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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宫】改编结局《轮回》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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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侍卫看到我似乎很震惊,将本来对着我的矛头收起,带着疑问的开口。
“太后娘娘?”
终于,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几乎晕厥,侍卫见状,忙来扶住我。
我睁开眼说道:“让渡娘过来,不要惊扰到陛下。”
侍卫犹犹豫豫,可又违背不得我的旨意,只好去小跑着去通报。
我整整五年未见到阿渡了。
她朝着我奔来,眼眶泛泪。跑到跟前时,抓着我的双手低头跪下,双肩一耸一耸。
她比五年前稍稍胖了点,脸颊终于有肉了。
我拉她起来,替她擦去眼泪。
“阿渡,我们回西凉吧。”
本以为她会有所迟疑,可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我却退缩了。
我看到了我的手腕上还系着李承鄞今日买给我的琥珀手链,透明得如同一滴泪。
我想到那日跳忘川与李承鄞打的赌,若是还能活着相爱,必会心甘情愿共度余生。
我还看到阿渡红润的脸颊和发间插着的几支玉簪,那都是上好的玉翠,几乎没有一丝杂质。
远处传来马蹄声,我想都没想便拉着阿渡躲入旁边的树林。
是李承鄞,他直接驾着马进了宫中。
原来他并没有失忆。怪不得他知道我想来中原便忧心忡忡,怪不得他拦住我不让我去听那说书,怪不得他与怡然的眼神如同暗语。
我甚至怀疑他并未与我一同跳下忘川,可那日我记得真真切切,我拉着的就是他。
我知道,接下来等着我与阿渡的,必是一场天罗地网式的搜捕,如同二十五年前一般。
阿渡卖了支玉翠换了不少盘缠,已足够我们逃回西凉。
可我依然在犹豫。
阿渡见我意志还不够坚定,便寻了家客栈带着我住下。
“阿渡,我该不该走?”我很迷茫,躺在床上问着阿渡。
阿渡对着我打着手语,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我。我抱着她,思绪连篇。
没有李承鄞的夜晚,我睡意全无。
昨天晚上,我还与他耳鬓厮磨。只一天,我便失去了所有。
五年前我选择了直面感情,却逃避了现实忘记了过去。
忘川水断是可以延缓衰老,可若不是被逼到绝境,谁又愿意将自己曾经所有的情感全部忘记。
他想与我好好的,那他愿不愿意与我一起死。
半夜,我依然没有睡去,却听得门外有嘈杂声。
他们的速度真的快,连夜彻查。
有人敲着门,阿渡忽的坐起,将我挡在身后。
我拍了拍她,走过去打开了门。
官兵拿出画像与我们对比了一阵,接着对着窗外放了个信号弹。
他们父子很快便出现了。
我坐在椅凳上,提着案上的酒,给李承鄞和自己倒了一杯。
李承鄞伸手想握住我的手,被我挣脱。
怡然开口:“阿娘,您跳忘川时答应过,若依然能活着相爱,便共度余生,怎的又要逃走?”
这事,他居然也知晓,可跳忘川时,他并未在侧。
“你们骗了我,他并没有忘记前尘往事。这个赌,根本没有成立。”我喝下杯中的酒。
“况且,共度余生,我也从未说过这余生是多长。”
“可能是三十年,可能是四十年,也可能是五年。”
“可能我们的余生,只剩下五年。”
李承鄞似乎听出我的意思,一仰头,也将杯盏中的酒喝下。
“怡然,照顾好你渡娘。带她回去吧。”
怡然皱起眉头,让阿渡先出门等他。
他朝着我们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极力忍住自己的呜咽。
看着怡然离去的背影,我挪到李承鄞身侧将头靠进他怀中。
“你会恨我吗?”
他摇了摇头,伸出手握住我,与我十指紧扣。
是啊,他怎么会恨我。
是我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他。
也许同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窗外飞来几只萤火虫,我们仿佛回到了西凉。
“顾小五,我要你给我捉一百只萤火虫!”
