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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星光同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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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说过不要进来了吧,跟妳说多少次了,菖——」
  他隐约不悦的声线尚未话毕,就硬生生的被突如其来的震惊给扼去后话,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迷惑,而他这罕见的反应都源自那位擅入的拜访者。
  「……“森诚…医师”……?」
散发出不祥气息的手术室,虽说是手术室却空荡蕩的,既没有手术台也没有相关器具,只摆了几张桌子和书柜,古怪的不仅如此,这所医院除了那间一开始关住风谷的房间是泥地以外,几乎放眼所及之处都是骨白的水泥地面,可这里却特别采用木制,因为时间长久而质料缩水,之间产生极大的缝隙,是刚好钥匙或手机能掉下去的宽度。
  「……」月宫担忧的在上头试图踩踏,幸好没有脆弱到崩坏,但还是必须多加谨慎。
  桌面和抽屉没有值得在意之物,但摆有一个铁柜,里面放了几本孤伶伶的文件夹,月宫理所当然也要一一探查,但当指尖碰到书脊时,书柜却不自然的往他那方倾倒。
  「!?」
  “砰、咚!唰唰唰——”
  仿佛地震般将附近的地板都震的碎裂,倒掉的书柜发出极大的声响,而月宫由于有察觉角度诡异,勉强逃过了被压成肉酱的命运,却也因闪避仍旧不及无法即时逃至安全地带,他只能紧紧抓住上头因碎裂而锐利的木条,刺痛伴随血液涌现,可就算疼痛也不能放手,他听见一旁响起纸页因疾风翻动的唰唰声,以及不堪书柜负荷的木头嘎吱声。
  「……啧。」他不能浪费多余的时间。
  下方是个无底洞,黑到看不见的新世界,要是掉下去就应该很难上来了,更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迅速解析过的月宫立刻开始尝试回到原本的地面,被他抓住的木条有逐渐裂开的征兆,他需要在那之前返回地面。
  只要加把劲借手臂攀附到安全的地区……
  「大哥哥在做什么呢?」一张笑脸突然出现于面前,而且还是认识的面孔。
  贵未?不对,是哥哥贵良吧,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月宫一开始将对方视作那个怯弱的女孩,但仔细一看,这个孩子虽然和贵未完全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病服款式上却有区别,加上那自信的气质和怕生的贵未明显不同。
  不是飘逸的裙子而是长裤,月宫还记得风谷确认贵未的身份时,就和他争论过穿裙子的人,其性别不能凭一件裙子便草率略过男生的选项。
  「…能拉我上来吗?」比起身份,月宫更担心木条的碎裂程度。
  「欸?难道大哥哥不是想下去吗?」疑似贵良的男孩疑惑的歪过头。「是我会错意了吗?等等哦,我马上帮大哥哥。」
  贵良收起笑容换上一脸严肃,他挽起袖子,用纤细的手臂紧抓住月宫的手腕,使出毕生之力希望能将月宫拉回地面。
  「唔啊——!」有月宫的配合,贵良也不需要再多费力,他紧紧扯着月宫的手腕,终于成功拉回地面。
  “咚!”膝盖碰撞于地面而隐隐发痛,月宫正想出口感谢这位可能是贵未兄长的男孩,却又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迫使失去平衡,没有支撑点完全离开地面,在后方等待他的是无底深渊。
  这次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你……」月宫错愕的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将他推落的凶手。
  「希望落空的感觉如何呢?」贵良恶劣的对他扯出一抹微笑,甚至向他挥手道别。「那就再见啦~大哥哥~」
  蓝色的眼珠里是刺骨的恶意和寒冷,嘴角挂着仿佛要裂开的笑容,月宫感觉自己正迎向黑暗,在那之前,他听见了对方最后的话语。
  「不过啊~大哥哥不用担心哦,因为另一个大哥哥他……」
  月宫瞪大遍布血丝的瞳孔,将贵良的身影烙印于略蓝微紫的虹膜。
  「已经“先走你一步”了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7-29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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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一处都没有风谷的身影,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他最先该烦恼的是风谷的行蹤,连了也不见蹤影,不祥的预感越加强烈。
      「…大哥哥。」
      一声细小如蚊呐的呼唤,让神经紧绷的月宫准确捕捉,回头一看,出声的人是抱着玩偶的贵未。
      「……风谷呢?」月宫板着脸警惕的询问面前的贵未,他差点被她调皮的哥哥谋杀成功。
      「…在…菖蒲那里。」
      「知道路吗?」
      贵未点了点头。
      「带我去。」
    菖蒲一脸担忧的瞧着风谷,用绷带缠好手掌和其余受伤部位,各自打了一个漂亮又不易松脱的结。
      「……」风谷两眼无神的喘息着,体力匮乏的倚坐在墙边,让菖蒲发挥她学习医师的处理能力。
      「在这里。」贵未出现在转角,带领后头跟随的月宫。
      「……还好吗?」月宫微喘着气,注视面前疲惫的风谷,眸子扫视过手上缠绑的绷带。「你受伤了?」
      「啊…没什么,只是割伤而已,没事。」风谷不如以往的活力,脸色非常苍白,连说话都显得飘渺。
      「受了伤怎么可能没事。」月宫凑近风谷仔细查看他的状况。「发生什么事?」
      「是森医师哦。」菖蒲代替虚弱的风谷解释道。「森医师突然袭击了小了和光哥哥,虽然最后成功消除了怨恨,但是光哥哥也受了伤。」
      「“重演”的时间才刚过不久,为什么会提早?」所以那些用利器割损的主人是森诚医师吗?
