”星逸一脸尴尬,朝一旁的徐士维看去,见他拼命使眼色要他别说,他心一横,当起了没嘴葫芦。
    不然他能说什么?说他虐待堂嫂把她赶到别院去?这事他没让父亲知道,又怎么可能会不打自招?他倒还宁可让星璇误会,这样星璇就会疏离王蓬絮,他的恶行也不会被发现。
    “逸儿,你在支吾什么?!”那犹似作贼心虚的模样,让向来温和的星央气得差点打下去。
    当初他怕被人传言星璇一失踪,他们父子就迫不及待想取回星家财产,所以他依然留在家中,只让星逸过来,早知道他就跟着一起搬回主宅,也不会落到这种难以解释的地步。
    “星老,你别急,大家都懂的……”
    霎时间,整个大厅闹哄哄的,星央骂,星逸抗拒,还有人说着言不由衷的解释,乱成一片。
    王蓬絮不解地眨着眼,不懂他们在慌些什么,心思单纯的她浑然不觉事情的症结点在她身上。
    他很介意星逸搬到主宅吗?再叫星逸搬回他家不就好了吗?她悄悄睇向星璇,却见方才直勾勾盯着她瞧的人,如今看也不看她一眼。她轻轻咬唇,心头好茫然,刚成亲时的不安,隔了五年,又整个扑了上来。
    看到因他简单几句即起的乱象,星璇只觉可笑。他不在乎她跟了谁,他只想知道,是谁害了他,而她,是否有分。
    “全都别吵了。”星璇拧眉沉声道,不曾微扬的语调,成功堵住众人的口。“过去的事我不想管,谁能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我马上叫星逸搬离主宅。”星央推了儿子一把。“还不快去打包行囊?今天马上给我搬回家!”
    星逸一脸怒色,转身往门口走去。“士维,来帮我!”一声大喝,把徐士维也叫了去。
    目送他们离去,星璇把视线调回。
    “那当家的位置呢?”这是他最在意的,夺回他所失去的,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找出元凶。
    “当然是交还给你。”以为已死的他终于回来,星央欣慰微笑,但忆起他失忆的状况,又忍不住叹气。
    “好,既然已经确认我的身份,各位可以请回了。”星璇视线冷冷扫过其他人,直接下逐客令。“请不要忘记,从今天起,星记当家已经易主。”
    “是的,请回吧,劳烦诸位了。”气他们刚刚扯后腿,星央也没多作婉留。
    一群人没有理由再待下来,只得讪讪离开。
    “璇儿,能盼到你平安归来,我也有脸去见大哥大嫂了。”星央低叹,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我会去找大夫,看能不能早日把你的失忆治好,你别担……”
    “我要到铺子去,我想快点进入状况。”对他的关怀置若罔闻,星璇毫不客气地截断,说的是肯定句,而非征询。
    星央愣了下,星璇向来敬他如父,不曾对他失礼,更别说是打断他的话。也难怪,他不记得他了……他同情地看了旁边不知所措的王蓬絮一眼。自小看璇儿长大的他,都觉得难以接受了,何况是成亲才短短数日就和他分开的她?
    “你别急,就算记得以前的事,离开这么久,也是要再重新熟悉,更何况是全忘了?这些日子,先由逸儿辅佐你,他现在正忙着整理东西,你先和絮儿聊聊吧。”星央起身,想让他们小俩口独处。“等星逸弄好,我再带他来找你。”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他快步走出大厅。
    门一关上,原本宽阔的厅堂,顿时变得狭隘起来,他无形的气势压迫着她,王蓬絮慌得几乎停了心跳,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
    星璇朝她一睨,那文静柔弱的模样,让他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这五年来,他的心口被猜疑和愤怒填满,压根儿忘了她的存在。
    


