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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醉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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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可以预告一下,鼠族比较惨(?)小镜子占一下C位?或许还有一些门派小细节出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3-2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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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大祭司舍命守门庭 小镜子察微破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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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续上回。却说卫清一言,满堂震动;二郎纵为门主,贯于自持,此时亦惊愕不已。小镜子十分惶恐,慌道:“虹阿兄他们莫非在白鼠谷?”卫清回道:“白鼠谷口兼四方屏障,机关尽启,早将路封死,暗哨只远探得谷内争乱,上下起火,再无他信。”又急向二郎道:“门主!若确如少门主所言……”二郎早心思飞动,抬手止道:“我已知了。”遂厉色正言,道:“我门数年之前,与白鼠谷互有恩怨;望月峰一战,鼠族圣女以性命阻三郎野心,补救天下武林,亦是救天狼门上下。如今有事,不可不助。若七侠确在谷内,更不容迟。”乃道:“飞鹰传令!教弓狼、游狼、隐狼三舵人马,三停出一;烈狼一舵,三停出二:要衔枚摘铃,至山口相候。余者外松内紧,防御各处,不得有误!”原来弓狼擅于弧矢,烈狼贯于勇悍;隐狼强于指法暗器,游狼精于本门刀术:青蕊即出自隐狼舵中,卫清则拔于游狼帐下。门边一人,应声去了;其余仆婢,皆整礼肃立,只听后话。
      二郎又疾步而出,摘腰间玉牌,当风立于堂前,喝:“天狼卫何在!”言未已,只见卫清早应声端立阶前;堂中青蕊亦飘飞而出,旋身行礼。又庭中檐上,屋旁廊下,倏忽间百十黑影,跃于火光。其身上妆扮,或侍卫门引,或使女仆从,皆肃整非常,施礼高应:“天狼卫在!”声声不绝,随风激荡。二郎一双锐目扫过众人,举玉牌道:“尽更暗卫装束,此庭天狼卫九人,兼护法卫清,于庄前候我,随去白鼠谷;其余诸人,伏于暗处,紧护山庄!”将玉牌递与青蕊:“尽起山庄卫御,严防密守;若有风吹草动,即发号弹,互相接应!”众人高应:“谨遵门令!”青蕊接过玉牌,运起轻功,起落不见;余人各复隐于黑暗之中。卫清自去准备行装;堂中仆婢,亦不惊不扰,肃然而退。
      小镜子于其后听着,只觉精神奋振;又忧心二郎与七侠安危,急道:“镜儿也随爹爹去!”二郎蹙眉回身,道:“此事不比平常,白鼠谷虚实难料,镜儿还是留在山庄。”只是不许。小镜子却不依不饶,忽双臂大张,拦于二郎身前,颤声道:“小镜子再也不要和爹爹分开了!”说话之间,泪光闪烁。二郎知小镜子忆及旧事,心中刺痛,乃忖曰:“虽然山庄安稳,若真有事故,亦后果难料。不如携镜儿同行,也好安心。”便叹道:“罢了,若镜儿要随去,需得改换衣装,一刻后在此见我。”小镜子连连点头,飞奔去了。


