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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宫】改编结局《轮回》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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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童言童眼
熬过了雨雪霏霏的冬,迎来了万物生长的春,我已有些显怀。叶婕妤家的小公主每天都跑来我殿里,好奇的摸着我的肚子。
“母后,我小时候在我母妃肚子里也是这样的吗?”
我摸摸她的头,说是的。
她又问,那怡然哥哥呢?
我说也是。
她又看了看我的肚子。
“母后希望是皇子,还是公主呀?”
“自然是都好的。”
李承鄞从殿外走进来,边脱下外袍边说。
“拜见父皇。”小公主乖乖的行了个礼,起身后看着我,“母后为什么不行礼呀?”
“你母后有着身孕,不便行礼。”李承鄞抱起小公主,逗着她,“女人怀胎,是最辛苦的,你母后怀怡然的时候,也是百般不适。”
“快回去吧,不要叨扰你母后休息了。”
李承鄞放下小公主,摸摸她的头。
时恩差人送小公主回了寝殿。
“若是个可爱的公主,像你,倒也十分不错。”李承鄞笑着看我。
我没有理会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怎的又怀了他的孩子。
他也不恼,拉着我坐下,让时恩拿来话本子,挑了个给我读了起来。
读到诙谐幽默的地方,我竟没有把持住一下子笑了出来,看到他又立马收回了笑,没想到太急促的暂停让我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猪哼。
我看到李承鄞全身都在抖,气的一下子打掉他手中的话本子,他终于憋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气急,双臂环在胸前不再理他,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
“幼稚。”
御花园的牡丹全开了。
怡然来给我请安,还抱着一盆牡丹。
我身子正倦怠,让他放下就走。
“娘娘,宣昭仪差人送了盅鸽子汤来。”永娘提着一支精致的篮子。
我正好口渴,便让永娘端过来打算喝掉。
“阿娘,您不怕有毒吗?”怡然阻止了我。
我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人人都爱下毒。
怡然还是将汤盅抢了过来,让身边的小福子看了看。
小福子拿出一支瓷勺舀了一点汤,又将银针插入瓷勺中。
小福子的眼神开始变了,他看了怡然一眼。
怡然凑近小福子,突然又回头看着我。
“阿娘,银针发黑,有毒。”
我才不相信,怎么可能有人蠢到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下毒杀人。可当我真的看到发黑的银针时,我呆住了。
宣昭仪是个什么样的人?
门口忽然出现一双眼睛。


来自iPhone客户端164楼2019-03-23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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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旧仇新账
    怡然转过身,对着小福子使了个眼色。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小福子已擒住那人带到我面前。
    是宣昭仪家的三皇子景安。
    怡然问他在殿外鬼鬼祟祟做什么。
    他虎头虎脑的开口。
    “我母妃让我来看母后是否已喝下这汤食。”
    我一愣,惊讶于他的口无遮拦。
    李承鄞的儿子,居然能蠢成这样?
    不过想想便明白了,一个让自己宫中送来毒汤又让自己亲儿子来监视的母亲,也确是能生出这么蠢的孩子。
    怡然忍住笑意,让永娘将汤盅放回食篮交回给景安。
    “母后自有身孕来,一直只偏爱辣食,今日闻到这鸽子汤的鲜味便恶心不止,回去告诉你母妃,她的好意心领了,改日一定。”
    “登。门。道。谢。”怡然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忽然多了几分狠戾。
    我自明白怡然的意思,便顺着他的话。
    “是啊景安,谢谢你母妃的好意,只是我自怀有身孕以来便身子多有不适,还烦请你转告你母妃。”
    怡然牵了牵唇角,双手拍上景安的双肩。
    “景安,你有这时间来看我母后,为何不去练武读书呢?”
    “你瞧我这腿,还有母后现下只爱吃辣,便知你是父皇最大的希望啊。”
    “也不知父皇以后还会不会纳妃,若是再有皇子如你一般资质上佳,怕是父皇会圣意动摇?”
