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就是为了那件事的。”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我的语气变得严肃。
“要收拾汤川留下的烂摊子也真难为你了。”他口气平淡。
“别说得那么轻松,组织如果知道Meme的秘密大概也不会原谅我们吧。”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一定,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当初那两张光盘到底在哪里?”我平静地问。
“哦?”
“总不能让汤川白白牺牲吧。”我强调。
他静静地点头说道:“还是不知道为好,如果你想要活得久一些的话。” 对我的问题,他并未给予了正面回应。
“就算不知道,也不能保证能过活得很久啊。”我自嘲地说。
“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他抬头望着我。
“不要忘了汤川在电脑上留下了的遗言。”我沾着他杯里的残茶,在桌上描了个“G"。
“其实我估计就连他的思路也不在正轨上,关于‘真相’。”他仍然无动于衷。
“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 我苦笑。
他冷漠地开口说:“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至少迄今为止是这样。”
“那就不打扰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只得礼貌性的道别。
“Sherry,提醒你一句,下村停止人体试验的举动太冒险了。”他望着有些错愕的我奉劝道:“据说这次的试验品都是组织想处理掉的成员,万一逃跑,组织的事情泄露,不用说下村性命堪忧,就连你也会受上面的问责。”
“知道了。可现在停止这项工作的报告已经被他送上去了,真要再追回来也难。”我叹息道:“说到底,人类的敌人还是人类啊。”(作者注:人类的敌人还是人类——这句话是eva的经典台词。)
回家的路上,抬头望见天空像画满了乱云的布景,姹紫嫣红的。云彩也被染得火红,一缕缕飘逸的云丝缝隙间,透出金色的光芒。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天空出现这般不祥景象。
我的不安并非来自于Gin,当时我没心思多考虑他,然而也不能说完全与他无关。一直以来令我头疼的姐姐身边的那个男人Rye似乎越来越多的参与组织的事,特别是跟Gin的共事。每每想到此我不由心惊肉跳。
这种不安从布法罗和Gin初识的第二天就开始了。还记得刚解密那个“S.A.”文档时,当时的震惊使我我不由双手脱力,脊梁发紧。
白的刺眼的显示屏上赫然是:
“关于日本神秘犯罪组织的初步调查报告
从去年起,我以Rye的代号混入于日本犯罪并影响我国的神秘组织。初步取得了组织的信任。
。。。。。。
联邦调查局搜查官 S.A. ”
犹如预感到洪水即将来临的蚂蚁一样,我总立刻觉察出迅速崩溃没落的征兆。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姐姐的命运比玻璃工艺品还要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成粉末。只要组织还在,这个男人的事迟早会暴露。为了挽救一切我不得不选择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即汤川的计划。可如今,Meme也如武藏野的朝露幻化地无影无踪,希望渺茫。
想起Rye,我又不禁感叹:如此看来,女人看待男人往往只是由任幻想在心中膨胀而已,而现实中的男人都是污秽不堪的。只会利用女人玩弄女人啊。
就这样,我以充满预感的恐惧心情迎接姗姗来迟的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