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乌萨斯口齿不清，陷入了一阵咳嗽。他鼓起的咽喉似乎病态的发湿。
“瓦列尔呢？”塔罗斯问道。“夏尔呢？你不说我就弄死你。”
“夏尔和瓦列尔在守着后面的隧道。”赛里昂又在装弹。“这些可怜虫早已在我们停靠前就同回声号在轨道上交火了。无论如何，帝国正在等着我们。”
马库什在一颗跳弹击中他的肩甲时退了两步，落下了三颗陶钢碎粒。
“起源战团，”他咆哮道，“一小时前跳帮。这群极限战士们的垃圾表亲。”
“我们可能在漂流进萨古阿尔萨星区前离开亚空间得位置不好。”赛里昂承认。“虽然我怀疑这一点。更像是他们从智库留在亚空间的信标来袭击我们的。狡猾的跟着我们，这些**【thin-blood？】”
“十分狡猾，”马库什抱怨。
“你当然可以责怪你的导航员。”赛里昂评论。他脑袋边上的墙体被炸成一堆尖锐的碎片。“她本应该感应到那些固执的野狗留在亚空间的标记。”
塔罗斯在换弹的时候猛的缩回掩体。“她说她感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说。“我们得撤退，走廊失守了。”
“从这里我们可没法撤退，我们是这一整圈唯一的守备。如果他们踏上了舰桥，我们就会丢掉这艘舰。虚空护盾也依然失效。迪特里安正在全身冒着油和血的抢修主发动机。”
“而且我们也跑不了，”马库什分着抱怨，“血眼们守着南部的走道。敌方现在靠近的像就贴在我们身后。”马库什诅咒着撤开几步。“我靠，对面那个看起来有些危险。”
先知让乌萨斯耷拉着，他的血喷在墙上。向他的兄弟靠拢同时瞄着被充斥着炮火的走廊。他的视野终于完全变回了正常。目标锁定闪烁着将单个敌人归零。他能辨认出敌人战甲上的袍服和雕琢的锁链，铭刻的徽章带着正义的骄傲。这位战士当先而出，带着必然的决心走近。
“哦，”塔罗斯说道。然后嘴里又蹦出了几个纳斯特罗姆语种多重音节的诅咒，哥特语中没有相应的词汇。那完全和礼貌的社交无关，或者说失礼的社交中也与这发言没什么关联。
赛里昂将爆弹枪贴在他的面庞处射击，回话的时候发着笑。“至少我们会被一个英雄干掉。”

虚空护盾并没有失效。问题并不在于此。
“分析，”科技主教大声说。“分析。分析。”他盯着从他意念中流出的大量符文和图形。通向发动机的连接强烈而流畅，但是传来的信息量多到没时间过滤。
问题并非虚空盾的失效。问题是它已经衰弱了3分零9秒，舰船则在48分12秒前遭受一次不明级别的侵扰，在和敌舰的战斗中，这宝贵的几秒钟足够让大量的敌军跳帮登陆。
帝国星际战士妄图将回声号从内部撕裂，这使得迪特里安全身的皮肤都紧绷，如果他还有皮的话。
护盾恢复了，但是发动机本身却濒临自毁。这也导致了一个进一步的问题：除非他可以让发动机重归稳定，否则下次闪停会导致敌舰发出另一次齐射。或许他们也不会那么做，毕竟还有他们自己的部队在这里，但是迪特里安还没有退化成某种靠着假设和推测的造物。他不是那种靠几率混饭吃的生物。他要将它们算个明明白白，这才合乎他的口味。
推断深入进行第二次闪停后护盾没有快速恢复会导致他们失去整艘舰船。更糟糕的是，这会导致一场彻底的失败，不仅是船毁，还有人亡。
迪特里安没有去死的念头，尤其是在用完美的机械技巧雕琢他的生物框架时投资了如此多的时间和专注。他也不想将他不朽的灵魂溢出，变成奇形怪状，最后以供恶魔和疯神开心的撕成碎片。
就像他最爱说的，这不是最优选。