    怡然对着景安挑了挑眉。景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儿臣告退。”景安提着食篮走出殿门。
    怡然刚刚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过身来坐在桌前看着我。
    “自小在师傅跟前一道习武读书,我便知他愚钝,如今看来,这愚钝,是随了他母妃。”
    “母后,此事您暂且忍一忍,我会让小福子留下保护您直到您出月子,等您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平安,我们再与他们旧账新账一起算。”
    我看见他的眼神满是狠鸷,欣慰地享受着他护着我的安心,却又担心腹中之子再是个男孩与怡然一般被卷入这令人厌烦的斗争中。
    秋夏之交,我诞下公主。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边撒下的几缕阳光,想到十月前的那天早上。
    “就叫她秋阳吧。”
    李承鄞仿佛对这个名字很满意,笑容深入了眼底。他伸手摸着我的脸,说你受苦了。
    我却释然。女儿好,如叶婕妤家的公主一般,天真灿烂、不谙世事、撒娇使性,也不必担心会为人叨扰。
    转眼,我出了月子。
    怡然来请安,抱着奶香软软的小妹妹不愿撒手。
    “你怎的也不知道成家?”我问道。
    怡然笑着说不急。他松松脖子晃着脑袋,一如当年的李承鄞。
    “该办的事还没办完。”


    来自iPhone客户端174楼2019-03-2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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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17: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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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李怡然的表情就是这样!


      来自iPhone客户端175楼2019-03-23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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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多人担心李怡然,我jio得还不如担心李承鄞和小枫的结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188楼2019-03-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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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是时候了
          秋阳满周岁了,真是个灿烂的小公主,见人就笑,还跟我一样有着两个小酒窝。
          李承鄞喜欢的紧,几乎每天都要来我殿中抱一抱秋阳,对她爱不释手,而且每次都爱用胡须扎她的嫩手。
          饶是公主脾气再好,也经不住亲爹这样赏玩。
          所以每次李承鄞来看秋阳,我都要跟他吵一架。
          “李承鄞!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胡须扎我女儿!她不喜欢!”
          李承鄞抱着秋阳抬起头,跟我犟嘴。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她也是我女儿。”
          我气的想拿起枕头砸他,“她都被你玩哭了!”
          “那是被她娘在这大吵大闹吓哭的。”
          我气的翻起白眼,真的拿起枕头砸向他。
          他一个闪身,完美躲过。我便走到他跟前,强行抱走眼泪汪汪的秋阳。
          还不忘白他一眼。
          他似乎每次跟我吵架后都很开心,让永娘准备晚膳,打算在我的寝殿过夜。
          我不愿意,让他去叶婕妤殿中看看他另外一个公主。
          “她长得又不像你。”李承鄞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而且我更喜欢秋阳这个名字。”
          我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侧着身子撞开他,抱着秋阳躺回榻上,背对着他。
          “不用晚膳吗?”李承鄞对着我的背影问道。
          “不用了!吃你的吧!”
          不知为何,这两日宣昭仪总爱往我殿中跑,还带了不少物什说是送我,有她母家带来的胭脂粉、夜明珠,还有各地进贡的糕点小吃。我面上让永娘全都收下,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把它们扔掉。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如此表里不一了。
          宣昭仪整整和我拉了两日的家常,才切入了正题。
          她说,有大臣说皇室子嗣缺乏,谏言让李承鄞多纳几房妃子。
          我说这没什么啊,她却急了,脱口而出:“那我的孩儿……”又蓦地闭嘴。
          我明白了。
          目前,景安是唯一一个能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皇子,她怕李承鄞新纳的妃子生出比景安更适合这皇位之人。
          不得不说,她是真蠢啊,心里想什么统统写在脸上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多想要这皇位。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蠢的人,是谁给她吹的风,让她竟能想到这层干系。
          “臣妾是想,娘娘您圣眷正浓,若是新来个得宠的妃子分了您的恩宠,怕是于您不利。”宣昭仪期期艾艾半天,才憋出这么句话。
          “若是娘娘您去求陛下不纳妃,陛下一定会听您的!您还有机会生下四皇子五皇子,臣妾定会誓死追随您!”
