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看到满屋狼籍,她又脸红了。稍稍整理下,就走进卫生间。突然发现,架子上的牙刷被换成情侣牙刷,有些吃惊得看着正在刮胡子的易正。他对她笑笑,一脸灿烂地刮着自己的胡子。
“幼稚……”撇嘴说道,然后开始刷牙。
幼稚?是谁先玩这个了?他听到她的嘀咕,他忍不住这么想。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佳乙啊,你的脖子是怎么了?”
“嗯?”她低头一看,顿时气血上涌,“苏易正!说了多少次了!脖子不行啦!你是故意的!”
“我帮你扎丝巾就是咯,别生气嘛……”
“你,我,我,我不理你了!”
……
很平淡地送了机,拥抱,再见。心里没有不舍,却也没有兴奋。就像小感冒,不太严重,但始终是生病了。
易正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跑在路上。
“易正……”“佳乙……”两个几乎同时出声。
“你先说。”“你先说。”又是同时。
他笑笑,把车停在路边,“你先说吧。”转头对她微微一笑。
“晚上,我约了在景……”她的声音带着点试探,也有点不舍。这两天他们一直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差点忘记,其实,他们也要道别的。
他看出她眼底的不舍,因为他的感情也是一样的啊。伸手摸摸她的头,“刚好晚上我约了他们3个人……”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佳乙,今天和我回家好不好。
“真的?”佳乙觉得他的回答,有那么一点点勉强。因为他笑得太完美,可是真心笑的人,不是那样的。突然觉得心里涌上一丝自责,易正,是我太任性吗?
微笑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说:“不要乱想了,晚上和夏在景吃饭,记得好好感谢她一下。”
佳乙也点点头,“晚上是我请客哦。”她叹了口气,“这几天,都忙着找工作,也没好好关心在景。”
“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一天不关心她,她总不能忘记吃饭睡觉吧?”
“可是……”佳乙叹了口气,“易正啊,我是不是自私?总是会忽略身边的人?”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要是不关心夏在景,当时也就不会陪她去做什么婚纱了……”
“可是,我好像给她误导了。我鼓励她去追求幸福,到头来,她不幸福,还遍体鳞伤。”
“她又怎么了?”
“在景和智厚前辈……”
“他们?”易正有点印象了,他似乎听佳乙说过。的确,当时知道智厚带在景去放映厅,他就感觉他们有点不寻常,只是后来也忘记那回事了。偶尔听她说说,他都以为是她没事爱瞎想。智厚和在景,这样的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
“智厚前辈对在景说,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害怕耽误她。”佳乙叹口气,“结局就是这样吗?”
“起码,他这么说,并不是心里没有她嘛。只是,少了些什么吧。”
“爱吗?”佳乙撇撇嘴,看着窗外出神。
“好了,不准再想夏在景,”易正扳过她的肩膀,“下午陪我……”
“嗯。”她点点头,“要去哪儿呢?”
“不知道,只要你在就可以了。”捋捋她的头发,眼里满是爱怜。
“那就去工作室吧。”她握着他的手,“好久没和你去了。”
“好啊。”他笑着回答,可是眼底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