“那有何难!等着!”
我似乎又看到他飞上树枝捉了一百只萤火虫,似乎又看到他偷偷地亲上我的嘴唇,似乎又看到婚礼上他对着我满是爱意的眼神。
我似乎从未对他说过。
“无论你是顾小五还是李承鄞,我都爱着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384楼2019-03-31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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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吼今天没有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387楼2019-03-31 17:07
    收起回复
      2026-07-12 14:01:36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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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对不住了各位,先睡为敬


      来自iPhone客户端397楼2019-04-0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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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点梗
        还有李狗子和李怡然的番外我可能得憋几天


        来自iPhone客户端399楼2019-04-02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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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七月流火 八月萑苇
          七月尾,处暑,炎热终于一点点褪去,甚至有了一丝凉意。
          顾小五每天都让我泡澡,美其名**出我体内的寒气,可我知道的真真切切,每次泡澡,他都在窗外偷偷看着,真是个流氓。
          不过看在他每天为我烧好水调好温的份上,我就暂不追究这个流氓的偷窥之罪。而且每天泡澡的确感觉全身都舒坦,若不是提防着他偷偷进来,我都能躺在浴盆里睡着。
          每次沐浴后睡觉,翌日清晨便都神清气爽,我从床上爬起,喊着顾小五,一点都不担心会吵醒身边的秋阳,这丫头,一天能睡六个时辰。
          他从屋外跑进来,我便抬头噘嘴索吻。
          他也不含糊,捧住我的脸从额头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小鸡啄米似的亲的我直痒痒。
          我便耸起肩膀嘻嘻的笑。
          用完早膳,我才发现他一早在屋外,原来是收割已长成的萑苇,编做成箔。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
          奇怪,我怎么会背这么晦涩难懂的诗。
          我紧张地盯着顾小五手上忙着的活,生怕萑苇割破他的手指。
          他痛也出不了声,会很难受吧。
          “顾小五,说不出话,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手中的活。
          他看着我,嘴角忽然上扬。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点住我锁骨处一穴道。我想开口骂他,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只好抡起他刚编了一半的苇箔追着要打他,他居然一脸开心地任我追着。
          顾小五你个***!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难受啊!
          我整整追了他绕院子跑了十圈才肯罢休,站定边喘气边想说。
          有本事让我追到你,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可是我又转念一想,他每日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再苦再痛再生气都无法出声,心里会有多憋屈。
          他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转而跑进屋中端了杯白开水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想说谢谢,想说我体会到了他的感受,想说我会一直爱他。
          可我依然出不了声。
          原来,爱也无法说出来。
          我只好凑近他,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侧脸。
          他抬手想解开我的穴道,被我拦住了。
          多体会几天顾小五的生活,也许我以后就不会对他那么凶了。
          秋阳看到我也说不出话非常惊讶,我只好拿纸笔歪歪扭扭的写下,“阿娘在体验你爹的生活。”
          她像个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仿佛对我孩童般的行为无可奈何。
          傍晚,秋阳沐浴完便被我哄睡,没有摇篮曲她居然入眠的更快,我自我反省着,是不是平日的摇篮曲唱的太过难听。
          顾小五又给我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招呼我去泡澡。
          我关好门,脱光衣服坐躺了进去。
          正闭着眼享受呢,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声响,我吓得赶紧伸手去拿挂在一侧的衣裳。
          手却被按住。原来是顾小五。
          我连忙躲进水中,只露出个头。
          这个流氓,今日居然乘人之危,直接闯进来了。
          我瞪着眼伸手指门让他出去,他仿佛没看到一般,只顾着低头解着衣裳。
          眼看他就要脱下,我也顾不得太多,直接站起身来要拦住他将他往外推。