    81楼2009-07-10 22:17
    回复
      2026-10-19 07:53: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为什么不回王家?”他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有她跟在身旁,是种阻碍。
      这句话,一点也不像称赞,反而像是在指责。王蓬絮脸色发白,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
      “娘说的,女子要遵守三从四德,既然已经过门,我就不是王家的人了。”她强定心神,握拳支撑自己说完这些话,根本不成器的理由。
      “这五年来,你一直住在主屋?”没对她的回答给予评论,星璇冒出一句。
      王蓬絮迟疑了下,轻轻点头。徐掌柜的叮咛言犹在耳,更何况,她也不是那种会在背后搬弄是非的人。都过去了,她也就不介意了。
      她没发现,她的回答让星璇的眸色沉凝了些。
      “星逸也住在主屋?”他又问,原就淡漠的语调变得更加冷冽。
      “嗯。”王蓬絮不疑有他,直接点头,却突然掩唇,偷偷瞧他一眼。槽了,他应该不会问她星逸住哪间房吧?这些年她完全没踏进主屋,根本不晓得他住哪儿。
      心虚的神态看在他的眼里,成了另一种涵义。星璇下颚绷紧,不知该为她的愚蠢失言感到嗤笑,还是该为谣言获得证实感到愤怒。
      她的外表,除了增添成熟,气质一如当年清灵,然而,真实的她,却是做出苟且之事。这世上,有多少人、多少事是可以相信的?
      就如同当年的他,以为自己幸福圆满,掌握了所有,结果却是有人在背后设计,将他拉入永劫不复的万丈深渊。上天垂怜,他爬出来了,这惨痛的教训教会了他,永远别轻易相信事情的表象!
      他的沉默不语,让王蓬絮掌心指尖整个发冷。徐掌柜带她过来前,还特地找来婢女帮她梳妆换衣,他应该不会发现的。想起自己变得粗糙的手,她悄悄缩握成拳,隐于袖下。
      突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王蓬絮抬头,眼前空无一人的情景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眸子,看看敞开的门,再看向他刚刚坐的位置,半晌反应不过来。
      他……离开了?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丢下她?
      王蓬絮咬唇,复杂的情绪盈满胸口。为什么见了他,她却比听到他回来的消息时,感觉更不开心了呢?
      他的笑容哪里去了?他的温和哪里去了?为什么经过五年的时间,他再回来这里,竟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怕他,以前的他让她觉得害羞,现在的他,却让她觉得好害怕……
      忆起晚上必须和他同榻共枕,她闭起了眼,羽睫因害怕而微微轻颤。
      她不该这么想,但她……忍不住希望……他没回来……她用力咬唇,咬得发疼,不让那丑恶的念头浮上脑海。
      


      82楼2009-07-10 22:17
      回复
        不是吧= =
        有没有不虐的条件啊。。。。


        94楼2009-07-10 22:22
        回复
          “怎么办?”星逸一回到寝房,立刻抱头惊慌来回踱步。“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徐士维厉声吼回,气焰高张的强悍姿态,完全没有一名掌柜在主子面前应有的卑躬。“都是你!要是当初你听我的话杀了他,会有这种纰漏出现吗?妇人之仁,被你害死了!”
          “他是我堂哥,杀了他,我死去的伯父一定不会放我干休的……”星逸为难地拧眉,过去握住他的手。“士维……现在怎么办?”
          “干我什么事?”徐士维用力甩开他的手,生气地扭过身子。
          “别生气了嘛……”星逸锲而不舍地揽住他的肩,柔声细语,像在哄着闹别扭的情人。“我也是因为想给你过好日子,才抢下当家这个位置,你要是不理我,我做的这事不就都白费了?”
          徐士维怒瞪着他,心里几经衡量,勉强抑下怒气。星逸是个无用的废人,要不是有他在旁边教,可能连野心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晓得。
          原以为巴上他,可以得到一生荣华富贵,没想到再严密的计划竟然有了漏洞。早知道就瞒着他,暗中弄死星璇算了!
          “总之,我会先派人去探探消息,他们收了那么多银两,不该还让人跑回来。”徐士维叹气,像个小女人似地靠在他的肩头。
          见他没那么生气,星逸咧了嘴笑。“幸好他什么都忘了,搞不好他连怎么管星记都忘了,我们其实可以不用那么担心。”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假装的?”徐士维抬头瞪他,一把火又上来了。“什么事都忘了,就只记得自己是当家,记得怎么找回京城?我才不相信有这么简单的事!”那男人的眼,让他浑身发毛,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顺利。
          “他不会知道是谁害他的吧?”想到做过的坏事可能会被发现,星逸又吓得跳脚。“怎么办?怎么办!”
          “冷静点!”徐士维气得大骂。“姑且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们就先静观其变,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能自己露了马脚!”
          “好啦……”星逸可怜兮兮地应道,拉住他的袖子。“我搬回去之后,就不能再每天和你在一起,不然你跟我一起回我家好了……”
          之前他藉由公事的名义,把徐士维叫来主宅住,现在当家换人,想到和士维朝夕相处的人换成了星璇,他好呕。
          “你是想搞得人尽皆知不成?”徐士维怒道,见他不悦板起脸,怕坏事,只好耐着性子安抚他。“为了我们的将来,忍着点,先避避风头,我们能让他消失五年,当然也能再让他消失一辈子。”
          怕这一搬离,两人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星逸手朝他揽去。“趁这机会,再让我和你温存一次……”
          “逸儿,”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他们。“整理得怎么样了?”
          “真是煞风景!”星逸低声啐道。从小爹就疼星璇,对他只有批评和责骂,他都不禁要怀疑谁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听话。”徐士维安抚他,和他拉开安全的距离。“别让人起疑。”
          星逸一脸不高兴,扬声朝外大喊:“东西那么多哪里整理得完?你也站在我的立场想想吧!”
          “来、来、来,爹来帮你。”星央推门走进,一捋衣袖上前帮忙。
          徐士维退至一旁,盯着头发花白的星央,眼中闪过一抹阴狠。要不是他极力保证,星璇也不会轻易取回他的地位。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后悔今天保侄子不保自己亲儿的愚蠢决定!
          


