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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主守护者】交换的情人节(甜/原著向/270和27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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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给香甜可口的cp们
2L预警本文雷,一定要看!(看完不喜快跑还来得及
这里是devil。
9102了还是要祝小纲吉情人节快乐!


IP属地:江苏1楼2019-02-14 00:21回复
    !!
    !敲黑板划重点!本楼预警必须看!可能会撞雷!
    *本文有糖无刀放心食用
    *清水+肉(?)汤(PG-13),温馨向,文风比较偏向“大人的感觉”
    *时间设定在漫画完结的三年后的情人节,27正好整8个月后成年(2-14到10-14
    *主守护者,不带了平玩。(涉及十年后世界暗示了平和哪位女士(黑川花?)结婚
    *原著世界,27「认为」自己喜欢95,以及十年后的一些官方暗示,都不会回避(950在为一个人织围巾,860在学习意大利语(动画标的157:并盛的休息日)但确定是all27绝对是all27(BL)!(对原著的设定做了解释,坐实all27!)
    *出现“()”均为人物自带,不是作者在说话。
    *非nP设定,情感上来说会比较复杂(all27毫无疑问),这点慎!
    *最后,devil不喜欢OOC,尽量不会有的
    如果以上设定都能接受,就请好好享(shi)受(yong)吧。
    ps:赶在情人节发,却大概来不及一发完了,接下来每隔两天更!
    米娜排排坐冒个泡举个手是最好的啦!


    IP属地:江苏2楼2019-02-14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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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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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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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
      沢田纲吉醒了,却没有动。
      窗外的热闹的鸟鸣声让他确信现在还早,越过窗帘、探进屋里的阳光还不那么耀眼。
      很奇怪是吧,废柴纲通常死睡到被里包恩捶醒都仍旧睡眼惺忪,现在却大清早的就睁开了眼睛。
      因为今天是二月十四日。
      他很确定。
      他盼今天盼了很久了,大概从去年七夕节再一次没能成功向京子告白就开始盼望了。
      多亏了里包恩的魔鬼教学,并盛中毕业后,他和京子都考上了并盛中直属的高中,是并盛町里数一数二的高中。奇迹般地,狱寺、山本、大哥(早大家一年,以拳击手的身份,和京子的志向有关)都考在这所高中,甚至云雀学长也在自己入学的那一年进入了这所学校,不过他的理由是“这里的风纪同样需要整治”。
      想到云雀冰冷的浮萍拐,他打了个哆嗦。
      回到刚才的话题,「和京子告白失败」……哦不,是「今天要表白」。
      喜欢了女神四年多,不仅没追到,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有,反而被别人抢占先机,幸好那几人也未成功,校园偶像京子现在还是单身。
      别笑他废柴。
      他能怎么办?平时永远找不到好机会,和京子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每次难得有机会,又总会被各种各样从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打断,以他的性格,自然是红着脸不再继续,不了了之。
      都四年多过去,自己也就快成年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喜欢京子,非常、非常喜欢,见了面就会脸红心跳说不出话的那种。但随着时间拖得越久,他涉世越深,越加成熟后,脑子里出现了一种“我真的希望和京子酱成为恋人吗”这种骇人的思考,“如果说想保护她的话,我其实是想保护所有伙伴…不对,京子是特殊的……但,为什么…特殊?”这类的。
      纲躺在床上,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再胡思乱想下去,就快要成单身一辈子的思想家了。
      不能再拖了!这次情人节抓住机会,要趁着节日的甜蜜气氛一气呵成!
      他攥紧了拳,满眼的觉悟。——告白的觉悟,远比战斗保护大家要来的不容易。
      “醒了还赖在床上!快起来,不然又要迟到了!”里包恩的列恩牌千吨大锤子迎面砸上来。
      拥有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和里包恩训练出的反应力,纲是能躲开那一击的。但若是躲开惹火了里包恩,自己的后果会比被砸一下严重很多。伴随着超直感疯了般的警告,纲挨了那一锤子,头顶肿起了一个大包,“呜疼疼疼……”
      “我看你早就醒了,是在想京子吗~”里包恩cosplay成八卦大妈的模样,神秘地拖着下巴问道。
      “都,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读别人的心了!”纲脸红起来。之前在想的不会都被知道了吧……“说起来,你哪里来的这套衣服啊!”他吐槽道,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彩虹之子诅咒解除后,里包恩的身体也在按年长大,今年应该是三岁的身体了。
      “哼~超级杀手还缺买衣服的钱吗?”里包恩摸着八卦大妈的假发,掐着嗓子说,“倒是你这个首领,缺一个贤惠的妻子。”
      妻子。
      京子。表白。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这里。
      “里包恩!”
      “快成年了却从没谈过恋爱,黑手党的耻辱啊……不如我给你点帮助吧~”
      “噫——!”看着里包恩的邪笑,纲向后躲到床脚,双手举过头顶,“别开枪……你的特殊弹没一次是有用的!!”不仅对告白毫无帮助,还会导致纲一个人在冷风中穿着内裤,被路人指指点点当成变态啊。
      “谁说我要让你用死气模式了,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里包恩嘟囔着小嘴,作委屈状。
      你,你就是魔鬼……纲撇开眼睛想到。这话可不能被读心术看破,会出人命的。
      “那你自己有打算了?”里包恩无视了纲的吐槽,看似随意地问道。
      纲张开嘴要回答——
      “小纲(tsu-kun),你的同学们来做客了哟,快起床~”
      妈妈在楼下说道。
      “小~纲。”里包恩用嘲笑的眼神看着纲。
      “不要笑了!我也不希望长这么大还被宠着啊,可是妈妈她……”
      ——等等,妈妈是不是说了「同学们」?
      虽然高中班级里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但来做客的基本上应该就是……
      “早啊,阿纲~”山本走在前面,打开房门。
      “山本早。”
      “十代目早安!”狱寺因为没能走在前面而不悦地瞪了眼山本,随后拿出了一大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花,挤开山本箭步走到床前,单膝跪地递上花,“情人节快乐!”
      “啊狱寺君……谢谢?”纲收下白玫瑰,纳闷地歪了歪头。
      里包恩看着这位不解风情的天真蠢襱货摇了摇头。
      “小鬼说,今天是阿纲表白的重要日子!”山本笑嘻嘻地说,“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他……”狱寺嫌弃地解释道,“十代目的婚姻大事还是交给您的左右手吧!”他站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什……婚姻大事什么的……我只是想表个白啊……”纲别过头小声地吐槽道。
      唉,山本可靠,狱寺聪明不羁,两位长相又都这么帅气,向女生表白的成功率可比自己高多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单身,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纲心里叹了口气,即使是他们也不知道他心里的苦啊……表白这种事,对一个相貌平平的废柴来说可没有这么简单啊。
      “嗯…不过……”
      两人在床前站了一会,纲下床穿上鞋,注意到两双眼睛仍盯着自己,终于尴尬地开口。
      “怎么了十代目\阿纲?”
      “我可以,先换一下衣服吗?”
      山本和狱寺才注意到他还穿着睡衣,可能是被里包恩揍了,衣服和头发看起来很乱。
      “当——”当然。
      山本和狱寺正打算起身回避,熟悉的火箭筒就破窗而入,飞到他们面前击中了纲。
      嘭的一声,房间里充满了粉红色的烟雾。


      IP属地:江苏3楼2019-02-14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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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哪一天被十年火箭筒击中不行,非要挑情人节这天!蓝波也是,大清早的,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的,还把火箭筒扔了进来。
        被火箭筒击中,是纲倒霉的人生当中第二次,上一次的他,被传送到了自己棺材里。
        “这次又是什么……”快速地经过隧道,彩光照得他闭上了眼。
        “嘭——”
        清新的音乐温柔典雅,空气中弥散着甜品的气味,身后有几个软软的垫子,手肘正巧摆在了桌上。桌面是白色的,或者说这里的陈设基本上都是素色,配上些水果绿水果蓝。鉴于来回走动的服务生、桌上的四层甜点架和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这里应该是一家甜点店。
        烟雾一会就散了,一位漂亮可爱的女子坐在自己的对面,戴着顶带有面纱的帽子。
        纲想起自己还穿着乱七八糟的睡衣,头发也不听话地歪斜着,脸红起来。十年后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早就约人在这里见面。约会?还是黑手党的谈话?自己又该怎么向眼前的女孩解释自己突然变小了十岁的事……
        “小纲?……噢,你是被小蓝波的火箭筒击中了吗?”女子愣了一会,若有所得地笑着开口问道。
        “你说「小纲(tsu-kun)」……”纲仔细看着女孩。面纱后,她有一头金色偏橙的微卷长发,暖橙色的大眼睛,还有……令人熟悉的,太阳一样的笑容——
        “京子酱!我是说,京子……”有着十年的年龄差,纲不确定到底应该用什么称呼。
        和之前在未来遇到的京子一样,她用了「小纲」这样的称呼!这么亲密到底……纲的脸更加红了,心里忐忑之余不禁有些欢喜。难道自己什么时候表白成功了?
        今年他十八岁,也就是十年后的京子也将近二十八岁了……
        他的眼睛悄悄移向京子的左手,果然,一枚精致阔绰的钻戒安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无名指上。
        真的结婚了?!
        他的心怦怦跳起来。和刚才的害羞或高兴不同,结婚的概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纲以前就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像父亲那样,因为工作回不了家,要知道首领比门外顾问还要忙……而且黑手党的世界很危险,像京子这样可爱又单纯的女孩子根本不应该被搅和到这种复杂的地方。
        还有他回避着的、最不想承认的一点——他想象不到自己结婚的样子。
        恋爱是一码事,互相吸引的两人在一起,享受同喜欢的人共处的快乐。可提到结婚,尤其是看到京子手上的钻戒,纲发现自己从未考虑过这么遥远的事。
        明明一直想着要和京子结婚的,现在却有这种想法,居然感到害怕。
        也许成年人的眼光会更老成一些。比如十年后的自己。
        他大概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吧,娶京子也是他的选择……
        呸呸呸,废柴的脑子就不适合想这么多!
        纲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混乱的思维都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从国中起就喜欢京子酱,争取表白是应该的吧!现在不用想什么恋爱结婚这种事,这个未来也不一定是我的未来……纲在心里催眠着自己。
        “小纲,你没事吧。”京子见纲发着呆,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嗯嗯……”纲点点头。京子果然又温柔又可爱。
        着装精致的服务生优雅地来回走着。环顾四周,都是衣着光鲜整洁的客人。
        想到自己穿着睡衣,邋邋遢遢的出现在这么高档的地方,纲不由的向下缩着身体。希望现在没人能看到他……
        “小纲之前正好带了套衣服来,我是说这个时代的小纲……”京子笑着指了指纲身边的大袋子,“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换上。”
        “其实我只要等到五分……”五分钟后就能回到过去了。
        他原本想这么说。
        可是到现在为止肯定超过五分钟了。
        自己又一次被困在未来了?
        “小纲?”
        “呃……我还是先去换衣服吧……”
        至少这一次,他知道可以找正一君或者威尔逊帮忙。
        【十年前】
        山本出神的看着烟雾中渐渐露出的人:“如果阿纲被十年火箭筒击中了,取而代之的就是……”
        “十年后的十代目!”狱寺叫出来人。
        “咳咳……”人影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了一下,听得出声音变成熟了。不过鉴于被烟雾呛到这点,十年后的纲应该还没有完全脱离废柴的标签。
        狱寺山本还有里包恩目不转睛的看着烟雾退去。
        十年后的纲坐在床边,穿着一套纯深蓝的羊毛面西装,内衬白色衬衫,收束在棋盘花纹的皮带中,淡淡的香水味充满了低奢高贵的气息。他依旧精瘦,骨骼的成长让他的肩宽广了不少,凸显腰腹的纤细。西装下的腿修长,早已不是上下身五五开的比例了。
        脸颊褪去稚气的婴儿肥后,轮廓显得棱角分明,眼比少年时的更狭长,微微陷入的眼窝让眼神多了点深情,双眸仍旧是清澈透亮的琥珀色。
        意大利的混血的气质在成长中明显地体现出来,使他整个五官看起来更像家光,也不缺奈奈的柔和。
        “山本,狱寺……”他笑着叫出了大家的名字,虽然只是十年,但看现在的大家就像看孩子一般。到里包恩时,他俏皮地顿了顿,“里包恩,好久没看到你小婴儿的样子了。”他的嗓音是有磁性的,在雄性荷尔蒙增加的同时还是一样的温柔。所以就算是完全变声后的沢田纲吉,也能让人很快适应。
        “哼,不管多少个十年后我还是你的家庭教师。”里包恩说道。这句话多多少少也是一个问句。里包恩清楚纲的潜力和意志,也许十年之后,会成为一个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出色的首领,到时自己在哪,还是不是他的家庭教师,都很难说。
        “未来的事情抱歉不能透露,否则会影响时空的轨迹。”纲将手指放在唇前,作噤声状。
        大家愣了一下。十年后的纲和想象中不同,比起原本以为的黑手党界独当一面的大人物,纲更多的保留了青少年时美好温和的一面,虽然更擅长与人交往的,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真诚,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有魅力。
        “不可思议,阿纲,你听上去很像入江正一……”自来熟的山本打趣道。
        “哈哈哈,也许是接触久了。”纲笑起来,“但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就算帮我,帮正一一个忙。”
        “抱歉十代目!是我没有管好蠢牛的火箭筒,给您添麻烦了!”狱寺跪下道歉。
        “没关系,我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说话时,纲悄悄抬了抬嘴角。仅存的一瞬得意被一边的里包恩看的一清二楚。
        “等五分钟过去后您就能回到正常的工作中了……”狱寺依旧跪着。
        纲不得不走下床把他扶起来。站直后,狱寺比他矮了许多,十年后的纲比现在的山本还要高出一些。
        山本微抬着头看纲的侧脸,直到纲察觉,才移开目。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有些疑惑地发问,“到现在还没有五分钟吗?”