          他一个闪身,我整个人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他伸手扶住了我。
          如果现在有地缝,我一定会钻进去。
          我一丝不挂的趴在他怀中,时间仿佛静止,他极力忍住笑,便要抱着我起身。
          我气急,顾不得还没有穿衣便跟他打了一架。
          他怕我着凉,直接抱着我跳进浴盆中。
          很快我便被他制服了。
          良久,他伸手解了我的穴道,拿着指尖在我锁骨上写着。
          “还是叫出声音更有感觉。”
          我气得骂他不要脸。
          可是偷偷地说,我也觉得,想叫却叫不出来真的很难受。


          来自iPhone客户端402楼2019-04-02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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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就一篇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403楼2019-04-02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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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愿作鸳鸯不羡仙
              许是日日的暖阳,我的身子愈发慵懒,有时连床都不想起,直接躺着招呼顾小五打点好秋阳。很快,顾小五便屁颠屁颠端了碗白粥来打算喂我。
              我嘴里没味,瞅着这一清二白的粥也没什么食欲,便摇着头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顾小五不知哪里来的蜜饯,塞了一颗进我的口中,还不忘拿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我的下唇,像极了挑逗。
              甜味很快蔓延到整个味蕾,刹那,我的口中满是甘甜。
              我闭着眼睛笑着,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抓到了顾小五的手臂抱着继续睡。
              他倒也乖巧,坐在床边任我抱着。
              我却突然睁眼。
              “顾小五,我们有没有成亲呀?”
              他愣住,眼神充满疑问。
              “就是成亲啊!中原人是要拜天地的。”我跟他解释着。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莫不是怕我知道还没拜天地就有了秋阳会生气,所以在想着怎么搪塞我?
              良久,他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啊?我也太草率了吧!没有跟他正式成亲就有了孩子!
              我从床上弹起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嘴上能挂两个油瓶。
              他拿指尖在我手上划着。
              “我们补一个婚礼。我即刻去赶制婚服。”
              我依然一脸不高兴。
              他将我搂入怀中,右手一遍遍地摩挲着我的头顶的茸发。
              他似乎给谁写了封信,反正我懒得看。我拖了个躺椅到院子里,继续躺着享受着日光浴。
              秋阳这个疯丫头,女孩子家偏爱满院地跑,还说想骑马,怕她骑真马会被摔下,她爹便给她做了只小木马。她整日驾着那木马,倒安分了不少。
              一日傍晚用过晚膳,暮色已降临,哄睡秋阳后,顾小五又拉着我去河畔看萤火虫。
              奇怪,今日萤火虫并不多。
              我嘟囔着跟顾小五抱怨。
              顾小五笑了笑,拿出藏于身后的布袋,松开袋口,一片萤火映于眼前。
              原来所有的萤火虫聚到一起,竟是漫天的星河。
              我惊讶于这片萤火的熠熠,却突然发现顾小五松开了我的手。
              他朝着我单膝跪下,双手捧着一张纸。
              “今日顾小五,以百只萤火虫为娉,此生为礼,求娶小枫为妻,不知可否?”
              不知何时,那片荧光进入我的眼底,又慢慢涌出。
              “我愿意。”泪水与笑容同时涌露。
              他开心地起身,抱住我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转的我晕头转向,他又一把拉住我往侧屋走去。
              进了侧屋我才发现,案上摆着两套极美的大红婚服,龙凤呈祥。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只上前轻轻摸着。这婚服的做工、材质都是上佳,怕是阿娘也做不出这样完美的婚服。
              我抬起头,对上顾小五的视线,互相满意地笑着。
              明天就是我们大喜之日了。
              身子还是倦怠,顾小五也不吵我,只安安静静的站在屋外等着我恢复元气。
              我终于起身,盘着高高的发髻,抿上最艳的胭脂,描了细细的柳眉。
              穿上婚服,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秋阳在后头捧着我的裙摆,哒哒哒地跟在我身后跑着。
              门口,顾小五已等候了多时。
              他素日只爱穿玄色或白色,从未穿过如此艳丽的衣裳。我只觉红色婚服下的他,又多了几分魅惑。
              他定定地看了我多时,终于回过神向我伸出手。
              我如同被魅惑,几乎不假思索地将手交给他。
              他拉着我走向河畔,微风轻轻拂在脸上,温柔的如同他的目光。
              “一拜天地!”秋阳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们对着河畔作揖行礼。
              “二拜高堂!”
