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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蓝。【短文集3】果然还是短短的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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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2-17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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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一)
    连绵的雨,至巳时起,不见停歇。伴随着疲倦的哈欠声,宫灯轻摇,照着一条晦暗不明的路。抬眸看去,御园中的新人,来自藩国的西番莲似不能适应今夜的风雨,花叶凋落。几缕雨丝飘进眼眸,连日的愁绪似得到了滋润,蹭蹭地窜上心头。尚明静走快两步,一手险把折子给捏成两段。
    大气不敢喘的宫人小心地点上烛火,窸窣的声音,今夜听来格外的刺耳。白婷婷索性拿缎被蒙住头,却依旧看到那晃悠悠的火光,心烦意乱的滋味叫人不得安生。两扇门大开大合,倏然只听得雨打窗纸声。
    白婷婷猛地翻身而起,把轻手轻脚上前的宫人吓得即刻跪在地上。
    “娘娘……”
    “出去!都出去!”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为丞相府的嫡女,这样的嘶吼着实失礼,可是真的伪装不下去了。白婷婷仰头看着上方昏暗的床幔,什么龙凤呈祥不过是一场笑话,指甲尖拉扯过缎被,止不住的泪洗不净委屈。
    百合香的馥郁充满宫室,喝饱了墨汁的狼毫本想着能笔扫千军,却不想一笔下来,歪歪扭扭的,也不知也了哪个藩国的文字。似水的瞳不满地眨了眨,讲纸狠狠地揉成团了,随手往前一扔,不想这回却真个儿丢到了人身上。
    “尚明静。这么晚了……啊!必是有急报!给本公主瞧瞧!”
    “莲公主,此份密报,除陛下之外,任何人不得……”尚明静高举着一只手,另一手下意识扶住跳上身来的人,却又不敢过多触碰,“殿下,可否先从臣身上下来?”
    “那你让我看这玩意啊!”希莲索性两手都绕上尚明静的肩头,端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横了尚明静一眼,“皇兄的话你倒是真听,本公主的话,你就可以不听了吗?”
    “殿下,别闹。”尚明静被逼得后退,一时又不知踩着什么,一个晃神,后背贴上地,撞得尚明静全身的骨头都疼,偏生上面的这个,摔在自己身上,就不起来了。尚明静抬起身,猛然发觉手中的折子被人抽走。
    “皇兄!”这般男下女上的姿势,居然被他全看在了眼里。希莲慌忙爬起身来,双手捂着发烫的脸,“我只是借了皇兄的一点笔墨……那个,你们有事要谈的,你们谈!”
    “站住!”他冷了声,较之外头的风雨,此刻殿内更是冷的叫人打哆嗦。他着了一件玄色金线龙纹长袍,上有水渍,显然是冒着雨。朱里安转身过,随手将密折往书案上一丢,缓缓解开身上的长袍,话说得不紧不慢:“驸马的人选都拟定了,三日后的宫宴上,就给你好好地选一位驸马,这回,你可逃不了!”
    “本公主说话算话的,既然答应了,就断不会给皇兄整幺蛾子出来的。”希莲嘟了嘟嘴,“倒是皇兄,今日又冷落了哪位爱妃啊?”
    希莲见龙椅上的人不出声,大着胆子继续说道:“皇兄你若是一直这样,小心把这宫里变成尼姑庵,个个都学着蓝妃的样子,吃斋念佛,那你怎么对得起……”
    一记刀眼扫过来,希莲即刻噤了声,撇了撇嘴,行礼告退,却又听地那高深莫测的声音:“你今儿是要回公主府的吧?”
    “自然,这宫里头冷冷清清的,让人睡不安稳。”
    “那皇妹顺道把尚大人也送回去吧。”翻动折子的手顿了顿,朱里安微抬眸,“这风冷雨紧的,可不能让尚大人风里来,雨里去的,所以劳烦皇妹了。”
    “皇兄偏心哦,偏心一个不够,还……”希莲忽然意识到什么,捂了唇,猛地一跺脚道:“走了!走了!不在这里碍人的眼!”
