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陛下如此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泣不成声,让人忍不住怜惜,润玉想要抱住她,却被她一手挥开,她泪眼婆娑的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知从何解释起,润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垂下手,千言万语绕心头,开口只余这一句。
“那是哪样,陛下?”
他复又将邝露扯进怀里,见她挣扎,便将她牢牢抱紧,“邝露,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她惨白的脸,面无表情,眼神里再无他的影子,润玉害怕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邝露,她站在他面前,他却好似抓不住。
他紧紧搂着她,不愿松开,她无力挣扎,索性由他抱着,“邝露,你别这样,我会害怕的”她是要弃了他吗?他前所未有的恐慌,心痛和惊惧折磨着他,“邝露,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错了,你不会弃了我的对不对?”
“陛下,在那么多次伤害以后,您还能这么坦然的让我不要离开,您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呢?”她似心凉透了,微微抬眸,神色淡漠,从前她看他眼神总带着眷恋,而今什么也看不到了,“陛下,放了我吧”她轻轻说了句,便闭上眼,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我不放,邝露,你要我如何放了你?”他用力的将她揉入怀里,湿了眼眶,“是你开的头,邝露,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不知道你对我这般重要,如今我知道了,你却要我放了你,这是何道理?我不放,邝露,我绝不会放手的”。
“陛下,你爱邝露吗?”他一时愣神,爱是什么呢?锦觅曾对他说他不懂爱,更不配得到爱,她说他的爱是骗了所有人的自欺欺人,他想承认锦觅说的对,他的确不懂。
她神色凄然,这无尽的沉默,让她所有的期待化成灰飞,她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般,她存于心底最深处的爱恋,就这样结束了,这样触不及防,近乎残酷的方式。
“天帝陛下这戏演的可真够好,我在旁边看着也好生动容”龙景瑜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无不讽刺的刺激着润玉,饶是君子如润玉,此刻也恨不得杀了他。
“你杀了本座的孩子,本座还未找你算账,你以为你是东海太子,本座就不敢杀了你吗?”龙景瑜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陛下自然没有不敢的,可是邝露在凡间一世孤苦的命理是陛下安排的,即便不是我,这孩子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保不住,我与邝露在凡间可是凡人,如何与命理对抗?陛下杀了自己的孩子,却让我担这罪名,景瑜实在是担不起,这便告辞了”
他字字珠玑,踩着润玉的痛脚,说完还朝着润玉拱手揖了揖,抬脚准备离开,润玉唤出赤霄剑横在他脖子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他微一挑眉,剑尖直指龙景瑜,再往前半分,他就会命丧赤霄剑下,润玉目光阴郁,冷眼斜睨着他,“本座若说不呢?”
“天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虽只是个小小龙太子,可我东海乃四海水族之首,陛下这是要与水族为敌?”
“本座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