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t8
枕头里藏满了发霉的梦
梦里注满了无法拥抱的人
题记——越是拥有越是不满足,人们在拥有了一件新的物品后,会想不断配置与其相适应的物品,以达到心理上的平衡,
这在心理学上叫配套效应。
绿谷是自然醒的,当人睡眠充足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苏醒,就是那种再睡下去会感到恶心的那种自然苏醒。
浑身酸痛,乏力,没知觉,他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四肢都被割去了,耳边是冰冷的机器的滴滴声。
唯一感觉温暖的,就是他的右手,被人握着,那是一双很温柔的手,很爱出汗,很骨感,很好看,很白……
很像他所爱之人的手。
“小…胜?!”不会吧,难道是小胜握着他?
出久很艰难的往旁边歪着脖子,嘴上套了个呼吸罩,脖子上打着架子,把脑袋固定住了,拼命往右望,也只看见了扎眼的金发。
小胜又救了我呢……
这么想,鼻子就一酸,眼泪就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真是不中用啊我。
总是让小胜担心,妈妈要是看见我这样,一定会难过死了,说不定还要动用旧势力暗中调查。
那样一定会更麻烦的,妈妈和小胜都是他最重要的人,是家人,他已经不想在有重要的人之后跟原来那个家族扯上什么关系了。
那个人,那个给我看他脸的犯人,绝对不是操纵手术的主谋,
看他夸张浮躁的表演,从他中指和无名指上细小的擦伤以及右拇指比左手的要粗来看,他很喜欢打保龄球,是个保龄球爱好者。
是个富家的公子哥,并且那张脸也不是真的,那张脸虽然帅,但是是那种很假的,就像建模虚构的,普遍招女人喜欢的那种小白脸,虚掩的盖在他表情很多的脸上,而且听声音他应该比实际年龄要小,顶多比他大些。
那几个女人倒是很可疑,每次我被推向手术室都是昏迷状态,这种改造手术,先不说那个中二的小子没有那个技术,也应付不来。
那几个女的,没准才是掌刀的!
原先那几个电视报道的失踪被害人,没准早被抛尸了,他们这样换着地点的搞事情,到底是想干嘛?
还大费周章的演戏,就是为了改造alpha?
绿谷一边想,一边不小心又犯了老毛病,嘟嘟囔囔的念叨了起来。
这絮絮叨叨的把爆豪给吵醒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爆豪最讨厌他嘟囔了,一下就醒,皱着眉毛顶着黑眼圈就从趴在床边的姿势坐了起来。
“吵死了”
脸上挂着正常剂量的不耐烦。
“!小……胜”绿谷有点害怕,小胜是有起床气的。
隔着口罩弱弱的唤了一声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他很想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身讨人厌的绑带撤了去,再去抱他。
同时又很心疼,心疼那浓浓的黑眼圈,还有发红的眼睛。
他不只一次次的感叹自己的无力,现在连他心爱的人,都无法安抚。
越看那双眼睛越心痛,眼泪又流了出来,鼻涕也顺着流了下来,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悲伤。
他以为小胜会骂他,跟他吵架,或者是威胁他在哭就武力处置。
但是爆豪都没有做。
他只是把手抽了出来,虽然过程一顿,因为抽出来的时候被废久反握住了,但是病人没什么力气,只是一顿,还是抽了出来。
绿色的眸子更悲伤了。
爆豪只是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
“不…要走……对…不起…”
绿谷嘶哑的用尽全力说着,哀求着。
“吱呀——”回应的只有金属的关门声
绿谷眼睛无神的望着那扇门,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跟小胜是不能冷战的,绝对不能。
可以很剧烈的吵架,但是不能冷战,因为小胜会伤心,他是需要被注视的。
但是他现在没法走过去,抱住他,给他擦拭眼泪,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
小胜…在哭啊…他的眼睛…分明是哭了很久后的浮肿……
小胜…你眼里的难过 都快溢出来了
心脏疼,绿谷想,疼痛了这么久他第一次感觉到精神上的痛苦可以使人这么刻苦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