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法阵消散，weiss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次召唤那么多戮兽对她不算难，只是在离她这么远的地方召唤还是第一次尝试。若不是有这戮兽的诡异力量支撑，凭她自身的Aura恐怕就得栽在那第一波的疯狂攻击里。
人对于恐惧本能的开枪反应，太讨厌了。
深呼吸几下，weiss瞄了一眼墙上的表，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除去刚才跟那群蠢蛋浪费的十几分钟时间，算算她也能休息了两三个小时。
“iss？”
Ruby在weiss坐起来的时候就跟着醒了。对于weiss对着空气情绪波动有些大的莫名对话，中间甚至激动到戮兽化显形。虽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但Ruby还是觉得不该打断weiss.
她对weiss最后说的“oz”很在意啦，但是weiss好像不叫她问这个名字……
“早安，亲爱的。”
Ruby看着weiss精致倾城的脸庞压过来，那双柔软的唇印在她的额头和犄角上，发自肺腑的舒适满足令她果断决定不要去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哎，没所谓啦，只要她乖乖的weiss就不会生气，那样就可以一直看着weiss的笑啦。嗯，挺好挺好。
“iss，安……？”
小家伙伸手轻轻捏住她左脸上的疤，weiss便又把身子压低了些，感觉到那两条微凉的胳膊缠上自己的后背，她阖上眼欣然接受Ruby迎面而来的独特亲昵。

“饿了么？想吃些什么？”
“唔唔……iss？”
“我可不能吃啦，小笨蛋。”
嘴里含着weiss脸颊上软和的肉，Ruby含含糊糊地咕噜几声，这才意识到weiss是在问自己想吃什么食物。
“肉！”松开weiss的脸清脆地回答。
“哎，果然。”脑子里其实早就知道这答案只有甜点和肉两个选项的weiss.
今天用餐的人数会增多，那么就再弄些吐司果酱什么的好了。这么想着的weiss自我认同地点点头，拿起后边卷轴呼叫了秘书。
Ruby趴在weiss肩膀上，看到weiss又在说话了，便打消了再去咬住她的脸的念头，又念念不忘嘴里的口感，只好一歪头又叼住了weiss的肩窝。
weiss身上瘦瘦的，口感舒服的肉并不算多，又不让她咬胸脯，挑来挑去就只有脸上了。Ruby喜欢咬着weiss的肉的感觉，刚才也是因为嘴里的口感太好才脱口而出了早餐要肉。
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weiss身上有种很美味的味道，这让她总想把weiss吃掉，骨头都不剩下那种。
但是weiss就一个，吃掉了就没有了，Ruby不想这样，比起吃了weiss满足一时，她更想天天看着weiss对她笑。
揉着Ruby的脑袋，交代完了早餐的weiss刚要挂电话，无意间瞥到怀里人儿的衣着。
“总裁？喂？请问还有什么吩咐么？”
“嗯，再去弄一套衣服。”
昨晚突然跑出来的Ruby还穿着单衣，到处乱跑的缘故还弄得挺脏了。
望着瘦小的Ruby，weiss不觉想起了她过去那件哥特式连衣裙套装。
“弄件裙子来，嗯嗯，连衣裙 要黑色，size一会儿发给你。”

刺眼的白光散去，yang和blake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早上好，Miss xiaolong, Miss belladonna，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跟着往前走，宽阔的走廊里并无他人，回荡在空气里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空灵虚幻。yang倒是不知道，SDC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呵，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这里是SDC，因为schnee的别墅不会是栋大厦。
更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一定是weiss.
“这边请两位。”
推开的大门里是一片明亮，这里似乎是整栋大厦光照最好的地方，被精心打造成了一个很完美的私人空间。而把这里私藏起来了的女人，此时坐在蒙着真丝白色桌布的餐桌后，一边好整以暇地切割着上好的牛排，一边眯着眼睛用含着深意味的笑容迎接着她们的到来。
“大早上的就吃牛排你不腻嘛？”走在前面的blake扬扬眉毛，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那么有没有准备海鲜呢？”
“海鲜没有，沙丁鱼罐头鱼子酱还有鲜牛奶倒是准备了。”

