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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当时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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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好久没有写文了的说,前段时间心情不是太好,于是恢复了当年潜水的状态重温了下旧梦~~~
现在心情好点了但还没完全好,所以咱只挖坑不填坑了哈
(众:不想填坑你就找理由吧你= =)
扭~~这不能完全怪咱的说~~~
好了,现在开始说这篇文---
首先这文灵感来自于<印象西湖雨>那首歌,但基本上没啥关系(那歌的题材是白蛇转,要写也太没新意了)
然后由于文章偏古风,kira和lacus等人称只能学习棂大的<十二夜>把它们请到西域去了(本来想直接不用的,但想想可以作为两人共同的秘密之类的>_<剧透~~不能往下说了)结果又给他们取了另外的中文名OTZ咱果然是取名无能...其他人物大家自己对号入座就好(但有可能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因为有些人物的性格可能是揉合体,当成原创人物好了)
最后由于最近看沧月的书倍受摧残(那复杂的恩怨纠葛啊)所以本文剧情大概会比较简单,有些俗套的东西大家炒出新意来接受就好了拉~~~
.报告完毕.敬礼.



1楼2009-07-07 21:09回复
    烟雨如织,
    千年一梦,
    有谁配得上 那句 地久天长
    ——题记
    西子湖畔。四月。
    细碎的雨滴落在湖面上,空蒙的水汽氤氲了开去,宛如落满了一湖烟。
    温婉的江南女子撑着油纸伞,从雨巷深出走来,纤然素不沾尘,在光滑的青石板上留下两行颤颤的足音。
    巷那头仓皇地跑来一个绾着高高双髻的侍婢,手里提了盏琉璃灯,映得侍婢的侧脸有忽明忽暗的斑驳。
    “陌姑娘,宴会即刻便要开始了,将军催您快些回去。”侍婢跑到女子跟前停住了脚,从怀里掏出了块绣帕拭去额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
    女子柳眉微蹙,抬眼从伞檐下望向天空,层层叠叠灰败的云翳下,细雨斜织,湿了黛瓦白墙的色调。
    远处,隐隐传来西湖上船娘婉约的歌声。
    “知道了,我回去便是。”女子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玉手轻抬,扶了扶左边发间快要滑落的碧玉簪。
    女子的身影渐渐从朦胧江南烟雨中隐去了,她的身后,记忆中绝美的容颜如莲花般开落。
    ----------------------------------------------------
    她绝对不会想到,他和她的重逢,是在这样一个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宴会上。
    大厅中央的绝色女子飞快地旋舞着,明眸皓齿,雪白流苏,淡紫色的裙摆向四周荡漾开,像一朵盛放的莲,朱唇轻启,便有悦耳的歌声飘忽而来,如同天籁:
    那年西湖,当时烟雨,暖风熏醉岸台柳,一派莺莺燕燕。
    一叶扁舟,一把闲愁,棹歌共忆旧传说,一悉雨打芭蕉。
    ……
    席间有人和着节拍吹响了竹萧,如泣如诉的萧声乘风而去,在挑檐下的风灯上晃荡了几下,落入了雨里.。
    女子停下了舞,怔怔地望向吹萧的那人,一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是她将他谱的曲填上了词,用来见证他们的曾经。
    她忽然就想到了她从未唱过的最后一句:
    遥隔多年再相逢,依稀从前,东风不改,却是别家燕。
    恍惚间,她就想到了他们的初识。


    2楼2009-07-0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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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23:21: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天使爷爷...咱没有你说的那么败类吧....咱也就是一两个坑没填完的说...
      饿,这个坑应该不会弃的....顶多从长篇变成中篇.从中篇变成短篇(缩水比较严重...)
      回小蝶...我真的已经简化好多了...难道还是复杂么...默
      (众:你就是这么个思想复杂的人)
      下面这一段真的感觉很怪= =咱还是无法忍受两个中国古代人叫“基拉”“拉克丝”,就像我无法想象棕发紫眸和粉发蓝眸的两人生活在一群黑发黑眸的中国古代人之中...所以这篇文中KL不会有外貌描写了....
      叹.看来咱真的是不适合写古风文(还是KL不适合?)
      默个.我错了.
      最后.感谢大家的捧场.鞠躬.