        “已经超过了。”里包恩看着手表,抬头说道。
        “火箭筒又出问题了?!一定要找蠢牛算账!”狱寺拉开阳台的门冲出去,却不见蓝波,他走回房间,“算他走运……不过,今天还要上学,十代目缺席学校的话,我们该怎么说呢……”
        里包恩看着十年后的纲,狡猾地笑起来,“蠢纲不就在这里吗~”


        IP属地:江苏8楼2019-02-1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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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居然这么合身……”
          在重要的一天被打飞到十年后已经是一个「惨」字不能形容了,更讽刺的是,出现在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本想要在这天表白的对象。严格来说是这个人的十年后版。
          纲抱着十年后的自己带来的衣服去了匆忙地单人洗手间,换上衣服的同时顺便粗糙地洗漱了一下。不愧是高档的咖啡厅,连洗手间都这么华丽。他用一次性热毛巾擦干脸时感叹道。
          和想象中的正式衣服不同,袋子里是一套休闲装,白色连帽衫和黑色夹克,下面是内带绒的收腿长裤,和原本就穿着的鞋子意外的很搭。
          本想着十年内自己应该可以长高不少,但现在的这身衣服竟只稍稍大了一点,难道十年内之后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吗。纲哭丧着脸回到座位。
          京子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正在大快朵颐,桌上的食物都不剩什么了。
          ——黑白相间的奶牛衬衫,大开的领口,和特殊的昂贵香水。
          “蓝波!?”
          “年轻的彭格列。你的声音……在变声期吗?”
          “哈?!我……”十八岁了声音有一些变化是正常的吧!
          “呀嘞呀嘞,看到彭格列来到这个时代感觉真是微妙……”蓝波拨弄着卷发,他应该也有十八岁了,却比纲看起来成熟的多,“唉,可惜彭格列要送给我的衣服我是拿不到了……”
          “原来是你的衣服?”纲有些释怀,说明自己还有长高的希望。对呀,未来的风太不是说了自己比他还要高了嘛。他悄悄得意起来。
          “上周彭格列参加意大利的一个时装展,买了这套打算送我的。”其实是蓝波死缠烂打要纲带一套,但纲眼里蓝波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哪有问他要钱的道理,所以同意后就答应当作礼物送给他了。
          “时装展……”纲这才想起看一眼衣服的牌子,发现是个知名的奢侈品牌,记得碧洋琪看过类似的杂志,一套衣服加起来要几十万日元。仔细一想,看京子手上的钻戒大小估计也价格不菲。哇,未来的我变得那么有钱吗?(黑手党真的很受欢迎也说不定呢!)纲突然萌生了抱未来自己大腿的愿望。
          “不过,本来我们打算结束了一起去给蓝波酱的,没想到蓝波酱先来了。”京子温和地笑道。
          就知道蓝波这个豆丁不干好事!(虽然已经不是小豆丁了)纲腹诽起来,居然跑过来打扰我和京子酱共处的时间……
          他不禁回想起先前几次表白失败的经历。
          一次是他在学校的走廊里叫住京子,结果被巡查的云雀认定为群聚被打了个半死;
          一次是他在家写情书偷偷放在京子的书桌里,不知道山本说了什么女生突然都拥过去,把桌子都挤翻了,京子也没收到那封自己辛辛苦苦写下的信;
          一次是情人节当天,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碧洋琪做的早饭,被告知“爱的食物是不会毒死人的”,在家里躺了一天根本没机会去学校;
          再一次,就是蓝波那个小坏蛋,在京子生日当天,正好有一个机会只有他们二人独处,纲还没来得及出口什么,蓝波就大笑着跑进来,狱寺追在后面,最后一片混乱,京子笑得很开心,却没了表白的气氛……
          啊……这都是什么人生啊。废柴的体质连带着运气也废柴的不行。
          “可惜没想到过来以后只能看到年轻的彭格列。”蓝波的语气似乎有点嫌弃。
          “喂喂……”我就是被「你」的十年火箭筒击中的,给我有点愧疚感啊!
          京子看着坐在身边的蓝波和对面的纲,轻轻地笑着,“你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和蓝波酱说了,小纲变成十年前的样子了。”
          “啊,对啊,这样可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回去!”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滞留在未来的世界,时间一点点流逝,今天很快就会结束。可不能再放过情人节这个机会了,“我要赶紧去找正一君才行……”
          他猛地站起身。
          “咕噜噜噜~~~”
          腹部极其不讨巧地发出了抗议声,在这种用轻音乐做背景的高档地方,这个声音简直宏如惊雷。胃啊胃啊,在这种时候发出抱怨声真是太逊了,当着蓝波这种小豆丁的面就算了,偏偏京子也在。
          纲的脸红起来,“因为…还没吃早饭……”
          “就在这里吃一点好了。”
          蓝波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甜点和一杯咖啡。
          “等等,对不起,能打包吗,我还有事……呃,而且,那个…我不会喝咖啡……”嫌弃咖啡苦涩就像是什么耻辱一样,纲不好意思地说道。
          “换成牛奶。”蓝波对服务员说道,后者点点头拿着菜单走了。蓝波一只手支着脸,慵懒地说,“原来年轻的彭格列不喜欢咖啡啊……唉,果然更想请现在的彭格列吃早餐呢……”
          纲又吐槽了几句,蓝波看着别处,全当成了耳边风。京子则依旧着看他们,笑而不语。
          纲不知道,京子知道,蓝波也知道——蓝波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桌面下,手心正压着一朵新鲜的玫瑰。
          【十年前】
          小蓝波此时还在自己的房间香喷喷地睡觉,咂着嘴做美梦,说着些被听到就会被打死的梦话。
          “真的可以吗,十代目……”站在学校门口,狱寺问身边的纲。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高中生的学校里很惹眼,加上他的气质和衣着,要混进学校当学生并不太简单。
          由于纲的西装太高调,厚度又不够,狱寺向奈奈借了件家光的黑色大衣给纲披上。趁奈奈在厨房整理,三人偷偷出门,应该没被奈奈发现“儿子一夜长大了十岁”。
          “站在那里的几个,再不进来就要迟到了。”可能是停了太久,风纪委员向这边喊话。
          “里包恩的要求肯定是不能违抗的。”纲无奈一笑,答道,“来以前的学校转转也不是什么坏事,走吧。”
          “唔真的很抱歉没有管好蠢牛!”狱寺自责着,似乎给十代目造成困扰都是自己的失误。
          “这不是狱寺的问题嘛。”纲安慰道,语气和少年时的无奈不同,总带着些坚定温暖的领袖感,给人不容反驳质疑的感觉。
          “那个,阿纲……”山本扯了扯正在说话的纲,指向他身后。
          原来是巡逻的云雀正在向这里走过来,检查迟到是风纪委员长要巡查的事情之一。
          “就说是谁在群聚,原来是你们。”未等纲开口,云雀先说道。随即他注意到了披着黑色大衣的、高挑的纲,“哦呀。”他抬起嘴角,眼里有些兴奋。
          “云雀。”纲略低头看着这小小的一只,再想到十年后掌管财团的云雀,居然觉得眼前这位可爱极了,忍不住甜甜地笑了起来,“十年前的我被出了问题的十年火箭筒击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所以我只能先代替年轻的「阿纲」上学了。”
          狱寺和山本紧张的盯着云雀,生怕他突然爆发又把纲咬杀了。
          谁知云雀的反应居然出奇的温柔,“好吧,赶紧进去,少群聚。否则就咬杀你。”
          纲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免疫了「风纪委员长的恐怖」。山本和狱寺不敢相信的跟随其后。
          和云雀恭弥相处了十多年,随着家族的任务越来越多,纲大概摸透了云雀的性格,包括他说的哪些话是真的,哪些是违心的。
          还有,他的喜好。
          不止是云雀一个人的。
          过了云雀这关,他们一起走向教室。
          路边行道树全是樱花,记得是云雀来这个学校后命令重新种下的,现在想起来,是为了可以每年都聚在一起赏樱吧。二月上旬,空气冰凉,还未到樱花盛放的季节。樱花树的树皮有些金属质地,粗糙却有光感,光是裸襱露的枝干依然能在寒风中保持唯美的姿态。
          纲将脖子缩在风衣的大衣领里。西西里岛上是没有这种天气的,也不常见这种花。
          皮鞋踩着地上剩余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札幌雪祭活动有没有结束,大家有没有一起打雪仗。
          上课铃响了。
          纲扯着书包的带子低头抿唇,看起来心情很好。


          IP属地:江苏10楼2019-02-14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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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本章只有十年前世界】【回忆中有690】
            纲坐在地上,低着头,刘海散乱地遮住了脸。细微的喘息依稀入耳。
            骸的出现本是个对纲(十八岁的那个)的一个恶作剧,闲的无聊偶尔来学校转转打发时间不足为过。
            没想到不仅遇到了十年后的他,还把他吓得不轻。
            十年后的纲对骸来说,并不像那个平时软软的、只有战斗时才皱眉挥舞拳头的纲,相反,他看起来强大且不容侵犯,因此更难解释为什么会被这么一点幻术吓到。
            虽不愿承认,但骸心里很后悔,和他第一次见面就留给他下了这种印象。(虽然是同一个人。)
            不知情的石井恰好误会,过来嘲讽,撞在了枪口上。骸反手揪住石井的衣领,血瞳从发丝间露了出来,恶狠狠地瞪着他,“kufufu,难不成是你做了什么?”
            石井没想到会这样进展,平生第一次看见这种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吓的快尿裤子了。
            “……骸,和他没关系。”纲抬起头,手背贴上额头,说道。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脑子清醒,虽然眉还蹙着,声音听起来好了一些。
            骸放开石井,任由后者惊叫着跑开。本想要恶作剧的骸此刻没了心情,只是很疑惑刚才一连串的事。
            纲的反应像是见了鬼一样恐惧。难道说……
            十年后自己成功夺取了他的身体、和彭格列一刀两断了?不应该啊。
            又该不会,是未来的自己战死了吧?
