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
沈安阳好像没有听到,深黑的眸低翻滚着滔天的恨意,看着手下脸色苍白的女孩,没有丝毫怜悯。吩咐早已经吓的呆若木鸡的佣人:“把门打开。”
他揪着尹玉瑶的头发,无情的将她丢到了大雨中。
“毒妇,你若不签字就别想进来。”几张白花花的纸飞到了尹玉瑶的脸上,最后落到了大雨中。
结婚几个月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拿离婚协议书砸在她脸上了。
深秋的雨夜格外的冷,她咬了咬牙,无助的望着自己的丈夫说:“安阳,是不是姐姐她……”
“住嘴,不要喊玉玲,你有什么资格喊她?”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嵌在黑与白的交汇处,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情绪。
冰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