“分析，”他又说着。
原来问题在这。受损的数据混入了发动机的加密运算，在每秒运行高达千余次，然后被传输于右舷船体上的几个外部投影仪阵列。这可以修复，但是没法远程操作。他需要派遣机仆，或者亲自上阵。
迪特里安没有叹气。他将他的恼怒脱口而出成一串无言的机械代码，就像在二进制中打了个嗝。他夸大的耐心失控，科技主教用一个忍耐的动作激活了他的音讯。
“这里是迪特米安。”
音讯网络以一阵压倒性的呼号还有枪声回应。哦对了，这是防守效应。迪特里安几乎忘掉了。他从舰尾脱离，又搅入包围圈。
他注视着屏幕了一会。虚空发动机房是整艘舰最大的房间，它的墙壁层层叠叠，以神圣的钢铁和黄铜铸成，在能量的冲击下发出叮当的声音，机房本身也是一个在电浆中颤动的铁塔，通过雕刻在柱子的两侧石像鬼张开的嘴和眼睛，从外面可以看到液态能量的运转。
当将注意力转回到外部世界时，只有他能看到这等疯子行为被停止掉。他周围的房间刚才都被枪炮声和音频中变了调的尖叫映衬的鲜活起来，现在则陷入了美妙的沉默。
敌方的跳帮人员——或者那些最近还是跳帮人员的血肉和碎块——躺在一地浸血的陶钢碎片中间，好似一幅铺满房间的地毯。迪特里安的嗅觉传感器探测到空气中血液和**的气味，足以使得凡人反胃。这等杀戮的气味对迪特里安没什么，但是他记录下打算在这一切结束后的那晚去停尸间记录一下正常的尸体味道是如何。
攻击他的人并没有近到他身前。因为，像许多科技牧师最优先和重视的一样，迪特里安也是有备无患这一原则的忠实信徒，其次，他还时刻保持着过载的能量储备。虚空护盾刚衰弱的那一秒，他便知道午夜领主们会在舰船上被迫分散去防御每块爆发异常的甲板。所以他随身携带着自己的保险。
很明显，四分之三的机仆并未能活下来。他踱过房间，评估着这场屠杀的差异。那些还站着的机仆都是些面容呆滞的机械造物，丧失了人性，他们的左臂被笨重型的武器替代。仿生物占据了他们过半的体表和几乎全部的内脏。如果去除掉情感和某些需要仔细观察的细节。他们每个都是可靠的劳力。
他没有感激他们，或是祝贺他们的胜利。他们也并不关注于此。不过，干掉10个帝国星际战士绝非易事，即使需要耗费…（他用一个心跳的时间数了数）…39个加强机仆和12个枪炮工蜂。这个损失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对他造成不便。
迪特里安因注意到了一具落地的肩甲上的徽章停住了一小会。。一个白三角，穿过一个反向的印章。他们的护甲被染成骄傲又寻衅的红色。
“记录：起源战团。第十三军团的血统。”真令人愉快。一次某种程度上的重聚。他上次偶遇这些战士—或是至少可以说他们的先祖——那是萨古阿尔萨大屠杀的时候。
“第一段：完成，”他大声说完，暂停，等待活着的机仆们确认的代码。“第二段开始。”
机械人们步调一致，开始继续处理他们先前被列入的程序循环。有五六个结群穿过舰船，执行搜寻加摧毁的程序。另外五六个则跟随着迪特里安，返回沉思大厅。
舰船颤抖着，让他的一位机仆没有站稳并且下巴上报出一个错误的信息。迪特里安忽视，接入音讯系统。
“迪特里安呼叫第一烈爪的塔罗斯。”
爆弹枪开火的声音回应，在音讯频道上断断续续，远近飘忽。“他死了。”
迪特里安犹豫了一下。“确认。
“他没死，”另一个声音传来。“我听到他笑了。你想做什么，牧师？”
“我在同谁通话？”迪特里安问道，丝毫不为他声音中的些许敬意所动。