    To be continued
    好久没写古风了的,今晚来点复古的


    18楼2019-02-1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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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4: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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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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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喜欢你的短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2-2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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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二)
        雨声渐消,挣脱浅金发箍的发临摹着萱花纸上的笔画,孤掌拖着摇摇欲坠的脑袋,紧闭的双眸笼不住里边的愁云。浅浅鲜薄荷味,清雅的不像话。修长的指扶起墨锭轻轻研磨,血色不佳的唇勾了勾,便冷然下来。
        细微的声响入耳,敲碎了梦的迷雾。缓缓抬起的眸,茫然地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只觉得此刻才真正发梦。一手忽然滑落,撞着了书案,很痛。朱里安微皱眉,然站立于前的人似无所觉,挑眉淡看着密折,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彰显出深藏于身的成竹。他似笑了,笑得淡然,却煞是好看。
        循规蹈矩的他,偏生就不按照规矩束发,一头玄青的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走动微动,似在撩拨人的心。他侧过了身,朱里安才瞧见后面战战兢兢端着茶的李总管,朱里安一垂眸,眼见他要抽走自己压在手肘下的萱花纸,猛一用力按下他的手。
        “醒了。睡得可好?”淡如水的声线,无情无感,有时听来叫人从心底升起一阵阵的不舒服。
        “什么时辰了?”朱里安按着那只手不放,歪着身子,往书案趴着。
        “丑时三刻了,陛下不若去哪位娘娘那里再歇息一下。”
        “不去。”朱里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去她们那里,不若去你府上呆着。”
        他摇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去。他的唇一开一合,似说了些什么,但朱里安听得不真切,出乎意料地一个哈欠溜出口,一时倦意翻涌。
        朱里安用力晃了晃脑袋,抬头却不知是梦醒了还是再度入梦。昏暗的屋子里,跃动过后归于平缓的烛光,对应着外头的阴暗,映着他精雕细刻的眉目,偶也给人几分暖意。知他浅眠,所以每遭同榻而眠时,总是小心翼翼地,却也屡屡事与愿违。他甚爱先朝的古籍,却不想睡着了,也尚未将书合上,就摊开来,一手捏着。
        不大的院子,贵在精巧。他不识花木,却将那一株岭南进贡的九里香照料地极好,每到了花季,那牵扯不断的花香,比九丹金液之类的,还要醉人。
        其实也就隔着一道院门,可那头的尚明静就懒散的多了。碍着他曾久病,也就不必去苛责他。倒是明蓝,偶有早起之时,却见着人,照面不打,竟是冷着面走开。那时自己愚蠢至极地问他,是否自己面目可憎。
        他是笑着点头道:“陛下终于看清自个了,不错不错。”
        他的早食清淡的时候多,尤在他在靖安之役受了箭伤,早食就更加简单了。也不知是心疼自个儿的胃,还是着实看不惯跟他一个性子的那些个厨子,脑子一热,就将他府上的厨子全数赶了出去,并下了道圣旨,让御膳房包了他丞相府上下的吃食。
        他笑着喝粥,倒没说什么,反倒搞得人浑身不自在。
        梦的白雾散去些,半醒之间,又见他坐在御园的玉兰花树下,貌似青莲的花瓣明晃晃地落了他一身,他全不在意。那会儿,明蓝才入宫不到半月,他在树下坐,她捻着花逗他玩,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时候,自己就站在不远处地回廊看着,看了半日,却不见他笑一个,心头隐隐不安。
        To be continued
        原本是昨晚更新的,但是最近事情太多,就给忘了!!!!!原本想两章完结的,却不想写着写着,长了


        20楼2019-02-25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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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你写的很棒!!一早上刷了你写的所有蓝翅同人,很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3-0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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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古风真的大佬~(*/∇\*)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3-10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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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三)
              宫里头就是这么个人云亦云,人多口杂的地方。
              那日的天气不佳,乌云压顶,压得人无处透气。累在龙案上的折子,是一道也没看,就命人拿去烧了。伏地而跪的太医,断断续续地解释,只为能给自己开脱。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心头一急,只听“刺啦”一声,侧眸见这身簇新的龙袍上多了一条长长的扣子,这道是其次的,反是那块他从南湘带来的蓝田玉,磕在龙椅上,磕掉了一小块。
              心头不安跳动,侧身走过太医,猛然觉得晕眩。闭眸楞了一下,随即下了一道圣令。
              果不其然,刚入辰时,滴滴答答的雨声入耳。今日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只是翻身朝里,并未转醒。宫婢端着冒着热气的药进来,颤抖不已间,险些将药打翻,自己一时没忍住,责骂了两句,不成想他就睁开眼眸,勾唇浅笑:“您到底让不让人好好歇息?”