    IP属地:北京66楼2019-03-23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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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2: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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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此时白鼠谷内,早烟焰障天,喊声震地;山上谷间,栅寨尽着,一片通红。鼠族诸人,竟如发疯中魔一般,彼此混战,自相残杀。机关尽启,陷阱皆开:刀发箭射,毒散沙迷,鼠兵狂乱之下死于其中者,不可胜数。细看之时,内中却有一伙人,虽着鼠兵衣装,而头戴帷笠,黑纱遮面:随烟逐火,潜如鬼魅,只取残杀过后生还性命;机关陷阱,竟一一避开,不曾伤得分毫。不过半时,谷内已遍处尸横,血流满地,只余风伯怒吼,祝融侵略。
        风声火焰之中,只见其中一人,仿佛头领,前后指挥,教众人四下检点。不过须臾,有人回报曰:“命首,鼠众已尽!”那人便道:“遵副坛主计,至鼠族总堡!”众人齐言“得令”,前后追随,倏忽掠入白鼠谷深处。
        再说鼠族总堡,亦难逃劫难。残砖断瓦,墙倒梁歪,伤亡折损,十有八九。惟余鼠族掌权人、江湖传“鼠后”者,与手下掌事祭司、骁卫八大金刚,率秘队数十人死守内堡精铁大门。这内堡各处皆以石砌厚墙,状如天盖,内中宽阔,各置机关,又有密道以通谷外,乃鼠族总堡最深处。那大祭司将及古稀,一路逃来,须发尽爎,十分狼狈,将机关开尽,便身虚力竭,支持不住;涕泗横流,伏地向鼠后道:“王后,今日鼠族大难,如何得脱!”那鼠后年近五十,仍有风姿;虽灰尘遍衫,而气势不减,端立于堡内,凤眼含怒,将手中玄铁长杖顿地道:“如何脱身不得!此堡中有数条密道,大祭司只管开来!”便叫八大金刚,扶持大祭司前去。
        正候间,忽闻门外有人放声大笑:“鼠后!你道此门能拦住我兄弟二人么?”忽然一声震响,门轴皆裂;复又一声,双扇便倾。门高数丈,重逾千斤,霎时訇然而坠。逃脱不及者十数人,皆丧于门下。鼠后见状,心寒不已,却仍叫道:“摆九宫连环阵!”身旁鼠兵应声踏为九宫,运出本族“九九混元真气”,层层抵住。只见门扇洞开处,二影并入,正是日间市集上孪生兄弟。其中一人掂着手中弹丸,桃眼斜飞,笑道:“此间机关密道,早被我二人断绝;堡门承轴,亦做手脚——不过费两颗霹雳弹。”又朝众鼠兵道:“尔等愚忠之众,为何还随她?不如早早撤了,尚能换得一条性命,免得步我阿兄——白煞覆辙。”


      IP属地:北京68楼2019-03-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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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片刻,诸人渐次而归,将八大金刚之首一一置下。女子蹙眉道:“命首,那大祭司人头何在?”先前那人抱拳道:“回副坛主:我等寻至时,并无甚祭司踪影。”言未已,堡口突降铁栅,将众人封入堡内。半空忽传大祭司狂笑:“白英白芳,尔等破我机关,我岂不会留后手!今日我便守鼠族门庭,教尔等与鼠族陪葬!”众人抬首,见大祭司颤颤巍巍,高立于堡顶石梁之上,手中数颗霹雳弹丸。白英慌叫“不好”,耳旁却起凉风:只见女子手中链镖,早破空而去,来回洞穿大祭司咽喉。不防其霹雳弹却非向人,乃向石梁,临死之时,尽力摔下:于是石梁訇然而断,堡顶顿塌。诸人急忙闪避巨石,女子见状,急叱道:“‘追魂’‘夺命’诸人听了!齐破铁栅!”只见弹丸齐发,颗颗皆中铁栅连接交错处,震耳欲聋,霎时破开一洞。女子当先飞身而出,余人亦紧随其后,只有白芳躲避不及,教落石砸伤肩膀。逃离不远,但闻背后巨响,回首见地陷堡塌,尽成废墟。白英扶持兄弟,怒目啐道:“老东西该死!”女子清点数目,不曾折损一人,而尽灭鼠族上下,甚喜,道:“回坛!”众人应之,乃前后相随,隐于夜色。


        IP属地:北京70楼2019-03-2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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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二郎率天狼门众人急来相助,待至谷界,月已高升。二郎遥见谷内明亮,几处烟起,便知不好,忙令众人向前。正当此时,小镜子忽颦眉道:“爹爹小心,谷内有臭气!”原来小镜子幼曾盲目,又天赋异禀,虽不曾学武,而有逢香识人、听声辩位之功。二郎闻言,心中警惕,便教诸人以面巾掩住口鼻,各服解毒丸,以备不虞。又自袖中取一瓷瓶,倾出一粒丸药,递与小镜子,道:“镜儿且含这‘百馥丹’在口,再有不适,只管告诉爹爹,爹爹暂封你嗅感。”小镜子摇首道:“爹爹不必忧心,只顾当下便好,镜儿受得住。”将丸药接过,含入口中;又取出帕子,自将口鼻掩了。二郎百感交集,又怜又爱,即喝令前行。
            愈近谷口,烟气愈浓。二郎率众一路疾驰,至于白鼠谷山下,方才勒马:只见远处谷口,封以巨门,又百十根合抱巨木,密密层层,将谷口围护;寒空之下,影影幢幢,十分诡异。背后卫清赶上,道:“此即鼠族守谷机关,平日不发,唯遇外敌方启。”二郎知白鼠谷左右险峰,外面多为峭壁,走不得人马,只内里缓平可居;如入其中,必经谷口。令将火把四散摆开,细细察看。
            须臾看罢,二郎心中大疑:“怪哉,这机关虽启,却似无人触碰。若有外敌强攻,怎能如此干净?”道:“取弓箭来!”当下有弓狼舵中一人,疾步而前,将弓箭奉上。二郎接过,满拽弓弦,觑准远远一根木柱,射将出去。只见那箭头撞上巨柱,竟如撞镔铁,跌落在地;巨柱受此一着,通体上下,忽短箭齐发,密如群蜂:原来其并非木柱,乃熟铁中空,外附木皮作掩。众人惊讶之余,又见那柱旁之柱,受了短箭,亦与前同:瞬息之间,万箭破空,挟风四至。卫清见状,掣刀在手,与九卫施开功夫,上前遮挡;二郎一手运功,遮住小镜子;一手拉缰拨马,教人马急退。