精致的银色餐刀切过厚实软嫩的牛肉发出了细微而充实的声响，带出的汁水澄澈鲜亮。
“而且这牛排不是我要吃的。”
weiss轻轻叉起那块刚好一口大小的牛排，轻轻送到了坐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口中。
“Ruby！”
原本低着头靠在闭上的大门前的yang，在看到妹妹的瞬间就亮了双眼，几步冲上来，站在餐桌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Ruby……”望着一袭黑色连衣裙环抱weiss肩脖稳稳坐在weiss怀里的妹妹，yang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Ruby已经变得很像是个人类了，只是身体还是瘦弱了很多，明明是和以前差不多的黑色连衣裙，此刻却完全看不出一点俏皮可爱，反倒因着她那突出的锁骨和过分苍白的肌肤而显现出一种病态的暗黑美感，配上那漆黑包裹着血红的眼睛，还有那面无表情得冰冷的表情，yang从没觉得妹妹这么陌生过。
面无表情心里开心地吞下肉，听到声音的Ruby抬起头看过去，有些茫然地与yang对视着。
“谁？”

单音节的一个单词给了yang难以承受的重击，她被震得有些意识恍惚，双脚发软的往后踉跄一步，blake见状赶紧过去扶住了她。
“Ruby……”即使已经预料到了结果，yang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碎和绝望。
这副样子落在weiss眼里，令她心里腾起一股有些不合时宜的，暗爽。
毕竟这个妹控仗着关系更近以前在她可没少炫耀过。
但是爽归爽，两姐妹好不容易正常些地见面了，可不能就这么Bad Ending了。
“Ruby，亲爱的，”凑到Ruby耳边，weiss低沉着声音柔柔地提醒着，“她是yang，橙黄色的人，你姐姐哦。”
“……yang？”呢喃着这名字，Ruby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内在还乱七八糟着的脑袋。
啊，对了，是橙黄色的人，那个当初天天都会来跟她说话的人，是她的姐姐。
松开缠着weiss脖子的双臂，Ruby从weiss腿上下来，赤着苍白精致的双脚，踩着微凉的白色瓷砖地板走到了yang面前。
原来，橙色的人叫yang呀。
原来，她长这个样子呀。

“Sis！”脆生生地喊出不完整的单词，明明可以把“yang”这个单词说好，却还是选择了“sister”，Ruby也不知道为什么。
“Ruby……”yang瞪大的双眼迅速变红，她再也无法抑制，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妹妹，放声哭起来。
“对不起Ruby，对不起……”
被yang压得不得不跪坐在地上，Ruby有些僵硬地让yang抱着，满脸的茫然。
为什么要哭呢？
转转头，Ruby注意到了blake，立刻也脆生生地喊了她一声，blake笑了笑，莫名的感到可悲。
即使yang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愧疚，此刻的Ruby也完全感觉不到，甚至无法理解。
说不定，这就是Ruby对她们惩罚的开始。
似乎是有些腻了，Ruby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yang的怀抱，然而沉浸在悲伤失控中的yang根本注意不到妹妹的不耐烦，依旧死死抱着Ruby不放。
“iss，iss！”Ruby急了，开始用力推搡yang，大喊起来。
“差不多行了哦yang.”
立刻起身走过来的weiss脸上带着美丽的笑容，俯下身不着痕迹地拉开了yang的手把Ruby抱了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理解不了，说不定反而会觉得你很吓人。到时候她不肯亲近你了，反正我倒是很乐意。”
Ruby紧紧抓着weiss的衣服瑟缩在她怀里，眼睛小心地打量着yang，有些害怕的模样实在令人怜爱。
“你也不是不知道yang是百分百纯妹控嘛，”扶起泣不成声的yang，blake耸耸肩道，“我说我们还要站在这里多久？今天这一趟折腾真是让我快累死了！别再磨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吃完饭再说嘛，牛奶凉了不好喝的！”
weiss无奈地耸肩：“我可没说不吃饭诶，是你家这位自己不争气，哭得快断气了，还吓着我家的Ruby.”
“这锅我们不背哈，也不想想是谁不让她们两姐妹见面的。”
两个女人一边拌着嘴一边带着自家的恋人往餐桌走，终于是就坐了。

