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佳乙一直在想着在景和智厚前辈的问题。她总觉得,瑞贤的突然出现,对在景的心理肯定有影响。可是,在景到底是怎样了呢?她该不是就放弃了吧?那天晚上,我和易正走了之后,他们有发生什么事吗?在景为什么突然就走了?真是的,前天晚上也不记得挂个电话给在景。她又不能告诉丝草,心里有烦恼也没人可以安慰了。而且昨天收到短信我怎么就没多想想?秋佳乙,你对朋友怎么就那么不关心。
“在想什么?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易正看佳乙从坐上车起就没说话,还一直皱着眉头。
“在景啊。”佳乙叹口气,“突然就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易正心里有些无奈。他不知道应该感叹佳乙心地太善良,还是应该说她头脑简单。她有闲工夫去担心其他人,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这次的卡帐她还可以应付,那下次呢?她要开源还是节流?要嚷嚷着去工作?还是以后都不出门?
“你有没有在听啦。”佳乙发现她说了一堆在景和智厚的问题,易正一点反应都没有,“算了,我就知道你不关心在景。”她也懒得再说,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不是不关心在景,”易正腾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知道佳乙很在乎在景这个朋友。其实他也不否认,在景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只是有时候她太激进了。
“那是什么?难道你要说你很关心在景?”佳乙酸酸地说。
易正叹口气,打了打方向盘。“佳乙,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那天的事我都道歉了不是?”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在景。”佳乙气鼓鼓地说。那天的事情,他们没有谈起,但是不代表她不生气了。因为她知道再谈起可能又要争吵,那样的话只会伤感情,可是这次也不是她先说起的。
“你为什么总是要介意我对在景说了什么?为什么不想想在景先说了什么呢?”易正觉得,他道歉是因为那天让佳乙不开心。只要她开心,不管是不是他错,他都可以向她道歉,100次1000次也没有关系。可是对夏在景,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充其量就是言辞过分了些。可是那也是夏在景过分在先。
“那是因为在景是我好朋友,恩在却不是。”佳乙没有激动,也没讽刺,只是淡淡地说,然后转头看着窗外,不想再搭理他。
“佳乙。”易正轻轻唤了她一声,她没回答,“佳乙。”他又大声了一些,她依旧听而不闻。“佳乙……”他又叫了,这回语气很无奈,但是依旧无效。“秋佳乙!”这回他的声音变大了,还很严肃。他讨厌这样的感觉,被她无视。
佳乙瞪了他一眼,把音响打开。
“听到我说……”易正把音响关了。
可是佳乙又打开,还开的很大声。
“秋,”易正到嘴边话,还是挺下来了,硬生生地吞下一口怒气,“我说,佳乙,你不要任性了。好好听我说可以吗?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那些无谓的事情吵架了?”
“我没有想和你吵架,我只是想安静一下。”佳乙主动把音响调小,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谈那些问题,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在景,这样也错了吗?你不明白她的心情,但是我明白。你觉得那些话只是反驳她对恩在的过分,可是我却知道那些话有多伤她的心。”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她的话又有多伤恩在的心?”易正也很平静地说,“我真的不希望恩在还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真的不希望每次遇到和她有关的事情都要让你难过。你知道我的心,我心里只有你,我只在乎你,我也只想对你好。”他顿了顿,“如果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你就告诉我。我可以改,我可以努力。我说过要让你幸福,那些都不是随便说说的,我一直在努力实现我对你的承诺。因为那些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
“我没有觉得你对我不好。而且恩在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介意的不是你对恩在,你明白吗?”佳乙顿了顿,“我承认那天和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有些冲动。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真的,我没有想过你和恩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佳乙在心里默默地想,只是恩在对我来说好有压力感。每每听到别人说你们相称,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对我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凌迟。
“佳乙,我知道有的事情在心里总是一个伤疤。”易正见佳乙不回答,就径直开口了,“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当初有多疼。”他握着佳乙的手,“可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恩在是我的初恋,在我心里她的确很特别。可是智厚也说过,初恋在心里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是回忆却是没有力量的。而且没有恩在,我也不能保证会有今天的我们。”
“易正,你说的我都明白。”佳乙叹了一口气,“可是,你想过吗?那天在天台上看到你那样哭喊,我要怎么忘记?你说的,看到伤口就会想起当初有多痛,那就是我的痛。”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为你做的,真的抵不过那一次哭喊吗?”听到佳乙这么说,易正的心很痛。他心疼自己伤害过她;也难过,这么多年,不管对她怎么好,她始终忘不了那些。
“对不起,易正,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不开心。可是,不是抵不抵得过的问题,而是存在不存在。你的的确确为了她,那么伤心过。”
“如果你像她一样,想当一阵风。我保证,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
“易正……”
“然后用根链子拴着你。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会那么做的。”
“你当我是狗狗?”
“你是我的宝贝佳乙嘛。”
“苏易正,我觉得你有点精神分裂了。”
“秋佳乙,我要是精神分裂,那也是拜你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