          呵!我还敢在她面前怀孩子?她怕是能让她满殿的宫人都来监视我喝那鸽子汤。
          “宣昭仪,后宫不得干政,圣意不可揣度,你说的这些,本宫实在无法做到。”
          许是因为觉着背后有李承鄞和怡然撑腰,我说话硬气了不少。她终于讪讪离去。
          怡然晚上来我的殿中用膳,看见永娘正准备扔掉的夜明珠,笑笑说他们母子简直如同一体,送人的东西都一样。
          “怎么,你最近与景安交好?”我听出他的意思。
          怡然没有回答我,只说。
          “阿娘,是时候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19-03-24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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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争渡争渡
            夜里,我醒来,只觉胸前涨的难受。
            秋阳都一周岁了,我怎的还会涨奶。
            我难受的紧,辗转难眠。
            李承鄞睁眼,问道:“涨奶?难受么?”
            我懒得搭理他,却被他掰平身子。
            待我反应过来之时,李承鄞已跨在我身上,我才发现我身上衣带已被解开,襦裙也被扯散,整个上身暴露在黑夜中,而李承鄞正在埋头于我胸前。
            很奇异的感觉。
            我想推开他,但好似又很享受这种感觉,无法推开。他的唇似有魔力一般,渐渐我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
            情形却变了。
            他开始在我胸前又啃又咬,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自我胸前、小腹一路往下游走。
            “李承鄞!”我喊道,想挣脱,可全身像是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
            李承鄞太不厚道,直接拿嘴堵住了我的唇。
            翌日,我从床上坐起,揉着酸痛的四肢。
            “该死的涨奶,该死的李承鄞!”
            阿渡推门进殿,看到我这般,眼神黯黯。
            我与李承鄞的这些,落在她眼里,是如何的难过。
            “阿渡。”我抚上她的手,“你要不,去怡然那吧。”
            这宫中太多不得已,如今我的不得已,不知阿渡能不能体会。
            我不想让阿渡难受,可李承鄞日日来找我,我只能让阿渡不要跟在我身后看到这些了。
            怡然是她从小疼大的,他那里,或是她最好的去处。
            阿渡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又忽然依依不舍的看着我,将头伏在我腿上。我轻轻的抚上她的青丝,叹了口气。
            阿渡一刻都没有耽搁,用完午膳便收拾收拾去了怡然那里,生怕李承鄞下一刻就会到我殿中。临别,她朝着我单膝跪下,右手握拳放在左胸,点了点头。
            她还记着西凉的礼仪,而我好像都已经记不明朗了。
            李承鄞今日没有来。晚膳后,永娘为我梳着头。
            “娘娘,您真的一点都没变呢,跟当初入宫时一模一样,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当真是天神也格外眷顾您。”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那天看见阿渡眼角的皱纹。
            “婢子瞧着陛下也是如此。陛下与娘娘,都是得天神眷顾的人呢。”
            我仔细想想,还真的是。我与李承鄞,似乎都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那夜我那般近地瞧着他,居然也未发现他一丝皱纹。
            莫不是这忘川水,还有使人永葆青春的功效?
            我低头笑笑,心想着怎么可能,那岂不是人人都要去喝这忘川水了。
            “今日的熏香还不错,是什么呀?”我问道。
            “回娘娘,是檀木加上龙涎香,还有几味……”
            永娘的声忽然一滞,木梳从她手中掉落砸在地上,她也应声倒地。
            “永娘?”我惊慌地摇着她。
            可是瞬间我的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双手好似被人绑住,又被扛在谁的肩上带出了寝殿。


            来自iPhone客户端211楼2019-03-24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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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我怕我今晚再更一章,你们会被那章卡的心梗


              来自iPhone客户端216楼2019-03-24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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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兵变沧桑
                “儿臣恳请父皇退位!”