          96楼2009-07-10 22:23
          回复
            今天不发了。。。我睡觉了。。。


            99楼2009-07-10 22:29
            回复
              紫陌别忘回答我的问题。。。。


              100楼2009-07-10 22:29
              回复
                饭团。。。为什么呢。。。


                132楼2009-07-11 13:26
                回复
                  2026-10-19 07:47: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三章
                  一抹窈窕纤细的身影踱过回廊,不经意瞥见花园的景致,就这么停下脚步。
                  王蓬絮黛眉轻颦,丽容带着些许淡愁,怔忡望着园景出神。满园百花的缤纷色彩,也染不了她空洞匮乏的心。
                  原本的日子是一睁开眼,就要为了生计忙着,虽然辛苦,却很踏实。而现在的她,回到以往受人服侍的大小姐生活,她却变得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抚琴吗?她几乎忘了那手感,更别说用来怡情养性。
                  刺绣呢?在穿过缝着补丁的衣裙之后,她只觉绣得再精美华丽都只是浪费。
                  唯一能做的,是看书,但要她整天坐着看完一本又一本的书册,她可没那么求知若渴。
                  闲得发慌的她,一见人打扫或是忙着其他事,总忍不住想动手帮忙。
                  结果她一插手,大伙儿都吓得跟什么似的,急喊着要她别折煞他们,害她只能在府里闲晃,觉得一天的时间好漫长。
                  满腔的烦闷,让她轻轻叹了口气。生活的改变,让她需要调适,而其中最让她无所适从的,是她的夫婿。
                  他回来已经五日了,都快比他们当初成亲后相处的日子还长,她见到他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他回来的第一夜,她犹如惊弓之鸟般地坐在榻沿等候,任何一点声响,都吓得她弹跳起身,一脸慌张地朝房门口看去,在发现是自己弄错时,总会不自觉地按抚心口,吁了口气。
                  她怕和他独处,又不得不尽到妻子的职责,等着他回房。
                  结果,等了一夜,他都没进房间。反倒是隔日用早膳时,他出现了,也没交代他的去向,风卷残云扫完那些食物,立即离府前往铺子。
                  直到晚膳时,他再次出现,而那一夜,他又消失了。往后几日,都只在用膳时才见到他。后来听到仆婢的谈话,她才晓得,这几天,他一直住在书房。
                  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心才终于定了下来。但她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也没勇气去问,甚至……还希望他继续维持原样就好。
                  娘捎来一封信,恭喜她苦尽甘来,但为何,她一点也不觉得喜悦?她反而好想回到待在别院的日子,就自己一个人,平静地过活。
                  “夫人。”婢女的呼唤,拉回她游离的神智。“大老爷来了,他说想见您。”
                  “叔父?”王蓬絮惊讶低喊,见婢女点头,心情开始变得忐忑。“我马上过去。”
                  移步往大厅走去的路上,王蓬絮好想叹气。
                  叔父人很好,也很信任小辈,踏进主宅的次数少之又少,也因此她被赶到别院的事,才能一直瞒着他。会突然过来,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定是为了星璇。
                  但她对他的了解,比叔父并没多到哪儿去啊!
                  每天只在用膳时才出现的他,对她视若无睹,态度沉默冷淡,连对她点头招呼都不曾。而她只能埋头苦吃,直至他离席,才敢停下吁出胸口郁闷的气息。
                  王蓬絮走到厅外,顿住脚步,怕长辈担心,只好深吸口气,强撑起笑容,走了进去。
                  “叔父。”她定到星央面前,屈膝一福。