              我们对着草原的方向作揖行礼。
              “夫妻对拜!”
              我们转身,对着彼此,深深鞠躬。
              “礼成!送入洞房!”秋阳说完偷偷的捂着嘴笑。
              顾小五一把将我横抱起走向屋内。
              我有个惊喜要给他。
              他抱着我坐定,挑了挑眉毛想问我是什么惊喜。
              我对着他耳语了一阵。
              他似乎欣喜若狂。
              洞房之夜都泡汤了,他居然也能这样高兴。
              不过,我也很高兴。


              来自iPhone客户端407楼2019-04-04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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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呦呦鹿鸣
                过了前三月,身子倦怠与孕吐都已好得差不多,这几天看着天气好,总想跑出去玩。
                顾小五似乎看出了我的小九九,拿出笔墨纸砚和一本诗经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用不容置辩的眼神看着我,写下:
                “为小宝取个名字。”
                好吧,我只好悻悻答应,点着头翻开诗经。
                这些字我都认不全,顾小五定是在为难我!
                我翘起嘴,拿手撑住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堂堂一位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公主,现在,却得亲自翻着中原的书本为孩子取名。
                还是这种一大半的字我都不认识的书。
                我翻了一页,又叹了口气。
                身旁站着的那人叹了口比我更长的气,索性坐下凑近与我一起看着诗经。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
                我眼前忽然一亮,指着这句话,眉开眼笑地对顾小五说。
                “这个字我喜欢!”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并看不真切。
                仿佛是愉悦,仿佛是追忆,又仿佛夹杂着淡淡的忧伤与担心。
                他应该也是喜欢这个字的吧。
                我拿起笔,在他事先备好的纸上写下“承”。而且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很自然地在后面又加了个“鄞”字。
                他似乎愣住了,我也是。
                我惊讶于素日并不善于写中原字的我,这两个字居然写得端端正正,甚至懂得哪个笔画该有笔锋、哪个笔画该有收转。
                我盯着这两个字,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感觉,感觉到有着另一个时空的我,也在某个地方写着这两个字,也一直盯住它们移不开视线。
                我晃了晃脑袋,安慰自己这种感觉很正常,以前也经常会有。未等顾小五有任何反应,我便念了出来。
                “承鄞。”
                心脏忽然被一撞,莫不是这诗经中呦呦鸣叫的小鹿,不小心撞进了我心中?
                顾小五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我也觉得有些不妥,放下笔,也摇了摇头,可还是想再看一眼这纸上的两个字。
                仿佛它们有了生命,仿佛它们在与我深深相爱。
                顾小五将我的头掰向他,直接吻了下来。
                侵略一般,席卷我口中所有味道,霸道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终于回过神,闭上眼乖巧的回应着他。
                可他似乎并不满足,右手扣着我的脖颈,左手开始在我衣裳边缘游走,后来干脆直接一把将我抱上床,蛮力撕掉我所有衣物。
                这个顾小五,且不说我还怀着身孕,是他让我给小宝取名,取了名他还莫名生气,莫不是真怕我对那两个字动了感情吧?
                真是幼稚。我吃吃笑着,他好像很不满,身下加了几分力道,我便被撞的对他好言相求。
                他许是很满意,许是怕伤到我腹中胎儿,动作缓了很多,汗水一滴滴砸在我脸上,跟我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伸手想抹平我蹙起的眉间,又低头轻轻吻着我的眼泪,蓦地直接拔出。
                我惊讶的看着他,却被他翻了个面,他侧躺在我身后,掐着我的腰直接在我双腿间发泄。
                没想到这样我也会很累,只一会,我便精疲力尽,昏睡过去。
                取名什么的,让他去办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416楼2019-04-07 20:57
                回复
                  2026-07-12 13: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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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写着写着就想开车……


                  来自iPhone客户端417楼2019-04-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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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狗子的嗓子该恢复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421楼2019-04-08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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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蓼蓼者莪(一)
                      经不住我连续几日的软磨硬泡,顾小五终于答应带我出门踏踏青了,条件是我与秋阳必须得在他身旁一尺之内。
                      一尺?也太近了吧?我想去摘朵花还得拉着他?