                我有了几丝清明之时,只听得这句话响彻耳边,右脖间也一片冰凉。
                我睁开眼,看见李承鄞坐于大殿内,身侧别无他人,连时恩与御前侍卫都不知所踪。
                而我身侧,站着三皇子与一群披甲武军,各个手持兵器,如同饿狼盯着食物一般看向李承鄞。景安则持着明晃晃的刀架在双手被绑的我脖间,高声喊着。
                “儿臣恳请父皇退位!”
                李承鄞冷着脸,眉间却不自觉皱了一皱。
                “何必呢?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
                景安握着刀的手抖了抖,又朝着李承鄞喊道。
                “儿臣自知资质平平,父皇若是他日有了别的皇子,这储君之位便会落于旁人之手。我母妃告诉我,只有现下握在手中的,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李承鄞扯了扯唇角,一直盯着景安架在我脖间的刀。
                “父皇不愿退位做太上皇,也有另一条路。”景安从贴身奴才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瓶,扔给李承鄞。
                “吃下这药,不会很痛苦。”
                李承鄞伸手接住,视线并未离开我脖间的刀。
                “若是不从,儿臣只好对不住母后了。”
                景安架在我脖上的刀紧了几分,我看到李承鄞的瞳孔瞬间放大。
                “住手!”李承鄞大喊,“放了她!”
                景安没有再深入,只说若是李承鄞吃下鸩药,必会放了我。
                “李承鄞!”似乎是我发出来的声音。
                似乎在这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凄楚。
                我看到李承鄞打开瓶盖,将瓷瓶中的药悉数倒入口中。
                他们僵持着,景安在等着药效发作。
                我双腿再支撑不住,径直跪了下来。
                李承鄞嘴角开始溢出血,艰难的拿手臂撑着上身,喊道,“放了她。”
                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痛楚的感觉从体内蔓延,很快占据了我所有的感觉器官。
                景安放在我脖间的刀终于卸下,弯下腰划开捆着我双手的绳索。他的手抖了抖,不小心划到了我的手背。
                鲜血从我的手背流出,我却感觉不到疼痛。一定是我的感官出了问题。
                我再感觉不到一切,也站立不起,只好一步一步朝着李承鄞爬去。
                每爬一步,地上都出现一个血红的手印,触目惊心。
                我看到李承鄞已经微微眯起的双眼。
                “我是西洲九公主。你是谁呀?”
                “我是中原的顾小五,我父亲是开茶庄的,我母亲是茶庄夫人。”
                “我要你给我捉一百只萤火虫!”
                “小枫,对不起。”
                “忘川之水,在于忘情。”
                “我陪你一起忘。”
                我仿佛做了一场梦,梦到我们的初见,梦到他为我捉了一百只萤火虫,梦到他在我们未完的婚礼上主动请缨取回月氏将军的首级,梦到他杀死了我阿翁逼死了我阿娘,梦到他与我一起跳下忘川,梦到他纳我为太子妃,梦到他日复一日与我吵架,梦到我终于记起一切要从城墙跳下,梦到我为他生了个儿子,梦到他记起一切又为我捉了一百只萤火虫,梦到我又开始同他吵架……
                若这一切都只是个梦该有多好。
                我终于爬到他面前,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从我恢复记忆开始,我便一直盼着他死的那天。
                可他真的快死了。
                他真的快死了。
                我竟然不想他死,我竟然想他好好活着。只要他能活着,我什么都不愿追究了。
                我闭上眼,无泪。可我想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我伸手去拿案上的瓷瓶,想吞下剩下的鸩药。


                来自iPhone客户端222楼2019-03-24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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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17: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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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上锅盖,跑!


                  来自iPhone客户端223楼2019-03-24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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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打我!想想你们的怡然!想想李承鄞的城府!