“什么？Ruby每天都吃这么多肉？”赶紧空空耳朵揉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blake指着正在犹豫吃肉还是吃甜点的Ruby，夸张地叫道，“你是说她每天三顿都吃这么多肉，身体还是这个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这样，”weiss无奈地摇摇头，回忆起了以前Ruby天天吃那么多糖分热量那么高的东西却依然不会胖的体质，心里又忍不住狠狠羡慕一把，“刚来的时候是瘦得像个木乃伊，能给她维持住这个体型我已经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反正这点花销又不算什么。”
“呵，有钱人！”blake愤愤不平地用牙撕下一块手里的吐司。
“干嘛？不是讲了你需要我帮忙就开口么？钱什么的不也一直说随便你用？”
“哼，我才不要你的钱！”blake扑到yang身上用胳膊将她好好缠住，“我们家yang天天都给我做好吃的好喝的，我小日子过得挺好的，消受不起您那高调生活。”
“那你把前两天从我这里拿走的布丁蛋糕金枪鱼吐出来。”

“噫！你刚才还说你的钱随便我用，你这口是心非的坏女人！”
“坏女人？”啊呜啊呜吃着东西的Ruby抬起头，好奇地重复。
“就是不是好东西的意思，来Ruby，看清楚了这个黑色的人就是坏女人。”weiss当即揉揉Ruby的头发指着blake说道。
“你才是坏女人！yang你看weiss她这个坏蛋！”blake炸毛，搂着yang大声哭诉。
此时的yang也缓过劲儿了，她拍拍blake的肩膀稍作安抚，抬起头用还有些泛红的双眼平静而严肃地注视着weiss.
“你早就预料到了对吧，刚才那出场实在太是时候了，”她说，“你怎么会在那里，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当时遇到了困境？”
“啊啊，很简单啊，”weiss往吐司上涂抹着果酱，认真得像是在糊墙，“我想你该猜到了吧，我的惯用手段，拿手好戏。”
“你监视我们？”yang立起了眉毛，“窃听器在哪儿？”
“等等yang，我们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啊。”blake按住yang绷紧的手腕，摇了摇头。
“身上确实没有，”weiss坏坏地笑着，揽着Ruby往椅子靠背上一倚，青葱手指轻轻点点脖颈，“因为它在这里啊blake.”
blake一愣，立刻恍然大悟，迅速拆下了脖子上的项圈，仔细翻找好一会儿，终于摸出了一小块芯片。
“怎么会……这不是yang在店里看到的……”
“原本那个项圈材质那么次，我们见面后你肯定就会把它扔了，正巧yang那个笨蛋刚跟你闹了不愉快，她肯定会想办法补偿你，”weiss摊摊手，一副看穿一切的得意样，“yang常去的超市旁边就那么一家饰品店，我只不过是低调地收购了一下并拜托店员把那项圈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而已，说来这还是我帮你挑的赔礼礼物呢yang. 为了blake我还特地挑的她喜欢的材质和颜色搭配，做得又精致又耐用呢。”

