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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九辫儿】赤伶(民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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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啦,第三章比较长只好分成三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2-09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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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2-09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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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3: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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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
      你是那凌霄的仙儿,把雅致发挥到了极点,我是那乱世的俗人,把庸情展现得淋漓,我们怎么可能是一路人?我们怎么会是一路人?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遇见你之后,我却希望你的雅致可以抹去我的庸俗,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也不别扭,我想陪着你把霸王和虞姬的故事唱到最后。
      “郭麒麟呢?叫他出来!”
        “郭老板出门儿啦还没回来呢……”门口一阵骚动,一个快头庞大的男人推搡着老李进了茶楼,身后还跟着三两个手下,满脸的不友好,老李被带头的男人从门外推进了屋里,拦不住他们往里闯。张云雷望见了大门口的不对劲,却因为众宾客在场无法脱身,只能继续戏文。二楼的人儿听得入迷看得如醉如痴,并没有发现门口的骚动,有张云雷在的时候他的眼里便只有他,装不下其他任何的人或物。直到那个男人大闹了茶楼,赶走了除了杨九郎以外的所有宾客,指着张云雷让他“别唱了!”戏才停下。杨九郎见状,忙从座位站起,转身下楼。
      “当家的呢?给我把当家的叫来”
        “郭老板还没回来,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你就是北平来的戏子?”
      张云雷点头示意,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方才离得远并没有仔细看,如今他离他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男人看清了他的长相,咽了咽唾沫有些愣住,怪不得客人都跑来喝茶,有这样一位仙儿似的人在此配上一壶热茶坐上一整天都不会觉得累。“我隔壁酒楼的生意都被你抢走了,你说该怎么办吧”男人没有了方才大声呵斥的粗鲁而是降下了音量像是商量的语气一般。“实在是抱歉,您想怎么办?”
      “不如,我给你三倍价钱你到我的酒楼帮我唱几场如何?”酒楼老板说着伸手拉住了张云雷,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他身上,杨九郎见状,小跑上前,打开了男人的手,直直地立在张云雷和酒楼老板中间。张云雷看着他,没有言语,心里却泛出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在自己需要帮忙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总是把自己当成瓷娃娃一样护得万分周全,可我与他却无半点关系,说是朋友都是牵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要这样做?娘亲,我是不是遇见了一直想遇见的那个人。“孙老板,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哟!这不是杨少爷嘛,怎么?这么护着他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眼看杨九郎马上就要和孙老板动起手了,张云雷赶忙开了口:“明儿个我就回北平了,抱歉,孙老板是吗多有得罪,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承蒙厚爱。”
        “明个儿啊,你自己说的,明天要还让我看到你,你就跟我回酒楼,什么少爷都不好使。”
        “成”
      终于是打发走了闹事的孙老板,茶楼里的客人都被这姓孙的赶了出去,茶没人喝了戏自然也没人听了,张云雷转身便准备到后边卸妆换行头,杨九郎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从他说出要回北平的那一刻开始。他忘了他是北平的名角儿不是长沙的,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他有他的梨园只是不在这里,他早就知道离分一定会来的,只是他想不到来得这么突然。在他抬步离开的前一秒杨九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明儿个,真就走了?”张云雷闻之转回身,点了点头 “那我还能听得到你的戏吗”
        “有缘还会再见的”
        “可是长沙离着北平可远了…”杨九郎满心的舍不得,但他没法表达,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该怎么开口挽留他又能怎么开口恳求。我也曾想过娶一位端庄贤良的女子为妻,可我遇见了你;我也曾想过儿女出生时的喜悦和激动,可我遇见了你;我也曾想过儿孙满堂的情景,可我遇见了你。你呀你就像是打开了我心门的钥匙,我所有的心事都可以暴露在你面前让你知道,包括情字。原本我以为的一见情钟也许是三分钟热度的玩笑语,但如今我才明白,那是真真切切我唯一的倾心。
      “多谢杨少爷这些日子以来的百般照顾了”