      「这个…很遗憾,菖蒲也不知道。」菖蒲气馁的低下头。「森医师应该是不会破坏规矩的,或许是有其他干涉的原因…」
      「……」干涉的原因……月宫想到一个可能。「被幽灵操控?」
      「幽灵操控?」菖蒲不解的跟着复诵一遍。「不,应该不会的,森医师没有理智,只会照生前的作习活动。」
      「如果有呢?」风谷突然出声,引起其他三人的关注。
      「光哥哥?」菖蒲更加疑惑,但她仍坚持自己的说法,毕竟她是经过确认证实的。「…但这是“重演”的规矩,被怨恨束缚的施加者不可能会保持理智。」
      「如果那也是“重演”的一部分呢?」风谷提出了反论,深绿的眼眸不存半点虚假。「如果有幽灵怨恨的能力过于强大,能够操纵其他幽灵呢?」
      「这个……」应该只有被害者才会存在理智…菖蒲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产生了动摇。
      「……怨恨…不是凭常识就能理解的情感……它也会不断增长茁壮…」一直沉默倾听的贵未摇了摇头。「怨恨……永远超出人们想象。」
      「所以规矩才会被破坏,怨恨不强烈的我也没能发觉吗…?」菖蒲的样子十分失落,被怨恨束缚了多久,自己竟然还不清楚怨恨的本质。「唔嗯…或许光哥哥和星也哥哥说的是对的吧。」
      「没事,所以驱使森诚医师的幽灵…我有头绪。」月宫小小安慰了菖蒲,看向一旁的贵未。「是妳的哥哥吧,我可是差点被他的恶作剧害死。」
      「……」贵未不发一语。
      「小良?这我不清楚呢,因为我和他并不熟悉。」菖蒲苦恼的摇头。
      「你遇到他了?而且“差点被害死”是怎么回事?」风谷打量起月宫,意外发现他身上的伤口。「等等,你受伤了?」
      「没事。」
      「我记得刚才才有人说过受了伤不可能没事吧?」
      「……」
      「那我来替星也哥哥包扎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8-19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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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2:5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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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吵杂而醒来之时,风谷所睁开双眼看见的,是凌乱而惨烈的病房,以及了焦急的面孔。
        「……」
        「…………」
        瞳孔渐渐有了焦距,模糊甚至产生重影的影象也渐渐重叠,变得清晰起来,他能推测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双眼满是迷茫。
        「喂!你听得见吗!?」了一副着急的神情,他的身体正缓缓融出光点。
        「……小…了?」风谷茫然的发出回应,意识到对方现在的状态就和消除怨恨后的优子小姐相同,他却完全不知道在自己昏睡期间出了什么事。
        是月宫做的…?但如果是月宫,他应该现在也在这里吧…还是刚好不在?
        「喂!你还好吗!?」了不断呼唤着,试图将他从坚硬的地面上扶起。「给我出力啊!你以为我的力气比得过你的体重吗!」
        虽然了会一脸着急的样子十分稀奇,但毒舌的属性依然不变,风谷也尝试让自己起身,可当鞋底完全伫立于地面时,他却莫名感到了迟来的疼痛和晕眩,头颅内仿佛有虫子在钻探凿洞,剧痛使他站不稳脚步。
        「喂!站好啊!」了紧张的扶住风谷,担心会直接撞上地板,要是摔出淤青或头内出血就糟糕了,况且他可不想再费力扶他一次。
        像是个喝醉酒的人平衡不定,身体又软绵无力,风谷倚靠在相比之下明显娇小的了身上,勉强控制自己的双腿不再移动。
        「抱…抱歉……」他看见了的努力而歉疚,后者即将消散的模样比先前更甚。
        「听好了,到外面去,我和森医师、贝口护士的怨恨已经消除了,之后的都去问菖蒲!」了使劲拖着风谷的身体往门口前进,但对一个小学生而言,风谷的体重仍然不堪负荷,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水。「我没办法离开病房,所以你要靠自己出去,离开的越远越好!」
        在那个恶劣至极的家伙发现不对劲之前!
        「我…我知道了,那么月宫……」
        「那个面瘫去找线索了,随便晃晃都应该会遇到…可恶!」最后的交代仍未说完,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时间不够他交代一切。「和那个面瘫会合!然后去找菖蒲!小心危险,还有……」
        「呜…」风谷忍着疼痛,硬撑着记住了的嘱咐,他大力抓住门框以免跌倒,看向消逝速度变得快速的了。「小了……」
        「总之,就是这样!给我好好撑下去!」顾不上如蓝色火焰同样色泽的光点迅速剥离,了慌忙指引着他。「然后!」
        然后?风谷神色凝重的等待下文。
        「……然后…」似是一口气说完需要氧气供给,了粗喘着像是在做最后挣扎。「啧!」
        「然后、你给我记好!」
        鲜丽的蓝光自他渐渐残破不堪的身躯快速析出,如此美丽的景象,他们却无心欣赏,风谷从他眼中解读出了焦虑和烦躁。
        「“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风谷在听见这句话时,忽然瞠大幽绿的碧眸,仿佛被一箭穿心般蒙蔽了所有痛楚,也如同一颗威力强大的手榴弹,毫无征兆的爆裂留下一片狼籍。
        『“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这种事……风谷咬紧下唇,不予以回应。
      了已经逝去了,连同森诚医师和贝口小姐,现在他的首要目标是找到失散的月宫,但无论怎么呼喊、找寻都不见人影。
        ……强烈的铁锈味…
        在头部隐隐作痛、身子有些无力时,前方飘散来的血腥味让风谷几乎想下意识呕吐,这股味道即便浓烈,也比不上资材管理室的震撼,但对此刻的他而言是致命性的。
        糟糕…开始发晕了……
        风谷按着状况层出不穷的头部,手扶着墙缓慢移动,他需要休息,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容许,他必须找到月宫并和菖蒲碰面,得知下一个条件的内容,快点离开这座充满危机和尸体的废墟,可不如愿的是,他晕眩的情形越加严重。
        视野开始模糊,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有如满屏雪花的电视,他大声的喘息着,诡异的寂静使喘息声似在脑内回响,疼痛、眩晕,他坚持抗争的意识也开始崩解,最终世界就如画糖般严重扭曲,缓缓的、缓缓的……融合于一块。
        他又再次落入了虚无。
      ——□□□。
        电流流窜的声音。
        ——没□□?□哥□?
        像是老旧的电视机坏掉而发出的声响,吵杂又听不真切。
        ——光□哥?还□吗?如果□□就□答我□声!