                    来自iPhone客户端225楼2019-03-2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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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不更了baby们不要等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8楼2019-03-2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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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圣默圣易
                        李承鄞蓦地睁眼,打掉我手中的瓷瓶。瓷瓶摔落在地,清脆的一声响,碎片四溅,如同在地上开了花。
                        一道寒光闪过,我看到一支利箭穿透了景安的铠甲直直插进了他的胸膛,而侧门处,我的怡然一身戎装坐于马上,手中弓箭的弓弦还在嗡嗡作响。身后,裴照裴松小福子领着几支铁骑队,手中的弓箭全部持满,对着景安和他身后的叛军。
                        怡然抬起右手,挥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洒向叛军。
                        只一瞬,李承鄞一手护住我的头一手揽住我的腰,抱住我滚入殿侧的暗格。
                        暗格中,他随意从衣裳上撕下一块布,精心给我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傻小枫。”
                        他笑着将我揽入怀中,我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中缓过来,全身颤抖着。
                        殿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挣开李承鄞,扒着暗格的一丝缝隙看着大殿的光景。他也不恼,与我一同瞧着,如同欣赏自己的佳作一般。
                        “裴松,继续!”
                        怡然见仍有叛军未中箭,再次下令。
                        又一阵箭雨。
                        有未中箭的叛军,有中箭后依然顽强站起的叛军,咆哮着冲向怡然的铁骑军。
                        我与李承鄞的瞳孔倏地放大。
                        怡然从马上跳下,拔出刀剑,与裴照裴松一起英勇杀敌。
                        他的腿,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无论是前进或是后退皆如行云流水,竟没有一丝不利。
                        我与李承鄞面面相觑。
                        李承鄞突然笑了。
                        “真是青出于蓝啊。”
                        我终于不愿再看殿内的厮杀,转过身才发现李承鄞竟一直在猛烈咳嗽,甚至咳到坐在地上。
                        “受凉了?”我蹲下,顺着他的背。
                        他忍住,抬起头来看我。
                        “我这辈子都在算计别人,可曾想,也会被咱们的儿子算计。”
                        他声音沙哑,很吃力的说着。
                        “我将兵符给他,让他调动宫内所有铁骑,只待我摔瓶为号,咳咳……”
                        “我想着我不会吞下景安给的鸩药,只待叛军扔过来那瓷瓶便摔下召出怡然。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景安会以你作质,我只好吞下那瓶鸩药。”
                        “幸亏事前怡然说为保万无一失,会将瓶内鸩药换掉。咳咳……”
                        “你猜他换了什么药?”李承鄞笑着问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李承鄞。
                        “什么?”
                        “哑药。”
                        我的眼泪忽然掉落,毫无征兆。
                        “真是一场轮回啊。我此生,是栽在你们母子手里了。”
                        “不过,我心甘情愿。”
                        “小枫,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声音已发不出太多,我只能凑近了再依照着他的唇形读懂。
                        “小枫,以后你可能再也听不到了。”
                        “我是中原的顾小五。”
                        “对不起,小枫。”
                        “小枫,我爱……”
                        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一直张着嘴,想要将最后的音节说出。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砸在他衣袖,溅起一朵朵水花。
                        我抱紧他,再听不见殿内的喧嚣。


                        来自iPhone客户端244楼2019-03-2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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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今晚不更了,头好痛,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250楼2019-03-25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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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哑口无言
                            我在寝殿躺了两天,两天没有合眼,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不断浮现那日大殿内的厮杀和李承鄞最后的言辞。我侧身背对门外,将盖在身上的棉被拉上蒙住头顶,不想听到外面任何响动。
                            有人推门进来,我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永娘,出去。”
                            那人却掀开一侧被褥整个人钻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肢,握住我放在腰侧的手。
                            是李承鄞。
                            眼泪汹涌如同湍急的忘川,我全身颤抖着,不敢回头看他。
                            他再也不能同我吵架了。