“第六烈爪的Carahd。”战士的声音中断，爆弹枪的咔嗒声响了一会。“我们正在守卫登录港的平台。”

迪特里安的内置处理器在一个心跳间想起了Carahd的面部样貌，军团记录，和近三百年来每次他战甲的修改。
“是的，”他说，“你的信息对提升战况十分有用。第一烈爪的塔罗斯在哪？”
“第一烈爪正在一号厅御敌。怎么？”
“我已经发现并解析了虚空护盾功能的瑕疵。我需要领主的命令，还有护卫，来——”
Carahd的语音链接突然崩坏，在一阵激烈的嚎叫中四散。
“Carahd？第六烈爪的Carahd？”
另一个声音接替。“这是第六烈爪的法罗文，我们正从着陆港回撤。船尾区任何还喘气的，在新黑市同我们集结。”
“看在神眷的份上，闭嘴吧，牧师。第六烈爪正在撤退。Carahd和Iatus倒下了。”
另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回应。“法罗文，这里是Xan Kurus。确认Carahd倒下了。”
“我亲眼见到的。这些比划天鹰礼的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迪特里安听着军团战士们防御时的交谈。根据环境来看，他们的不敬是有缘由的。
走在这一堆曾是黄金王座忠诚士兵的器官废料周围，停尸房的那些躯体会变成他自己的武器改造部件，迪特里安再次决定去亲手解决事情。
血眼的拉科里夫斯并没有向他的猎群一样将自己限制在甲板内。虽然他不能向曾经那样跑动。他的撤退则敏捷惊人，完全像是那种四足的野性种族。他的手和足爪以一种兽性的节奏敲击着甲板的格栅。他像一只猿猴，或是一匹狼，一个多年不似人类的战士，感谢帝国的基因改造，和后来亚空间于此的升级。
拉科里夫斯可能在他的兄弟们中求生的意志最强。他拒绝为他们的事业而死，拒绝在一场毫无希望的战斗中坚守阵地，更别提他本身不适合在最开始的场所战斗了。让他的兄弟们拥抱这无谓的疯狂吧，他用一种极理性的准则享受自己的生命，尽管这扭曲不堪。因此当他逃开的时候，他毫不羞愧。
出于他对自保迫切的需求（并不是恐惧，而是接近愤怒的一种情感），他后背上的推进器喷出了一股薄薄的阴冷烟气。推进器十分热切的想要隆隆的喷发火焰，将他推入空中。他也热切的想这么做。现在他只需要一个跳跃的空间。在将死的回声号上埋伏起来，这并不是很有期望的意图。
音讯中，第一烈爪还在斥责血眼们的撤退。
“让他们抱怨吧。”Vorasha轻笑，他的笑声退化成了轻蔑的嘶嘶声。他们两人逃跑时都紧贴着天花板。其他在过去几个月中锐减至最顽强和最凶残的血眼幸存者们，则在墙壁和大门上跑开一条路。
舰船再次颤抖。拉科里夫斯必须用四肢附着在某块金属上来避免自己被甩下来。
“不，”他回复。“等一下。”
血眼们同步停顿，猎群无声的倒挂在首领身边：在一个立体的空间中开始一个短会。Vorasha歪着头盔，看起来像一只飞禽。他们每一个恶魔般的面罩上都喷涂着两行眼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你们走。”拉科里夫斯以一声兴奋的尖叫下达他的命令。“退到二号厅，增援第四烈爪。”
他们的肌肉因遵守命令的本能而绷紧。“那你呢？”Vorsha回问道。拉科里夫斯还以无言的嚎叫，恍如食腐的乌鸦，然后他转向他上他们来时的路。
血眼们在他们的首领跃进走廊时，顺着天花板奔腾时互相打量，本能驱使着他们：猎群要么并肩狩猎，要么袖手无为。
“快走，”拉科里夫斯在频道中催促他们。
