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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冒出T T……潜下……
最近有人说我文章感觉变了,而且好好看……
帮我看一段吧(喂……)
《红酒和玻璃杯》/骸云 现代架空 单元剧
BY:猫咪不理饺子
此文为单元剧,在一个大的背景下,有不同的故事组成,可以组合起来看亦可以分开来看。
其实这只是为我拖稿而找的光明正大的理由而已(拐死~)
骸:(没啥名气的)摄影师
云雀:(有名的)小说家、美食评论家
《初识记——上》
骸和云雀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房屋出售公司内。
当骸走进接待厅内时,看到一个有着墨色蓬松短发的青年正坐在柜台前,向工作人员说着他想要购买的房子。
“我想买一间小二楼,周围的环境要清幽。屋内的楼梯要正对着二楼的一扇窗户。楼梯要比较宽的,这样就可以在墙上贴满自己感兴趣的资料、图片、文章了,然后下面还可以摆一些角柜什么的……”
宽松的牛仔裤,洁白的衬衣。感觉上书卷气息很浓厚。
骸看了看自己,一样的装扮,可是却多了那么一丝的“痞”味。
还真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呢。
骸边打量着云雀,边走到他旁边的柜台坐下,对着工作人员笑着说:“旁边那位先生刚刚说的,正是我心中玩美的工作室。”
语毕,骸扭头,朝着云雀挑衅的一笑。顿时,在两人间闪出了丝丝名为——杀气的东西。
骸最近很开心。因为与一个有名的小说家合作,为他拍了一本有关美食评论的书的封面,使得自己有了一笔很不错的进账。对了,那小说家叫云、叫云什么来着。算了,与自己又无关。反正有了那笔钱,就可以从出租屋中搬出去,然后买一座小二楼,即使工作室,又是家。总感觉是鸟儿终于有巢可归呢。
于是痛快的付钱做了交易。虽然存折里又没有多少钱了。
当然,只是这么一次偶然的邂逅,并不能使骸有什么触动。可是呢,有是谁说过的,人生仿若一场戏……
阳光灿烂,但是对于骸来说,灿烂的阳光仿佛是在嘲笑他似得。
“……”骸睁大了异色的双眼盯着眼前的人,随后使劲摇了摇头,希望是自己眼花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将那纤细的身影,从眼前晃走。
墨色的蓬松短发依旧,确是在衬衣外套了米黄色的毛衫,暖暖的。只是精致的凤眸盯着人发寒。
“那个……”两人的声音一道响起。骸在心底默道,真是清冽的声音呢。
“呃……我付了房子的全款……”同样依旧是两人一起说道。
“……”得,这回真的是大眼瞪小眼了。
此刻骸的内心啊,犹如海涛翻滚,不能平息。那个混蛋房地商!我绝对要送他去轮回!
“混蛋……那个房地商,我绝对要咬杀他!”
唉唉唉?!骸大惊,这不是我刚刚在想的吗,不过最后有点不同呢……咬、杀……是咬人吗?
端详着眼前的云雀,骸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人真有趣。
两人都是付了房子的全款,自然不可能放弃房子。于是在经过一个小时的商议后,骸和云雀决定同居。然后呢,骸知道了青年的名字。
——云雀……云雀恭弥。
哦呀,真是又可爱又温暖的名字呢。不过有点耳熟呢,好像在那里听过……骸这样想道。
同住当然是很好的结果。可是同住了相应的问题也随着而来。首先是房间分配问题。
二楼很大,但是只有四间屋子,云雀要一件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洗漱间后,便只剩下一件小到摆张双人床就没什么地方储藏室。骸满脸黑线的站在储藏室前,心想:这里用来工作倒是可以,照片什么的不用担心曝光。可是……我睡哪里呀……
骸斜着眼睛瞄了瞄正在往房间里搬书的云雀,蹭过去,掐媚道:“云雀,反正书房你也不睡,让给我住吧。”
而云雀则是直接无视掉挡在面前的骸,径自走到窗边很大的落地书架旁,小心翼翼的将书整理到书架上。
骸不死心,又蹭到云雀身边,道:“云雀~云雀子~小麻雀~你是好人嘛~让我住这间房间吧~”说罢不顾已经满脸黑线的云雀,还在不停地到处乱蹭。
“你……咬杀!!”说着云雀便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双护手短拐,朝着骸的脸上就是一拐。然后气呼呼的走出房间去搬书,只留下一句:“小麻雀什么的,再叫一次小心你的脑袋和身体分家!”
骸从地板上爬起来,揉着被打得红肿的脸,无奈道。原来咬杀是这个意思。还有他那双拐子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啊,我怎么想都不知道是藏在从哪里的……
求房间不得,于是骸便郁闷的坐在书房的地板上,看着云雀出出进进,将书全部摆放在书架上……一下午。
傍晚十分,云雀终于将他那可以和一座小型的图书馆藏书量媲美的藏书,全部摆放到书柜中。然后云雀望着自己一下午的成果,坐在地板上歇着。
凤眸一瞟,云雀看到了缩在自己身旁的骸。感觉有些愧疚,但是又不好意思去道歉。
“喂,那边那个凤梨头的家伙……恩……是叫……六……六道……六道凤梨的家伙,你会做饭吗?”云雀歪着头想了半天骸的名字,最后突出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名字。
骸感到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六道菠萝,这是什么销魂又呆瓜的名字啊。
“不是叫六道凤梨吗?那就是六道鸭梨了。鸭梨君~这名字好喜感……”云雀见骸有一丝尴尬,不免想到是名字叫错了。
骸觉得自己有点无力了……
“不是六道菠萝,六道凤梨,六道苹果,鸭梨,草莓什么的。是骸……六道骸。尸骸的骸。”骸正板正眼的说道。毕竟介绍自己的名字是不能马虎的。
“骸……吗。尸骸……”云雀听了骸的名字,若有所思,但随即有问出了让骸哭笑不得的问题:“骸君,你会做饭吗?我很饿。”
骸无奈的起身摇摇头,道:“会,你要吃什么?”
是是,你还很困呢……等下,很困……
“我要……”云雀的话还未出口,骸便抓住云雀的肩膀,问:“这房子里有几张床?”
“一张……”云雀答道。
随即两人朝着房间的门口望了一眼,然后又对视了下。狂奔出房间……
那张床是我睡的!!!你这家伙睡地板去!!
这就是两人此刻内心的声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