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同学,请专心上课。」
「呃…是…」
经老师一提,一护才发现自己已经盯著露琪亚整节课。抓抓橘发,他把视线移回课本上,又忍不住再瞄她一眼。
除了看起来没精神外,她不像生病了
是什麼是瞒著我吗?
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间,一护渡过一个漫长的上午
午餐的打闹剧照常上演著,一护悬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时间来到下午的缝纫课,延续上周抱枕制做得课程,今天必须完成坐后工作。教室内闹哄哄的,同学们兴高采烈的交换成品,有些人则忙著最后的缝纫。
「喔?你也完成了?」
早在前一天完成作业的一护挨著椅子,看著露琪亚从纸袋内拿出成品。这丫头上周昰的一次碰针线,手忙脚乱又不肯让人帮忙的倔强模样一护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当然,这总麼可能难的倒我?」露琪亚昂起头,紫眸内闪烁著自信。
手里的抱枕被一双大手抽走,手的主人--一护开始翻转、上下打量抱枕,露琪亚忐忑不安的看著一护,在心里估著评语会昰什麼。
「呵,昨晚赶工赶出来的?」一护忽然笑了
「哪…哪有…」小脸微红
「不然今天怎麼叫不起来?」
「少…少罗唆…」
把露琪亚的羞涩权收进眼底,一护捏了捏抱枕
「好软…」
仔细看过缝线边缘,看得出露琪亚的用心,虽技术落显笨拙,但成品很细致,外型也是标准的方形
「喂!还我!」
「不要。」
此时,一护正把露琪亚做的抱枕搁在桌上,宽厚的肩膀压著软绵绵的枕头,半张脸更是大方的埋在里头,丝毫不理会在一旁跳脚的露琪亚。
“ 啪! “
露琪亚拿起一护放在桌边的的抱枕,用力的往他头上一敲。一护看著小脸红红的露琪亚一副快发飙的样子,忍著笑把手上的抱枕塞进她怀里。
「等你技术好一点我再跟你抢。」
原以为会挥过来的拳头并没有出现,相反的,露琪亚小手抓著怀里的抱枕,眼神有些失落,一护吃了一惊。
「呃…怎…」
「意思是我做得很差?」
「我没这个意思啦,只是…」
「……」
转个身,露琪亚抱著枕头离开,钻入讲台前等著给老师打成绩的一群同学之中。
「露琪亚…」
一护拿起自己的作品追了过去,多位同学还是将两人隔开。
接下来的半天课程,一护和露琪亚没再说半句话。
放学的路上一大一小的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著,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护望著露琪亚得背影发呆了一阵,加快脚步和露琪亚平行,大掌握住覆著茧得小手,力道因为紧张有些粗鲁。
「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不知怎麼接话的一护,皱著眉搔搔头,牵著露琪亚的手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露琪亚似乎也不在乎这麼多,两人默默的继续向前走,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这对其实不是情侣的情侣还在闹脾气。
黑崎一家晚餐总是闹哄哄的,不知是否感染的这份活力,陷在尴尬里的一护和露琪亚再一心飞踢式的欢迎词稍稍获得缓和。
饭后,一护和露琪亚回到房间,露琪亚几件衣物拿著,以瞬步的速度消失在房门口。一护搔搔橘发,一脸无奈。
还是不想和我独处?
放下手上两个书包,一护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一个提袋,小心的取出放在里头的抱枕,单手拉开壁橱的门,把抱枕放在”床头”,壁橱的门也刻意留下一个小缝,隐隐约约可见抱枕的轮廓。
这样她气会消吧?
一护又看了壁橱一眼,回到桌边打开书,想办法让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平稳下来。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著,一再提示一护露琪亚就快回来的,摆在眼前的课文已经无法进入一护眼底。
“ 喀 ”
很轻的声响,房门被推开,露琪亚顶著一条毛巾,披肩的黑发湿漉漉的,她一如往常一般,一屁股坐在一护床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