不发一言，他们不情愿的遵从了。

自从他降生在极限星域边际的一个秩序井然，值得尊敬的世界，战士在他的战团中通过了严格的纪律中获得了注意力、技巧和无与伦比的战术头脑擢升。40余年中没有任何一位兄弟能在荣誉决斗中与他匹敌。他已经三次被擢升为连长——承担一百个帝皇神选的执掌——但他每次都谦卑而优雅的拒绝了。
一具肩甲呈现着终结者战甲十字如玉石般的威严，另一具怎镶嵌着蓝色理石与黑铁交织的战团标记。
他的兄弟们之称他托勒密昂【Tolemion】。战团的档案中将他记述为托勒密昂·撒拉伦【TolemionSaralen,】，第三连冠军。对于泰拉皇座的敌人来说，他则是一具包覆在深红钢甲中的复仇化身。
他的战甲由符复合金属熔铸，工匠们花费几百个小时将之完美的分层加固。他覆辙华丽的面罩和古铜色护板的头盔，是一件古老的遗物，在人类登顶星河顶点的年代铸造。一手紧握的战锤电光闪烁，动力场充电声劈啪作响。另一手中的塔盾护住身前，这道屏障仿如一只雄鹰侧身在前，展翼护佑持有者。
他向身边的近卫只有两字命令。
“拔剑。”
战士仅剩的三个兄弟跟着他前进，收起爆弹枪，抓起手枪的短剑。
第一烈爪注视到这不可阻拦的进攻，同时向走廊泼洒火力，最后看着他们的手段在冠军的塔盾上毫无战果。
马库什的重爆弹枪在一阵讨厌的冲击歪斜。
“弹药耗尽。”看着靠近的星际战士们的镜像，他抽出爆弹手枪和小腿边上的短剑。“我从没料到我会如此想念夏尔。”他又加了一句。
塔罗斯和赛里昂片刻之后也拔出剑，先知帮乌萨斯站起，意料这个疯子毫无感谢的说辞，最后却被一声有知觉的嘟囔声震了一下。
在两队撞到一起的那一刻，帝国的持盾者在他的播音器中咆哮。
“吾即异端的终结，西部星域的守护者，杀戮——”
第一烈爪没打算接受冲锋。他们已经动了起来。
“伪帝的爪牙去死！”乌萨斯嚎叫着。“血祭第八军团！”
第六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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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僵局
第一烈爪在接下来的几分钟获得了一丝生机，他们为此使出了浑身解数。四个人同时向前猛冲，漆黑如夜的战甲并肩撞向前方。塔罗斯和马库什担任先锋，两人的重击倾斜，在一声无言的战吼中将肩甲撞向鹰型塔盾。
托勒密昂顶住他们，他在滑向后方时靴子在甲板上划出了一道火花。战锤在挥动的那一刻化成了一道瞬影，锤头锥入了马库什后背上的发动装置。在一阵光能中释放出风暴般的力量。
马库什的背包直接爆炸，残片迸向四面八方。战锤在战甲哗啦啦的碎裂声中将他震向地面，被两方人马的靴子踏过。塔罗斯在视膜显示中看到马库什的生命标识发白，甚至都没显示死亡状态。
在马库什倒下的同时，乌萨斯接替了与塔盾的对位，使得冠军蹒跚退步。赛里昂推搡他兄弟们的后背，将他自己也加入到这仓促形成的方阵。
这逆转了形势。第一烈爪和雄壮的猎物们在缠斗中均跌倒，互相咒骂，唾液飞溅。
赛里昂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也是第一个面对起源战团的利刃。他的短剑刺入了最靠近的帝国星际战士的腹腔，引发了一声恼怒而痛苦的吼叫。那名战士向他的盔甲胡乱劈砍，他们的剑在陶钢表面和内层留下了银色的伤痕。
