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晶跟成栋全的感qing戏写得真的挺好,演员演得不好,剪片子的时候删了很多。
为了给大家解闷,《葵花》泄不了密的时候,就把《ji 情》里面的贴点上来。
石光荣大度地嘿嘿笑:“山草驴变蚂蚱,一辈不如一辈。我也想开了,打江山为了啥?不就是为了不让你们再过我们那样的苦日子吗?我们一家五口人,四口当过兵,除了他妈,我们父子三人身上都有伤疤,一块疤一个军功章,军功章一大把。”
他看了一眼石海:“要是过去依我的脾气非得让他当兵去,现在我老了不得不承认,我们确实是进入了和平年代,孩子们愿意干自己想干的事,就去干吧。去发自己的热,发自己的光。我不管他,也不许他妈管他。石海,我给你把话撂在这儿,毕业了愿意你去哪就去哪,愿意咋活着就咋活着。上对得起国家,下对的起自己就行了。”
石海有些吃惊地眨着眼睛看着爸爸。
石光荣端起酒杯提议:“来!咱们再喝一个。”
大家热热闹闹地喝酒。
石海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是有点不自在。
大家碰杯,一饮而尽。
成栋全:“我们连长说过,当兵就要当得地道。把钢火灌硬了。将来走到哪都不能让别人说出咱们部队半个不字。”
他拍拍自己厚实的胸脯对石海说:“看看!咱这都是部队的钢火灌出来的。”
石海傻愣愣地看着他们。
石晶划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说:“琢磨什么呢?别瞎琢磨了。乖乖地在家给爸爸妈妈当老疙瘩吧。”
石海生气地把姐姐的手扒拉开。
石晶笑。
成栋全跟着笑:“石海跟我不一样,他爱琢磨事。我们连长就怕爱琢磨事的兵,他有一条经验,决不能让兵闲着,一闲着就琢磨事。操练完了实在没什么可干,他就弄上一堆石头,今天让我们搬到东边,明天再让我们搬到西边。”
石光荣大笑:“这是啥操蛋连长?”
成栋全笑:“他说越累心里面越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