        有谁在移动他的身体,但在掌心被柔软稚嫩的手指轻触的那一刻,疼痛就如电流流窜过他全身,强制唤醒他昏沉的意识。
        「——嘶!?」
        他在喘息,痛感十分鲜明,菖蒲正担忧的望着他,珀紫的瞳孔里毫不掩饰情绪,或许是错觉,他竟然从那双单纯的眼眸里挖掘出对未知的恐惧。
        「…菖蒲…是妳啊。」压下心中挥之不去的不安,风谷勉强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但依然无法掩盖逞强和虚弱,苍白的脸色昭告了他现在的处境。
        「……光哥哥,你的脸色很糟糕,虽然想尽快离开这里,但也不能太过逞强哦。」菖蒲皱着眉头,脸上写满忧虑。
        「…啊,抱歉…让妳担心了。」晕眩和疼痛都已经消退,空气也清新许多,尽管还是有些许霉味,至少那股浓到作噁的气味早已消散。「…月宫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9-20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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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菖蒲摇摇头,她不知道月宫的行蹤。「光哥哥还好吗?菖蒲帮你包扎吧。」
          「包扎?」风谷困惑的复诵一遍,顺着菖蒲的目光看往手上的伤口,不解的凝视着已经止血的割伤,欸?什么时候…不对,在病房那时好像就有了。
          估计是那时候因为晕眩和头痛过于剧烈,掩盖了它所传来的疼痛吧。
          菖蒲熟练且专业的处理起他位于掌心的伤口,虽说是位于掌心,但也波及了指节和虎口,伤势不算严重,却也割破了血肉,像曾被什么嵌进去般。
          是被什么嵌进去呢…?
          「菖蒲呢,菖蒲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厉害的医生哦。」为了分散注意力,菖蒲贴心的主动提起话题。
          「医生?不是护士吗?」
          「不是哦,因为菖蒲想像爸爸一样当一位伟大的医生,菖蒲的身体很虚弱,所以一直由爸爸控制菖蒲的病情,菖蒲觉得那样的爸爸好厉害,也想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医生!」
          「…是吗,确实是个伟大的梦想呢,妳的爸爸一定很爱妳吧。」风谷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黯淡。
          「嗯,爸爸对菖蒲很温柔,菖蒲最喜欢爸爸了!妈妈也是!」菖蒲高兴而自豪的笑着,笑容像盛放的烟火一样灿烂。
          「那就好,菖蒲很幸福呢。」风谷温柔一笑,用没有受伤的手摩挲着菖蒲的头发表以嘉许。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往这里靠近,他们困惑的看往来处,来者是依旧紧抱小熊玩偶的贵未,以及……仓促慌乱的月宫?
          「……还好吗?」月宫微喘着气,注视着倚墙而坐的他,视线落在绷带上。「你受伤了?」
          「啊…没什么,只是割伤而已,没事。」风谷顿时感到了心虚,把缠有绷带的手往背后藏了藏,他又给月宫添多余的麻烦了
          「受了伤怎么可能没事,发生什么事?」月宫凑了过来,等待他详尽的解释,但菖蒲接替了他的说明。
          「是森医师哦,森医师突然袭击了小了和光哥哥,虽然最后成功消除了怨恨,但光哥哥也受了伤。」
          ……原来是受到森诚医师的袭击啊,不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小了的病房?而且“重演”的时间刚过不久,为什么会受到突袭?
          「这个…很遗憾,菖蒲也不知道。」菖蒲气馁的低下头。「森医师应该是不会破坏规矩的,或许是有其他干涉的原因。」
          干涉的原因?由于完全不清楚状况,风谷始终没有插话。
          「被幽灵操控?」
          『“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如果有呢?」风谷没有加以思考便脱口而出。「如果有幽灵怨恨的能力过于强大,能够操纵其他幽灵呢?」
          「这个……」菖蒲对他的假设产生了动摇。
          「……怨恨…不是凭常识就能理解的情感……它也会不断增长茁壮…怨恨……永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所以规矩才被破坏,怨恨不强烈的我才没能发觉吗…?」
          ……?奇怪?
          风谷困惑的想让在脑袋里回荡的杂音安静下来。
          「驱使森诚医师的幽灵…是妳的哥哥吧,我可是差点被他的恶作剧“害死”。」
          「你遇到他了?而且“差点被害死”是怎么回事?等等,你受伤了?」或许因为转移了注意力,那个声音也跟着停止。
          「没事。」
          「我记得刚才才有人说过受了伤不可能没事吧?」
          「……」
          最终挂彩的两人都得到了菖蒲救治,而风谷一直很在意月宫所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菖蒲,这里没有食物或水之类的吗?」月宫如此问道。
          「没有哦,但是在别馆应该有。」
          月宫得到回答后深思了一会,以现在的状况实在凶多吉少,距离被关在废墟里已经度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途中长期奔走非常耗费体力,尤其风谷的状况又非常糟糕,已经累积了两次被袭击、三次昏倒的纪录。
          虽然因为寻找消除怨恨的物品,月宫错过了风谷第四次的昏倒。
          「好吧,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如此决定后,月宫极为自然的加入了休憩行列。
          「欸?不去搜寻没关系吗?」都已经休息这么久了还要休息?
          「我累了,你也多休息一下,到时睡死过去我会叫你的。」顾虑到风谷虚弱的模样,月宫没有明说担心,仅是让他再休息一会。
          「才不会睡死啦!一点睡意都没有!」再说了,都因为昏倒两次睡了很久,再让他睡实在强人所难。
          「我不会看你糟糕的睡颜的,放心吧。」月宫淡定的保证道。
          「就说不会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9-20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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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唠叨时间:
          因为想解释上一章风谷发生了什么事,就有点偏风谷视角了,说真的,风谷昏倒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作者也有点头疼,但是剧情需要也没办法嘛,总之要注意时间和细节哦——来自作者的友情提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9-20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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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认为昏倒两次的自己已经睡足,有好好的养精蓄锐,风谷仍然屈服于疲惫之下,不知不觉的渐渐倚墙睡去。
              注视着风谷明显疲累的睡颜,月宫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那个不服输的家伙非常喜欢逞强,在负伤且脸色发白、身体不佳的状况下,要是继续探索说不定会加重伤势。
              森诚医师打破规则的突袭,或许是因为被幽灵操控的缘故,而操纵者月宫心里有数——那个救助他又再次将他推落深渊的染井贵良,他的双胞胎妹妹也毫无声息的消失,但比起这些,他更在意森诚医师的怨恨是如何消散。
              昏睡不醒的伤患加上孱弱娇小的孩子,要以一个握有手术刀的成年男性为对手,怎么想都赢不了。
              「……哎…」想到风谷旧伤未癒新伤又来,决定要保护他的自己却没能有所作为,月宫忍不住叹气。
              回过头想想,好像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是由风谷一个人承担,犹如被恶意针对似的,一开始的袭击、恶趣味的棺材体验、因吵闹再次遇袭、熟人接连死亡……这些种种都让月宫不得不怀疑。
              难不成…真的是故意的?