乌萨斯甚至懒得站起来。他乱挥着他的链锯斧，砍断了一个敌人的膝盖。因为他的努力，另一名敌军将短剑插入他的后背作为奖励。
塔罗斯，别住了托勒密昂的塔盾，但是也无法通过屏障够到冠军。他用义手抓住了一只从上方袭来的剑，然后猛的一拖让出剑者失衡。那个战士向前跌倒，他傲然的古铜胸甲撞上了塔罗斯挥动的血天使圣剑。一记碰撞。金属与金属互相碰撞。充能的剑锋上血迹四溢。
先知转开身，将脚下将死的战士一脚踹开。
干掉两个。他的知觉随着神经的突触和反射而跳动的愈发强烈，塔罗斯爬起身，盯着在和赛里昂对峙的起源战士。两个夜领主将战士打翻在地，在每一次刀剑穿刺中释放着剑刃的饥渴。
我们不是士兵。我们从始到终，一直都是杀手。
是谁写下这些话语？或是说出这些？马卡里昂吗？又或是赛维塔？这两人都容易戏剧性的改变措辞。
他现在有些头晕。在从星际战士的锁骨中拔出剑时他的视野有些模糊。他从未在一次预知之梦苏醒后如此之快的加入战斗。托勒密昂在盔甲的咆哮声中站起身，用塔盾击溃了乌萨斯。军团战士蹒跚的退回他兄弟身旁，他的头盔已面目全非。
马库什躺在冠军的脚边一动不动。三个倒下的起源战士也是死寂。塔罗斯、乌萨斯和赛里昂面对着托勒密昂，他们的虚张声势——仅仅是在战斗开始前短短一刻——早已消失。乌萨斯和塔罗斯仅仅只能站着。在第一烈爪声名狼藉却不广为传唱的历史中，少有这种不公正的战斗。
“来吧，”星际战士吟咏道。他们三人都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冷酷的喜悦，在播音器的蜂鸣声扭曲的播放着。
挑衅过后，托勒密昂没有等待冲击，也不打算冒险期待他们逃跑。他带羽的铜盔在他前进时落下，战锤准备落下时发出了令人眩晕的鸣叫。
奥卢姆，天使之剑，对上了这第一记攻击。先知意图困住冠军，金色撞击铁灰。托勒密昂不费什么劲就打破了僵局。水平的第二击凿向剑柄。这雷鸣一击并未直接击中，但是却敲中午夜领主的手腕。塔罗斯失去了对剑的掌控，托勒密昂将先知一脚踹向拱墙，反手一锤拍在胸腔。塔罗斯的胸甲前碎裂的鹰徽被这焦灼的一击烧得漆黑，犹如星球表面撕开一道峡谷。
“倒下吧，异端。”

当塔罗斯加入马库什一同倒在甲板上时，赛里昂和乌萨斯同时垂身。前者扑向沉重的塔盾，护手扣住了盾牌的边缘。如果他能把它从托勒密昂的掌中扯开，或是放低一些。乌萨斯就可以进行一次致死打击。
他在一锁住那华丽的盾牌时就知道自己犯了错。即使是状态最好的时候，乌萨斯也对团战草率的让人难以置信。奋不顾身并不会让他像他的兄弟们那样专注。托勒密昂却不含糊；他在威胁靠近的一瞬就意识到了，并在赛里昂伺机夺盾时将午夜领主挤压至墙上。
这力量犹如一艘兰德掠夺者降落在身上，赛里昂在慢慢撞到墙上时除了努力呼吸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够到盾牌的边缘使得他有一瞬用手枪射击冠军膝盖的机会，但这也不过让陶钢留了道疤。
托勒密昂将一记早就准备好的反手回拍结束了对乌萨斯的打击。在持斧者想再次袭击时，雷锤扑面而来。这一击轻易的透过了他的防守，半秒后击中他的胸甲。即使战士四肢呆滞的倒在地上之后，依然有过量的闪电透过了乌萨斯的盔甲。
在处理掉其他人后，托勒密昂将赛里昂放开。赛里昂蹒跚向前，麻木的手放开了武器。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盾击将他击翻，赛里昂像一片落叶倒下。