          IP属地:北京71楼2019-03-2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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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撤出箭地,阵中攻势亦止。卫清与众天狼卫断后,此时回马向二郎道:“门主,若要进谷,需得破开这些柱子,不若以新进寒星霹雳弹相试。”二郎允诺。卫清便将令旗一挥,召隐狼舵诸人,手中各持霹雳弹,运转真气,将内力聚于指掌,一齐掷出。那寒星霹雳弹乃益州大家寒星楼所制,一丸数弹:整丸炸裂,散若寒星,余者亦可再爆,威力非常。于是轰响不绝,烟尘大起。待其散去,众人皆目瞪口呆:这一番非但未伤铁柱,震动之下,反复触机关,箭发数次;又裂开柱间地面,浮土之下,竟是巨钉乱刺。二郎见状,蹙眉抚须,思量对策。此时夜已深寂,月洒冷辉;山风疾厉,凛寒刺骨。谷内火光,渐渐暗没;先前浓烟,亦逐渐薄淡。二郎心中焦灼,一时竟不得良法。
              却说小镜子被二郎护在怀中,十分安静,只看机关。经先前两试,阵内种种细微,入目过耳,丝毫不漏。又经七窍玲珑心,早有确数,便拉拉二郎臂膀,抬首轻言:“爹爹,我看懂了。”二郎正自沉吟,忽闻此言,喜出望外,道:“以镜儿看,却是如何?”小镜子指指远处:“那阵眼在谷口门上——”又道:“爹爹许镜儿调动门主麾下天狼卫么?”二郎略一思索,即断然道:“天狼卫!”前方卫清等人应声拨马,回转听令。二郎道:“汝十人从少门主调度,准备破关!”卫清闻言,又惊又喜;暗觑小镜子神色,其活泼之余,竟隐隐有门主之姿,不由心中震敬。只见小镜子指点道:“清阿兄及羽阿兄轻功最巧,要先探探柱顶如何。”二人应声欲去,忽被小镜子叫住:“若有变故,便向盾墙后落。”二郎听了,已知其意,教烈狼牌兵推至阵前,先起盾墙。小镜子则闭目细听,只待结果。
              却说卫清与另一人得令,即并马向盾墙而去。方及牌兵背后,二人陡然勒马脱镫,踏鞍而起。至于半空,那名唤羽者双掌忽结,卫清抬足点上,借其掌力相托,直向最外一处柱顶而去。羽自翻身而下,落回盾墙之后。卫清瞧见柱顶封平,只道无事,不料才堪堪踏上,那顶口忽开,打出蒺藜。卫清急倒身躲避,蹬缘飞退。正落间,陡闻柱内震动,密洞之中,又发短箭:四面八方,将卫清牢牢封死。卫清大惊,气运全身,舞出天狼刀法,挡落箭支;盾阵急进,将其接下:虽未着伤,衣衫亦刮破不少。一番察探,看得诸人心惊胆战。