            自从做了弗兰的师傅,骸的脑补能力也强大了起来。
            “是小孩子的骸……”纲合上眼苦笑,用骸听不清的声音喃喃道。睁眼,清澈的双眸平静了许多,他站起来,试图笑的自然一些,“抱歉我失态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不要理解错了,我并没有在担心一个黑手党。”骸别过头。
            纲愣了一下,看着骸的侧脸,展颜笑起来。
            骸余光里看到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十年后的纲和十年前的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而自己目光像着了魔般地被他吸引。
            “……刚才,是怎么回事?”如纲所说,自己的确在担心。见纲起身打算回教室,骸终于忍不住叫住他,问道。
            十年后的纲似乎很了解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自己简直架子和颜面全无。这种丢失的骄傲感就等十年前的纲吉回来再找回吧,当下更重要的是满足好奇心。
            “我……”
            纲停下脚,有些犹豫。(再说一遍,纲不擅长撒谎。)
            骸挑了挑眉,静静地看着他,魅惑的异瞳仿佛能从人眼睛里勾出些什么。
            这个表情真像……十年都没变。
            纲想道。
            该怎么回答骸的问题呢。他心里非常清楚原因,但要是如实解释,对方一定会大吃一惊。说太多的话,正一又要烦恼时间线和平行世界的各种杂事了。纲渐渐陷入回忆。
            “哦呀,你在脸红吗?”骸怀疑自己看错了。
            “嗯?”纲回过神,声音有些可疑,“没,没有吧……”
            好吧,有一件事要先说清楚。
            最近某晚,接近凌晨的时候,彭格列大楼一片寂静。骸,十年后的那位,用幻术伪装成了十五岁的样子,出现在纲的书房。
            纲穿着睡衣,困意满满的大口喝咖啡、批文件。后来才知道,骸偷偷把侍者端来的咖啡换成了无咖啡因的,并在里面溶解了安眠药,所以喝下去不仅没用还更加困。虽然安排了侍卫,但他们因为对方是骸就没有阻拦。
            于是骸直接走了进来,纲疲倦到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更不会察觉到他的幻术。
            十五岁,是骸在被复仇者通缉的年纪。冷漠、厌世、空洞,对黑暗无光的生活毫无希望。
            纲读完一份信件放到一边时,终于注意到了小骸。交谈后,纲得知(全是骸瞎编的)骸是突然被传送到这里的。
            小骸恶狠狠地说,『不想死就快告诉我怎么回去,我和黑手党还有账要算。』
            听完,纲胸口像是突然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压住了,紧皱起眉。
            这句话闪回一般把纲的记忆带回了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战斗,思念……也就说小骸即将被关押进无声无光的监狱,整整三年。那种深不见底的压抑窒息感,纲光是想象就觉得痛苦不已。
            看着那双黯淡的、藏有恐惧的双眼,纲心里抽疼起来。
            『说话呀,不说我就杀了你。』小骸催促道。
            纲走下座位,蹲下,双手环过小骸的身体。可能是太困了,身体动的比脑子快,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正在拥抱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时间的轨迹不能篡改,拥抱是对小骸和他自己仅有的慰藉。
            小骸的身体很凉,精瘦的可怜。纲身体紧紧贴着他,希望能让他暖和些。他尽量温柔地控制着语气,『我很抱歉你的家族对你和你的伙伴做的事,我不能改变那些,但我现在至少在规范黑手党……』
            『……你果然很有意思,彭格列。』
            过了一会,纲听见耳边幽幽地传来骸的声音,裹挟着一些温热的水汽,挑弄着耳廓。
            困意让纲迟钝了太多,况且骸说的跟真的一样,让他没多猜疑。刚开始还没发觉被骗,直到骸边说着边将手滑向他的腰际,灵巧地伸进衣物游走,纲才彻底明白过来,一把将他推开,满脸通红。
            睡衣的纽扣被解开了一些。骸的手很冰,触感一时留在了身体上。
            『……骸!』
            自己居然还好心地想安慰少年骸,不小心说了那些话。真是白信任这个人了。
            『kufufufu……被发现了。』骸变回原来的样子,满脸遗憾,挑逗的语气听上去很高兴,『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啊……最近不理不睬的,我还以为我们感情淡了呢。』
            他重新戴上一贯戴着的黑色皮手套,异色的双瞳一直盯着纲。
            『不理不睬…?那是……』安眠药效果越发明显,纲困得睁不开眼。他向后退了一步坐上椅子,桌上的文件加起来比他的头还高。骸若有所思地听他说下去。
            心脏的声音又响又慢,眼皮一点点变沉重,纲皱着眉,迷迷糊糊地说道,『那是因为你在执行长期任务,而我最近又有很多事……再说了,我们的‘感情’是什么意思……』
            骸没有回答。
            纲吃力地睁着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团浆糊在晃,『我要睡了,你早点休息……』他手撑桌子起身,扶着门对骸说完便离开了,骸没有跟上来。
            第二天醒来时,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在被子上,盖着件外套,身体因为感到寒冷在本能地抱着那件带绒的大衣。
            他疑惑地起身,看到床边的桌上意外的放着一份早餐,身上这件外套是骸标志性的制服。
            依稀记得自己没来得及把被子盖上就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对黑手党首领来说真是危险)看样子是骸来过了,还给自己准备了早餐。
            原想找骸问个清楚,守卫们却说他有国际任务一早走了,可能已经离开意大利了。
            最近太忙,纲完全忘了这件事。骸突然之间这么体贴,纲开始内疚是不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骸要用恶作剧引起自己的注意。
            起身,手中还捏着骸的外套,不知该如何摆放。
            他回忆起昨晚,身体突然一阵寒战,仿佛骸的手还在恶劣地乱动,他的脸忽的热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唔……』他把骸的外套放在一边,满脑空洞地站在房间中央,愧疚感灰飞烟灭:
            『骸……幼稚鬼……』


            IP属地:江苏28楼2019-02-25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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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这件事情讲清楚了,我们回到现在——
              纲被骸吓到,一部分是因为那晚的记忆太过深刻,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很大反应(正经点!不要想歪),但更多的是担心十年后的骸也被火箭筒交换了。
              骸变化成库洛姆的样子,手里又拿着令人警惕的情人节巧克力,身体本能地以为他是十年后幻化成少年的骸;而理智的那一面也在告诉自己:这个特殊的时候被骸跟到十年前就麻烦了。
              见骸不依不饶,纲只能模糊地解释一两句,说自己把他错看成了十年后的骸,“所以和那个同学没有关系,请不要对他做什么,否则对这个时代的我也不利。”
              “kufufu,他不会记住发生的事。”
              以制造乐趣为由,骸有意狠狠修理一下平时欺凌沢田纲吉的霸凌者。幻术会让这个同学以为自己做了噩梦,一场让他毕生难忘的噩梦。
              纲无奈地笑着。
              不管怎么劝骸都会动手,但劝说能让他下手轻些。
              “……不过,就只是,看错?”骸回到了话题。
              他并不能理解。
              首先,为什么会看错,难道十年后的自己还长这样吗?其次,十年后、他身边的自己,竟然会可怕到光看脸就将他吓地失色,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纲为难的样子,骸意识「未来」也许是个禁语,不能提及太多。就算多问,纲也理应回答不了什么,他眯紧了眼,“其他的你不用说,我就问一句……”
              “骸在十年后依然是我重要的伙伴……想知道的是这个吧?”
              纲打断了他,微笑着说道,柔和广阔的笑容像是霎时闯入眼帘的阳光,很耀眼。
              “什……”
              说中了。
              沢田纲吉会读心么?骸愣了愣。
              他很快恢复成了一贯的邪气,在扬起的青雾中走远:
              “kufufufu……是敌是友,谁知道呢……”
              纲看着散去的雾气,笑而不语。
              【十年后】
              “怎么了?”
              一楼,山本从一个会议室里出来,整理了一下领带,抬头,看到了走廊上的纲一行人:
              白兰紧紧抓着纲的手,而狱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紧随其后,赤炎之矢随时可以开火。
              纲可以挣脱,但在未搞清楚状况前他没有尝试。如果白兰「不主动攻击」,大家就没办法反击,挣脱后自己照样会被他抓回去,毫无意义。
              “嗯?山本君啊。”白兰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抬起纲的手,“我们现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去吃饭噢。”
              山本果断的把背后的剑拔了出来,握在手心。他看向狱寺,“狱寺?”
              “他知道纲吉君答应了中午和我用餐的,对吧?”白兰也转向狱寺,问道。
              纲一言不发地听着。
              “那是之前…现在的十代目是十年前来的,不熟悉这种场合。况且,你应该也懂知道太多对平行世界造成的影响。”狱寺尽量保持冷静的说道。这场午餐是各首领之间的聚会,他无法陪同前去。
              “小纲吉是彭格列首领,这里的主人。”白兰强调道,往嘴里塞了几颗棉花糖,“我请走了餐桌上不相干的人,留下的都是纲吉君小时候认识的人,这样说总放心了吧。”
              纲看着白兰,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将头转向地面。
              狱寺没说话,似乎有些被说服。
              迪诺和尤尼他们也是受邀的人,也许能照顾好十代目。
              “你看,前面早上的几场见面会被你们推辞了,现在连聚餐这种事都要拦着,你们这群守护者的保护欲未免也太强了。”白兰挑衅道。
              “保护欲……?”狱寺咬着牙,克制着用岚火炎轰掉白兰脑袋的冲动。
              “哈哈哈,是嘛……”山本一样像是受到了冒犯,时雨金时闪烁着锋利的冷光。
              白兰使了个眼色,专属的白龙围到他的身边。白龙凶恶的双眼盯着山本和狱寺,呲着尖利的牙,鳞片收紧。
              “哇,等一下……”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纲没忍住,开口阻止。
              听到稚气的声音,两边稍稍缓和,都看向他。
              十年后成熟了许多的几人突然都静下来等他发话,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想问,既然聚餐是我安排的,是不是我的决定才是最终结果?”
              “嗯,是哦。”山本答道,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朗温柔。
              “那,我想跟白兰去。”
              “十代目!请您好好考虑……”狱寺很不安。
              “……那个,狱寺君,我不想因为到了未来就什么都麻烦你和山本……虽然能力不如这个时代的我,但我不也是需要一直保护的小孩子了。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我觉得或许我可以……”
              明明已经知道大家都有很多工作要做,自己却还是本能的依赖狱寺和山本,让他们操心,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实在有些任性。
              他握紧拳,眼里露出了让人熟悉的觉悟,认真地说道,“虽然只是聚餐,但这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是十年后的我安排的啦…怎么说呢……”
              说到最后,他揉了揉头发,绷住的脸害羞起来。
              “十代目…”狱寺没有反对,放下赤炎之矢,“……有任何问题请马上叫我。”
              “嗯!”
              “…嘛,阿纲说的很好呢。”
              这就是当年自己决定追随的少年,光靠那个眼神就足够了。山本微笑地看着纲努力的样子。
              他将时雨金时收回剑鞘,乐天的笑道,“不用担心,白兰不会做违反同盟家族的协定的事,对吧。”
              这句话多少有警告的意思。
              一旦对彭格列首领做出任何伤害,彭格列家族和其他同盟家族的所有人就可以将白兰视作敌人攻击。
              白兰不会傻到轻举妄动。凭大家对他的了解,也应该不会愿意对纲做出什么实质伤害。
              白兰能感觉到山本阴冷的杀气朝自己传来。他没有理睬,晃了晃纲的手,向不远处的花园指去,“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了~”
              【十年前】
              纲太久没回去,山本出教室找他,手中的面包刀上沾着些巧克力屑。
              青色的雾未完全散去,而纲的脸上留着淡淡的笑意。山本不自然地问道,“原来刚刚的库洛姆是六道骸吗?”
              “嗯……稍稍聊了一会,没发生什么。”纲说道,知道这个答案不足够让人相信(骸一点都不像会乖乖聊天的人),他保守地补充道,“骸本打算恶作剧,看到是我就没继续下去。”
              山本可以接受这个说法,因为十年后的纲确实让人感觉到微妙的不同,“哈哈哈是这样啊。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狱寺和我已经把你那份巧克力切好了。”
              已经忘记了……巧克力的事。没有抓紧时间回去自己动手,到头来还是狱寺和山本帮忙做完的。纲有些难为情,“辛苦了……”
              他们回到教室。
              老师的要求是隔水融化巧克力,加入搅拌了黄油淡奶油牛奶等配材后,倒入模具,放进调试好温度的柜子里冷却。
              教室里,同学们笨拙的操作让各种器材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做好的同学先去吃午餐吧~午休结束后就可以切开并包装大家的手工巧克力啦。”
              同学们结束后一个个离开了家政课教室,纲他们也一样。
              午餐。
              早上溜出来时,他们顺手带上了奈奈的便当,所以现在只需要决定去哪里吃就行了。
              “呐,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去天台上坐坐吧。”山本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清爽的天空,建议道。
              “十代目去哪我就去哪……”狱寺对山本的提议不置可否,等纲下决定。
              “我认为很好啊。”纲笑道。
              天台,是某个风纪委员长喜欢的地点呢。


              IP属地:江苏34楼2019-03-02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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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十年后】
                彭格列花园在基地的一楼,是以基地地面的建筑为四周圈出的园子。
                白兰拉着纲的手走进去,鲜嫩茁壮的草坪长至脚踝,摩擦时发出沙沙声。
                二月的日本很冷,生长着的大多是长青植物,极少有花朵。花园不像外面天寒地冻,有双层透光玻璃和足够的空调,空气很暖和,植物不分季节地妄自生长。小径边开满了雏菊、三色堇和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小野花,远处一排向日葵迎着阳光。
                花园的设计和雕花装饰华美却亲切,弥漫着花草的新鲜味道,太阳温度正好,让人心情愉悦。
                纲惊讶的看着四周,第一次认为十年后的世界也没有想象中紧张严肃。
                “看,我就说你不会后悔跟我过来的嘛。”
                纲在美好的环境中放松地抬着嘴角,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被强行拉着手在花园漫步。白兰的声音传入中,他抬起头,发觉白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直看着自己,紫罗兰的双眸带着狡黠。
                他连忙换了个表情,错开目光。
                走到一个大圆桌前。
                桌椅和餐盘是米白色的,映着太阳的金黄,素净高贵。银质刀叉按大小排在餐盘边上。右侧的笛型杯里倒了香槟,杯底冒着气泡。
                到场的客人们依次是尤尼,迪诺,炎真,巴吉尔,空座位,Xanxus,还有好几个其他空着的座位。大家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正式。
                他们分别是吉留涅家族首领、加百罗涅家族首领、彭格列CEDEF(门外顾问)首领和瓦利亚暗杀部队(Varia)首领,但纲并不知情。
                见他们到了,除了Xanxus,大家起立都起身打招呼。
                纲反应了足足一分钟,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听懂。
                只有“你好”,“你怎么样”几个词能理解,都是意大利语。
                “等等。”白兰手搭在纲的肩上,语气又带上了点逗弄小孩的意味,“我们的小纲吉听不懂意大利语哦。”
                “……嗯,抱歉。”纲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承认道。里包恩教过他一些,但只有基础的单词根本算不上「会说」意大利语。
                “不不不,是我们不对。你的事我们听白兰说了。”迪诺放下酒杯,慌张地说道。罗马里奥坐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树荫下。
                就算十年后的迪诺先生,还是需要部下的陪同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啊。
                “ciao,你好呀,十年前的阿纲。可爱的小师弟。”迪诺将金发别到耳后,第一个走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纲不习惯地缩回手,又小心地伸上前。
                “沢田殿下。”巴吉尔举杯笑道。
                这是纲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巴吉尔,土金的发留长至肩头,脸更有棱角,声音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听上去很有魄力。呃,不过,居然还在使用「殿下」这种称呼……
                “是巴吉尔君!诶……等……”
                “纲君。”炎真脸上象征性地贴着创口贴。
                和巴吉尔一样,他的声音和相貌变得很成熟,和西蒙家族的初代首领科扎特长得很像。
                “炎真…君……”
                “沢田先生。”尤尼没有带大大的白色帽子,衣着正式不乏休闲。
                “连尤尼都……”
                每个人都行了吻手礼,握住纲的手时礼貌地吻在了自己的拇指上,并没有真正接触他的手背。
                纲僵直地站着,看着自己以往的师兄、朋友们,在自己面前深深地弯下腰,尊敬地样子,他有些木然。
                十年后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像里包恩曾经说的,成为了黑手党教父吗?