        “你能不能叫我名儿啊?”杨少爷三个字太生疏了,生疏到让我惊醒和你的关系不过是戏子和戏客;生疏到我说服自己的所有勇气都泄了气;生疏到我们好像就一直那么保持距离,注意分寸,从未过分。张云雷看了看他,整了整灿黄色的绣花外披,转过身去慢步离开:“我先走了,……九郎。”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陈词唱穿又如何。我不过是个戏子,咿咿呀呀的掩盖自己原本的声调,兰花指浓戏妆掩饰自己原来的性别,把自己活成戏中的人把戏中人的所有当成了自己,都说唱戏的是疯子,听戏的是傻子,可我是真的笑了真的落泪了也是真的心动了,我明知戏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我还是信了,信得那样的义无反顾,信得那般执迷不悟。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2-10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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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雷去卸了妆,杨九郎回了府。长沙的秋节突然下起了雨,像是在替谁伤悲,雨水冲刷着一切,雨里有着急赶路回家的生意人,有赤着脚往家跑的孩童,还有共撑一把伞的夫妻,只是没有我也没有你。他从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管家来叫他吃饭他也只是应了声好没有动作,满脑子都是张云雷挥之不去的身影,自己是着了什么道儿了也是纳闷。我躲过了纸醉金迷的达官贵人,躲过了默默无言的平平众生,躲过了花街柳巷的搔首弄姿却没有躲过你的回眸一笑。我不想用一个简简单单的情字概括你和我的故事,我想我们有好多个十年的你来我往,我想了好多好多,只要你愿意听,我想全部让你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2-10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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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更文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2-10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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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ddddddddd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2-10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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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2-10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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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来更文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2-1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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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2: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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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爱们在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2-1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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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新人入坑,吹爆楼楼的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2-11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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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啥文 好像是虐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2-11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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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楼主我也想要@可以吗,拜托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2-11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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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伙儿晚安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2-12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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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时间不知在追赶着什么,过的是特别的快,转眼已经深秋了,长沙的天气大好,北平却连着下了三两天的雨,凉意四起说不上来的清冷。即便如此,梨园仍是座无缺席,这张二爷离开的十来天不但没有让客人减少反倒是戏客为了争抢张云雷的戏票而“大打出手”。距离他从长沙回来已经有些时日,而那个答应了自己会来北平找自己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也没有刻意去想,就是在园里唱戏时不经意间总爱瞟向二楼,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是总莫名的会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人的模样。杨九郎,九郎……从今往后我都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甭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不许去就是不许去!说过几遍了”
                              “不是,凭什么?”