                      罢了罢了,能出去玩已是我连续几日冒着被修理的风险挑逗他得来的成果,还挑这些作甚。
                      不过想想还觉着好笑,瞧着他被我撩得满头大汗却还坚持守身如玉怕伤到我腹中胎儿,倒还真别有一番趣味。笑着笑着却不禁打了个寒战,因为我仿佛看到几个月之后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而他却充耳不闻继续折腾着我的场面。那时的我岂不是又连续几日都下不来床了?
                      管他呢,反正都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还是珍惜眼下吧。
                      秋阳兴高采烈的跳着唱着歌,唱着唱着还转起圈圈,仿佛想把裙摆转成花朵的模样。
                      阳光将顾小五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甚至还散发着五彩的光,我伸出手,想触摸那圈彩芒,却碰到他直挺挺的鼻梁,便伸出手指戳了一戳。
                      他忽然停下脚步,我吓了一跳,不是被我胡闹得生气了吧?
                      手被紧紧抓住,我才看到面前居然有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
                      这有何难!即便是有两倍宽我都能跳过去!
                      我作势,正欲跳过沟壑,却被顾小五一把拉住。他瞪着眼睛紧张的看着我。
                      我才想起来我还怀着身孕,连忙低下头将手覆在小腹上,小家伙似乎受到了惊吓,我感觉到肚皮在咚咚跳个不停。
                      一只大掌覆在我的手上,温热的触感隔着我的手传到小腹,小家伙终于安分了许多。
                      “对不起。”我道歉着,不知是对宝宝还是对自己,还是对顾小五。
                      他摩挲着我头顶的茸发,将我微微往怀里带了带。
                      紧接着,他迈开一只腿搭在沟壑的另一边,整个人横在沟壑之上,对着我伸出手。
                      我笑嘻嘻的张开双臂扑向他,下一瞬整个人便被悬空抱起,脚下便是深深的沟壑。
                      这个顾小五,抱我过去也这么暧昧。
                      不过我喜欢。
                      整个人陷在温暖的怀抱中,我被顾小五牢牢的抱着,鼻尖对着鼻尖,双眼中只剩彼此。
                      我双脚悬空,还轻轻摇晃了几下。眼前的脸突然放大,很快一片温热便从嘴唇传来。
                      我们忘我的亲吻着,仿佛忘记了这是在沟壑之上,仿佛忘记了身边的秋阳,仿佛已是世界末日,而我们是相依为命的鱼和水。
                      我是鱼,他是我的水。他是鱼,我是他的水。
                      若是有人画下这幅场景,那必是这世上最唯美的画卷。
                      很久很久,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终于松开我,将我轻轻放在沟壑的另一边,转头想将秋阳抱过来。
                      我忽然一惊。
                      秋阳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426楼2019-04-10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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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蓼蓼者莪(二)
                        不远处的灌木林沙沙作响,顾小五拧紧了眉头,死死盯住摇曳的树叶。
                        一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拎着秋阳脖颈处的衣裳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秋阳!”我就要哭出来,恨不能跑过去将那大汉揍得屁**流。
                        秋阳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双脚悬空摇晃着,甚至还对着大汉露出了灿烂的酒窝。
                        大汉一愣,又蓦地转向我与顾小五,蛮横地开口:“若是不想你们的女儿受到伤害,就乖乖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灌木丛便又涌出一批人马,驻足在他身后,并未继续向前。
                        我心里无数个问号,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拿秋阳来威胁?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猛然间,我看到他们劲装上衣的衣摆处,都绣着一枚精致的月牙。
                        月牙军?