                  “絮儿,来,坐!”见到她,星央微笑招呼。“最近这几天,还好吗?”
                  “还、还好。”王蓬絮顺从坐下,笑得有点僵。
                  “那,你和璇儿之间的状况呢?”没多迂回,星央直接切入主题。
                  果然。王蓬絮低头绞扭着手,不知该怎么回答。
                  “璇他……可能刚回来……忙于事务,我、我还……不太有机会看到他……”她嗫嚅道,小心挑选措词。
                  “再怎么忙,也是会回房睡啊!”星央呵呵笑,以为她是姑娘家害羞。
                  偏偏……他都没回房啊!
                  王蓬絮窘迫咬唇,头垂得更低。不擅应对的她,完全不晓得要怎么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开。
                  看出异状,星央拧眉。“絮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跟叔父说没关系。”
                  王蓬絮无法,只好诚实地说了:“璇他……应该真的很忙……所以……所以……一直睡在书房……”
                  她愈说愈小声,一脸懊恼。她这样简直是在编派他的不是了,但她觉得现况很好,她一点也不想抱怨啊!
                  “怎么可以这样!”星央一拍桌子,声音不由得扬高。
                  他一直放心不下,怕柔弱的絮儿会被星璇陌生的模样吓到,想来安抚一下她,顺便了解情形,没想到,星璇竟连房都不回。
                  王蓬絮瑟缩了下,歉疚低道:“对不起……”
                  “不、不,我不是怪你。”见她误会,星央赶紧放缓面容。“我气的是星璇这孩子!铺子的事又不是一天不管就会垮,来日方长,他急什么?让你守了五年活寡也就算了,居然连人都回来了,还让你独守空闺?”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王蓬絮只能静静(空)坐着,没有答话。
                  “你放心,我会去找璇儿好好谈一谈。”星央立刻一撩衣摆,就要离开。
                  “叔父……”王蓬絮怯怯地唤住他,深吸口气,才一鼓作气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为什么您能那么确定他就是我相公?他们……”一点也不像。她咬唇,没让这几个字说出口。
                  即使语未竟,星央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承认,刚开始我也很怀疑,他们样子不同,个性和气质也都有如天壤之别。”想到星璇那冷淡吓人的神态,他不禁叹了口气。“但他有令牌,甚至说得出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那件事,连逸儿和我死去的娘子都不晓得。我相信他就是星璇,只是这些年来被折磨得变了模样。”
                  王蓬絮闻言一怔。要怎样的遭遇,才会让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变成了阴沉寡言?是什么样的苦,把他自信明朗的笑,全然掠夺了?一思及此,心蓦地揪痛,让她无法呼吸。
                  她只一昧地怕他,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下,他隐藏的是什么样的心思?他忘了所有,他怕吗?面对这些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人事物,他又是作何感想?
                  “絮儿,算叔父自私。”星央继续劝道。“不管璇儿变成什么模样,他依然是我们星家的子孙,也是你拜过堂的夫婿,我们都不能遗弃他。星家一向人丁单薄,逸儿又迟迟不娶,星家的血脉全都靠你和璇儿的努力了。”
                  行夫妻之实吗?王蓬絮略窘低头。
                  或许是对他的观感已微微变了,这个念头再度窜过脑海,没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当年,他对她这个新嫁娘给予耐心和包容,如今,是否该换她将这份体贴还给他了呢?
                  “絮儿懂的。”她低道,丽容赧红。“麻烦叔父了。”
                  