              “退下!”心头的气总不见消,捧在手里的药碗,怎就这般的烫。
              “我自己来。”尚明晴伸手欲要抢过药碗,朱里安只是一个侧身,便让尚明晴够不到。他似轻叹了一声,抬眸时,却又笑得风轻云淡:“陛下莫不是想给群臣再一个弹劾臣下的借口,臣下可是消受不起了。”
              “你何时也在意这个了?”想来那时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话语里多了本不该有的恶狠狠,如今想来,像是受了气的孩子般,毫无理由地在他面前发泄着:“当初怎么不多留心些,你不是心细如发,一切尽在掌握的吗?怎么让人抓着小辫子?”
              “臣下累了。”尚明晴转开脸,他本就细而长的指,因为发病而更加的消瘦,早就不能够
              执笔来指点江山。尚明晴像是赌气般地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只听得身后,如惊雷般的东西碎裂的声音。
              也就静了一下,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尚明晴睁开眼,听着呼啸而来的风,双手撑着坐起,一小内监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大人……不可起身,陛下吩咐了……奴才们会尽快修好殿门。”
              尚明晴摇头笑了笑,一手掀开被子,随便往身上披了件绒袍,往龙案处走了两步,一手抚过案上的紫金砚,绕到后边,俯身拾起一本被遗落的折子,翻开看了两眼,内容与自己所想的并无二致。
              轰隆的雷声响彻天地,摇摇欲坠的茶盏让手再推一下,以粉身碎骨结尾。朱里安抬头,只见一旁拿着绒袍的小内监忙不迭地跪下:“陛下,奴才见陛下睡着了……奴才只是……奴才并无……”
              “下去。”朱里安抬手轻按脑壳,恍儿大喝一声:“你这件绒袍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当年尚大人的……留在殿里的,领事公公本来是要扔掉的,但刚巧那日蓝妃娘娘过来,说是要……然后陛下来了……”
              朱里安愣着盯着绣着麒麟纹的绒袍,一个踉跄,跌坐回龙椅上,一时间记忆又挤满了脑子。他与她本不是亲生兄妹,却不知为何,她笑的时候,像极了他。
              纳她为妃,究竟是一时疯魔,还是一种替代。她入宫的第一晚,本只想着去看一眼,却不想看着看着就索性留在她那里。她确如传闻般的,是为冰山美人,然无人知,她一人抱膝坐在床边,盯着烛火发愣的模样,越看越像她的大哥——尚明晴。
              那夜,她并未有一丝的不情愿。大约是尚明蓝进宫后的半个月,西决大军入侵,靖安州府居然开门迎贼。当时朝中一片混乱,唯他上早朝时,一句话没说。
              “这如意春翠若不三沸,可品不出什么来。”尚明晴硬抢过朱里安手中的茶盏,回头见站在后边的尚明蓝,顿时收起了笑意:“往后不要给陛下喝这样的茶,浪费。”
              “朕本不喜这玩意,若不是你喜饮,朕才没这闲心……”
              此时想起,他是有意转开话题,“陛下,此番西决来势汹汹,虽您心中已择定了带兵的将领,但靖安一事,想必不那么简单,臣下想跟着大军一起去……”
              “不准!”桌上的茶盏翻到,茶水流了一桌子。那时,自己是真的急了。
              不知是他分析的太好,还是自己习惯了顺着他——只要他不出事。最终,他还是随着出发了。自那天起,只要是闲着,便习以为常地往幽兰殿去。尚明蓝也喜静,安静的时候也是翻着书卷,就着一盏茶。万里无云的日子里,就这样陪她坐在院中的玉兰树下,只等捷报传来,而他从未让人失望。
              尚明蓝第一次主动来见,是在他随军回朝的第三天。那日心情本不畅快,又因一些老臣的倚老卖老,转头一见她时,仍还有点不快。
              好在她说的话中听:“臣妾是想着二哥刚被陛下派去了隋府,大哥一人在府,怕是底下的人照顾不周,便想求陛下,准许大哥到宫里来住上一阵,这样一来,太医们也不必顾虑门禁的事,匆忙来回。”
              “好!”一口应承,不过私心而已。
              “原来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早知这样,朕就御驾亲征。”朱里安一手夺过尚明晴手里的红豆糕,笑得春风得意:“可惜,错过了你难得一见的狼狈样!”