                        我倒是听阿翁说起过这支中原的军队,听闻他们战无不胜,西凉与他们有过几次交锋,若不是有地形优势,威猛如虎的西凉铁骑也差点损失惨重。
                        这样精良的军队,为何会出现在这?莫不是太子知晓我逃婚与人私奔,特来擒我问罪的吧?
                        我看向顾小五,他将我牢牢护在身后,咬紧了牙关,却忌惮着大汉手中的秋阳,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太子擒我回去和亲的话,那如果我站出来乖乖跟他们回去,他们是不是就会放过顾小五和秋阳?
                        我胡乱想着,瞬间便下了很大的决心,迈开腿想站出来。
                        一支箭从我身后擦着我的发丝射向了大汉的手臂,大汉的手终于松开。只一瞬,顾小五便已跃至大汉跟前,接住了秋阳转身扔给我。
                        我不顾有着身孕的身子,伸手欲接住秋阳。
                        秋阳却越过我,稳稳当当落在了另一双张开的手臂上。
                        我转过头,看见身后一列列人马排列有序,手中持着弓箭对准对面的月牙军。为首的两位将军我都认得,他们经常跟在怡然后面,又是父子,所以我喊他们大裴将军和小裴将军。此刻的秋阳,正躺在小裴将军的怀里冲着他笑。
                        小裴将军抬手召了几位精兵让他们保护好我和秋阳,转头便下令冲锋,策马奔向月牙军。
                        顾小五与大裴将军的配合甚为默契,俩人不说只字片语,只靠眼神,相互支持,已斩杀不少敌人。我捂住秋阳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些血腥画面。
                        突然有一队人马,径直绕过杀戮的战场向我与秋阳奔来,我慌了手脚,连忙搂护住秋阳闭上了眼。
                        我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欲杀我的那队人马已被摆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顾小五立在我面前,满脸血污,脸色却惨白。
                        我心疼地摸上他的脸,想问他有没有受伤。
                        他摇摇头,下一秒,却晕倒在我怀中。
                        我搂住他,终于发现他的右肩处,被剑足足穿透拔出,血从偌大的窟窿渗出,我惊慌失措,想拿手去堵住,却越流越多。


                        来自iPhone客户端433楼2019-04-13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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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蓼蓼者莪(三)
                          我大恸,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所有意识都在逐渐消退,但我依然扶住身旁的树干,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明。
                          我朝着战场大声唤着正在与敌人肉搏的大裴将军,一遍一遍,声嘶力竭。
                          终于,大裴将军解决了眼前的困境,调转马头奔向我。
                          我终于坚持不住,靠着树干一点点滑坐在地上,陷入了无限的黑暗。
                          醒来时,眼前的景象有些陌生。不是河畔的木屋,而是一间整洁雅致的内室,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轻轻落在我的脸庞,淡淡的檀香拂过我的鼻尖,我终于有些放松。
                          身旁似乎有个熟悉的呼吸声。我转头,看到顾小五正躺在我旁侧,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已没有了血渍。
                          我有些担心地摸着他的脸,想凑近看他是否还有其他伤口。
                          有位下人似乎推门进来,我撑起身,撞上她的目光,还未等看清她的容颜,她手中装满热水与毛巾的脸盆便哐当落下洒了一地,而她转身拔腿便跑。
                          不知怎的,自我看到她的眼神起,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好似想念,好似温暖,好似伤感,好似欣慰。我没有丝毫犹豫,穿上鞋袜便要去追她。
                          可我刚跑到门口,她却已不知踪迹。小裴将军恰好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问他这里是不是有一位我的旧相识。
                          他摇摇头,说这里是裴府,我从未来过,许是因为之前的惊悸动了胎气,所以会出现幻觉。还说现下我虽稳住胎气,但仍需好好休养,不可过度忧思。
                          我只好作罢,又问他顾小五的伤势如何。
                          他说那一剑并未伤到要害,顾小五晕倒只是因为受伤了却依然奋勇杀敌又拼命保护我,失血过多而已,现下已无大碍。
                          我终于放心,转身朝着室内走去。
                          顾小五睁开眼,说他口渴,想喝水。
                          我便取了茶壶给他倒了杯水,扶他坐起,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突然沉默了,眼睛却亮闪闪地看着我。
                          我一个激灵,惊喜的快要哭出来。
                          “你能说话了!”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这么难听啊!”