“你们的不洁使我恶心。” 托勒密昂盔甲上愤怒的嗡嗡声犹如他攻击时的咆哮。他挪步走到赛里昂身旁，将一只靴子踏在夜领主的胸甲上。“自帝皇的恩赐中堕落，值得吗？你们恶毒的业绩展现了你们毒瘤般的存在，现在你们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赛里昂的笑和咳嗽断断续续，不过听起来都像是在笑。“十三军团总是能给出最好的战地布道。”
托勒密昂举起了战锤，他的表情隐藏在面甲后。
“在你后面，”赛里昂还是在笑。
托勒密昂并不傻，即使一个新兵也不会被这种粗糙的诡计耍到。但在跳帮小队音讯频道的几声噪音后，他震惊于夏尔冲到了他的身后。
赛里昂是第一烈爪此次决斗唯一的目击者。这一幕伴随他直至死去的那一夜。
他们并未立刻交手。夏尔和托勒密昂互相打量的一会，两人佩带着的战利品和荣誉标志显示着他们过往的对手。托勒密昂一身帝国式配备，纯洁印记、荣誉祷文还有鹰徽装饰着他华丽的战甲。夏尔则映射出一股邪恶，他的护甲上装饰着颅骨，用生锈的链子吊着陨落的帝国星际战士的头盔，原本是羊皮纸卷轴的地方被替换成剥下的人皮。
“我是起源战团的托勒密昂，星区西部的守护者。我乃异端的终结，叛徒的毁灭，基里曼大人的忠诚之子。”
“哦，”夏尔在他的播音器中轻笑。“你一定很自豪。”他向两人中间的甲板上甩出了一个圆而沉重的东西，那个圆球慢慢的滚到了托勒密昂的靴子边。一顶头盔。一顶起源战士的头盔——目镜无光，面甲被鲜血染红。
“你会和他同样尖叫的，”夏尔边说边笑了一下。
冠军对此毫无反应。他甚至没有动。“我认识这个战士，”他以一种庄严的态度说道。“他叫喀琉斯【Caleus】，是我们的新兵，我知道他虽死犹生，带着勇气、荣誉和无所畏惧。”
夏尔将他的链锯斧划过四周，指着俯卧在地上的第一烈爪们。“我也认识这些战士们。他们是第一烈爪，我也知道他们虽死犹生，不过是在逃跑的路上。”
笑声起了作用。他对起源冠军的嘲弄并不足以激怒这只帝国的可怜虫，但夏尔的笑声钉上了棺材的最后一颗钉子。
托勒密昂向前跨步，举高盾牌，握锤在手。“同你那黑心的神祗一同归于平静吧，异端。今夜，你将知道——”
夏尔明显是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我都忘记了有多少你这种腔调的英雄了。”当托勒密昂走得更近，夜领主单手抓住了他的双手链锯剑。在他的另一只手中，夏尔挑起了乌萨斯有些受损的链锯斧，抓在手中。

迪特里安不需要呼吸——传统意义上的呼吸——但是他现存的【器】【官】仍需要供氧系统的功效，而且拖到现在这么久已是极限。等价的仿生呼系统则需要调整他的内部算法，使之在极速状态下运行。这使得他思维变慢、呆滞，但这使得他可以在虚空中呆将近三个小时，这是他最近一次的预算值。
长袍在他行走时飘动。在他足下，诅咒回声号的船脊前后两侧各纵深千余公里。从任何方向看过去都是遥远的太空，星辰在遥远的彼方闪烁。敌船以贪婪而耐心环绕着诅咒回声号，在在大型巡洋舰和远处的太阳间投下一道阴影。这艘舰艇可以说是一座割裂虚空的堡垒，舰首还雕琢着“加冕号”的铭文。这有悖于他的本愿，他认为这对一艘战舰是个异常美丽的名字。

迪特里安领着他的队伍又走了一步，穿过了外部船体。他们中大多数人套着适宜环境的套装和呼吸器。有几个向迪特里安一样穿着长袍抵御着虚空。这群人穿过了这艘船的外壳上的残破部分，在钢铁被扭曲的表面和环形的坑洞见行进。一艘战舰可能永远都不会在意这种外部创伤，但是某些部分如果不幸被击中，那就会引发巨大的浩劫。
