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浩,你左手上的伤,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
赵高悠哉的放下茶杯,淡淡的梅花香在唇齿间流连,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和谁学来的。
“你说这个啊,没什么。”
浩一反常态的没有慌张,砸了咂嘴:“不过是一道伤疤而已,也值得夫子如此挂念?”
“只是普通的伤疤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挂心这么久,但是从你的肩膀一直到你的肘关节,这伤口的长度,似乎有点蹊跷吧。”
赵高妖冶的双眸盯着面前曾经的少年,这么长的伤口,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产生,但浩不是寻常人,他可是神兽啊,普通的伤口根本就不可能停留在他的皮肤上才对。
“你是被什么所伤?法器?还是和你的同类?”
浩叹了口气,知道隐瞒肯定不是长久之计,反正面前之人也出不去,告诉他也没有什么不行,他应该也不会说出去。
“不是,这道伤口,是它给我留下来的。”
浩伸出手指,所指的方位让赵高大吃一惊,这是开玩笑吧?绝对是开玩笑吧?
浩手指的方向,是头顶上的天空,那片蓝色的天空。
“你是说,你,公然逆天而行?”
浩讽刺的笑了笑,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做的事情,远比赵高要疯狂很多。
“当年,始皇在东巡的时候宾天,他身旁的随行侍卫,是我假扮的,所以,我用两滴神血吊住了他的命。”
浩看着杯底里的梅花瓣,思绪却飘回了两千多年前。
“当时,他因为有我的神血吊命,回光返照的时间比一般人要长很多,他嘱咐了我一件事,一道,最后的旨意。”
赵高握着茶杯的手瞬间篡紧,低着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浩会去假扮始皇的侍卫。
“他说,要我找到高儿,他不相信你死了,如果找到活的,就好好待他,如果他死了,那么就把他和朕葬在一起。”
“这是,朕欠他的,这样就算堕入无间地狱,朕也可以瞑目了。”
浩怀念的看着蔚蓝的天空,“我当初也不知道他是演戏还是说真话,总之我没有说出去,即使我知道,那个所谓的高儿,就是你。”
“我怀揣着这个秘密,逃出了东巡的车队,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因为强行延长了始皇的寿命,然后,就被天雷劈了一下~”
浩耸了耸肩,对这伤痕一点都不在意,反正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推开木门。
“夫子,学生告辞,改日再来拜会。”
赵高看着关门而去的浩,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一丝苦涩的笑。
当初,是他做错了吗.......他应该留在那里,听听阿正还有什么后续没有说完,自己太草率了吗......
阿正.....
赵高站起身,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那包桂花糖,已经换了一个包装,送给他这包糖的人,也是他珍视之人。
自嘲的笑了笑,感觉这个作者把自己高冷奸诈的人设都倒腾的差不多了。
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这些天通过羽算筹的推演换算,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再等一下又有何妨?
赵高收拾了茶杯,收回柜子里,回到卧室,拿起一卷书简,看了起来。
时间,要慢悠悠的度过才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