                  133楼2009-07-11 13:27
                  回复
                    重复规矩。。这绝对系改编。。。。
                    最近很爱这种文啊。。。。


                    141楼2009-07-11 14:04
                    回复
                      话说精品也该加到改编。。。上次那王朝风流也是。。。。


                      143楼2009-07-11 14:04
                      回复

                        “对、对不起……”她想逃开,腰间的环臂却用力收紧,另一只手扯掉她的腰带,外衣滑落地面。
                        这身子,星逸是怎么碰的?她又是怎么欲拒还迎的?一思及此,陡然而升的愤怒摧毁他的自持,星璇将她扔至榻上,然后开始脱除他身上的衣袍。
                        堪称粗鲁的举止让王蓬絮摔得头晕,她撑起身,光裸精壮的体魄立刻映入眼帘,她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胸膛、他的肩膀上头,全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星璇俺错了= =)
                        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有多痛、有多重?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她的心被不舍狠狠绞拧,脸色变得惨白,却还来不及问,就被他跨上榻的举止引走了心神。
                        高大的体魄一上榻,几乎把整个空间填满,他修长的腿跨在她身子两旁,上身俯低,逼得她躺下,肌肉纠结的手臂支在她的脸侧。
                        星璇灼然的目光直视着她,似要将她焚毁。她的反应,说明了她看到什么。她怕吗?还是心虚?曾经历过的事,仿佛再次加诸身上。他用力咬牙,早已痊愈的伤,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王蓬絮无法呼吸,那双黑眸张狂迸射的阴寒狠戾,引起的不是她的恐惧,而是想掉泪的心悸。
                        她好想能为他分担点什么,可她却是这么没用……
                        “璇……”她怯声低喊,试着伸手去触碰他绷得死紧的下颚。
                        “别碰我。”星璇从齿缝迸出低咆,大手一把将她的单衣扯开,同时也挡住了她的碰触。
                        雪白的肌肤在红艳肚兜的掩映下,更显撩人。王蓬絮本能想遮,却被他拽住手腕压制身侧,他俯下身子,从她的颈项开始吮啮而下。
                        他的唇是柔软的,但烙在她肌肤上的吻却有如他的人,霸道又强悍,张狂地留下他的痕迹。
                        王蓬絮眉间轻蹙,说不出体内流窜的那种奇异感觉是什么。
                        她觉得痛,他微生的短髭和过猛的力道都弄痛了她,然而,在他火热体温的熨贴下,她的血脉却又因他炽烈焚烧。
                        星璇松了对她的握持,手探进她的肚兜,任由掌心攫取那柔嫩细致的触感,他的身体疼痛着,想要她的欲望在体内狂猛喧嚣。
                        得回自由的柔荑犹豫着不知该摆哪儿,突然探入身下的掌指,让她娇躯一僵,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膊,那因欲望而绷紧的肌理线条在她的掌下鼓动着,连带激烈了她的心跳。
                        她身上的衣物已被全数除去,两人之间再没有阻隔,他的精实,他的炙热,紧紧贴覆住她,感觉他勾起她的腿弯,她慌乱地闭起了眼,长睫因紧张和害羞而不住轻颤。
                        他想轻些,他想柔些,但满怀的恨怒和猜忌让他停不住,星璇低吼一声,放任自己深深埋进她的体内,用力冲击着,无言地透过动作来表达他的愤怒。
                        她虽已非处子,但那才短短六日的相处加上这些年的分别,也几乎与处子无异。
                        他的猛浪让她难以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疼得她拧起了眉,怕被他发现她的痛苦,她别开脸,紧紧咬唇,忍着不让呻吟逸出口中。
                        她的紧紧包容,让他停不下,陷入心绪魔障中的星璇没发现她的异状,更没想到若和旁人有所苟合的她,不该还保有这样青涩的身子,他只是激动地将这些年积压的晦暗情绪,全然发泄在她身上。
                        最后,星璇停止了,趴伏在她身上,肩背布满汗水。
                        粗重紊乱的喘息在耳边回荡,王蓬絮虚弱地睁开眼,他的脸就近在咫尺,被垂眸覆住光芒的面容,没那么锐气逼人,反而显得有些沉痛和无助,像是失去了所有。
                        她心疼地看着他,不自觉想伸手拂开他额上汗湿的发,此时他却突然张开眸子。
                        当那眸光重现,防备和冷然又全然筑起,仿佛刚刚只是一场错觉。星璇翻身下榻,拾起衣物穿上,对榻上的她视若无睹。
                        看到他连外袍都套上,王蓬絮惊讶撑坐起身,这一动,身下强烈的不适让她几乎痛逸出声,她连忙咬唇忍住。
                        虽没看向她,从那轻微的悉窣声,星璇可以察觉到她正对他的举止感到疑惑。碰她已是他的极限,他没办法和她同榻共枕。他不想解释,迳自转身就要离开。
                        他要走了……王蓬絮心一急,叫唤脱口而出:“璇……”
                        星璇脚步一顿。
                        “叔父只要我传宗接代,并未要求我必须睡在这儿。”他冷言道,说完,即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王蓬絮望着他的背影,直至被房门阻隔,她还是收不回目光。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淡言语,冻得她发颤。
                        她将锦被拉起,环住赤(空)裸的躯体,依然无法缓和发冷的感觉。为什么他的臂弯那么温暖,他给她的态度,却是那么冷淡?
                        想起他身上的伤疤,想起他刚刚瞬间失防的表情,像有人握紧了她的心一般,好疼好疼……
                        