      16楼2009-07-10 20:29
      回复
        “公子,到了。”她放下篙,招呼他出来。
        他收拾好所带的物品,起身上岸。
        他向她询问该付多少银子,她想了想,既而莞尔一笑:“公子看似并不富裕,这下雨天的,举手之劳不必挂念,只道是公子往后若考取了功名,为百姓多做善事,也就算是报了今日我这滴水之恩了。”
        说话间,她重新拿起了竹篙,正欲撑船回去,他突然叫住了她: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
        她愣了下,把头低了下去,不好意思道:“奴家身份低微,并未曾取名。”
        他在岸上略一思索,忽然击掌,朗声道:
        “在下不才,近日醉心于研究西域地区的语言,愿为姑娘取一名曰‘拉克丝’,不知姑娘可否赏光?”
        “拉克丝?”
        他听着她别扭地念出那几个古怪的音节,忽得一下孩子般的笑了:
        “你可以叫我’基拉’,这也是我给自己取的。”
        她看着他纯美的笑颜在朦胧的雨帘后开成一朵不染尘埃的莲,在心里用劲记下了那两个发音奇特的单词。
        他向她道谢,告辞,然后远去。
        她望向他逐渐模糊的背影,衣带当风。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她被自己脑海里突然蹦出的这句诗吓了一跳。
        从远处的金山寺隐隐传来几缕钟声,她朝着依稀雷峰塔的方向呢喃道:
        “你悔否?恨否?”
        没有回答。
        她拿起竹篙轻轻一点,小小的乌篷船便轻巧的荡开了去。
        雨还在下,空留涟漪无数。
        -------------------------------------------------
        此时的她却只能是远远地看着席间的他。
        嘴角轻微地上扬,但只那么一瞬,便被什么无形地压抑了下去。
        她看着他轻柔地吹出那似曾相识的曲调中模糊的曾经。
        她看着他将唇边的竹萧稍稍拿离了些,拨弄着萧尾坠着的流苏。
        她看着他无声地摆出那几个熟悉的嘴形,眉眼含笑。
        ——拉克丝。
        她忽然觉得痛的无法呼吸,用手掩面蹲下了身去。
        “陌染,你怎么了?可是觉得不舒服?”
        居中的正座上飘来浑厚的声音,夹带着明显的关切,但那两个字的称呼却刺得她清醒了过来。
        是的,我现在是苏陌染,不是拉克丝。
        她不由得苦笑了下,故意避开了他诧异的目光,直起身面对向正座上的那人,谦恭地低身道:“婢子昨日里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不能继续为将军献艺了,实在愧对将军厚爱。”
        座上的将军听了她仍已“婢子”自称,刚毅的脸部线条起了轻微的波动,却碍于在众人
        面前不易发作,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她敛襟向席间的众人道了个万福,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蓦然,他发现她撑着伞分花扶柳淡然而去的身影有不易察觉的战栗。
        “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将军呷了一小口茶,平定了下心神,转过头来问他,声音已然恢复了往常波澜不惊的威严。
        他猛然意识到将军是在问他话,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但又觉得不妥,便换上了另一个略显生硬了的称呼:“在下墨昀,听候将军吩咐。”
        将军轻轻摇了摇手:“吩咐谈不上,只是墨公子吹萧的技艺了得,又似与陌染合作的格外默契,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常来将军府为敝人吹萧解乏?”
        说是询问,用的却是命令的口吻,不怒自威,眼里隐隐有审视的意味。
        他心下一凛,思忖着,自己本闲云野鹤惯了,实不愿与朝廷中人有什么瓜葛,奈何此次将军亲自开口断断是推脱不掉了。
        罢了,素闻这位将军虽是武将,却非常欣赏诗词歌舞等文人雅士附庸风雅的东西,对绘画音乐也十分喜爱,料想该是真心惜才之人。
        这次聚会便就是请些读书人来品茗论学的。
        更何况……她在这里啊……
        他向将军行了个礼,埋首道:“承蒙将军厚爱,在下自当尽力。”
        烟雨迷蒙中,漆着朱漆的府邸大门忽得愈发显得近了,大梁上镏金的牌匾也显得愈发清晰起来,那硕大的“苏府”从此变成了他们一生无法抹去的烙印,化作了缠绵的春雨,淋湿了所有人的相遇和别离。
        至此,他们从局外人,变为了戏中人。  
        (接着废话,到目前为止总算是把两个人的名字引出来了~也就算个序吧....
        下面开始带入正式名字,不会通篇用”他””她”了
        各位看到名字后请一定要淡定....OTZ...最起码保证作者人身安全)
        拉克丝=苏陌染(莫染,取不染尘埃之意)
        实际上:想名字的时候正好在背范仲淹的苏幕遮,于是....
        基拉=墨昀(基拉另翻译为煌,有光辉灿烂之意,昀也有日光之意,差不多拉)
        实际上:想名字的时候翻沧月的书正好看到了昀息大祭司,然后他又是个书生所以免不了和墨汁打交道,于是....)


        19楼2009-07-1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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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啦~黑暗您是叔叔~
          小蝶,咱向你发誓,这绝对不是悲文!(众:你的话可信么...)
          小蝶的物理不是一直很好的么?所以这只是一次失误!绝对是!!
          一次失误不用放在心上拉,小蝶要对自己有信心~
          不要伤心拉,气坏了身子咱会心疼的^^