                虽然很厉害,但纲不敢相信这将是自己的未来。自己不会喜欢这样的严肃感,不管多少个十年过去。迪诺先生也好,炎真巴吉尔他们也好,他一直把他们当作不可多得的朋友,而不是工作同事。
                自己变了吗?
                「做个普通职员,和京子结婚,有个正常的家庭就好了。」明明从一开始就这么想着,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曾经被喊着废柴纲的没有朋友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大家相遇,成为伙伴……
                纲觉得胸口有些刺痛,像是空了一个大洞,慢慢的向深处坍缩。
                “垃圾。”
                大家礼毕回座。一直坐着的Xanxus突然开口让纲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和大家的香槟不同,他手边的高脚杯盛着红酒,在杯中搅动着像是翻腾的鲜血。
                纲没有回应,脑中一片空白。
                Xanxus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纲君,坐过来吧,给你留了主座。”巴吉尔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空座位。主座前面摆着一束典雅的百合花,笛型杯里的香槟特意换成了苏打水。
                Xanxus就在那个座位边上。除了指环争夺战的战斗,纲从未和Xanxus挨的这么近,有些害怕。
                “怎么了?”迪诺发觉纲的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既然下了决定对狱寺山本说可以应付,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纲挪着脚步,逼自己走过去,缩着身体坐下,生怕任何动作冒犯到Xanxus。后者的眼睛盯着其他方向,就像他不存在般。
                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侍者们正端着什么走过来。每个人面前都多了一份精致的餐前鱼子酱拼盘,只有Xanxus的面前是一大份肉,才刚从碳炉上取下的那种,滋滋冒油,连纲都感受到了热气。Xanxus隔着锡纸拿起来,猩红的双眼像是野兽的眼睛。
                纲才看清那是一盘烤兔腿。
                兔…腿……?
                嘶啦一声,Xanxus咬下一块,大口咀嚼着。
                尽管表面金黄酥脆,肉却只有五六分熟,里面仍泛着生红色,纲看着Xanxus毫不留情地撕咬兔肉,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
                午餐按照前菜、主食、配菜、甜点的顺序上了五六道菜,不同的菜品用了不同的刀叉和餐盘。大家似乎习以为常,纲则按照记忆中里包恩的教学跟着照做。
                食物精致昂贵,有些甚至是只听说过却未见过实物。
                可能因为纲是十年前的人不方便交谈,大家除了偶尔评价一下食物,就一直沉默着,刀叉和餐盘发出的响声尤其清脆。
                纲紧张地坐着,面对美食却难以下咽。不知是不是心情原因,他甚至有些反胃。侍者来收去盘子时,里面总是剩着很多食物。
                熬到了最后的菜序。甜点是提拉米苏。
                撒在表面的可可粉和咖啡粉在口中融化,苦涩直击味蕾,带着甜味的海绵蛋糕和奶油竟然只剩下了甜腻,全无美感。
                “我,我吃好了。”
                他用餐巾擦净嘴,站了起来,当下最想做的就是逃离这个压抑的环境。太久没开口,加上巧克力的苦涩,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首(领)…沢田殿下…”巴吉尔跟着站起来,“在下陪您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谢谢,我应该认识了。”纲尽量笑着回答,哪怕他知道自己笑的很难看。
                纲匆匆地走了,并不知道餐桌上的人在担忧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不太好……可我们又不能和他说什么……”炎真看着手中的香槟,十年前的纲甚至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他们各自也有内部的工作,不能在这里久留。
                “沢田先生的话,一定没事的。”具有巫女的预知能力,尤尼的微笑让人安心不少。
                “有那群守护者在的话……”巴吉尔轻轻地笑起来。
                本想顺着花园铺设的小径走回基地,却似乎并不是过来时那条路了,他经过了大片的向日葵,在太阳的映衬下,这些高大的花朵就像是金光灿灿的太阳,有些晃眼。
                纲绕来绕去,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基地的路。走进去,经过一个房间时恰好听见了山本的声音,像是正在和别人会谈。
                山本……
                至少十年后的山本和狱寺还是原来的感觉。还是好朋友吧…?
                他在门口多站了一会,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基于你们给出的结果,我觉得这场合作到此为止都很愉快,有继续下去的希望。boss今天有要事不能拔冗抽身,请你们把文件给我,我会上交给boss批阅。”山本如是说着,声音听起来低沉严肃。
                boss……?
                纲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山本是那个挥着球棒,称呼自己阿纲的,爱笑的男孩,黑手党和彭格列对他来说只是游戏。可在这里,他没有一点游戏的意思,非常认真。
                同时,也好像再也无法触及般的疏远。
                连山本都……
                纲撑大了眼,退了几步跑开,纵深的走道上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软绵绵的地毯上,他觉得天旋地转,可怕的孤独感将要吞噬他的全部。
                =================
                字数限制,下章270。这章赶紧好好亲亲抱抱我们27小团宠。
                本来一点都不想虐的,但是更文时候更多的像是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而不是编出来,如果是纲在这个处境上,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就忍不住写了下来。
                emmmm应该不算太虐吧|キ`゚Д゚´)))


                IP属地:江苏37楼2019-03-07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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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5: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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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走廊很长,地毯和墙纸的花纹不断重复,仿佛一条无限循环的死路。
                  纲没跑多久就停下了,随便走进边上的一个空房间。关上门,手仍然贴着门板,单手支撑着无力的身体。手背上骨节分明。
                  自己是无法真正逃离的,就算现在逃走,十年后还是一样要接受今天的到来。
                  Demon斯佩多曾经嘲讽他说,「你说不想和黑手党扯上关系,却又每次都参与到黑手党的战争中,一步一步变成真正的黑手党。」
                  说的没错,某种意义上。
                  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因各种各样的契机走入黑手党的深渊,未来的一切将是必然的结果。
                  得到和拥有的力量是用来保护朋友的,他坚信着。因为初代最初创立的彭格列是保护人们的自卫队,他潜意识里甚至慢慢在接受十代目候补的这个身份。
                  通过在未来战中得到的信息,他确信十年后的自己很强。但他对力量本身不抱有任何野心啊。若昔日的朋友因此成为了仅是工作上的助手或合作伙伴,自己变的再强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直躲在房间里,等到十年火箭筒修复了,就可以回去了吧?暂时……
                  他紧咬着唇,眼睛有些发热。
                  自己可真是个废柴。
                  背脊爬上一阵恶寒,他终于注意到了持续了一会的异样。这个感觉很熟悉,又像是不太好的预感……
                  纲放下手站直身体,正想转过身,腰间忽地被两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揽住,后肩压上了沉沉的东西,几根青蓝的发在边上飘散。
                  熟悉的声音幽幽传入耳廓:
                  “kufufufu…这是什么新花样,沢田纲吉?”
                  被触碰的一下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纲听出是十年后的骸。虽然知道骸没有敌意,身体却抵触地想强行挣脱开,负面情绪的导火索被引燃了,他鲁莽地掰开骸的手,回身用力将后者推开,好像在胡乱发泄着什么。
                  “哦呀……”骸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是雾守护者的房间,作为骸平时的私人工作空间。他原本才回来没多久,拿了准备的情人节礼物正想去找沢田纲吉,后者却直接推门进来,而且居然是小孩子的他,连自己的存在都没有意识到。骸想起那个恶作剧的夜晚,自己装成了少年的样子,而现在纲却被缩小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被纲用力推着前胸后退,竟然稍微有些疼,笔挺的黑色制服皱了一些。
                  纲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kufufu,怎么了?”骸站在原处,像是不敢再随便接近。
                  纲抬起头。
                  和曾经见到的不同,面前的骸留着短发,只有后面一撮头发蓄的很长。他穿着黑色的皮制服,皮手套,和中筒皮靴。骸的脸和那时一样,勾起了很多回忆。
                  未来战时,十年后的骸帮了大忙,伪装成雷欧潜入到白兰身边、choice战后一人拖延时间,几次险些把命搭进去。纲在战后也为此去道过谢。(那时弗兰一直开玩笑搪塞纲,骸最后才出现,刚越狱就亲身参加战斗所以脸色很不好。最后乱七八糟地收场,纲胡乱说了一通,不知道骸有没有理解自己的谢意。(*:见官方广播剧))
                  只是因为自己在生气,就对骸发泄……
                  纲后悔起来。
                  他忘了自己推开骸是因为骸某些不恰当的动作,而这些是十年前的骸绝不会做的。
                  “对(不起)……”他真诚的想道歉。
                  发出第一个音时,方才甜点的可可粉在嗓子里化开,突如其来的干苦呛得他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用手抹着呛出的眼泪。
                  “喂…”骸走到他身前单膝着地蹲下,从下抬头仰视他的脸,异色的瞳比似乎比十年前柔和。他皱了皱眉,“……眼眶红了?”
                  “啊…没有!没……”
                  以为我在哭吗?和平时的骸(十年前)反差也太大了。
                  骸和犬千种弗兰他们在黑曜作为一个独立组织存在,保持友好都是件难得的事。
                  纲不适应地向后退,怕骸误解了,想要解释。
                  他看着骸的眼睛,张开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虽然骸很不一样,却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很温暖,让人安心。
                  在骸眼里,纲的琥珀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好像欲言又止。
                  骸微微摇了摇头,内心叫自己冷静下来。
                  门被敲响了,及时地打断了微妙的对视。
                  “雾守大人,您在吗?”
                  纲看着骸起身走到门口,刻意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他将门打开一个缝隙:“怎么了?”
                  “您真的回来了!刚才好像听到有声音所以……” 门外的人说道,听起来是骸的手下,“分析小组做好了上次的报告,您有空的话可以来例会过目一下……”
                  “不了。请直接给我结果。”骸说道。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您才回来一定很辛苦,请好好休息。”外面的人说完便走开了。
                  骸关上门,转身,纲就在他身后,距离很近,甚至能看清互相的每一根睫毛。后者似乎在认真地听着对话,骸的转身把他吓了一跳,退到了房间中央,踩到了窗边的窗帘又缩回脚。站稳后,他看骸的眼神很复杂。
                  骸很高,需要仰视。
                  “雾守大人……?”纲轻轻重复着刚才那人的称呼,“这是骸的房间?!”他猛然意识到。他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空客房才躲进来的。
                  那人说骸也才回来,这也未免太误打误撞了。
                  “所以,你跑到我这里,本来想干什么?”骸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很明显,眼前小小的纲并不是想来找自己的。他心里有点失望。
                  “呃…抱歉,我没想到是你的房间,那个……”总不能说自己是想躲在这里一直到回去吧。纲垂下头,盯着地毯的花纹,好像花纹中有合理的解释。
                  骸走到他身边,保持了一小段距离,低头看他,又移开目看着前面。
                  “…被谁欺负了吗,沢田纲吉。”
                  今天下午没有工作安排,纲之前低落的情绪状况实在难以让人放心。听说云雀这几天也在日本,骸第一个就怀疑是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没有没有!大家都很友…善……”纲一边否认,一边放慢了语速。他想起几分钟前听到的山本,十几分钟前餐桌上的大家,心里抽疼的感觉又明显起来。
                  “骸……我想问个问题……”他鼓起勇气。
                  骸静静地听着。
                  “…十年后的我对大家来说,只是首领吗……”他感觉到自己的唇在上下开合。
                  “首领?kufufufu…首先我并不为你或彭格列工作……”骸走远了些,侧对着他,站在窗边答道。仿佛首领这个词很荒谬。
                  窗帘在外面的微风下轻轻摆动。
                  “大家是不是……不再一起打雪仗,看烟花,去海边……大家……”纲轻声呢喃道。说着,他突然低低地自嘲起来,声音越来越轻,“呵哈哈……我在说什么呀。大家有更多重要的事了,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样胡闹……”
                  骸听见他的声音在颤抖,突然没来由地慌张起来。
                  “哦呀…是为了这种事吗……”他压制住心中的慌乱,接话时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
                  “刚才我听见山本称呼我boss…连山本都这么说……未来竟然会这……”纲抬起头,泛着水雾的大眼睛一下对上了那对异瞳,骸正微蹙着眉认真地听自己说话。
                  “啊啊,居然擅自说了这么多,抱歉……”骸给人的那种微妙的亲切感让他多说了太多。他使劲眨了眨眼,把不争气的眼泪憋了回去。
                  骸看到纲湿润的眼睛,像是宕机了般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他突然大步走出房间。
                  “请在这里等一下。”
                  他走时说道。
                  匆忙的开门动作卷起了一阵风。骸离开后,窗帘被风卷起,纲不得不向边上站躲开扬起的窗帘。风停后,窗帘已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后面的落地玻璃窗。温暖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光线。
                  纲走到窗边,眯着眼,透过阳光看向窗外的景色。
                  他愣住了。
                  耀眼的不止阳光,还有向日葵和天空。
                  之前经过的一大片向日葵正对着落地窗,花心追随太阳。
                  风拂动着刘海。
                  蓝色的天空被浮云衬得澄澈,旺盛的树投下树阴。窄而长的石子路蜿蜒曲折,尽头消失在摇曳的草坪中。
                  一切都太像了。
                  那个梦境。
                  和骸相遇的那个,幻觉制造出的「噩」梦。
                  (*:同样是官方广播剧,《在噩梦中相会吧》)


                  IP属地:江苏45楼2019-03-14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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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暖风拂面,裹挟着花香。暖棕色的刘海被吹乱,纲却浑然不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之前的彭格列花园在这个角度看会是如此熟悉的场景,自骸出狱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骸军靴踏地的声音重新出现在门口。
                    纲转过身,“骸,这是……?”