              尚明晴又是笑而不语,重新拿了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眉头隐隐皱起。
              To be continued
              刚开学,忙的要死了!!!!好久没更新了,所以今天加更(LL才不会告诉你我想尽快把这个系列完结了)写完这片古风,LL准备给大家一颗现代的大糖吃吃


              23楼2019-03-11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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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四)
                人总是这样,只等事情发生了,才后悔。
                朱批一下,便在没了退路。侍卫扶着他离开时,他的最后一句话竟是与自己无关:“好在静不在,不然臣下还真不会这般束手就擒。陛下,他们兄妹二人,日后就劳烦你看顾了。”
                隔天,下起了滂沱的雨。而后从刑部传来消息——他在狱中写下了认罪书,并服毒自尽。朝中连日的轩然大波终是随着他的死而落下帷幕。第三天,尚明蓝都不顾宫人的阻拦,冒着雨冲到御殿来,她的双眼通红,看人的时候似狠厉却又无助。
                记忆越发清楚。尚明蓝抱着那件绒袍看着自己,却无一丝退却。厉声呵斥她,把东西放下,她却低头就想往外走。从未想过动手打她,只是回过神的时候,看她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猛然如疯了一般大喊,命令侍卫将她带回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低眸看到地上的绒袍,几乎是吼着叫人收拾,随即转身冷着声道:“传旨丞相府。”
                没几日,朝野上下又议论纷纷。白丞相之女白婷婷入宫,被封为贵妃,而本盛宠一时的蓝妃不仅被降为贵人,还被禁足。而在隋府的尚明静,也被命五年之内不得回都城。
                日子就这样过去,一天一天的,直到时间好像把人心里的伤疤都埋了。在尚明静回朝的那一年,朱里安忽然想起很久没见过尚明蓝,于是一日下了朝,命人叫尚明静留下,两人一起往幽兰殿,本该是一条熟悉的路,不想过了五年,竟是完全认不得了,若不是宫人在前面引着,只怕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
                院子里中的玉兰花树,是尚明蓝刚进宫的时候,朱里安问了问尚明晴的意思,那时尚明晴一如既往笑着道:“就玉兰花吧,纯白而馥郁。”
                然花叶凋零。本不大的院内,只有一个宫女在扫着地上的落叶,见着人来,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许久才愣愣地跪地行礼。一间间的屋门紧闭,压根没有人气,如此,尚明静自是急了,一把推开主屋的门,随即听到一阵清晰的敲木鱼声。
                不过她的精气神很好。尚明蓝与尚明静叙话时,朱里安却站在院子,看着院中玉兰树下的石桌,想了很久,吩咐人将这里修葺一下。
                当真是时过境迁,就算尚明静被一下子连升几级,尚明蓝恢复妃位,朝中竟无人再上什么折子。批完奏折,大多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个刚入宫的小内监,连着几日熬不住了,站着也打瞌睡,朱里安就让他们都下去了。
                温凉的蓝田玉,找了京都最好的玉匠修补了一下,已是看不出瑕疵。玉上的流苏线,是他亲手穿好的,说是在靖安的时候,在军营里无聊了,便这样做了。他却有一双巧手,不执笔,不谋算的时候,还能做这等精细的活计,若是真的投生在寻常百姓家,怕是也不愁衣食的。仔细摩挲着玉石,隐隐觉得他的体温渗在这块小小的东西里。
                “陛下那时只命人收起来,领事公公也不知陛下的意思,就索性叫人拿去洗好,然后锁到箱子里,适才奴才进来,一时找不到暖和的东西给陛下披上……”小内监顿了顿,深吸口气继续说下去:“奴才也是猛然想起的,所以取了钥匙,开了箱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陛下……”
                “拿来,给朕披上。”
                小内监闻言楞了一下,随即走上前来,小心地给朱里安盖上绒袍,俯身低头退出去。
                貂绒的袍子上有很淡的茶香,因宫人存放时加上去的沉香,一时让人分辨不出是哪种茶的味道。朱里安拢紧身上的绒袍,隐隐又有些倦意。
                历朝十三年,前右丞相尚明晴行为不端,意图谋反,被捕入狱,而后于狱中认下所有罪状,并决然服毒自尽,民间哗然。
                END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完结了!!!话说各位看官可看懂了(LL在其中藏了多少CP)究竟谁爱谁!贵圈可是很乱的啊


                24楼2019-03-11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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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4: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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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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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欢虐虐明晴啊!!!!!LL感觉下次可以这样给两位来一篇啊囚禁什么的,多有意思啊


                  25楼2019-03-11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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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晴蓝好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5-23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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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5-25 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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