                        158楼2009-07-12 08:55
                        回复
                          王蓬絮在榻上躺得发慌,无事可做的她,只能看着上头的板梁怔忪出神。
                          过了会儿,她觉得口渴,撑坐起身想下床倒茶,结果才微微一动,酸痛的筋骨和下体的不适立刻让她脸色发白,动作整个僵住。
                          “天……”她闭眼低低呻吟一声,极度轻缓地又挪坐回去,因为已躺到颈背发僵了,她没躺下,而是就这么靠墙坐着。
                          昨晚入睡前,她还没觉得怎么样,结果一早起来,全身像要散了似的,这还不打紧,惨的是那儿的疼,让她连榻都下不了。
                          她原本还不敢让婢女们知道,但没办法动的状况哪里瞒得了人?事情铁定是传开了,因为拿着药来的婢女,脸上带着窘色,说那药膏对初夜不适的姑娘家很有效。害她的脸也羞得像熟透的桃子,默默地接下药膏。她的洞房花烛夜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却到现在还需要用到这药膏。
                          不会是因为这样,相公才会连在她身边多停留一会儿都不肯吧!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咿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以为是婢女来收用完膳的碗盘,王蓬絮开口柔道:“可以帮我倒杯茶吗?”连这种小事都要指使人,让她觉得歉疚,但她真的下不了榻。
                          不多时,茶杯递到眼前,她正要道谢,却被那与白瓷杯形成强烈对比的黝黑掌指给凝住呼吸。顺着那只臂膀往上看去,她毫无防备地坠进一双幽邃的黑眸里。
                          “啊!”她掩唇惊呼,心差点停止跳动。
                          星璇视线在她身上掠过,穿着纯白单衣的她显得如此虚弱,想到昨晚自己的狂浪,喉头一窒,自责的情绪盈满胸臆。
                          “你不是要喝茶?”他刻意说得淡然,没让心虚流露。
                          “……谢谢。”王蓬絮双手接过,藉着啜饮的动作悄悄地瞅着他。见他在榻沿坐下,慌得屏住了呼吸。
                          察觉到她的僵硬,星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问她还痛吗——这还需要问?她苍白的脸色不已说明了一切?
                          问她有没有好一点——废话!连倒茶都要别人代劳,能好到哪儿去?
                          每个问题都被自己反驳回来,星璇懊恼抿唇。
                          “你茶喝完了吗?”最后,吐出口的,是无关紧要的一句。
                          他坐在旁边,就是在等她喝完茶吗?王蓬絮赶紧一饮而尽,将杯子捧上。“喝完了。”
                          结果,他把茶杯放到桌上,又坐回了榻沿。
                          这次他坐得进来了点,感觉他的大腿隔着丝被碰着她,不习惯这么亲昵,王蓬絮双颊绯红,试着悄悄把脚挪开些。
                          发现她细微的举止,星璇以为她是不舒服在调整坐姿,心头的愧疚更甚。看到床头有个白瓷小罐,他顿了下,手直接探进被窝,握住了她小巧的脚踝。
                          这突来的举止吓得她停住动作,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不断往上,丽容在转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来的目的,是想和她行周公之礼吗?
                          她心一慌,不知该怎么办。他是她的相公,理所当然可以对她做出这些事,但……她还那么痛,要是再经历一次昨晚的事……
                          她紧揽身下的被褥,往后瑟缩,直觉想把脚抽回,身后的墙,却挡住她,让她无路可退。
                          “别动。”星璇拧眉低道,逐渐往上的手抚到她的双腿交合处,发现她没穿亵裤,随即把丝被掀开。
                          腿上一凉,她知道她的里裙已然撩起,屈起的双腿被他分开,自己等于是赤(空)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她又窘又怕,只能紧紧闭眼咬唇,准备强忍疼痛接受他。
                          