                          “你原来会说话啊!”
                          “我要你说一百遍喜欢我。”
                          ……
                          嘴上虽在撒娇怒嗔,眼泪却一点都不听话,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我再克制不住,哭腔终于爆发。
                          “顾小五,你终于能说话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他搂我入怀。
                          “小枫,我爱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438楼2019-04-1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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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怡然篇(一)
                            我一直思量着一个问题——这世间情为何物。
                            我曾经认为,阿娘最爱的人是我,对父皇毫无情意。
                            父皇常常来看她,她却终日不爱搭理父皇,一直躲避着他的目光,只顾着与渡娘、永娘一起照料我。
                            我有几次撞见她在寝殿午睡,父皇则坐在床侧静静地看着她,满目深情。察觉到我的存在,便对我使了个眼色提醒我放轻手脚,又转头小心翼翼地将阿娘额际的几缕头发别向她的耳后,温柔的一举一动,都不似那个在朝堂上威严狠戾的一国之君。
                            父皇应该是爱极了阿娘吧。
                            阿娘爱父皇吗?许是不爱吧。
                            直到父皇准备御驾亲征平叛内乱的那日。我们在阿娘的寝殿用完早膳后,他预备出发,末了,站在寝殿门口偏了偏头,并未回头看我们,只留了一个侧脸,开口:“你希望我平安回来吗?”
                            没有回应,父皇的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个弧度,拿起身侧时恩手中的红袍披上,再没回头。
                            阿娘看着他迎着朝阳的背影,很久很久,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都没有动静。我看到泪水一点点充满她的眼眶,终于,她开口:“希望。”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可我还是听到了。
                            她爱父皇,只是这份爱,或许太过沉重。
                            两人相爱,或许不会整日卿卿我我,可是如裴松父母一般举案齐眉总该是平常事吧?
                            为何父皇与阿娘如此怪异,我甚至没有享用过一次全家其乐融融的宴席。
                            不过阿娘爱我,毋庸置疑。
                            她让我敛起光芒,远离朝堂纷争,只为保我平安无事。
                            她几乎用整个自己来守护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只是她太过单纯,那心机重重的淑贵妃一家,三番五次想害我与阿娘,终是被我化解。我也曾想,遂了阿娘的愿,平平淡淡度过一生,可是在这宫中,我若不够强大,就无法保护她、保护自己、无法去争取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无非是一家人能愉快开心地吃上一顿饭,父皇给阿娘夹菜,阿娘满足的对着他笑让他也多吃点,而我吵着也要,父皇便伸手刮我的鼻子。
                            我能做到吗?