            IP属地:北京72楼2019-03-2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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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清脱险急归,一一回报。小镜子闻言,鼓掌笑道:“是了!”向二郎道:“柱中机关分两层:一层震动即启,若有人蹬踏而进,纵箭不伤,亦可将其逼下深坑。二在柱顶,用重物蒺藜压住短箭,若有人欲以轻功掠顶而入,蒺藜则发,箭顶变轻,机关再开。镜儿听得每发之后,柱内必有微响,想必内有巧设,将箭层层送上。”遥指月下谷口:“柱响之前,谷门亦有声,阵眼当在该处:爹爹断了消息总掣,再逼出柱中余箭,机关必破。”
                二郎大喜,教天狼卫沿巨柱缝隙,向谷口先射火箭,看其究竟:火光之下,果见左右门轴底套木齿巨盘,与土一色,半没山中。小镜子知了,便分十人为二,左右门各五,将火箭附上寒星弹,只打齿盘。巨响过后,但见轴断门倾,山裂盘飞。二郎正欲下令逼箭,地面忽隆隆而震,那巨柱飞坠而下,没于土中;深坑之上,亦封铁板:竟打开一条生路。
                二郎见状,大喜过望,分出人马守住谷口,教余人疾行。卫清率天狼卫当先而入,以为挡护。进入谷中,路渐开阔,众人只见其内机关早已发尽,由是畅行无阻。不过片刻,便见尸身;行至深处,只见余火腾烟,四处血污,焦尸时见,臭不可当。断肢残腿,肚破肠流,身首异处者,不计其数:端端种种,惨烈非常。小镜子尖叫一声,捂住双眼,便向后缩。二郎见此情状,亦惊出冷汗,忙教小镜子反坐,将其揽遮在怀。小镜子经此惊吓,只紧抱二郎,缩入怀中,轻声啜泣,不肯抬头。二郎一面安抚,一面急令众人四散寻查生者;自留天狼卫在侧,教游狼一舵拔刀相随,直奔鼠族总堡而去。
                不知二郎将有何发现,且待下文分解。


              IP属地:北京73楼2019-03-23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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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这里的机关之术一定是下了功夫的,可以想见鼠族机关阵的厉害了。就是鼠族就这么翘辫子了,死绝了?虽然不太喜欢他们,但是想想还是哀悼一把鼠后。以及期待下文,顺便up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9-03-23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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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2: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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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描写的好霸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9-03-2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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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说自话
                    ·第五回写完的感觉是:我吹爆小镜子!
                    ·以及这一话埋了不少门派的线噢
                    ·或许里面也有Flag(?)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9-03-26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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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9-03-2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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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到这里来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9-03-30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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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白鼠谷惊中暗伤 玉蟾宫妙点生门
                          ——————————
                            且续上回。却说二郎与小镜子、天狼卫等人沿路上山,于路又逢几处烟火。此时月渐西行,寒气益重;天地之间,苍凉静寂,唯二郎一行马蹄飒沓,与众人疾行之声。
                            行未几,但见枯焦林木之间,遥映鼠族总坛,却见门户大开,城垒之上,空无一人。二郎急赶至前,运动内力,勒马高叫:“在下乃天狼门门主郎泽!闻知惊变,特来相救!未知七侠可在?族长鼠后可在?请出答话!”一面将手一招,游狼舵众便四散而入。又叫几声,堡中只是默静;卫清等天狼卫皆面色冷峻,暗暗提防。忽闻城垒上一声唿哨,二郎便知无险,当下打马冲入;却见鼠族殿堂柱斜墙倾,柱倒瓦碎,已近废墟。凛空之下,十分凄旷。
                            二郎目光黑沉,眉头紧锁,只看诸人各持火把,于其中扶柱抬石,探救生者。或搜得半鞋片衣,或发得断兵残器,即寻得鼠兵,亦早成死尸。众人正个个心寒,忽见一人自遥远处起落几番,飞身至二郎马前,慌禀道:“门主!内堡中寻得鼠后与大祭司尸首!”二郎大惊,道:“速清开内堡!我即刻便至!”又低头看小镜子,见其啜泣渐止,便替她戴上兜帽,轻抚其背,温言道:“爹爹要去查看,镜儿若怕,便同天狼卫在此处可好?”
                            且说小镜子当时恐惧,经二郎一路安抚,方心神稍稳,此时闻二郎言,急抬首高声道:“镜儿不怕!”手却紧抓衣角。二郎暗察,心生犹豫。卫清见状,道:“不若携少门主同去,一来少门主有亲近依靠,二来门主也可安心。到时少门主不必上前,我等自将护于左右。”二郎闻言,叹道:“如此也好。”于是下马,又将小镜子接下,提起真气,与众人掠将进去。