          26楼2009-07-10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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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陌染站在庭院里,微微仰头,细碎的阳光在她清秀的面容上铺陈开来。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朗声道:“墨公子你竟是提议这首曲子么?!我念你是新来的客人不与你计较,只盼你不会再第二次提及!”
            苏陌染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显得愤怒,却始终无法完全抑制从骨髓中渗出来的细微哭音。
            果然,还是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苏陌染的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不顾一切地开始撕扯手中那张薄薄的宣纸,仿佛在借此掩饰自己心中那份难耐的悲哀和绝望。
            由于动作过猛,一不小心指甲就在白皙的手上划出了数道细长的伤痕,有几滴血溅在了涂着蔻丹的修长指甲上,红的愈发耀眼。
            胭脂拭尽的脸上,此时却显得惨白了无生机。
            努力地凝了凝自己的心神,苏陌染将紧绷的手指稍稍松开,缱绻的春风裹挟着那些纸的碎片微微上升,然后仿佛力尽般的,那些碎片宛若破败的柳絮,轰然坠地。
            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心中汹涌而出的眼泪的重量,她不敢再做任何的停留,猛得转身,跑回了屋子里,砰得一声关上了门,企图将所有的希望与失望统统关在门外。
            我在赌。
            赌在这场戏中,你仍在原地不曾离开。
            基拉,很高兴你和我会有同样的感觉,但很抱歉,你始终是来迟了。
            所以,这场赌的结果也许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不在原地。
            她生平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长相。痛恨它为何要与已经故去的苏家小姐如此相似。
            墨昀一直在回廊中树木枝叶的阴影下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清楚的看见,灼灼日光下,她的眼里望得见的哀伤。
            可是他只能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直到她渐渐走远,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砰得关上的门后。
            她应该不会哭吧。她本来就是那样不相信男子的女子。
            墨昀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缓步从阴影下走出,来到庭院里,一片一片拾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片,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待到所有的纸片都拼好后,一行娟秀的小篆便在支离破碎的宣纸上显现出来。
            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
            他一瞬间就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迟了,还是迟了么……
            迟了一时,便是迟了一世。
            “哎呀,这不是墨昀墨公子吗?怎么在这里捡纸呢?陌染还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呀,失礼之处,妾身代陌染向公子讨个包涵。”
            墨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心下一惊,却是瞬间意识到来者不善,手下用不易让人察觉的动作迅速把纸片打乱,利落地将纸片撕的更加细碎难以辨识,然后手指稍稍一送。那些碎片便又乘着一阵微风飘向了层叠的桃林深处。
            墨昀装模作样地追了几步,胡乱抓回几张,然后假装非常失落地对着手里的碎片叹了口气,这才转过身对正在从回廊中袅袅婷婷走出的女子揖了一躬,道:“在下墨昀,见过这位夫人。只是这包涵不敢当,说起来罪责还在在下,本来是想与陌染姑娘商量一下合奏的曲目,怎料一时选曲不慎惹恼了陌染姑娘,在这捡纸既是怕纸屑随风扰了府上的清幽洁净,却也是在下自找的,断断不敢有怪罪陌染姑娘之意。”
            说罢,收了礼,抬眼看向来人。
            那女子约莫二十三四的样子,着一件茶色的衫子,衣面是上好的丝绸,衣角绣着几枝艳丽生动的牡丹,还用金丝线细细的描了边,腰间系着一条做工精细的锦带,下面挂着一个荷包,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朱红色的指间轻握着一屏缀着孔雀羽的金丝折扇,浓密的发丝间嵌着各种粲然的珠花,鬓旁一支纯金打造的金步摇更是熠熠生辉,惹人惊叹。
            一时间耳畔只听得环佩叮当,空气中浓香袭人。
            墨昀对那阵几乎浓郁的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的香味感到反感,眉间微蹙,一边思忖着来人身份的显赫,一边却开始怀念苏陌染袖间淡淡的莲花香。
            “哦?既然这样,墨公子刚才又为何松手呢?”
            “夫人刚才在在下身后突然出声,在下心下一惊,手便不小心松了。”
            “这么说,还是妾身的不是了?那还是妾身要向公子赔罪了。”
            “在下惶恐,这可是在下万万担不起的。”
            “公子过谦了。”
            有些微的冷场,来人又好象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抖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美目流转,巧笑道:“不知妾身可否有幸得知,是什么曲子闹得公子和陌染这般不快?”
            “这个嘛,”墨昀故作很为难得样子想了下,然后微微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秘密。”
            话音刚落,墨昀便再次揖了一躬,迈步离去。
            等到来人缓过神,只看到一袭飘然远去的清瘦背影。
            风里有声音远远传来:“这种揭别人伤疤的事情,夫人最好还是不要做吧。在下告辞,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不卑不亢,是个好对手。
            女子折扇下的嘴唇悄然划出了一丝弧度,眼里闪烁着冷锐的笑意,依稀还有些微的赞赏。
            墨昀从怀里抽出了那尾从不离身的竹萧,随手用竹萧轻轻敲击回廊的栏杆,在一片清脆的敲击声中慢声轻吟道:“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他抬眼望向漫天飞红中灿若云霞的桃林,忽然就想到了看花满眼泪的息夫人。
            她和她,一个是受楚人供奉的桃花夫人,一个只是西子湖畔普通的船娘,可是无论缘由,却都是那样两难的境地。
            


            38楼2009-08-21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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