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又一次的想休息时,闷油瓶回来了,手上全是血。我冲上去,【我干嘛要冲上去呀?】举起他的手,正要检查,他抽回去说:“没事,是那个粽子的。”“我不信,你给我看看!”说着,有去抓他的手。
看到时我倒吸了口凉气,虎口已经裂开了,手背上全是抓痕,还有一个手指,指甲都没了。“潘子,拿药箱!”我大吼,把潘子下的一愣,“快点呀,你傻了呀?”我有大吼一声。“哦哦哦,马上!”潘子反应过来,马上把药箱拿了过来。我给闷油瓶包扎好后,他说:“这个斗不能倒了,必须快出去,像刚刚那个就有十几个。恐怕不行。”“什么?十几个?”三叔有些惊讶,这个唐斗里竟有这样可怕的东西,还不止一只?“恩,要快.”
“那好,我在前面打头,大侄子,你带着小哥在中间,潘子胖子殿后。”三叔说完后,我们收拾了一下开始返回。
回到家里,闷油瓶已经睡着了。【其实他睡了一路了(某爱:枕着小邪睡得哦~~~~~。某邪:PA飞你。某爱:哦~~~~~~)】就留在了店里,三叔说过两天再找几个活计,准备好了,在下斗。
闷油瓶在我的床上就是不起来了,【某爱:谁让你非把人家拖到你床上,恩,小邪邪~~~。某邪:我的屋子最近!!某爱:低级的辩解!某邪:原来黑金古刀在这呀!哦呵呵~~~某爱:恩恩,前面的当我没说,今天天气真好呀!一大堆的月亮呀!呵呵。】“喂,你起来呀!”不理我翻个身继续睡。“你要是不起来,我就扔你出去了!”我只是说说,别当真呀!想着,忽然,闷油瓶一拽我,失重。正巧倒在了他怀里,他竟然没醒,抱紧我继续睡他的觉。【某邪:我想我当时一定红的像煮熟地虾子。某爱:恩恩,好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