                            我只能先将父皇与阿娘间的恩怨纠葛调查清楚。
                            裴将军什么都不肯说,我只好差人去了趟西凉。
                            终是真相大白。
                            我知道真相的那天,渡娘正给我送糕点来,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握住渡娘的手。
                            这些年,苦了她了。
                            没事,我会对她好的,她是我半个娘。
                            父皇与阿娘的过往实在太过沉重,我对如何修复他们的关系竟毫无头绪。在书房待了整整一天,才终于拟出了个大工程。一天都不得耽搁,我唤来裴松、小福子,开始织网。
                            曾经太医院之首徐太医的儿子小徐太医竟然屡受排挤,只因他父亲在太医院的死对头束太医处处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而束太医现下已是太医院之首。
                            我召来小徐太医,问他父亲现下如何,他说已告老还乡,只是目前身体不太硬朗,想回老家照料一番。
                            于是我求父皇准了他的假,待他回来前找了个由头料理了束太医,他便顺理成章接任了太医院之首的位置。
                            在太医院,总得有自己的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445楼2019-04-14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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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3: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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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立了二皇子为太子,我其实并无所谓。太子何妨,皇位才是王道。
                              不过,父皇一再地暗示我,似乎他对储君之位的人选其实是我。
                              一日,父皇与我对弈,手中黑子并未落于星位,只说:“有人坐在不该坐的位置上,是时候拉他下来了。”
                              紧接着,朝堂上便出现了弹劾张玉将军的声音。
                              我看着父皇的眼神,懂得很彻底。
                              既要做戏,何不弄假成真,直接端掉张氏一家。
                              我私自下在奶食中的药,只是会让人出现假中毒的假象,其实对人体根本无害。
                              接下来的,小徐太医知道怎么做。
                              所有人都信了。我开始整日扮演着一个不利于行的可怜皇子。
                              只是练武就会麻烦一些,我得戴着人皮面具出宫,找个隐蔽的山,在山上或许能碰到野兽,能让我施展施展身手。
                              有时累了,便跑去裴松在宫外的一间宅子中住下歇息,这宅子是他常住着的,裴照将军则住在离这几里地开外的裴府中。
                              淑贵妃张氏揽下了所有罪责。意料之中,只是他们想只这样父皇就会善罢甘休的话,那就未免太幼稚了。
                              我知道太子或会报复,可我并没有料到他竟如此孤注一掷。父皇情急之下推开我自己却受了伤,我朝小福子使了个眼色,他一个闪身去擒住了那刺客。
                              虽是死士,倒也给了线索,明晃晃的月牙信号,无非就是太子做的。
                              这么明显的线索,或许是父皇掉的包?将本来的刺客换成了穿月牙军服的刺客?
                              罢了,不论怎样,张氏一族都已走进死胡同了。
                              阿娘寸步不离地守着昏迷的父皇,我瞧见待我们都走后,阿娘轻轻地抚着父皇的脸,还偷偷的吻了吻他的侧脸。
                              她说:“李承鄞,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成亲没多久,你就为了救我受了重伤,也是像这样一般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我想,也许是那个时候起,我又一次爱上你了。”
                              她还说:“李承鄞,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还有好多账没跟你算呢。”
                              她一直在碎碎念,我有些放心,终于离开。
                              情到底为何物呢?
                              父皇醒了,听闻淑贵妃自戕,已被贬为太守的张玉也死于非命,有着自杀的嫌疑,便下旨禁足太子,张家株连九族。
                              我拎了壶酒去看太子,顺带告诉他这些好消息。
                              他竟要见阿娘,我紧张地跟在后头。好在他并未伤害阿娘,而且乖乖喝下了酒。
                              我心情不错,又戴上人皮面具出了宫。
                              今日的山上格外嘈杂,甚至有杂乱的马蹄声。
                              野兽半个没见到,倒是从山侧滚过来一小团不知是人还是兽,似乎受伤了。
                              我凑近,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撞进我的眼帘,清澈见底。白净的脸上却有着几道黑印,但依然能看得出来是位容貌上佳的姑娘。
                              她惊慌的看着我,眸子蓄满泪水,恳求一般地开口:“公子,有人要杀我,救救我。”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也未曾问她来龙去脉,便将她带到旁边一个山洞,用树枝将洞口封住。
                              远处的马蹄渐近,有人在马上问我是否看到一位姑娘往这边来了。
                              奇怪,我从未像今日这般慌乱过,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却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他们终于走了,我却长长的舒了口气。
                              小丫头的脚受伤了,我只好背着她下了山,她环着我的脖颈,身上的幽兰香萦绕在我鼻尖。
                              我将她安置在裴松的宅子里,让下人取来药,轻轻揉着她的脚踝处,给她扭伤了的脚上着药。
                              她似乎惊魂未定,肩膀随着呼吸上上下下不停的耸动。
                              上完药,我摘下人皮面具,想着安抚安抚她,便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我,愣了一愣,似乎脸红了。回过神来回答我。
                              “我叫张思弦。”
                              我手中的药瓶忽然掉落地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446楼2019-04-14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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