              「星也哥哥不休息吗?」菖蒲好奇的望着月宫,伤口已经包扎完了。
              「不了,我没那么累。」况且若是休息,期间遇到危险就糟糕了,倒不如一直保持清醒替风谷守望周遭。
              「总觉得星也哥哥很奇怪呢,明明是星也哥哥说累了要休息的,现在却说不累…真的没关系吗?用不着逞强哦。」菖蒲没有细想,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出尔反尔。
              「所以下一个条件?」不想再谈的月宫选择转移话题。
              「下一个条件是正题哦!」单纯的菖蒲立刻被转移了焦点,她兴高采烈的说明道。「已经可以到别馆去了!请星也哥哥和光哥哥消除那里的怨恨吧,这样大家都能从怨恨的连锁里解脱,出口也会开启!」
              「还有啊,真麻烦。」月宫面无表情的抱怨。
              「那菖蒲有事就先走了,星也哥哥和光哥哥加油哦。」菖蒲说完这句话后,一不注意就消失了。
              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蹤,月宫暗自吐槽菖蒲的神出鬼没。
              别馆吗?只剩下最后的条件了,一心只想完事尽早回家的月宫,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遗憾,仿佛旅程即将踏上归途而意犹未尽,或许是因为废墟一日游的体验太过新奇吧,但他自己其实也心知肚明。
              「……」月宫谨慎的移动到风谷身边,不发出半点声响吵醒他,轻巧的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后者似是睡的很熟没有察觉。
              这个号码吗?月宫一脸淡然的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风谷的手机号码成为少有的联系人之一,还顺便翻了翻风谷的通讯录,这家伙的朋友少的可怜,只有一个叫“明”的联络人,不过以他那直言不讳又懦弱的个性,确实很容易招人反感,所以并不意外。
              受了不少苦啊,这个虽然怯弱却不吝啬关心的家伙。
              「至今为止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月宫眼神温和的如此说道,即便他清楚睡着的人不可能听见。
              反正离风谷苏醒还有大把时间,无事可做的月宫索性使用起风谷的手机,翻找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当进入相簿时,最新拍摄的影象却让他停下动作,诧异、疑惑,他开始研究起这诡异的景象。
              ……这是…什么?
              摄象的主角是风谷,由于距离很远几乎拍进半身,可以笃定照相的人并非风谷本人,背景是分外熟悉的病房,拍摄的人应该是小了吧,毕竟上面显示的拍摄时间就在不久前,相片有些模糊,也许是手滑没拍好,又抑或是紧张,但这种诡异的场景只可能是后者。
              那的确是“风谷”,但又做出了不属于“风谷”的举动。
              他所认识的风谷是胆小的、直率的,不会解读气氛又总是吐槽,一个活泼的问题儿童,难以融入人群,但同时也有勇敢温柔的一面,情绪起伏大什么都写在脸上看的一清二楚,可风谷是个只要受到温和对待就会同样温和以对的人,容易心软且真诚的性格……
              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
              手机萤幕上最新存取的相片,是意外平静凝视着镜头的风谷,他的手掌正在渗血,而另一只手握有沾满血液的手术刀,作为背景的墙面有血痕向下延伸的痕迹,痕迹的尽头正连接着森诚医师,持有武器更显可疑的风谷,看见这种景象却格外冷静,完全不符合他懦弱的个性。
              凭借一把手术刀和尸体就断罪,实在未免过于鲁莽,不相信那个风谷会做出这种行为的月宫,却对他脸上的血迹产生了动摇。
              那是在距离过近的前提之下,被动脉强大的冲击力所溅上的杰作,黏稠的鲜红色顺着纹路下流,他的眼中没有惊惶,甚至是迷惘,仅是普通到淡然的让人害怕。
              那双熟悉的苍翠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有的只是一片荒芜,明明是如此生意盎然的瞳色,却让人感觉万物凋零,无法穿透他的想法。
              「……」月宫咬紧牙,紧抓着起了皱折的裤料,一直面无表情的他,在此时露出了狰狞。
              ……那所谓的“消除怨恨”,指的到底是什么…?
              他相信风谷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那家伙非常胆怯,估计让他拿刀都会止不住颤抖——“这样”的人…他所认识的“风谷光”,毫无疑问绝对不会杀人,不会如此残忍的剥夺生命。
              ——“但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9-10-1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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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遇见风谷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茫然的仿佛失去归所和存活目标的样貌,深深烙印于脑海中。
                宛如被一切所抛弃般孑然一身,露出那样迷茫却镇定到极点的人……
                真的、“不会杀人”吗?
                月宫瞪大湛蓝如天空、殷紫如丁香的双目,神情难以言喻,他在质疑自己的猜测,宁可否定也不愿让它成真,凝睇着风谷熟睡的睡颜,脸色已经有些微好转,也特别恬静。
                「……」
                「…………」
                ——“不知道”。
                他只能这么认为,他只能说服自己这就是事实,他也不愿相信那样的风谷会夺取生命,纵使对方是已死之人,只要意识到自己要伤害他人,害怕和恐惧就会迅速大量滋生,异常的压力将迫使自己颤抖的喘不过气。
                那般渗人的冷静,无论发生什么也仍旧不变吧。
                他……“无法否定”…这种可能性。
                因为风谷确实是能够“理智杀戮”的类型。
              「呜……」一名有着如阳光灿烂的金髮青年,顶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找寻着什么。「小樱~妳在哪里~?一个人乱跑很危险啊!我和店长都很担心妳!」
                「……」一袭纯白洋装的可爱女孩,她不悦的咬着软嫩的嘴唇,独自一人瑟缩在角落。
                「啊!小樱!」终于找到失蹤的小樱,鸟井道真的脸上绽放出绚烂的笑容,他赶紧跑过去确认小樱的状况,要是受伤就不好了。「我和店长都很担心妳哦!」
                「……真的吗?」花山樱楚楚可怜的抬眸一望,她的父亲总是忙于工作…当然她也很清楚父亲会这么辛苦的原因都是为了她,所以她担心自己会成为累赘,再次被抛弃。
                「当然是真的啊,小樱的父亲原本想给小樱一个难忘的生日派对,但是应对的不太好呢。」道真柔声哄着哭泣的小樱,把过错都推到店长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泄漏了惊喜。「那我们快点回去吧,天就要黑了。」
                「……嗯。」小樱揪紧了裙摆,红着眼睛拉着他的衣角,温顺的点点头。
                听见小樱的应允,道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他拉过小樱抓着衣角的纤细手臂,温柔的牵住她,往原路折返回去。
                「…对不起,道真哥哥,我的任性造成了你的困扰。」小樱愧疚的低着头,不敢看道真率真的眼睛。
                「不会哦,我很高兴能帮上小樱,而且店长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女孩子哭泣呢!小樱没有错哦,不用在意。」装作生气的为小樱打抱不平,道真在她面前数落了自家店长、她的父亲。
                「嗯。」因为道真滑稽的口吻,小樱终于露出了笑颜。
                「小樱果然还是笑着比较可爱呢,我喜欢小樱的笑容哦。」道真近似宠溺的揉着小樱及肩的秀发。「那么我们在天黑之前快点离开吧,大家一定都很着急。」
                「嗯…!」
                当手覆上门把转动时,没有如想象中的顺畅,道真因此困惑起来。「欸?打不开?」
                「被锁上了吗?」小樱好奇的问道。
                「但是刚才来的时候都是开的…真奇怪呢。」道真为门突然被锁而摸不着头绪,明明刚才进来找小樱的时候还很顺利,为什么会无端被锁呢?