                          IP属地:北京79楼2019-03-30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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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内堡之中,众人早清开杂物,将鼠后并大祭司、八大金刚首级及数名鼠兵抬出。列位,你道巧也不巧?原来这堡虽陷,内却偶成腔洞,因此有尸未损:也是天意不教此事湮没。那游狼头领见二郎携小镜子、与天狼卫同至,即将前情禀过,又道不曾见过七侠。二郎环顾,见废墟四围栅栏牢固,火架仍燃,明亮齐整,不由暗服鼠族建造之术。便教天狼卫护小镜子候于远侧火架明亮处,自上前查验。先看鼠后,受透胸一刺,直入心肺;再看大祭司,乃前低后高,穿颈而过。余人只是割透喉咙,却不相类。二郎看罢,不由心惊:“这手段好生厉害!”思索一遍,又不知何人能为,只一片疑云笼在心头。
                              静默之际,舵众之中,忽有人惊叫“尤娘”,随即瘫坐在地,手足战战,神情恍惚。其侧诸人,亦摇头甩脑,仿佛饮醉。二郎警惕,飞身赶去,先封穴道,再探腕息,察其脉乱气紊:便知中毒。当下教人扶出,再服解毒丸救急;一面传令撤返。正要退回,陡闻背后卫清慌唤“少门主”;小镜子早绕过废墟,向深处飞奔而去,尖叫道:“虹阿兄小心!”复奔几步,忽跌倒在地。二郎登时脊背生寒,急叫:“镜儿!”越过诸人,腾跃追上,见小镜子倒在薄薄一片积雪之中,忙蹲身扶持。只这一扶,二郎却如堕寒潭:不过片刻,小镜子竟周身绵软,昏昏沉沉,见二郎到来,强撑精神,面色惊惶,向某处指道:“爹爹,虹阿兄与蓝兔姊姊正在前面!快去救!”二郎循其所指,却只见两处火架,剥剥杂杂,焰头跃动,哪有七侠?惊疑之中,小镜子手臂忽垂,竟于二郎怀中昏睡过去。
                              此间工夫,卫清亦至,慌道:“门主!”二郎沉气搭脉,察其亦与前同。登时指下如风,封住小镜子穴路;又将己之解药喂了,向卫清道一声“走”,即怀抱女儿,身如流星,飞出堡外,上马疾驰而退。卫清自与天狼卫收拢各舵,紧紧相随。二郎一路心急如焚,只连唤“镜儿”;行得半程,小镜子方才渐渐清醒,虚虚笑道:“镜、镜儿无事的……”忽又痛吟一声,直向二郎怀中钻拱,发抖道:“爹爹、冷……冷……”说话间身躯渐凉。二郎心慌,更加抱紧,手中暗施真气,陡觉数股凉气似游蛇一般,于小镜子经脉脏腑之间乱撞。此时月已西沉,山风刺骨,天地更寒。二郎不敢驻马,又恐其受风,急飞指解袍,将小镜子裹入怀中;复加鞭倍道而行,直返天狼山。


                            IP属地:北京80楼2019-03-3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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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1: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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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青蕊遵令,于门中紧守;虽一夜安宁,却未得一丝消息,不由心焦。熬至五更,忽有人来报二郎回山,大喜过望,急忙迎出庄门。凛风寒露之中,青蕊只见二郎疾步而来,怀中外袍裹作一团,却是小镜子,不由失色。二郎一面教青蕊至药阁如此准备,一面直奔后宅。青蕊疑惑不安,再望其后,又不见卫清踪迹,不敢多询,忙至药阁,按二郎分付,教药奴煎熬药材。待准备停当,已是破晓。青蕊急急端药赶至小镜子卧处,见卫清正候于庭中,面含疚色,心中更疑。卫清觉察青蕊眼中探寻,不敢与其相视,只扭头去瞧院中雪人。青蕊正兀自猜度,忽闻卧房门启,只见二郎立于门首,脸色苍白,道:“青蕊,你且去喂药罢。”青蕊应诺,复瞥卫清一眼,急入屋内。
                                卫清见二郎出,以己未履护卫之责,又急又愧,一时手足无措,慌垂首不敢对。二郎见他窘迫,慰道:“此非你等过错,我亦有失察处。”卫清抬头,见二郎目光温和,心中略安,复急道:“那少门主……”二郎微笑道:“镜儿无虞,你且宽心。白鼠谷之事还需细察,莫要被目前绊住。”便询昨夜各舵寻探情景,卫清一一答了,又道:“清着意问七侠下落,皆无人见:想必七侠未至白鼠谷。又询过飞狼暗哨,昨夜门中亦无七侠消息。”二郎略一沉吟,向卫清附耳道如此,又道:“同我自密道出山,莫惊动他人。”卫清惊讶,道:“门主欲往何处?”二郎低言道:“玉蟾宫。”


                              IP属地:北京81楼2019-03-3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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