“weiss schnee！”yang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着好整以暇的女人，“你玩我！”
“嗯姆，其实我还想将这行为美名其曰为了你们的安全呢，”weiss微眯着眼睛，脸上真真实实地露出了玩弄他人娱乐自己的恶劣笑容，“没错啊yang，我就是玩你了。多亏于此我真是听到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呢，原来你和blake的生活这么美满幸福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趣，尤其是晚上，夜夜笙歌啊。”
“你这混蛋！”yang低吼起来。
“怎样？”weiss的脸色也沉下来，“你以为你现在的好日子是谁给你的？感恩戴德吧你这废物。”
yang的头发燃烧起来，戮兽化的眼睛恨不得在weiss的脸上瞪出个洞，这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夹在中间的blake已经不知道是该先羞耻还是恼怒还是劝架。而这时，Ruby咬着手指，歪歪头把目光转了过来。
“blake，嗯……啊——啊，去？”
一连串奇怪的叫声令原本接近沸点的空气瞬间尬到了冰点，意识到不对的三人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不不不，Ruby，”赶紧从手边拿起一块蛋糕塞住小家伙的嘴令她发不出声音，weiss干笑着哄Ruby继续吃东西，刚才的阴沉脸色一扫而光，变得温和而充满尴尬，“虽然你精准地定位了自己，但是你可不能学这个的，来，我怎么教你的？吃东西的时候要闭上嘴不能说话……”
而blake终于抉择出来先该干什么地捂住脸，从头到脚红了个均匀。
“呃，啊……反正结果是好的，大家现在都没事，这个问题，我们就这么过去了，怎么样？”虽然她躺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总算让这一冰一火两尊大佛停止了战争。
“唉……只要，嗯，只要weiss那家伙保证不会再这么做。”
妹妹一脸单纯茫然地学出如此羞耻的声音，饶是yang面对这刺激也实在是气不起来了，她默默坐回原位，满脸尴尬地把头扭到一边，最后只好这样妥协，而意识到这样会对自家孩子教育影响不好的weiss也跟着答应下来，事情好歹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那么我们差不多进入正题吧。”
早餐时间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人进来收走了杂物，weiss指尖轻点着桌面，酝酿组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发生了那么大的争执，事到如今再回据点，势必不能被其他人接受了，”yang曲着食指抵住下唇沉着声音说，“这下子恐怕在民间也会有些波浪了。”
她倒是不后悔跟ozpin撕破了脸，只是这下情况就会变得更不利，Jaune他们估计也会被受到排挤，真是头疼啊。
“Team RWBY全员背叛ozpin，嗯姆，或许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三个，”blake的神情却比yang轻松很多，“反正我早就离开据点了，事到如今这种情况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yang你就是想得太多，会觉得我们背弃正义的，说到底也就据点那帮自诩救世主的蠢蛋们而已。”
说完，blake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猫眼粼粼地闪过了一抹不明的波光。
“民间可不会有什么动静yang，我们不过是帮ozpin干得活多了些，又是戮兽化的第一代而已，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有名也只是在同行里，她们之所以被记住只不过是因为大家懒得记其他人而已。世道一直如此，大多数人穷尽一生也只是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那样就已经够了，更何况在这战乱黑暗人人自保的末日时代，能活命就很不错了，谁都恨不得平淡日子能够单曲循环到死，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点事情扰乱了步调？一个人就一次生命，关心多了都是浪费时间。
“没错，事不关己的时候怎么样都无所谓，最多就是看看热闹，会困扰的终究只是我们自己而已，”weiss摊摊手，晴色的眼睛里映着yang愈发沉重的面色，“那么你该怎么办呢yang？虽然你不能继续获取到正义一方的情报的现状让我有些损失，但对于我来说，这也没什么，又不影响我的生意。blake看起来也不怎么困扰，你又该怎么办？”
“我不会投靠Salem的，”yang拇指的指甲盖深深嵌入食指的肉里，于她来说这是最后的底线，就像是最后的遮羞布一般，“我没有背叛正义。”

她抱着Ruby坐直了身子，空闲的手平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发出细小的声响。
“今天据点里发生的事情我想很快就会传到Salem耳朵里，单刀直入地说，我希望你跟blake就此保持中立，不要听信Salem的花言巧语或者是威胁施压的话，也不要再出手帮ozpin，外围的Aura已经回收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将要进攻据点，你们可以不帮忙，但是千万不要妨碍我。”
weiss说完，看向了yang.
“你对ozpin说，讲实话我很感动，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没有想到weiss会这样说的yang有些愣神，好一会儿才记得别开weiss那灼热的视线。
“呵，反正你的手段死不了人，我也没有打算再回到据点，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yang什么时候也这么不坦率了？”blake嬉笑着伸手戳着yang绷紧的脸颊，又扭头对weiss说道，“啊，我跟yang不一样哦，干据点里那群**的时候请务必带上我，看在我给你免费打工了挺久的份儿上，还请schnee大总裁你务必让我做个主力啊。”
毕竟刚才有好几个人骂她，她可不爽了呢。
“那我真是受惊若宠，有你来帮我可真是太好了，”weiss摊摊手，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我还正苦恼着，如果只叫Neo去的话可该怎么付她工钱，最近那小矮子各种过分玩火，blake你来了真是帮我大忙了。”
“你这么说的，我都想跟你要点报酬了。”blake嘻嘻一笑。
“随意，反正你再怎么提要求也不会比让我叫一声爸爸更过分了。”
“啊哈哈，这个我还真不敢……”
yang听着两个女人闲聊，捕捉到一条讯息。
“Neo？你是说那个之前跟着Roman的小矮子哑巴？”
“嗯呢，因为一些原因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她在我这里干活，”weiss托着Ruby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刚开始我也有些担心呢，你看，Roman死的时候不是和Ruby在一起么，Neo觉得是Ruby害死了Roman，当初不还追了我们很久？”
“那你还敢？”
“对方可是Salem啊，我不救她她就凉了嘛，”weiss摊摊手，目光柔和地看向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Ruby，“唉，好在她还算知恩图报，已经不打算对Ruby怎么样了，干活也很卖力的。除了不怎么乖，也还好。”
yang抿抿嘴，放松了上身：“那小矮子狡猾得很，你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那就谢谢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