                          160楼2009-07-12 08:58
                          回复
                            第五章
                            结果,预期中的强行进入并未降临,覆上她的,是冰凉的药膏。
                            王蓬絮惊讶睁开眼,屈膝的姿势和覆至大腿的丝被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看得到他垂首低俯身子,却看不到他的动作。
                            然而,即使看不到,身下的触感也清楚告诉她,他在对她做什么。
                            “不要……”刚刚柔顺接受的她,此时却开始挣扎了起来。
                            他怎能这样对她?那么地亲密,那么地……羞人!感觉他的指尖探进她,狂跳的心几乎要穿破胸口,不顾还疼痛着的伤,她慌张到想跳下榻逃走。
                            “不准动!”自责加上无法好好为她上药,星璇恼怒低吼,双手分别紧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离开。“别逼我用身体去压你。”
                            他的警告顿住她的动作,王蓬絮只好乖乖坐回榻上,别过脸,完全不敢看他。
                            天……快结束吧……再度探入的涂抹,让她的身子绷得僵直。她闭紧眼,唇瓣咬得死紧,羞窘得直想能当场就这么死去。
                            她宁可他像昨天那么对她,也不要他对她做这么私密的事,这让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审视该上药的地方都上好了,星璇才收手,将她的里裙和丝被拉下。
                            “药别随便涂抹了事,这样伤会好得慢。”果然如他所料,天性羞怯的她哪有可能细看自己的私处?更不可能要婢女帮忙,搽了等于没搽。
                            “……嗯。”她声若蚊蝇地应道,完全抬不起头来。别再跟她讨论这些了,拜托……
                            赧着娇羞的美颜有着难言的妩媚,星璇心弦一震,几乎被她的美夺走了魂魄。他挪不开视线,向来压抑情绪的冷眸,染上了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情。
                            好不容易,羞窘微微褪去,她才意识到他的举止有多体贴。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口发热,小脸再度转为嫣红,却是感动所致。
                            他还是那个温柔的他,虽然他变得沉默,变得不苟言笑,但依然是那个温柔的他呵,她怕什么呢?
                            感动拂开了羞怯与不安,她轻咬下唇,强抑慌乱的心跳,拉过他的手。
                            “我帮你清理……”她捧着他的大掌,拿出手绢,细心为他抹去残留的药膏。
                            隔着手绢轻抚过他长茧的指节,王蓬絮着迷地看着他的修长宽厚,映衬着她的渺小。深黝的大掌像是历尽风霜,蕴藏着无穷的力量,难以想像如此粗犷霸气的手,竟会做出那么温柔细腻的举止。
                            她的碰触,比她手上的丝绢还柔滑,缓缓滑进他的心底。星璇轻轻勾动手指,假装不经意地增加两人肌肤相触的面积。
                            虽然和他的手相较,她显得如此白皙细致,但看得出,那是双劳动过的手。若她真是如他以为被星逸收下,那她是不该有这样一双手的。
                            “你的手从以前就是这样吗?”被她捧在手中的掌,倏地反握住她。
                            糟,被发现了!王蓬絮一惊,想将手藏起来,他却收紧钳握,不让她缩回。
                            “……嗯。”不得已,她只好说谎,惶然发白的小脸毫无说服力。
                            “我印象中……我记得不是这样子的……”星璇拧眉沉吟。为了确定真相,他故意抛出诱饵套她话。
                            “你想起什么了吗?”单纯的王蓬絮马上中计,美眸担虑地紧凝着他。
                            那盈满关怀的真诚表情,让星璇放柔了脸部线条。
                            他怎么狠得下心怀疑她?她是如此温婉柔顺,连被他伤了都自己隐忍,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冷情背弃的事?他真被仇恨蒙蔽了眼。
                            “只是掠过一个画面而已。”他松手,不想再增加她的局促。“这些年你真住在主屋?”
                            又一个让她哑口无言的问题,王蓬絮咬唇,已没有勇气再说谎。
                            “……有人跟你说了吗?”她迟疑问道。
                            有,那人是她。她那句话等于是不打自招。星璇想笑,连忙板起脸,把笑意全然抑下。突然发现,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打从心里感到愉悦。
                            “有,但说得不多。”他望着她轻道,有种想将她拥进怀中的冲动。
                            “其实,我一直住在别院,在马厩再过去一点的位置。”她只好承认,绞扭着手,怯怯说道。
                            他记得那里几乎形同荒废,一个弱女子在那里要怎么过活?星璇浓眉聚拢,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星逸为了谋夺家产陷害他也就算了,居然连无辜的她都不肯善待!
                            “为什么一开始你不说?”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把那些不堪的想法加诸在她身上。
                            “我怕……你会怪星逸。”王蓬絮垂首低语,而后抬起头来,急切地看着他。“你把这件事也忘记好不好?这只是小事而已,一点也不重要。”虽然星逸待她不好是真,但她不希望因为她,害得他们堂兄弟感情变差。
                            知道她的顾虑,星璇淡淡扬起唇角。
                            善良的她,应该永远也无法想像星逸竟心狠手辣到对他下手吧?而星逸的存在,犹如芒刺在背,一日未除,他的心就一日无法获得平静。时候未到,他必须再等,维持现况,等着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目前的他,只想致力报仇,感情只会成为他的负累,他不希望在与敌人缠斗之际,还要分神顾虑到她。唯有远离她,才是明哲保身,也是护她周全的最佳方式。
                            漠视内心强烈翻腾的抗(空)议,星璇站起。“我回书房了。”
                            王蓬絮难掩失落,她以为……他们还可以再多聊一会儿的……也难怪,他昨晚说过,叔父要他回房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此刻的她没办法配合,他当然没必要多留。
                            他能关心她的身子,她已经够满足了……
                            “嗯,你要早点休息,别太累。”她看向他,羞怯笑着,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那笑容,扯动他的心,星璇不敢多做停留,连忙快步离开,他怕只要稍一迟疑,他就走不开了……
                            门一关上,她忍不住小脸发烫,却笑得好开心。
                            那些话,在心头盘旋了多年,她总算可以自然对他说出。美中不足的,语里的关怀让害羞给减弱了。
                            没关系,下一次,她会说得更好,还会端上一壶暖酒,抚慰他在外奔忙的疲累。
                            王蓬絮将下颚枕在屈起的膝上,在脑海里编织幸福的未来,看到置于榻边的药罐,想起他方才的举止,双颊染上了酡色,唇畔却漾满甜蜜的笑。
                            