                「那就找其他出口吧,也不能用暴力破坏别人的家门。」
                「说的也是,那也只能找找其他的出口了,走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9-10-1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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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寄于活体之灵,其目的为寄生、共存、抑或是侵蚀?
                  意识之主陷入沉睡,被其所掩盖的阴影将会因此复苏,这是诅咒亦是天意,可怜的、悲惨而哀凄的,被命运所禁箍于时空之中。
                  不知者无罪,知情者却有其实行义务。
                  跨越世代,自古至今,不同的我们本应就此交接,我死、你活,但怨恨在呼唤着我,同时也在呼唤着你,呼唤着我们彼此交错,我察觉到了,但你仍然未知。
                  为怨恨而活,为怨恨而生,也为怨恨而死,这副躯壳、这个灵魂,都仅是为此而存。
                  我听见了,怨恨的声音。
                  来吧,来吧,过来这里,将自己的恨意交付于我,我会替其传递至属于被怨者之手,只要与怨恨有所联系,不论是复仇、憎恶,这片黑暗都永远为之展开。
                  「恨吗?」
                  「如果恨的话,就让我来结束它吧。」
                  作为容器,我会残渣不留的尽数吞进,来者不拒,经过我手的怨恨已过千万。
                  「被怨者已经接受了恨意,如此,这份怨恨得以平息。」
                  而我的憎意,便是从他人身上汇聚而成的怨恨,我只能放任侵蚀。
                  我的憎恨,乃无针对性。
                  一名少年伫立于洁白之地,洁白,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干净,甚至开满了同样白净的花朵,然而那名少年的手中却握着沾染污秽的利刃,稚嫩的面颊也被殃及,刀上的渍痕赤红如血,诉说着他所犯下的罪孽,最终融化似的纷纷下流,如绵绵不绝的丝线连接至地面。
                  这是他的罪孽,却也是别人的罪过。
                  「你的怨恨,已由我代收。」
                  鲜艳欲滴的血红渗入地面大肆扩散,那一朵朵优雅高洁的花儿也被其所染红,盛放出大片的曼珠沙华,在少年扔下手中的武器时,那绵绵无际的鲜红又迅速转黑,转而变成高贵娇艳的黑蔷薇。
                  少年拥有盎然的发与瞳色,和风谷完全是面对照镜,只是面孔多了分冷然……不,不仅如此,虽然相似却也不过是在容貌罢了,因为他们两人有决定性的不同。
                  “活物”与“空壳”。
                  而他——属于后者。
                风谷大叫着急忙起身,正好迎面撞上了某人,他哀嚎着以手捂着作痛的额头。「哇!!——呜、痛!」。
                  「啧!」突然的头槌攻击,月宫咂了嘴赶紧后退,皱着眉望向一脸无辜的风谷。「…你想再受伤吗?」
                  「怎么可能啊!」他可是受够昏倒和被袭击了!风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手拿开。」月宫向他冷睨一眼,拿开他的手,拿捏恰当力道揉着痛处。
                  「呜…」痛啊…不过他很感谢月宫这么做,痛感被缓和掉了,风谷有自己又给月宫添麻烦的自觉,于是他怯生的也抬起手,覆上月宫发红的额头。「……抱歉。」
                  「……」月宫没有阻止他,但是眼眸仿佛晕开一层薄墨,其中的情绪难以看清。「…做恶梦了?」
                  「这个…应该是怪梦。」不是恶梦但很奇怪,风谷诚实的坦承道。「我梦到一个和我长相相同的人,说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
                  「那的确是怪梦,然后?」
                  「就是…花,原本是大片的白色,之后被血染红,又转变为黑色。」风谷非常肯定,这副毫无怀疑衷心信任的表情让月宫有些恍神。「完全意味不明。」
                  「所以和你相像的人怎么了?」压下心中繁杂的思绪,月宫故作平常的问道。
                  「呃,他拿着武器,上面沾满血迹,连脸颊也溅上了血。」风谷仔细回想着细节,他实在搞不懂这场梦到底有什么含义,除了奇怪还是奇怪。「说起来…那个红色的花应该是曼珠沙华吧,黑色的则是蔷薇。」
                  照片里的风谷再次浮现脑海,月宫犹豫片刻继续给予回应。「…什么武器?」
                  「是…很细的那种刀子,像是餐刀。」因为晃着银色的光芒,他得以判断是刃器,但反光过于眩目,只知道是细柄又小巧的型态。
                  「……」月宫的眸色再次黯淡。「那些花是什么意思?」他记得黑蔷薇,之前才在手帕上见过。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曼珠沙华是开在地狱引领人的花吧,黑蔷薇则是憎恨与诅咒之说…」但是他在哪里晓得这些的?明明没有记忆,却顺其自然的脱口而出…大概是忘记了吧,单纯的风谷没有多想。
                  「黄泉花吗?还真是个怪梦。」月宫希望这仅此是梦,只是一场梦境,只是过于恰巧而已。
                  风谷拿着染血的手术刀,以及一片狼籍的病房,完全符合叙述的场景一闪而过。
                  「所以啊,我还是不懂——」
                  「唔欸!?」
                  风谷无奈的抱怨忽然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打断,因此他和月宫很有默契的寻找声源,看向了带着小女孩的某位青年,虽然是成年男性,但他的搭档显然不符合嫌疑人特征,于是托她的福洗清了嫌疑。
                  「……」喂,月宫,该不会又是幽灵吧?