                    束在脑后的长发被风撩起,骸身体的右半边沐浴在阳光下,右眼的血红色被照亮却并不可怕。
                    纲还是没有适应骸的身高,把头向上仰起了些。
                    骸走了几步到窗边,没有在看他,只是感受着和风,“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见骸的样子,可能已经不记得十几年前幻术里的场景,窗前的景象可能是巧合罢了,“只是稍微有些熟悉……”他顺着骸的目光看向窗外,没底气的说道。
                    骸垂眼用余光看到了纲有些失落的表情,微微翘起嘴角。
                    “还要等你们多久?”
                    陌生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打断了安静的对话。
                    纲惊讶地睁大了眼,看着说话的人,“里包恩!?”
                    里包恩站在门前。
                    彩虹之子诅咒解除后,他像个正常婴儿一样成长。他长的好像比常人要快,十年后的现在已经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走近只比纲矮一些。声音里还留有点童声,对纲来说却一样有威慑力。
                    纲又回头看向骸,后者故意避开眼神,退到边上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
                    很明显,是骸把里包恩找来的。
                    虽然是个难缠的竞争对手,但不得不承认,里包恩在这种情况下更胜一筹。作为曾经的家庭教师,且具备读心术,里包恩更理解纲,也不会看到那对眼睛泛起泪光就手足无措。
                    骸扶额想到。
                    纲伸手想要触碰里包恩,手却穿了过去。他害怕地缩回手,不知所措地站着。
                    “全息投影通话而已,我可没时间亲自过去。”里包恩说道,上下打量着他,“十年前的你怎么还是这副小鬼头的样子?”
                    骸抬起了手中的类似手机的机器,机器正发出投影的光束。是十年后的科技。
                    仔细看,里包恩的身边有淡淡的硝烟,像是个战场。
                    这个时代的里包恩在哪,他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么?
                    纲有很多问题想问。
                    投影中的里包恩忽然举起手枪,纲条件反射地抱头蹲下。枪响后,投影边缘处出现了一个倒下的敌人。里包恩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枪口。
                    在战斗就认真一点啊!纲的心脏砰砰直跳。
                    “好了不叙旧了,时间有限。”里包恩换回了说教的语气,“你是被蓝波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弄到这里来的吧……”
                    【十年前】
                    “阿纲到底去干什么了?”天台上,山本整理着午饭结束后的餐具,看着纲留下的小餐盒,又一次问道。
                    “谁知道。云雀把十代目带去了风纪委员的办公室还不准陪同。”狱寺双手抄在胸前,坐立不安,时不时向天台的入口看一眼。他咋了咋舌,“要不是十代目吩咐不要跟随,看不我不好好收拾那小子。十代目平时那么辛苦,难得到十年前来云雀还不懂体谅!”
                    “阿纲去了有一会了吧,好像快要上课了……”山本看着楼下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说道。
                    纲并没有离开太久,只不过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不行!云雀那家伙——!”狱寺终于耐不住,腾地站起来,决定去风纪委员室要人。“嘛嘛~”山本一边笑,也跟着起立,将纲的东西一同带上。
                    狱寺正大步流星地向楼梯走,纲却出现在天台的入口,狱寺险些迎面撞上去。
                    纲退后了些,伸手挡在身前扶住了因惯性向前冲的狱寺,“哈哈哈,怎么了狱寺?”他笑着问道。
                    “十代目!?对不起……!”狱寺也连忙退后,低着头不停地鞠躬道歉。
                    “阿纲?”山本站在后面,注意到纲脖颈间上多了一条纯黑色的围巾,和黑色的大衣很配。
                    纲走出来,轻轻拍了拍狱寺示意没事,顺着山本的眼神低头看向围巾,笑的有些无奈,“走的时候,草壁拿了这个给我……”纲还记得草壁一脸不情愿,将云雀的围巾转交给自己。
                    “围巾?”狱寺抬起头,想起纲原本暴露在冷风中细长的脖子,懊恼地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所以,云雀有给十代目添什么麻烦吗?”他咬牙问道。
                    “没有的事…我今天很开心呢。”纲笑起来。围巾像是被一股暖流裹挟,在风中扬起。
                    这个笑容,十年都未曾变过。
                    “十代目……”狱寺愣愣地看着,放弃道,“十代目觉得没问题就不追究了……”
                    “哈哈哈哈…”山本在一旁笑起来。
                    “我们是不是该回教室了?”纲笑了一会,被打响的预备铃声打断。
                    “是的。”
                    他注意到山本帮忙收好了他的便当,边道谢边接下自己拿着。
                    回身下楼,山本和狱寺走在后面。他轻笑着合上眼。
                    午后。
                    十年前的自己,现在怎么样了呢?
                    【十年后】
                    “……不该知道的东西你不用明白。不过,你要是对未来有什么怀疑,就是你和你同伴的事了。”里包恩简要地结束了说教,身后的战场上又多了几个倒下的敌人。
                    可怕的战斗力……纲心里感叹道。
                    “蠢纲,认真听了吗!”里包恩的枪口再次指向纲。
                    “听了听了听了!”纲双手交叉在胸前,脖子向后缩。就算那只是全息影像。
                    骸在一边暗暗叹了口气。
                    “不管你了。”里包恩背向镜头,切断了影像。
                    “等——里包恩……!”之前想问的还没有问,甚至连十年后里包恩的相貌都没有完全记住。里包恩已经消失了。纲收回手,有些遗憾地低下头。
                    骸走到他身边,正要开口,房间的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沢田纲吉?”
                    云雀进门时,正巧看到骸和纲靠的很近。
                    纲没意识到骸走近,抬头发现骸就在身边,心虚地向边上跨了一大步,“云雀学长,那个……”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什么,但不解释总感觉云雀学长会生气。
                    “kufufu…你怎么来了?”果然,云雀今天也在这里。骸虽然语气中带着些嘲弄,对云雀的打断却十分不悦。
                    “你们在干什么?”云雀走上前直白地问道。窗外的暖风引起了他的注意,云雀想起平日里纲看向这扇窗外的神情,心里更生怒意。
                    照任务分配来说,骸应该最早也要今天晚上才能回来。现在早早的出现,是因为今天的日子特殊吗?
                    他没有理会一旁试图说些什么的纲,一经危险地盯着骸。后者也毫不示弱地回以眼色,仿佛下一秒两人就能打个你死我活。
                    “啊我说,你们……”小小的纲站在两人中间揉起头发,不知道怎么才能劝住这两个人。和十年前相比,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仅没缓和,怎么还好像更加紧张了。而且十年后的各位都太激进了,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万一动起手来都是件不妙的事。纲为难的组织着语言。
                    等过了一会,云雀和骸都没出声,纲抬起头,前者的两个人居然都低头看着自己。云雀上挑的墨色眼睛,和,骸诡谲的异色瞳。
                    纲像是被什么突然闷住了嘴,也噤住了声。
                    “……怎么了?”诡异的安静像是突袭的低气压,纲终于退后了几步。
                    “……我们要到这里干什么?”
                    纲还在后退,狱寺也走进了房间。听到另外的声音,纲一个回身,撞进了狱寺胸前。
                    “十代目——”为了纲不被撞疼,狱寺收住脚,顺势环抱着扶住了他。
                    “对、对不起,狱寺君……”纲站稳后连忙道歉道。
                    “您没事就好。”狱寺送开手,恭敬地微笑着。
                    “嘛,这么热闹啊。”
                    “山本…?”山本站在狱寺身后,爽朗的笑容和之前严肃处理公事时不一样。
                    “kufufu…我也嫌这里过于吵闹呢。”骸毫不客气地盯着几位闯入房间的不速之客,尤其是身边的云雀。
                    “既然已经很吵了,也不差我一个对吧,骸先生……”蓝波从门边探出头,他还在大口喘气,像是跑来的。
                    “蓝波?……诶,等等……”纲看着房间里的人,身高优势明显的各位把他围在了中间。
                    ……等等!为什么,大家都到这里来了?!


                    IP属地:江苏59楼2019-04-1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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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纲明白了情况,因为不好意思解释,只能小心的看着他们。
                      “我也是因为小鬼(里包恩)才过来的。”山本答道。
                      “我也是。”
                      “哼。”
                      狱寺注视着房间内,除了在外执行任务的笹川了平,守护者们竟然都到齐了。前一个月和十代目一起商量工作的时候,可没有安排所有人在这天都在日本。
                      和十年前不同,狱寺君要冷静寡言地多,让人感觉很可靠。他皱着眉快速地分析着,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
                      纲松了口气,可能狱寺君会有解决的办法。
                      “里包恩先生把我们召集到雾守护者的房间,但骸应该在任务中才对——”狱寺说道,在后半句加重了语气,像是刻意提醒骸提前回来的图谋不轨。
                      “kufufufu……”骸回瞪着狱寺。
                      感觉到背后骸皮笑肉不笑的压迫,纲急忙向前走了几步。
                      “回答问题。沢田纲吉怎么在这里?”一旁的云雀开口。
                      说完,所有人都警觉起来,终于回到了话题的中心。
                      纲看向那边,后者手里握上了浮萍拐,面朝骸,随时可以开打。
                      可怕!对视的瞬间,纲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他的手心在出汗。明明没发生什么,大家的表情为什么都这么严肃?
                      纲转了一圈,只有蓝波没有拿出武器。但,蓝波看起来更想躲在他身后,也就是说……躲来躲去,他现在竟然无处可退了。
                      “十代目?”狱寺察觉到纲脸色很白。
                      “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是他自己跑进来的。”骸答道。无奈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优越感。
                      云雀眼中露出实体化的杀气。
                      纲脖颈上渗着冷汗。他想劝和,但对方是云雀和骸,就算是十年前也非要动手才能叫停两人的争斗,十年后更让他害怕。
                      狱寺注意到纲的脸色越来越差,皱紧了眉。
                      还未动手,门外传来救命的聊天声。
                      是巴吉尔和迪诺先生在说话。
                      【十年前】
                      纲拇指指尖贴在唇下,皱起眉看着骸制作的那袋精美的巧克力。
                      “没事吧!?”听到巧克力有问题,山本和狱寺紧张起来。
                      “可能已经晚了……”
                      这个回答更让人捏了把汗。
                      晚了?!骸到底对巧克力做了什么手脚?
                      纲注意到焦急的两人,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很大的误解性。他摆手解释道,“不是骸……抱歉,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加的糖和奶油太多,巧克力有点太甜了。”
                      他见狱寺和山本吓得铁青的脸终于缓和下来,“真的抱歉。”
                      “这样啊,哈哈哈哈…”山本的情绪恢复的很快,开朗地大笑起来。
                      “傻笑什么啊,棒球混襱蛋!”