                              ”凭我是你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那你眼里有没有过我这个儿子…”杨九郎放下几乎没动的碗筷,起身径直回了房间。一场商量不欢而散,又平添了一次争吵,这不知是第几次杨九郎找杨大帅商量要去北平的事了,但结果依旧是那么不尽人意。他每天都在想那个人,想那个人的眉眼,想那个人的身姿,想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你呀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下次见到你,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要你的往后半生作为赔偿。想到这,杨九郎从衣柜底下拖出了手提箱,又随意收拾进去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明天!明天我就去找你,谁拦着都不好使,我答应过你的,决不食言。
                            傍晚时分,雨终于是小了些,街道胡同到处湿哒哒的,空气中泛着浓重的泥土清香。因为下雨的关系,街上的摊贩很早便归家了,来往过路的人也是少之甚少,他并不喜欢雨天,干什么都不方便,总是有意无意的就弄得这儿那儿湿一块,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失去双亲的时候也是在雨天,那个时候他还太小并不明白失去双亲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爹娘,是师傅将自己带大也是师傅教自己唱戏,教自己做人。在戏班里他并不讨喜,因为他天生长着清秀像姑娘又没了父母,自然遭到方方面面的排斥,仍是师傅一直护着自己,就像对待亲生的孩子一般,不曾亏欠。张云雷从未将这些说给别人听,他习惯了有什么事都藏着掖着,郭麒麟算是他交过心的朋友,也只是知道他年幼丧失双亲是老师傅将他带大并教他唱戏而已。想到这儿,张云雷晃过神来,嗯,过几日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吧。
                            自从张云雷成角儿之后,因为演出的关系便很少能腾出时间去看望老师傅,师傅也总是告诉他,戏子就不该太多情,戏比任何事都重要,成角儿不易,好好唱戏演出,对得起戏客才是最应该做的。他也是谨记着老师傅的教诲,可只要一有时间的话,还是会带上点儿老师傅爱吃的糕点去看他,师傅老了不知哪一天也许就驾鹤西去了,他希望多存些与他老人家的记忆,把对父母空白的那部分也填满最好。夜深了,他阖眸睡去,梦里有娘亲给买的糖油粑粑,有父亲给带的炸糕,有师傅教学的走步身姿,有郭麒麟送的夹袄,有梨园,有高朋满座,有静静地坐在二楼固定位置上的那个人……
                            “要不是我茶楼的生意脱不开身,就跟少爷你一起去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位置您可记熟咯”
                              “早记心里了,放心吧郭老板”
                              “嗨,这茶楼都快成少爷您第二个家了还生着叫老板呀?担当不起喽”
                              “行嘞少贫啊,那你也别一口一个少爷的叫了,麒麟,麒麟兄弟,麒麟贤弟,这样行了呗”
                              “客气了,九郎哥”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像啥样子”
                              “不是我说,怎么这话说得跟二爷一样儿一样儿的”郭麒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指了指远处缓缓驶来的绿皮火车,说了句:“看,车来了”杨九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是长沙开往北平的火车,是可以让自己见到那个每天做梦都梦到的人的火车,是爹拼命阻止自己仍一意孤行的火车。角儿,我要去看你了,你会不会不记得我了?你会不会有喜欢的姑娘了,你会不会想起我……“话说回来,大帅知道的话,你咋办”“到时候再说吧”“行,那一路顺风啊,见到二爷了替我带声好”“一定”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2-1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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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2: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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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下了几天的雨总算是在今天早晨停了,张云雷照往常一般更衣洗漱到梨园唱戏,不知是昨晚忘记关窗子的关系还是别的,他从早上醒来就总感觉嗓子不舒服,喝了快两壶的水了还是不见好转,但今天的戏票已经卖出去了,就算是天塌下来这戏还是得唱,只好硬着头皮靠底子撑着。待张云雷唱完今天的戏场,嗓子已经完全哑了,灼烧感不停地从咽喉处传来,连吞咽唾液都是极其的痛苦。梨园管事的老宋见状是好说歹说的先将张云雷请回了院儿,而后处理暂停明儿几天的戏场,让角儿先养好身子。老宋是张云雷所住的四合院的管家,从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张云雷,后来原梨园管事年纪大了退位之后便由老宋接手打理,他老实勤奋,肯吃苦不怕累,跟着张云雷的时间也长,自然被器重。张云雷现住的四合院并没有安排下人,也不是请不起,只是他不喜欢生人,他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习惯了孤单。老宋每三天便会安排几个下人到四合院打扫,挑的都是张云雷在梨园唱戏的时间,打扫完了就马上离开,生怕打扰了角儿休息,他做事细心考虑的也是面面俱到,因此张云雷一直很放心。
                              “二爷,要不我给您请个大夫去?”
                                “不用麻烦了,你帮我抓点药吧”
                                “哎好嘞,那我这就去,您先歇着吧”老宋说完等着那人的下文,直到他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出了房间并带好了门。张云雷的嗓子是真的烧的疼,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只要开口发出一点声音,嗓子就像是被生扯开一般的疼。他皱紧了眉,倒了杯凉水,饮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2-12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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