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 序言
“可不可以不要走。”卡卡西问眼前的黑发少年。他沉默不语,赤红的眸子似乎要滴出血来。然后摇摇头,嘴角淡淡的笑意,身影渐渐淡去,薄如纸翼。清冽的月色透过身影,照在卡卡西的脸上,冰凉的没有温度。
卡卡西伸手想去触摸,单薄的身影如同肥皂泡,一碰就破碎,掉了满地的忧伤。
“鼬~”卡卡西叫出来,喉头一紧,胸闷的快要窒息。眼睛猛然睁开,贪婪地呼吸着苍茫夜色中微寒的空气,大汗淋漓。
只是个梦而已,卡卡西自嘲。这个梦境迂回诡异,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少遍,可自己偏偏笨得无药可救,每一次都陷入梦中,无法自拔。掀开被子,起身。裸露的肌肤接触彻骨的寒意,不自觉的颤抖。
桌上的半杯水已经结冰,卡卡西用手握住,等它慢慢融化,然后一滴一滴,卷入口中,甘甜的味道。牙齿被冻得咯咯作响,他却不以为意,仿佛这不过是一个游戏。
手心的温度越来越低,冰融化的越来越慢,卡卡西逐渐失去耐性,走到窗前。不规则的冰块折射着惨白的月光,竟产生了迷幻般的色彩。
卡卡西拖着快失去知觉的身体回到床上,还有温热的余温。他把自己卷在被子中,这样的温暖,曾几何时,他唾手可得。那个黑发少年,总会在寒冷的夜里跑到他家,在他睡之前先爬上他的床,替他将被褥暖热,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等他卷进被子中,那残留着的微温,以及少年身上特有的香味,让这个慢慢长夜不再阴冷孤寂。
如今,只剩下回忆的香甜,以及痴人说梦的落寞。
望着窗台上的冰块慢慢的凝结,色彩开始流动,神秘莫测。卡卡西咪起眼睛,等待色彩凝结的那一刻,将手抚上与那少年如出一辙的眼睛,笑得苍凉。
“呐,鼬,我承认,我想你了,在我们分开三年后,发疯般,无法遏制地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