                  「……」谁知道。
                  觑着风谷和月宫互相眼神交汇传达讯息,道真十分尴尬的轻咳几声,在陌生的地方弯弯绕绕,突然遇上人也让他饱受惊吓。
                  「怎么?喉咙痛吗?」月宫开口依然直接。
                  「欸?没、没有,那个…」道真狐疑的来回审视他们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似乎遇到了一些事。「请问你们知道出口吗?因为门被锁住了,所以只能找其他出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9-11-1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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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2: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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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同样处境的人啊,风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戒。「哦~是这样啊,出口应该是在别馆,但是没有钥匙可以进入。」
                    「别馆?我们就是从那里来的哦,但是被锁住了,所以才会来到医院。」小樱好奇的望着风谷和月宫,这下可能会变成四人行了。
                    「欸!?别馆的出口锁住了!?」风谷诧异的提高声调,立刻看向身旁的月宫。「菖蒲不是说过唯一的出口在别馆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小了说的?」月宫还是老样子以吐槽为先。
                    「谁说的不重要啦!」
                    菖蒲?听见这个名字,道真和小樱都因此一愣。「…那个,你们说的菖蒲…莫非是一个黄发的女孩子?」
                    「嗯,对啊,你们也见到菖蒲了吗?」毕竟菖蒲行蹤成谜,到处游荡遇到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但是现在我们出不去,外面也已经天黑了…」
                    …天黑?月宫和风谷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立刻掏出手机查看时间,他们不约而同的举动让小樱和道真不禁感叹,他们两人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下午17:36】
                    「……」看见显示时间,风谷随即露出了万念俱灰的表情。「完蛋了,一定会挨骂。」
                    「赶不上午后的点心时间,应该有记得帮我留我一份吧。」月宫倒是完全不担心家人。
                    点、点心?你在乎的只是点心吗!?道真觉得月宫的思维和常人不太一样。
                    「然后…然后我们该怎么办呢?没有出口吗?」小樱也汗颜的赶紧提出疑问,终止这莫名变得低迷的气氛。
                    医院的大门无法出入,菖蒲还是了也曾说过剩下的出口就在别馆,但如今居然连那里也被封锁,遭遇各种事的风谷变得更加沮丧。
                    「算了,反正现在回去都会挨骂,我已经做好夜宿医院的觉悟了。」
                    「反正还有其他未上锁的病房,可以不用躺地板。」月宫点头附和道,至少还有柔软的床可以睡。
                    「欸!?你们已经决定要过夜留宿了吗!?」看来不只是月宫,这两个人的思考逻辑都让人搞不懂啊!
                    「振、振作一点啊!一定能尽快出去的!」小樱也跟着鼓励他们,连她也觉得自己比他们乐观多了。
                    事情更麻烦化了,月宫淡定的叹了气。「你们有调查过别馆吗?」
                    「呃、没有呢…」因为只想着找到小樱,所以道真没怎么仔细调查。
                    「那就去调查吧,别馆在哪?」月宫拍拍衣上的灰尘,顺手拉了风谷起来。
                    「啊,谢谢。」向月宫道过谢,风谷也勉强打起精神,危机四伏的废墟和温馨安全的家,他宁可选择后者。「那就朝别馆前进吧,反正回去都要挨骂,不如早点离开这里。」
                    「啊、当然好啊!」莫名的沮丧又快速恢复精神,道真有些反应不及。「那我们就一起走吧,请多指教,我是鸟井道真!叫我道真就好了!」
                    「我是花山樱,可以叫我小樱。」小樱向他们挥挥手以示存在。
                    「月宫星也。」月宫的自我介绍依然简洁扼要。
                    月宫还是一样啊…风谷无奈的心想,于是好心的替他说些好话。「我是风谷光,月宫他比较淡定又毒舌,所以趁早习惯吧。」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吐槽担当。」
                    「…呜!」风谷表示受到了打击。
                    「那我们快走吧!别馆的入口就在……」道真兴致高昂的扛起领袖责任,然后悲催的发现自己根本记不得刚才那各种迂回曲折的路线。「呃…小樱记得吗?」
                    被点到名的小樱遗憾的摇摇头。「不记得呢,因为路线太复杂了。」
                    虽然这家医院很大,但应该不至于迷路吧。「真不可靠。」
                    「呜!真是伤人!」
                    「好了好了,别再欺负道真了。」风谷赶紧出面调解,拉过月宫就往某个方面前进。「我们赶快去找入口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11-17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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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2
                    染井指使那位森诚医师开始行动了,“狙杀风谷光”——这就是任务的内容,不过怕被我知道,特意说成“除掉让太阳发光的月亮”如此隐晦又文艺的暗语,实在令人不寒而慄,毕竟他一点都不适合文艺,当然这是以“善变”的为前提,连小孩子的天真和年幼都可以利用,看似无害的东西都能变成他的武器,若是象征知识的文艺恐怕攻击力会直线上升。
                    和月宫星也相比,那孩子带来的威胁性更大——啊,容我插话解释一下:这里的“那孩子”指的是“染井”,不是我一直代指风谷光的惯称,年纪轻轻就已经学会借刀杀人了,我不禁感叹如今的教育,并顺势躲过了袭击。
                    看见对方手中亮晃晃的刀子,我依然不改面色,对方再次挥舞刀刃袭来,而我为缩短时间以免月宫星也返回探视,直接大胆的徒手接下它,锋利的刀锋引起了刺痛和流血反应,但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少影响,虽然是名成年人,也只是不会善用聪明的莽夫,我迅速出脚踹飞了他,顺利夺过手中危险的凶器。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地面的声音,不过我很清楚那并不是单纯的水,而是触目惊心的血液。
                    甩了甩手上不断涌现的鲜血,既湿润又滑溜的感觉让我很想在衣服上抹蹭擦拭,但这件衣服还很干净,我还是打消了污染它的念头。