                            我再也听不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了,再也听不到他从背后抱住我的喃喃了。
                            我甚至想爬起来打他,想大声跟他说我喜欢的人是师父,想大声骂他,只希望他能气急再跟我吵上一架。
                            他的指尖在我手心划着。
                            “吃饭。”
                            我摇头。他便将我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他,看到我满脸的泪痕,眼里尽是心疼。
                            他吻着我的双眼,吻去我脸上的泪珠,将我大力搂进怀中,似乎想把我揉进他身体里。我伸手回抱着他,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
                            我在李承鄞的怀里睡的天昏地暗,连他何时走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终于转醒。
                            永娘小心翼翼的喂着我小米粥,生怕我被烫到。
                            怡然站在门口,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很快,一碗米粥见了底。
                            永娘端着空碗,对着怡然行礼。
                            “陛下,婢子告退。”


                            来自iPhone客户端266楼2019-03-26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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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17: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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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地狱炼火
                              “这么快。”我冷笑着,看向怡然。
                              怡然跪下,“给母后请安。”
                              他私下从未喊过我母后。
                              “原来你从不屑于太子之位,你要的,是皇位。”我只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你私下利用与徐太医的关心,装出不利于行、与皇位无缘的模样,利用景安母子的愚钝,不断鼓动他们起兵谋反,你深知李承鄞对我关心则乱,故意透露给景安让他以我为质。如此,李承鄞为了保全我,必会吞下你事先准备的哑药,而你,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弑杀景安,继承大统。”
                              我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极力控制住眼中的泪不让它流出,只觉心寒。
                              “怡然,你利用你父皇、母后之时,可曾有一丝想过,我们会有性命之忧,可曾想过,那景安若是个丧狂之人,手中的剑再有半分差池……”
                              “不会!”怡然突然打断我,额头青筋暴起,“怡然不会让阿娘受到一丝伤害。”
                              “自景安入大殿起,我便已在侧门暗处持满弓箭,他若是对阿娘有半分不利,我必会卸下他那只手。阿娘您相信我,我必是有十足的信心,才敢一搏。”
                              “只是阿娘,您还是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确是不屑于太子之位,也确是渴望皇位,可我最盼望的,只是我们一家能其乐融融。”
                              我蓦地一愣,才想起来怡然似乎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教他处处忍让,事事无争,我以为我给了他足够的爱,却不曾想过我对李承鄞的冷言冷语,也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自记事起,我几乎没见过您对父皇笑过,而裴松的爹娘却从来都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小时候我不懂,觉得您不爱他,可后来我渐渐发现,您虽然不理他,眼里却满是他。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您与父皇冰释前嫌。”
                              “裴松入宫后几乎只护着我一人,说是他父亲万般嘱咐不能让我受到一丝伤害。裴将军是宫中老人,与父皇是莫逆之交,他必了解父皇的一切。”
                              “我知道其中有不可说的缘由,便前去探问裴将军。可他却不愿将实情透露。”
                              “我只好四处打听,终于猜出了大概。”
                              “不久,父皇说要去南洋捉萤火虫。我好一阵高兴,他必是为了您。我找徐太医要了几味暖房的香,点在您寝殿内。”
                              “可我第二天找您,您依然不愿提起父皇。”
                              我看着怡然,含泪开口。
                              “若是有人杀了你父皇和阿娘,你会原谅她吗?”
                              怡然沉默,似乎走神了。良久,终于回答道。
                              “不会。我会让她受到千倍万倍的折磨,让她失去此生最爱的东西。”
                              “所以阿娘,我为您报仇了。父皇为了权势夺走了您的快乐,我让他失去了权势。他已一无所有。”
                              我闭闭眼,长叹一口气。
                              “阿娘,您原谅父皇吧。他什么都没有了。”
                              “阿娘,您一直在逃避,为何不去直面这段感情呢?”
                              原来怡然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我们的家。
                              他希望我与李承鄞好好的。
                              可我怎么会与对我有着灭族之仇的人好好的。
                              他走这步棋,也着实是不得已。只有让李承鄞跌入地狱,才能唤起我的同情,让我再不计前嫌。
                              我会吗?
                              我会原谅李承鄞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273楼2019-03-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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