                      纲低头拨弄着巧克力袋子的丝带,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自己,一直是个很让人操心的首领呢。
                      【十年后】
                      “啊,沢田殿下在这里吗。”经过的巴吉尔看到满房间的守护者,像是感觉不到房间里可怕的低气压般,笑着向正中的纲挥挥手,“我们先回去啦。”他转头给尤尼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迪诺笑着一起说了声ciao(再见)。
                      “嗯,再见!……呃…”纲不想再添麻烦,强笑道。答道一半,Xanxus和白兰正经过门口,纲的笑容凝在脸上。
                      “拜~小纲吉。”白兰扑腾着背后的白翅膀,无害的笑让纲觉得背脊一凉。
                      Xanxus没有跟上去,突然停住,向纲转身。猩红的瞳看起来充满杀意。
                      纲不知所措地看着xanxus向自己走过来,超直感十分不妙地警觉着。出于外交礼貌,他尽量克服向后躲的欲望。
                      当Xanxus走到离纲还差几步的位置,一个浮萍拐突然在他们之间飞过去,撞到墙上,将墙面打碎了些。骸看着自己房间的损坏,抽了抽嘴角。
                      Xanxus被迫停下,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边上的云雀。后者看着别处,不以为然。
                      倒是纲被吓了一跳。直觉竟然默许了云雀的攻击,毫无提示。
                      “Xanxus,还有什么事?”山本走到纲左侧,将手搭在了纲的右肩上。
                      狱寺双手抄着胸,不悦地看着山本的动作。
                      Xanxus不说话,表情吓人。纲本能的向高大的山本靠近,山本理所当然地搂紧了些。
                      “会议结束了,你可以从前门出去。”狱寺终于忍不下去,站到纲右边向Xanxus说道,同时,在纲身后快速地掰开了山本的右手。纲被Xanxus死死盯着,没有察觉到狱寺和山本在身后的小动作。但Xanxus都看在眼里。
                      “沢田,你可真幼稚。”Xanxus冷笑起来,纲傻睁着眼,在这个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幼稚这个词说的很模糊,不知道是指长相还是性格,纲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这不是十年后的Xanxus第一次对自己这么说了。总之逃过一劫,Xanxus没有生气而是转身离开。
                      纲回过头。
                      山本收回刀,骸手中的三叉戟化成雾气,蓝波正取下雷击角,云雀手中握着剩下的一个拐子。
                      ——喂喂,大家刚才都打算干什么呀?!Xanxus再怎么说还是自己人吧。
                      十年后大家的戒备力再次让他惊讶。
                      “十代目,您不舒服吗?”狱寺突然凑近了一些,纲正好对上那对担忧着的眸子。
                      正明争暗斗的守护者们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没有啊……”纲有些疑惑。近距离看着狱寺的眼睛,祖母绿的底色和深绿色的纹路……等!这不是重点。纲及时收住了思考。
                      “哦……”狱寺眉还蹙着。在这个距离下,他可以看见纲眼角的一点泪迹,但如果纲不说,他不会深究问下去。这是习惯。
                      “不打算告诉他刚才的事吗?”骸把纲从狱寺边上拉到自己身边,在他耳边说道。云雀没等骸说完,直接一拐挥了上去,骸适时松开手。
                      “云雀!”万一伤到了十代目怎么办?狱寺咬着牙。他缓下语气向纲问道,“……刚才怎么了?”
                      “那个…没什么、已经没事了!真的!”纲连忙答道。难道要说自己因为大家不一样了而难过吗,「不希望因为黑手党的工作丢失难得的友谊」什么的……这种话太可悲了吧(虽然自己确实是个没什么朋友的无用废柴)。况且,十年后的状况早就成了既定现实,现在怎么能因为任性给大家徒增麻烦。等自己回去十年前,一切还是会恢复原状,那样就够了不是吗。
                      “kufufu……眼睛湿了。”骸并不领情,戳穿了纲说下去,“哭哭啼啼地跑到我这里。我还以为是被谁欺负了。”说到这里,他看了眼云雀。云雀瞟了一眼骸,又冷冷地盯回了纲,像是无声的质问。
                      十代目……
                      狱寺一言不发,垂头看着纲,眼里既担心又无奈。
                      “骸!”哪里有哭哭啼啼,骸的描述不管是哪里都听起来很不对啊!纲彻底忘记了这是十年后的骸,像往常对家里的豆丁一样教训道。他转过身看着其他人,“真的没什么!只是……”
                      “你刚才对我说……”骸提高声音打断了他。
                      “嘛,嘛。”山本一边笑,一边弯下腰从后面环住纲的两肩,某种意义上也阻止了纲的反驳。他看向骸,笑了笑,示意骸说下去。
                      “他觉得……”骸张开嘴,本想一五一十地讲一下情况,但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挑了挑眉,笑道,“他觉得你们不喜欢他了。”
                      “诶……哈?!”喜欢??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到骸坏笑的表情才确定大事不妙,不知所措地看向各位。
                      绝对……要被当成变态了。


                      IP属地:江苏71楼2019-04-26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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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呜啊…现在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引起误会……
                        纲欲哭无泪地站着。骸毫不知错的向他偷笑。
                        干脆说实话算了,总比被当成变态好。纲狠下心,“其实……”
                        “纲吉。”云雀打断道。
                        又称呼了「纲吉」?
                        纲看向他,后者盯着自己,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样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云雀学长这样为难的表情。纲好奇地想道。
                        腿上突然爬上什么,纲下意识拍了上去——“疼!”他拍到了一只刺猬,“小卷?!”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云雀的小卷趴在他的手心呜咽,晶亮的小眼睛可怜巴巴地泛着水光。
                        该怎么和别的匣动物相处来着?
                        “那个,阿纲……”纲正一头雾水地捧着小卷,山本犹豫地说道,“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对,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
                        “诶?”山本居然接受了「喜欢」的说法?他以为是在做游戏吗……纲无奈地说道,“不不,没有。这都是骸……”根本只是骸在胡说八道。
                        他看向狱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帮助,比如向山本解释一下什么的。
                        狱寺竟红着眼圈,看着自己不说话。
                        “…狱寺君,你怎么了?”他惊讶地问。才觉得十年后的狱寺成熟了不少,他怎么也相信了骸的话。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垂着一头银发,眼圈泛红,竟然看起来有些脆弱。纲有些心疼。
                        “十代目……”狱寺听到纲终于向自己开口,才张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是我的原因让十代目不快乐,我不够资格做左右手——”
                        “啊啊狱寺君…!”纲听后真的慌了。
                        狱寺居然这么伤心。大家真的听到了骸说的话吗?骸说的可是「他觉得你们不喜欢他了」啊!大家的反应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才、才没有不合格!十年后的狱寺君又成熟又冷静,明明是个很靠得住的人……”
                        纲努力地安慰狱寺,本在看好戏的骸不悦地收起笑容,云雀轻微的眯了眯眼。
                        狱寺听着,抬起头,两眼放光地看着纲。
                        “还有大家!”纲转朝山本和云雀,认真地说道。
                        “大家都在做很厉害的工作,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十年后的我能和现在的大家在一起真是太幸运了……如果不是在十年前遇到了各位,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和这样完美的你们相见啊!”
                        “阿纲……”山本愣愣地看着小小的纲。
                        “哼。”云雀闭上眼,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kufufu…真是意外……”骸微笑道。
                        “呀嘞呀嘞……”蓝波躲在一边轻轻地捂嘴笑。
                        “啊,我是说……”冷静下来后,纲脸红起来。
                        一时之间太激动,不小心说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小卷在他手里打了个滚,背上的小刺扎得手心痒痒的。云雀走到他面前,单手将小卷拿走。纲一直僵着手终于得到解放,他动了动手腕打算放松一下。
                        云雀没给他放松的时间,猛地举起另一只握着拐子的手,平对着纲的下巴,“以后不许这么说自己。”
                        “……是!”为了保命,纲一口答应,甚至没反应过来云雀说了什么。
                        房间的门突然被开大,窗帘飘动起来,“噢——”
                        “——咦,大家极限的在干什么呢?里包恩告诉我……呃呃沢田?!”了平出现在门口,边说着边走进来,看到十年前的纲时,瞬间住了口。
                        “大哥!?”
                        这下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齐了。
                        “你们又在玩什么?”看到云雀用拐子钳制着纲,了平疑惑地歪了歪头。
                        云雀放下浮萍拐,又走到一边,像是事不关己。
                        “草坪头……”狱寺捏了捏眉心,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叹了口气,“你怎么也提前结束任务?”
                        “也?”了平看向房间,“我任务提早一天完成,昨天已经和沢田联系了。”
                        “联系过了?”狱寺似乎并不知情,不过沢田纲吉的名字就像一张万能的通行证,“好吧。”
                        “……沢田怎么变小了?”了平抚着下巴,打量着十年前的纲,“比想象的还要矮一点…”
                        没能长太高真是抱歉了!纲有些沮丧,其实自从高中以来,他已经长高了很多。
                        “还不是小孩蓝波干的好事。”狱寺对角落的蓝波翻了个白眼。
                        “唉,京子才和我说她邀请了沢田去家里吃饭……”了平有些发愁,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我早上见过京子…酱,和蓝波在咖啡厅的时候。”纲想起来,说道。京子已经知道自己被十年火箭筒交换的事,应该不至于太失望吧。
                        “……是的,和京子小姐……”蓝波发现自己被众人一起盯着,支支吾吾地确认道,底气不足。
                        “正一君说最早也只能下午换回来。”纲看着窗外天色开始变暗,已接近傍晚,“但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
                        “那你跟我走吧,正好告诉我都十年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了平用大拇指向自己指了指。
                        纲点点头。
                        “十年前的事你也知道啊,白襱痴草坪头。”狱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对啊……纲心里一惊,幸好狱寺不知道他也没发现。
                        “回忆过去嘛,哈哈哈,回忆过去。”了平大笑起来。
                        【十年前】
                        最后一节家政课。
                        同学在做完最后的巧克力包装后,陆续离开了教室。狱寺和山本帮忙一起做好了纲的巧克力,在拌嘴中决定了如何包装才最适合表白。他们看向纲,后者整理好了桌面,背着十年前的小单肩包。两手空着,可能已经收好了巧克力。
                        “做完就能下课了,一起回去吧。”山本边向门口走着边说道。狱寺等在纲的身边。
                        “呃…山本,狱寺。”纲没有跟上去,“我还想再在附近逛逛,你们先回家吧。”
                        “可是十代目……”
                        “而且我还要把女生送给骸的巧克力给骸送去。…没关系,我记得怎么走。”他微笑起来。
                        “那好吧…”狱寺低下头,既然纲坚持,虽然担心也只能听话。
                        “路上小心,拜拜啰。”山本向纲挥了挥手。
                        “再见,十代目……”狱寺说道,也向外面走去。
                        “嗯,ciao。”纲靠在桌边,笑着抬起手。
                        太阳开始向西斜了。山本和狱寺一路一起走着,到了路口,向前是沢田家,左拐是山本的住处。
                        山本停下脚,放下枕在脑后的双手。
                        “干什么啊,棒球混襱蛋。连回自己家的路都不认识了?”狱寺嘲笑道。
                        “啊…呃……”山本看着沢田家方向的那条路。
                        狱寺顺着山本的目光看了一眼,向边上拐,“哼,随你便……我走了。”
                        “哦……再见。”山本见狱寺走开,犹豫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迈开步。
                        教室里的人几乎都走了,本布满食材和厨具的家政工作台大多被收拾整齐。
                        老师也打算回去了。她走向后排的纲,“同学……诶,你是我的学生吗?”纲站直后回过身,陌生的脸孔和身高让老师感到意外。课上纲一直混在人群中,使自己不那么显眼,老师也专注于授课没有注意到。
                        见纲有些为难的微笑着,老师鬼使神差地默许了这个问题,“老师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记得锁门。”
                        纲感激地点点头,目送老师离开。
                        她走时关了灯,教室里只剩下窗边透进的自然光。桌上金属的器具在光线下显得冰凉。
                        纲背光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收紧身体,看着地面。平稳的呼吸声在无人的教室里听起来很突兀。
                        阴影顺着纲的头发垂在眼鼻间,脸部更加有立体感。睫毛缓慢地扑动着,琥珀色的眸中在暗处显得像深棕色,有些无神。
                        许久,他微仰起头,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喉结幅度不大地上下滑动。
                        随后,他抚上脖颈处的黑围巾。
                        『沢田同学。』离开风纪委员办公室的时候,草壁跟了出来,叫住了他,手里捏着这条围巾,『委员长叫我把这个给你。』
                        『围巾?』他有些惊讶。在天台被浮萍拐碰到脖子时感觉到了冰凉,没想到云雀竟然注意到了。
                        『‘留着也没用,不如给那家伙。’他说。』草壁似乎并不情愿传话,简洁的复述道。
                        『知道了……谢谢。』他迟疑着接过围巾。
                        「恭弥…」
                        「狱寺,山本……里包恩……蓝波……骸。」
                        陷在围巾里的手暖和起来,纲抬起头,直视着前方的空气,若有所思。
                        窗外的微光照在二十七岁的脸上,有一些不易发现的皱纹,以及眼下越发明显的黑眼圈。
                        他放下手,瞥见指间闪亮的彭格列指环,笑着摇了摇头。
                        直起身,整理好衣着,他深吸了一口十年前的空气,走出教室。
                        锁门的声音很清脆,似乎暗示着什么。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79楼2019-05-03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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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说笑着,了平带走了纲,打算一起去现在京子住的地方。这样,十年后的纲被换回来的时候正好能出现在京子家。
                          “再…再见!”离开前,纲回头向十年后的守护者们告别。
                          ——再见,十年前的小首领。
                          “呼……”山本有些遗憾地发出了叹息。他看向狱寺,后者脸上留有淡淡的笑容,“说起来,狱寺,你可真狡猾……”
                          “什么?”狱寺回过神。
                          “有心机的男人,kufufu……”骸也讥笑起来。
                          “啧,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过,阿纲觉得大家都很厉害,也不只是说狱寺你一个人啦~”山本将双手枕在脑后。
                          “你…!”