                    「森诚和神谷了,对吧。」我拿着带血的手术刀朝动弹不得的森诚缓慢逼近,眼睛瞟向躲在病床后目击一切的神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喂!!」神谷了不敢置信的向我怒吼,他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之间的怨恨将由我代收。」不理会那毛头小孩的混乱,我在森诚面前停下脚步,毫无情绪的瞳孔盯紧从最初就是猎物的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多谢款待,你们的怨恨味道还算不错。」
                    刀身彻底没入了胸口,使劲一拔就如喷泉喷溅出腥粘的血液,迅速染红那身洁白的医师长袍,也沾上我的脸颊,温热的粘稠感使我倍感不适,但也幸好没有波及衣服,否则难以清理。
                    「此怨,此恨——」
                    “须臾终绝期”。
                    神谷了似乎做了多余的事,但我也不想多加理会,他完全就是口是心非的代表,和之前那位叫姬什么玲来着的…姬野?姬川?姬见?算了,总之就是和小玲有得一比,这家医院的病人都是这种属性吗?现在的人都说这是傲娇吧,以前没这种奇怪的用语也不太明白呢。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染井要发觉刺杀失败还不太可能,他们也终究只是煽动怨念而没有恨意的幽灵而已,啊,我说是“他们”并不是我用词不当或口误,我只是实话实说,“哥哥”、“妹妹”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有的只是“染井”罢了,如果听不懂也无所谓,就把它当作谜语吧,不过这间医院也真麻烦,充满的人尽是敢说却不敢做的胆小鬼,真难为染井费尽千辛万苦,一个个煽动他们互相残杀。
                    人的情绪还有价值观、心情和情感之类的,对从小就被扼杀成为“容器”的我来说极难理解,作为旁观者默默关注一切的我,所得出的见解即为“人类是愚蠢又莽撞的生物”,不过也别把我和人类混为一谈,我自出生起就被夺取了身为“生物”的资格,这样的我与无生命力的机器无异,毕竟是“容器”。
                    我无趣的在自己的空间里飘浮翻滚,无聊到我学习瑜珈或高难度动作,连肢体的柔软性以及反应速度都练到了最高,事实上,森诚前不久袭击我的过程,在我眼中就像是慢动作重播,虽然还是受伤了,嘛,只是为了时间选择的牺牲罢了,就视作提示吧,以月宫星也的智商,应该到这时候也差不多发现真相了。
                    ——关于“那孩子”身上的谜团。
                    说到此处,我转而关注起那孩子的状况,月宫星也去探险即使遇到危险,依他那顽强的生命力和超乎一切的不在乎,就算自己将要死亡也会挂记着那个孩子,尽管乱来应该也不需要多操心。
                    那孩子现在非常虚弱,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在神谷了的搀扶协助下离开了病房,那小鬼最后的嘱咐话中有话,想必那孩子也知道,我估算着他在过多久才会昏迷,在我那个时代都流行掐指一算,现世则是计时吧,以前那种算法已经过时了,好吧,我捞捞叨叨了这么多,甚至都还没开始计算,他就已经昏倒了,不过昏了四、五次真的没关系吗?尤其每次都是大力的撞在地板上,我都想问他到底身上出现瘀青了没。
                    废话不多说,我立刻转换了地位,强烈的晕眩和疼痛无法成为阻碍,我晃晃脑袋以保清醒,不让这具身体的附带状态影响到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0-01-0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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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未知的道路传来浓郁的腥味,这股习以为常的味道使我一下就确认了正身,明明想避人耳目却弄出这么张扬的气味,我真的不晓得那名叫作武的男性其大脑构造如何,总是做些自相矛盾的事,摸不着头绪,我循着味道渐渐靠近,看见了倒楣鬼……二号还三号?我不擅长记东西呢,尤其是不需要在意的事物。
                      冈部润一的遗体被惨忍的钉在墙上,不过很可惜,我的注意力不在“竟然他也死了”、“他是风谷光的同学”、“为什么不是用柴刀杀害”,而是“那个春之丘武也真厉害,居然用这种艺术性质的手法”……抱歉,我的关注点和想法偶尔比较奇特。
                      抛下死去的冈部润一,我从容的晃悠到走廊深处,好巧不巧正好遇上染井,他们伫立于前方不远处,对我露出友善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么快就进入Boss战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不过事态并没有依此发展,兴许是他们觉得没有怨恨和灵力的自己无法胜过我,因而采用了他们所擅长的心理战,妄想挑拨我心中的情感,说不定他们也把我视作一个Boss般的存在,毕竟要攻陷几乎毫无弱点的我,他们的拿手绝活也难起作用。
                      当然,拥有比较之下自己是如此无力的自觉,想必他们也很清楚。
                      「大哥哥,下午好哦~」
                      嗯,你好我不好。
                      尽管对我平淡且冷漠的反应感到不悦,染井还是耐着性子和寡言的我进行对话。「嘛,不需要紧张哦,我只是有“一点”事想请教大哥哥而已。」
                      抱歉,我一点都不紧张,你们是怎么从我这张毫无情绪的脸孔看出来的?而且你那所谓的“一点”,感觉会很亢长烦人。
                      「抱歉,我对没有怨恨之物毫无兴致,有话直说,否则恕不奉陪。」
                      染井的笑颜因此越发灿烂,像找到了新玩具,无庸置疑是个坏兆头。「好吧~那就切入主题吧,我听过大哥哥的事哦,能亲眼一见真是令我吃惊。」
                      嗯,然后?你还有事吗?
                      「听说你出生就被当作收集怨恨的容器,我觉得很好奇啊…大哥哥是怎么容纳怨恨,如果想夺取你的怨恨又该怎么做呢~?」染井笑眯了双眼,就如鬼魅扭曲且充满戏谑。
                      原来是打这个算盘啊,没想到我的事迹不胫而走,明明还保持低调行事的原则,我能想象世人对我的形容,大概是类似“行走的怨皿”吧,这个名字听起来意外的不错。
                      「虽是容器,我收集之后并非容纳储存于这副躯壳,而是与灵魂吸收融合,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身体无法承受怨恨的质量,所以只能与灵魂相互融合,不论哪方面都极其危险,不过因为正是“容器”,怨恨无法掌控也无法侵略。
                      无心无慾的人形,乃怨恨之克。
                      染井没有放弃,他们仍觊觎我所持有的憎恨,觊觎我的灵魂。「欸~?通融一下嘛~只要一点点就好~!把你灵魂的一角给我,大哥哥应该不是这么吝啬的人吧?」
                      很抱歉,这和吝不吝啬完全不相关。「你的话术洗脑对我无用,如果想要就来抢吧,抢走我的灵魂,如果连这点都无法成功,更何谈接受怨念?」
                      「那种东西只要吞噬强行支配就行了吧,不然……」染井不假思索的歪过头摊开双手,一副轻佻又随性的模样,但湛色的眼眸却散发出冷冽的寒光。「大哥哥有意愿成为我的傀儡吗?」
                      「恕我拒绝。」这种无计划性的夺取,又能奈我如何?我郑重婉拒了染井想纳我为手下的意图。
                      「那也真苦恼啊,虽然我没有灵力也没有怨恨,但操纵幽灵或人类来对付你一个肉体之躯还是可以的。」嘴上说着苦恼,染井却依旧表现轻松。「我还有一件事很在意啊,大哥哥。」
                      你不能一次问完吗?
