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年以前,锅二十三岁,大好的青春,美好的季节,正是浪的不要不要的年纪。前后两村,东西两庄,成天有识字班因锅争风吃醋,拔刀相向。那年正月十五刚过,东邻居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西邻居也给我方绍了一个对象,正月十六早晨,锅把头梳的争明踢亮,就连苍蝇拄个棍不一定站滴住,先去了东邻居家,进门一看,识字班眉清目秀,百里挑一,唯一遗憾,听邻居介绍家境稍些贫寒。又去了西邻居家,进门一看,识字班肩宽腰粗腿壮,甚是丰腴肥朔,听邻居介绍,家境殷实,富甲一方。锅一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同意漂亮滴,怕被西邻居骂好色,想同意丰腴肥朔滴,又怕东邻居骂我图财。一直纠结到第二天中午,东西邻居都来了,两个识字班,都没看上锅,锅甚觉窝襄,结果桃花运被一次用完,此后十年,再也没见过识字班对锅看一眼,十年之后,锅怀揣东拼西凑的家底钱,远下云南,于是几个月后,带回了那一旦进了猪圈,几乎都认不出来的杀猪嫂。些许年过去了,锅时常在午夜时分,回忆起那两个一次把我桃花运用完的姑娘,你们还好吗?(陌上非烟1977,回忆我那浪滴不要不要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