                          云雀没理会几人先一步离开,狱寺和山本争论着也走出了门。蓝波见这里只剩下他和骸两人,便在骸危险的眼神下溜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到了应有的安静。
                          骸回身关上窗,手停在窗帘边。
                          「能够和大家相见很幸运」吗…?既然十年前的你这么想,又为什么……
                          骸一皱眉,用力拉上窗帘。向日葵丛和阳光下的草坪被隔绝在外。暗色调的房间内,血红色的眼瞳反射着冷光。
                          【十年前】
                          接近傍晚,光热的太阳光斜照在沢田家门前,地面的一点积雪在慢慢融化。蓝波和一平在院子里打闹,风太抱着排名书坐在阳台的平台边一起笑。
                          山本停在沢田家门口,手移向门铃——
                          “你怎么在这里?!”狱寺从边上的拐角处走出来,指着山本,抓了个现行。
                          “噢,狱寺嘛~”山本笑的毫不心虚,“你也来了?”
                          说好回家的,最后两人都到了这里。
                          平时总是三个人一起回家的,纲偶尔缺席让人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我……我不是要把一起做的巧克力给十代目嘛!”狱寺提起手上的巧克力,“这可是十代目表白的关键!”
                          “我也是。”山本咧嘴笑道,从包里翻出了他做的那份巧克力。
                          “你做的就算了吧,还是送我那份比较好。”狱寺不屑的看着山本的直男包装,比不上自己那份一丝精致。
                          “嘛嘛,别忘了我是在「竹寿司」长大的,手艺比你好也说不定哦。”
                          “嘁,不可能……”
                          忙于吵嘴,山本的手停在门铃前没有按下去。大门在两人不注意时打开了。
                          “啊啦~狱寺同学,山本同学。”奈奈围着围裙,微笑着说。
                          “伯母……!”狱寺连忙退后鞠了一躬。
                          山本挥挥手,露着大白牙笑。
                          “纲君还没有回来……”奈奈告知道,她转头看了眼斜阳,眉宇间有些担心,“他今天没和你们一起走吗?”
                          “呃……十代目今天有课后活动……”狱寺急中生智,在山本编出奇怪的理由前抢先说道。
                          “哦…你们要进来等他吗?”奈奈对自家儿子的两个好朋友笑着,“阿纲很喜欢你们来做客呢……”
                          “那就打扰了~”山本道了谢便走了进去。
                          狱寺的思绪停留在「很喜欢你们来做客」,回过神才跟着一起进去,没有意识到自己嘴角在夸张地上扬着。
                          【十年后】
                          为了防止引人注意,家族的车把了平和纲送到路口,之后的路要走一小段。
                          了平搭着纲的肩膀,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今天的发生的事。
                          “所以你被火箭筒传送过来,这个时代的沢田在十年前?”了平问道。
                          说了半天才明白这么点吗……纲看着了平,点点头。
                          了平看出了纲的鄙夷,毫不在意地看向前面的路,像是自言自语般,“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因为我告诉你了啊!十年后的大哥竟然一如既往的迟钝……
                          了平低头看身边的纲,笑而不语。
                          他们走了十几分钟,转了几个弯,走到一幢普通的洋房前,应该是他和京子现在的家。纲回头看时,已经不记得来时的路了。
                          “云雀派人在这里设置了和云雀财团门前类似的幻觉,不知情的人是找不到的。”了平解释道,走上前摁响门铃。
                          纲点点头,确实能察觉到一些微弱的幻术。
                          保护措施做的真是到位。
                          不过,如果京子酱住在日本,自己又常在意大利,平时……难道自己真的像父亲那样,为了工作,连家人都顾及不到吗?
                          纲觉得心头有一丝压抑感。
                          明明是实现了梦想和京子结婚了,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门开了,一个暗橙色头发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兴奋的抱住了平。
                          男孩还很小,看身高,可能读幼稚园年龄都不到。他穿着小白衬衫,背带裤,小皮鞋。为了保暖,最外面套着厚厚的羽绒服。
                          “他,他……”纲张大嘴。
                          不会是我和京子的孩子吧?!
                          未来的自己和京子成家生活带孩子……他想起蓝波说的「守护者满世界跑,工作忙碌」。连和同事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陪家人时间不就更少了吗?京子、还有这么小的孩子。
                          不能想象……
                          小男孩和了平亲热够了,抬头好奇的看纲。纲脑袋昏昏的僵直站着,呆呆的回看着他。
                          “来了吗。小纲,哥哥,进来吧。”京子推门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温柔的说道,似乎并不惊讶纲依旧是十年前的样子。和今早见到的不一样,她换了身居家的衣服,披着素色的大衣,摘去了早上戴的面纱,化着淡妆,将橘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看起来是位非常贤惠的妻子。
                          小男孩跑向她,喊出了纲一直担心着的称呼——妈妈。
                          【十年前】
                          纲走在大街上,该去的地方都差不多去过了。
                          转角,夕阳映在脸上,远处的天空有些耀眼。他停下脚回身,皱着眉微笑起来。
                          身后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巧的跑步声,随着超直感的警示,他转过身,被跑来的人撞个正着。
                          “呜疼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连忙向后退,弯下腰鞠躬道歉,非常在意手里拿着的小礼盒。是个可爱的女声,许久未听见了。
                          纲也因为冲力后退了些。直觉早预料到对方不是敌人,站稳后,他叫出了那人的名字,“小春(Haru)?”
                          “唔……是认识的人吗…?”小春揉着撞昏的眼,慢慢看向纲,“诶!??”
                          纲微笑地看着她。
                          “你……你是……”小春惊讶地抱紧了手中的礼盒,眼睛圆撑。
                          “十年前的我被蓝波的十年火箭筒打中了。”纲温柔的说道。他不希望小春被撞了一下后还要绞尽脑汁思考。
                          “真的是纲先生!?我就觉得很熟悉……”小春说着,突然踮脚凑到纲面前,眯起眼,极力贴近他的脸。
                          几个路人从边上走过,往这里看了几眼。虽然小情侣当街秀恩爱在情人节当天十分常见。
                          “怎么了?”纲并不在意路人,两手放在小春手臂边,生怕她重心不稳摔下去。
                          “果然……”小春像侦探破案般说着,后退站稳,纲悄悄扶了她一下。
                          “果然?”
                          “……果然纲先生还是一样的帅气~”小春脸红扑扑的,大声的说。
                          纲不作声,微笑起来。
                          小春看向纲的手,“咦,没有戒指……”没有婚戒就意味着十年之后自己还不是纲先生的妻子。
                          “是因为工作,没有戴而已啦。”纲看着小春失望的神情,轻声安慰道。
                          “也就是说,纲先生的确正式成为小春的丈夫了吗?”小春拉着纲的手臂问道。如果十年后是妻子的话,现在依偎在他身边完全合情合理。但小春还是不确定地事先问了一句。
                          “我不能回答……”纲无奈的笑起来,“未来的事情需要自己经历才行哦。”
                          小春放开手,听话地点点头。本来就是优等生的她其实一向通情达理。
                          纲注意到她手中的巧克力盒子。
                          “我也要去纲先生家…”这里离沢田家不远了,顺路过去只有几十米。小春顺着纲的目光,想起自己本来的计划,说道,“要把这个送给这个时代的纲先生……”
                          “嗯,过一会亲手给他吧。我替过去的我先谢谢你啦。”纲点头道。
                          “过一会?”小春听到了重点,“你要走了吗?”
                          “再不回去,十年前的我会很困扰的吧。”纲笑起来。
                          “那,纲先生……”小春有些不舍地看着他。虽然穿着一身正装,脸也成熟了很多,但还是有一种特别熟悉的、像是根本没有经过十年的感觉。
                          小春下意识地挪近,紧紧地盯着他。
                          纲环手抱住她,“再见。”
                          “诶……?!”小春的身高让她埋在了纲的胸阔。有淡淡的薄荷气味,依稀可以听到沉沉的心跳声。也许是衣服不够厚,她甚至能感觉到纲的体温。虽然只是告别的拥抱,小春的脸还是瞬间红了起来。
                          纲合上眼,说话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抱歉,小春。”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85楼2019-05-07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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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进门,京子挂起了平脱下的外套,了平抱起男孩坐进餐桌边高高的儿童座椅。
                            “怎么了,小纲(tsu-kun)?”京子见纲傻站在门口,问道。
                            “……没什么。”纲逼着自己接受事实,走了进去。
                            这栋房子只比自己家的大了一点,虽然十年后的自己很有钱,但可能为掩人耳目决定建的普通一些。从优质的装饰和家具、以及空气里好闻的果香味判断,这里的生活非常精致。
                            京子在厨房准备食物,了平去帮忙,并说今天纲是客人,让他坐在客厅等。
                            纲环视着四周,房间像是被特意收拾过,有些不自然:饰品架上显得很空,而墙壁上某些位置还有相框的痕迹。
                            男孩在儿童座椅里调皮的乱动,结实的椅子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
                            “好啦,听话……”纲走到他身边半蹲下,揉着他的小胳膊,安抚着他躁动的小情绪。
                            近看时,这个孩子简直和京子一模一样,灵动的大眼睛和自然卷的头发可爱极了。
                            男孩一把抓住纲的手,小手还是湿漉漉的(可能是口水),好奇的眼睛直盯着纲。
                            “呜啊我不是你爸爸啊……”纲抽回手,不知所措地说道。
                            “爸爸?”小男孩歪了歪头。
                            “不是不是…!”至少现在不是。纲急的心脏直跳,喘不上气。
                            “什么「爸爸」?”京子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本就蹲着的纲腿一麻,坐在了地上。
                            “没事吧……你为什么在和他说你不是他爸爸?”京子笑着问,和了平一起把准备好的食物端上了桌子。大多是日式的料理,冷的热的五颜六色,摆满了一桌。
                            每次家光回家,奈奈也会做一桌的大餐。
                            纲狼狈的站起来,没有任何食欲,“抱歉,但我不是十年后的我,照理说,还……”他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
                            “等等,冷静一下……”了平大笑起来,上前把纲安置在主座前。
                            京子也在笑,拖开椅子坐在边上。
                            “可是我……”怎么可以坐在这里,我并不是这里真正的男主人啊。纲才坐下又想站起来。
                            “沢田。”了平按住纲,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边上看好戏的男孩,“你觉得他是你儿子?”
                            “……诶?”纲愣愣看向了平。
                            这句话突然点醒了他。
                            ——并没有人说过和京子结婚的人就是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以为的而已。
                            “哈哈哈哈哈……”了平刚想正经讲话,又大笑起来,不做任何解释。
                            “喂,到底……”纲紧张地说道。难道父亲真的另有其人?
                            “小纲。”京子坐在纲和男孩中间,揉着男孩的头发,对纲说道,“这个时代的纲说过,不能告诉你未来的信息……你的问题也属于其中之一哦。”
                            又是这句话。他震惊于京子居然能如此通顺的说出它。
                            虽然了解正一对时间线的执念,但现在他只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否认小纲是这孩子的父亲,但也不能告诉你正确答案……”京子说道,她神秘地笑着,“但小纲的话,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我的话……纲一头雾水,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了沢田,平行宇宙有很多,你在这里经历的事都可能影响你的未来。你也不用太在意问题的答案……”了平终于正色说道。在纲低下头思考时,向京子使了个眼色。
                            “即使是这样……”纲有些被了平说服,眼前突然涌起一阵粉色的烟雾。
                            “咳咳咳咳??”他呛的闭上眼。
                            嘭——
                            小男孩向烟雾挥舞小手,看上去很兴奋。
                            “沢田——”了平双手叉着腰,叹气笑道。“欢迎回来,小纲。”京子站起身,笑着向烟雾中的人说道。
                            【十年前】
                            等再次睁眼,纲站在沢田家门口。夕阳直照着他的侧脸。
                            十年后了平的话仍留在耳边。
                            我究竟…在十年后是和京子酱是什么关系……?换做谁都会在意的吧!
                            纲纠结的揉着头发。
                            京子说「如果是小纲的话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太高估我了,京子酱……
                            “喂,纲先生!”
                            身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他一个激灵转头看去,小春在面前眨了眨眼。
                            “小春?!”
                            两人离的太近,纲向边上拉开了些距离,“是十年前的小春……”他还未能从十年后的世界中缓过来。
                            “真的变小了,好神奇……”小春惊讶地看着纲的脸。她将一件黑色大衣交给纲,“十年后的纲先生让我转交给你……”
                            纲疑惑地接过衣服,记得这应该是父亲的。
                            “还有这个!请收下。”想起十年后的纲支持的表情,小春大胆的将巧克力递上前,说道。
                            “什…什么?”纲看向小春。后者脸红扑扑的,眼神却很坚定。他低头看小春递来的东西,是个扁扁的爱心形礼物盒。
                            巧克力?……啊,对了,今天是情人节——
                            表白——!