                      「如果将宿主杀死,寄生在这副躯壳的你也会步入死亡吗?」染井的眼中尽是明显的狡黠,同时也闪着期待和贪婪的光彩。
                      「否。」我轻轻启唇如此回答。「我将会附在那孩子的下一任转世之上。」
                      为了消除怨恨,作为“容器”的我被赋予了“永生”。
                      察觉到后方有谁存在,即使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还是被我发现了,没有活物的气息,估计是幽灵,现在仅存的幽灵除了染井就是春之丘夫妇和其女菖蒲,但我不介意对方听见我和染井的对话,就算知道了我所细心隐瞒的秘密,也应该晓得我们之间实力悬殊。
                      区区几个月的怨灵,触怒堪称有天狗级灾祸程度的我,只会是自取灭亡,不过前提是对方没有被怨恨塞满脑子,连分辨强弱的理智和认知都被侵蚀殆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0-01-05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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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寻找小樱来到别馆时,就正好遇到了一位自称“冬泉堇”的女性,但在探寻过程中,道真对她优雅而美丽的印象逐渐转坏——简直就像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似的,熟悉过头了,还能对触目惊心的血迹联想到挚爱的恋人,无意间流露出迷恋甚至沉浸的呵呵笑着,掺有几分病态,让道真不禁退避三舍。
                          「说起来,那个大姊姊到底到哪里去了呢?」虽然没见过本人,小樱也十分忧心。
                          「不知道呢…她说要上个厕所就和我分开行动了,但回厕所查看时堇小姐也不在,门也被锁住了,真奇怪呢。」单纯的道真没有怀疑堇。
                          「嗯…会不会是她把门锁起来的呢?」小樱没有他的迟钝,她提出了一个假设。
                          「欸?堇小姐吗?但是为什么呢?」道真吃惊的看向小樱,他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如果堇姊姊是这里的住民,被外人看见这些耐人寻味的东西也不太好吧,万一报警被抓就麻烦了。」听月宫说过一些关于杀人魔游荡的事,小樱也不由担忧起来,尤其那个杀人魔疑似是这里的居民,说不定堇恰好是共犯,因此被外人发现是最糟糕的紧急事态。
                          「嗯…或许吧。」虽然觉得小樱的话有少许漏洞,但道真多少还是相信了,毕竟乍听之下还挺有道理的。「那我们继续调查吧!」
                          「嗯!」
                          “嘎吱!”
                          听见后方传来奇怪的声响,道真和小樱都同步的回头查看,那道声音是踩在脆弱的木条上而发出的,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并不是风谷或月宫,而是……
                          「啧,被发现啦?那就得费力一点了。」春之丘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手里握着一把血淋淋的柴刀,不晓得替它喂养了多少血液。
                          欸?欸?搞不清情况的道真也晓得这个人非常危险,他赶紧将小樱拉到背后,戒备的盯着对方。「你、你是…?」
                          「游荡的杀人魔哦。」武握紧了柴刀,茶褐的眼珠骨碌碌的在他们之间游移,似在盘算该从哪一位下手,接着突然扑向了道真。
                          「——!?小樱、快跑!!」
                          「道真哥哥!」
                        仓库前有印上腥黏血液的脚印,已经干涸了,从尺寸来看是个成年人,好像听见道真那边传来了声音,月宫因而看向走廊。
                          「嗯?怎么了吗?」跟在后头的风谷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应该是错觉吧,月宫不再介意,推开了仓库的木门。
                          仓库被暗红略橙的磁砖所覆盖,虽说是仓库杂物却意外的少,格局也和一般不同,左右两边有特别区别开通往高台的阶梯,中央的墙面则悬着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是信仰基督教的信徒吗?桌上还置有一本圣经。
                          「……“罗莎莉亚”?…没听过的名字。」看来不是信奉基督,月宫也不晓得有这个教派的存在。
                          左边摆了些装有穀物的麻袋,书柜上的书也没调查的价值,接着来到右边搜寻的风谷突然眼睛一亮。
                          是“酒”啊!上等的好酒!!
                          风谷心动的小心拿下一瓶,上头标示着年份,是陈年的美酒,颜色也非常润澄,瓶底没有沉淀多余的杂质,不过他对酒心动的原因并不是他喜欢喝酒,而是如果送给好酒的母亲,她应该会很高兴,但问题是这一柜子的酒怎么运回去呢?
                          注意到风谷一脸严肃的盯着酒沉思,月宫免不了多毒舌几句。「怎么?你想喝吗?学大人喝酒也不会变大人的。」
                          「我才不喝酒,也不想变成大人!我还是正值青春年华的青少年呢!」风谷气呼呼的反驳。「…我只是想拿回去讨好家人而已。」
                          讨好…这种说法像献上贡品让对方笑纳一样,和家人之间有隔阂吗?「这里可没有箱子,袋子的话会互相碰撞碎裂吧,挑几瓶就好。」
                          「但是都很难取舍啊…红酒、葡萄酒、白兰地……」风谷苦恼的认真研究着,露出垂涎又不舍的表情。「都是很好的上等货,如果卖了也能赚一笔不小的钱吧。」
                          「!」闻言后月宫稍微惊讶的扬了眉,他陷入短暂的沉默。「……真没办法,我也帮忙拿几瓶吧。」
                          「欸?好啊,你家人也喝酒吗?」
                          「不喝,当然是拿来卖的。」
                          「啊…是吗。」月宫意外的喜欢钱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0-02-05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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