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午后,只听一声大吼——“白玉堂!”
南墙根小炉处一片狼藉,可怜的砂锅早已烧干裂缝,焦糊里隐约混着药味儿,展昭担心之下忙乱三分,一时音量没控制住。
衣衫不整的白玉堂揉着惺忪睡眼,一幅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模样,“做什么大呼小叫的,天塌下来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冲上前摸住手腕好好检查一番,嗯,没什么毛病。
“爷不过是睡过头忘了。”
展昭无语。
“还不是你这se猫夜夜折腾,怕你身体吃不住,这才……”猛然住嘴,一会儿工夫周围聚了不少看戏的闲人,只怪某猫刚才声音太响,把大家都引来了。
看着周围了然的目光,面皮薄的展爷拉不下脸,扔下一句:“没事了,都散了吧。”拽着白玉堂进房关门。
“白玉堂你竟然熬壮阳药汤?”
“什么混账话!不过是滋养补气的药膳,五爷还需要用壮阳药?”
“你不是为展某准备的么?”
“废话!熬出来爷自然也跟着喝些,五爷才不需要专门喝这个……死猫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赖皮猫儿不知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到了床上的爆发力让白爷自愧弗如。想五爷当年跟相好花娘在一起也是勇猛异常,现今却总被死猫折腾个半死,有时被整得连丢两回这死猫才好好歹歹弄在自己里面。 上次跟夏尘一不留神说漏嘴抱怨了出来,那家伙竟然跟五爷说恭喜!
不过,到底还是担心这猫日间忙碌夜间放纵,搞成体虚就不好了,所以发善心来熬滋补的药膳,哪知道一不小心睡过了头,被大惊小怪的臭猫搞得人尽皆知,五爷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英语里有一句很顺口的话叫做one thing led to another,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的…(事实上,不用怀疑,是作者在偷懒.)眼下嘛,就是说,猫跟老鼠又顺风顺水的开始滚床单了…
“玉堂,你不用补就已经很X荡了!”欲令智昏这话果然没错,展爷得意忘形下忘乎所以,一时忘了身下这人的性子。
这只惫赖猫儿下流胚,上回说爷那羞处流X水,今儿个变本加厉竟敢说爷X荡,登时彻底乍毛儿,“滚…滚出去,滚出去!”
盛怒之下声儿带着振颤,展昭见他真的恼了,情欲当下去了半数,乖乖撤出却又手脚并用,强压住身下人一通胡掐乱蹬,口中不住道歉连连:“好玉堂,展某不该孟浪唐突了你,展某欲中失言,求玉堂饶过此回吧。”
床第间说些色情话儿,本无可厚非,可这死猫不该蹬鼻子上脸,堂堂锦毛鼠都让他那样了,他还得寸进尺说些羞辱五爷的话。心内有些放松,但面上仍是冷冷不搭话。
展昭情急摸出枕边那把贴身匕首,交到锦毛鼠手中:“玉堂若是觉得不解气,展某这条命就拿去吧。”
狡诈黑心猫,知道爷不会真的刺下去还故意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白玉堂气得微微发抖。 匕首在展昭胸口轻轻划过,力道掌握极佳,堪堪破皮,一道血线影影绰绰现出来,继而坏心一笑,粉舌顺着那道线轻舔了过去。
伤口很浅,新创火辣辣的感觉还未上来,倒说不出疼痛,再被那温热软舌滑过,沉寂的欲望再度高涨。把锦毛鼠的修长双腿架到肩上,“扑哧”一声,再度挺入那温润湿滑的甬道。
白五爷心智昏沉间,朦朦胧胧想得最后一句话是——赶明儿再熬一锅药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