                            161楼2009-07-12 09:01
                            回复
                              2026-10-19 07:41: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结果,时间一天天过去,却完全没有动静,他终于忍不住找上门,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对手的俯首称臣!
                              将他的沉痛与失望收进眼里,星璇觉得恼怒,又觉欣喜。
                              喜的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竟然能给予他比手足之情还要深厚的情感。再回京城,他蛰伏许久,探听这五年来京城里的大小事,他知道慕容紫英一直派人找寻他的下落,这段情谊,让他永铭于心。
                              怒的是,他的沉潜是为了让敌人信以为真、松懈心防,对他失去戒心,不谙其理的慕容紫英吵什么吵?!
                              “我看不出星记有哪里需要整顿的地方。”星璇朝他凝睇,冷声回道,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视着他。“就如同慕容氏妄想跨足他业,同是庸人自扰。”
                              慕容紫英一震,那看似随口比喻的话,听在他的耳里,却是另有深意。
                              他曾跟星璇提过,他的娘子厨艺极佳,想开间客栈让她得以一展身手,那时星璇大笑驳回,调侃他绝对舍不得娘子受苦,劝他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这是他们在小酌时随口提到的话题,没人知道他曾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样说来——星璇的失忆是假?太好了!
                              “有强敌环伺,我不得不留退路。璇爷认为呢?”慕容紫英淡淡地回道,没让惊喜显露出来,只是用眼神征询——是否因为敌人在旁,他不得不用失忆及无能来掩饰自己?
                              星璇脸部线条依然紧凛,眼眸深处却蕴着几不可见的微微笑意——他知道,慕容紫英懂了。
                              “没错,聪明人都会这么做。”懂了就快走,别来搅局。
                              慕容紫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眼神交换间、在别有深意的言语对谈间,他们找回了以往的默契。
                              “就不知谁傻,谁聪明了。”慕容紫英喟叹,状似揶揄星璇的语句,其实是在为敢对他下手的笨蛋哀悼。“既然璇爷不听劝,在下也无话可说。”
                              一群人听了,纷纷摇头。这次星璇、慕容紫英交手,看来星记真的气数尽了,好不容易星璇回来,不但不能重回当年的风光,更无法挽回颓势,一点用也没有。
                              躲在后头的徐士维忍不住窃笑起来。他还觉得纳闷,怎么星璇每天翻帐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他全是在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太好了,这样的草包根本不足为惧!
                              “不送。”星璇再度大手一扬,摆明下逐客令。
                              “多希望,还能有与你及云御史共聚商讨的一日。”这句话,是在缅怀,也是在提醒他,别忘了云天河这个可以利用的家伙。
                              “告辞了。”他抱拳一揖,走出星记。
                              这还需要他提醒吗?星璇嗤笑,藉由转身走进内室的举止,没让人看到他的表情。有个当官的朋友,加上他的复仇大计与官府有关,他早就把云天河算进一份了。
                              慕容紫英说的那场聚会,在场的百姓们都还记忆犹新——那时,星璇和慕容紫英代表民间,云天河代表官方,共商运输大计,经此会议,许多决策使得京城更加富庶繁荣,百姓也深蒙其利。
                              能有再看到三巨擘聚首的一日吗?他们也希望,但照今日的态势看来……围观的群众摇头叹气,王角退场,戏也没得唱了,人群有如潮水般散去。
                              相对于众人的不胜唏嘘,徐士维显得兴高采烈。
                              “喂,看着铺子,我出去一下。”他朝伙计喊道,随即快步离开。
                              他要赶快把方才这场好戏跟星逸说,免得他忧心这、担心那的,敌人还没出招,他就自己露了馅。
                              接下来,就等他派出的人传回消息,看是怎么让人逃回来的,再来决定下一步棋要怎么走!
                              


                              165楼2009-07-12 09: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