                            给京子酱送巧克力——!
                            他记起今早的豪言壮语。
                            “……十代目,您回来了!?这是新衣服吗?”狱寺正推门出来给外面摁门铃的小春开门,看到这个时代的纲惊喜万分,本来焦躁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嗯,狱寺君,说来话长……”
                            这么看,十年前的狱寺好年轻。纲一边模糊地回答,一边思考着。
                            “十代目,我们已经为您做好了巧克力,可以给笹……”给笹川表白。狱寺兴奋的说道。十代目的表白对于身为左右手的自己可是件头等大事。
                            “呃呃呃那个!”说到表白,纲急忙打断他。
                            小春在场的话,表白的事不太方便说。
                            “十代目?”狱寺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矮自己一些的纲。
                            虽然十年后的十代目高大帅气有魅力,但十年前小小的纲果然还是最让人觉得熟悉。
                            纲也不自觉的盯着狱寺看了一会,比起十年后的狱寺君,除了长相,总觉得十年间有什么说不出的变化。
                            “原来是阿纲回来了……”山本走出来,“狱寺给小春开门用了这么久,我就猜……”
                            山本和狱寺君一样,和十年后比起来,有什么说不出的不同。
                            纲疑惑的看着他们,又看不出个所以然。
                            狱寺转过去瞪了眼山本,后者耸耸肩,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
                            “总、总之大家先进去吧。”纲意识到大家还都站在门口,连忙说道。
                            【十年后】
                            烟雾散去。
                            “喜欢…是纲吉……爱……爸爸…”小男孩在儿童座椅里努力的向纲伸着手,嘴里含糊的说着一些单词,水灵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纲起身将男孩抱起腾空摇晃,轻轻的哄了几声,等男孩高兴咯咯笑起来,才将他放下,亲吻他的小额头。
                            京子笑着看他们。
                            “他学了很多新词……”纲坐下,骄傲地看着身边的小家伙。说着,他抬起头,有些为难的问京子,“不过,他…为什么叫我爸爸?”
                            “他很喜欢用这个词,可能因为比较好发音……”京子笑起来,“而且,你的确是他的教父,不是吗。”
                            “嗯。”纲抚摸着男孩肉嘟嘟的小手,眼里充满爱意,“只是,我担心他对十年前的我说了这个词,引起误会……”
                            “虽然小家伙没说什么,十年前的你貌似还是误会了。”了平憋着笑说道。
                            纲停下手,并不像觉得有趣,担忧地看向了平。
                            “呃……放,放心,沢田……”了平和那对深色的琥珀色眸一个对视,心里一颤,支支吾吾地安慰道,“我们打乱了他的想法,而且说了「过去改变未来」的那套「平行世界」理论……就像你希望的那样,他应该没有受太大影响。”
                            纲点了点头,“麻烦了……”
                            了平松了口气。和十年前的纲相处了一会,说话的方式和语气竟然忘了改回来。
                            “虽然你没告诉我你的计划,但看到那群人和十年前的你在一起,结合这个特殊的日子,我能猜到你极限的想做什么。”了平说道,像是帮了个小忙并不在意,“是为了在今天避开那群人,对吗?”
                            纲垂眼不好意思的默认。
                            “说到这个……”京子回身拿来一枝玫瑰,“这是一早蓝波拿去咖啡厅的,他没带走,但我知道他想给你。”
                            “蓝波……”纲接过它,捏在指间端详,玫瑰花刺有些扎手。花因为放了一段时间,花瓣开始有些萎蔫了。
                            “和你想的一样,十年前的小纲去你们基地找了正一君。”京子说道。
                            “我回日本后,收到里包恩的消息让我去雾守休息室。”了平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知纲,“那群人和十年前的你在一起,不清楚具体在干什么。不过,「你」应该和他们都见了一面。”
                            纲无奈的笑起来。他很清楚今天的工作安排,他们中有几个人并不应该在今天出现在日本分部。他将手里的玫瑰轻轻放下,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说道,“只希望十年前的我没有太困扰……”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88楼2019-05-07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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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5: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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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
                              纲和狱寺、山本进门,和奈奈打了招呼。小春只是来送巧克力,之后还有学校的作业要做,转交了大衣、送完巧克力后,先走了。
                              蓝波一路和一平追跑上楼,纲转身蹲下拦住了他,手里抱着家光的大衣,“停,蓝波!”
                              先进房间的狱寺和山本在里面看着他们。
                              “嗯?”蓝波抬头,随意的抠着鼻子。
                              “好好听我说……”纲拿下他的手,苦口婆心地教育道,“蓝波,不要随便把火箭筒拿出来,而且又坏了……”
                              “啊啦啦……蓝波没有拿出来过~”
                              蓝波心不在焉地听着,摸出十年火箭筒,纲吓得连忙把它塞了回去,“蓝波!”
                              “今天阿纲不好玩,我去找风太!快走,一平!”蓝波一回身快快乐乐地跑开。一平乖巧地道了个歉,跟着蓝波跑下楼。
                              “十代目?”狱寺看着走进房间的纲,他看起来确实有些心烦意乱。
                              “说说你在未来的收获~”里包恩的声音从吊床上传下来。
                              “…里包恩!”纲向上看,果然小婴儿型的里包恩顺眼多了,他走到狱寺和山本身边坐下,“怎么说呢,在十年后……”他仔细回忆,找不出什么值得分享的,毕竟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糟了!说起来,我一整天都没去上学……”无故旷课不仅会被风纪委员处分,而且哪天碰到了云雀学长可能还会被暴打一顿。
                              “不用担心,十年后的阿纲和我们一起去了。”山本笑道,“我们还在家政课上做了情人节巧克力。”
                              “家政课……?”居然错过了亲手做巧克力的机会……
                              “放心,阿纲,你那份我们已经准备好啦。”见纲遗憾的神情,山本说道,“对吧,狱寺。”
                              “是的……”狱寺回答的有些迟疑。
                              “诶…十年后的我,亲手做巧克力?”不过自己动手能力这么差,交给十年后的自己来做也好。说着,纲想起手里的大衣,上面留有甜甜的薄荷味,“对了,你们知道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吗?”
                              “十年后的十代目借去穿了一天。”狱寺答道,他正看着桌上亲手做的巧克力出神。
                              “哦……”纲悄悄地再次嗅了嗅大衣,不敢相信这个好闻的气味居然是十年后的自己。早就知道不可能是家光,那个男人一向不修边幅,满身汗臭,而且这件大衣从没见他穿过。
                              通过一件衣服和十年后的自己接触,感觉真是微妙。
                              衣服的内衬露出了半张纸条,纲趁他人不注意,悄悄抽了出来:十年前的我,今天辛苦你了。请再帮一个忙,发生的一切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责怪蓝波。
                              纸条上的字是手写的,流利华丽的根本不像自己的字。
                              这个意思是……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切都是未来的我造成的?纲一头雾水。由于从现在到未来都是一个人,纲也无法责怪未来的自己。直觉告诉他,十年后的自己一定处于什么不得不做的困境之中,这么做有他的理由。
                              今天虽然心情大起大落,到现在为止都弄不清和京子酱的关系,但毕竟那也是十年后的事了,像了平说的,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可以影响未来,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可能是自己原谅自己比较容易,他很快微笑起来。仔细一想,去十年后的经历也不错呢。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十年后的守护者们,纲没注意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三人围坐在地上的桌子前,里包恩在吊床上。纲在兀自思考,其他人也都在想着自己的事。
                              房间里十分安静。
                              纲放下大衣,撑着头,偷瞄着狱寺和山本,十年后版本的他们还记忆犹新。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狱寺早晨送的白玫瑰还插在窗边书桌上的花瓶里。白玫瑰花语是纯洁、尊敬和谦卑。
                              狱寺盯着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出现十年后的纲,似乎在暗示着他做些什么。
                              山本沉默着,嘴角一如既往地在笑,但他极有可能是单纯的在发呆。
                              【十年后】
                              “多谢款待。”纲放下筷子,微笑地看着京子,“手艺越来越好了,你的家人真幸福。”
                              “你难道不算我的家人吗?”京子笑道,给小男孩擦干净嘴。了平还在大快朵颐,听到他们的谈话,咽下食物后轻笑了两声。
                              京子见纲点头微笑、有些心不在焉,问道:“是想到他们了吗?”
                              “诶……”纲抬头,脸有些泛红,“京子,你真的会读心吗?”
                              “直觉而已。”京子捂嘴笑着,“实在担心的话,晚上就留下吧。你知道,我丈夫会理解的。”
                              “不行……”纲摇摇头。
                              “睡衣派对?”了平凑热闹道,“沢田,你不是挺喜欢和京子聊天的吗?”
                              “不是…”纲红着脸,对了平的话不予置评,他解释道,“最近工作很忙,和一个商界团体有关。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
                              “你是想,过了今天再回去加班?”了平得出结论,见纲没有否认,他说道,“沢田,你真是太惯着那群人了……”
                              “什…”纲对了平的话有些惊讶。躲开他们的明明是自己,怎么能说是「惯着他们」?
                              “哥哥说的没错……你已经不间断的忙了很久,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而不是想方设法躲开他们。”京子走纲背后,双手放在纲肩头揉了揉,“如果坚决一点,你可以拒绝他们。”
                              “拒绝……?”纲确实很久没有休息了,今天能算最轻松的一天。他思考着,抬起双手捂着脸,下滑,掩住口唇。琥珀色的双眸微微颤动。
                              他突然无力的笑起来:“果然,做不到呢……”
                              “沢田……”
                              一张疲惫的面孔露出这样的笑容,显得很苍白。
                              “我爱他们。”
                              “……和他们相遇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纲放下手,认真的说道,眼里很温柔。
                              京子看着他,耐心地倾听着,不再说劝阻的话。了平不知不觉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纲回头看向京子,连忙补充道,“啊…我也爱你们。但你们知道,意思不太一样。”
                              “虽然这很困难,伦理上来说的话……”纲回到话题,有些无奈地说道,“所以……”
                              “所以你不想在这天接受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表白?”了平觉得吃饭已经不如讨论这个有趣了,停下筷子问道。
                              要知道,那群人可还以为纲对他们的感情毫不知情呢,其实这边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而已。
                              “呃……嗯。”纲说道,“那样对他们都不公平……”
                              京子体贴的笑了笑,拉起纲,“既然离凌晨还早,赶紧去休息吧……”
                              【十年前】
                              “呃……阿纲,时间不早了,再不表白的话,可能来不及了哦。”山本打破沉寂,说道。
                              “我,我陪您一起去吧……”狱寺抬起头,神色有些紧张,“给您打气!”
                              “…唔…表白……”纲有些迟疑,但内心并不是在纠结十年后的事,而是在意着什么其他事情。
                              “快点,你早上还说的好好的,别告诉我你又想放弃了!”里包恩把枪口再次朝向纲。
                              “别别别别开枪……我,我去!!”纲拿上狱寺和山本做的两份巧克力。
                              “十代目等等!”
                              “嘛,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天色渐晚,未完全暗下来,路灯已经打开了。
                              走到京子家门口,纲的脚步越来越慢。终于,他停在了转角处,看着手中的两盒巧克力发呆。
                              “怎么了,阿纲?”山本轻松地问道。
                              “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阻止自己表白。他还没说完,了平大吼着极限从转角边跑出来,和纲撞个正着。
                              了平一身结实的肌肉把纲青春期过于瘦弱的身体撞飞很远。
                              这该不会就是那股「阻止自己的力量」吧……
                              “咦?”了平站稳后,看到被撞飞在路边的纲,“沢田……你坐在我家边上干什么?”
                              “喂,你刚才撞到了十代目啊!不道歉吗?!”狱寺一把提起了平的领子,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
                              “没事吧?”山本拉起纲。
                              “我不要紧…但巧克力……”纲看着手里被压扁的巧克力盒子,肯定送不出去了。况且大哥就在这里,当着他的面向他妹妹表白风险也太大了吧……
                              狱寺看着纲手中的巧克力,愣愣地放下了平。
                              “巧克力?”了平问道。
                              “呃呃没什么!大哥!你好像还有事嘛,赶紧去吧!”纲把巧克力藏在身后,心虚的说道。
                              “噢!那我走啦!”了平挥了挥手跑开。
                              “那个…巧克力肯定送不成了……既然是你们辛苦做的,不如拿回去……”纲带着歉意说道。
                              山本出神地看着纲,像是没听到他说话。
                              “山本?狱寺君?”纲再次问道。
                              “啊……没关系,都给您了怎么好意思拿回来呢……”狱寺急忙说道。
                              “嗯,我想的一样。”山本笑道,“巧克力就送给你啦,阿纲。”
                              “诶……那,谢谢?”纲有些没反应过来。
                              狱寺偷偷舒了口气。
                              “纲君?”
                              京子出现在几人身边。
                              “诶……”纲转过身,“诶!!!?”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92楼2019-05-1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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