“尊敬的主教，请。”迪特里安的一名助理教士开始说话。由于人类的词汇不足以表达合适的抱怨，穿着长袍的牧师在他们的通信链接上爆出了一种令人不快的信号，迪特里安转向那名教士，他骷髅般的脸带着亮晶晶的镜片，在红色披风下面探出头，当迪特里安表现的像是要在生物层面上表达出不适时，他出身机械神教的部属从他面部微妙的动作中立马读出了他的不开心，甚至发现他聚焦的目镜发出炫目的强光。
那名教士在迪特里安开口时正在酝酿歉意。
“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Lacuna Absolutus】，如果你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再让我分心，我就会让你作为电子元件的碎片呈现出来。如果你明白我说什么的话，给我个信号。”
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发送了一串代表确认的代码。
“很好。”迪特里安将注意力转回到工作上。“现在还不是追求最佳的操作细节之时。”
机械教维修队花了12分钟零2秒到达第一护盾衍生塔。损伤映入眼帘：塔桥的突出部本有六个常人一般高，现在它是一堆在弹坑中狠狠啮入船壳的破烂废铁。
“分析，”他说道，将他注意的范围扩散到他目之所及。什么需要立即维修，什么地方不过是待留到回船坞时再处理的表面损伤。
“替换尖塔损伤需要16只复合金属梁。”四只机仆蹒跚的遵从。他们的磁锁靴在船身上发出轻微的震动。当迪特里安试图透过船壳的最外层去观察时，他的目镜嗡嗡作响。他将手伸向扭曲的金属，将超声波探入损坏的地面。“损伤尚未延伸到深处，舰内维修队，前进。”
“遵命，”一个死寂的声音从他脚下十几尺回复.。
“大人？”他的一个教士说道。
迪特里安没有转身。他早已迈步走入弹坑，开始走向下一个尖塔。
“说吧，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
“您能断定敌军舰艇探测到窄频鸟卜仪扫描到我们企图修复的几率吗？”
“检测到我们无关紧要，虚空护盾现在已经激活。我们奋力维修来保证它还好用。我没意识到情况超出了你的认知。”
“大人，虚空盾现在已经激活了。如果它们在我们完成维修前再次失灵，敌军就肯定会来干扰我们的行动，不是吗？”
迪特里安止住了他想骂人的冲动。“闭嘴，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
“是的，大人”

夏尔再次双剑交叉拦住了锤击。他自己的剑——毫无想象力的被命名为刽子手——已濒临损毁。这在几次格挡和挥击中闪现，他诚挚的怀疑塞提姆斯会不会将它再次恢复圆满的工作状态。
如果塞提姆斯能活下来。舰船和它的船员正在遭受攻击。
毫无疑问他会想念这把剑的。当然假设他会活下来。他确信他的战技比第一烈爪任何人都高强（甚至还包括除了马列克以外的任何午夜领主，如果他足够诚实的话），但是同一位阿斯塔特连队冠军决斗可不是笑话，尤其是这种武备齐全者。
夏尔用乌萨斯的斧子将雷锤格到一旁，用他自己的剑向托勒密昂厚重的盔甲又发出徒劳的一击，链锯剑已经几乎没什么齿刃了，从陶钢层滑开，除了一道划痕什么都没留下。手中的齿刃少到无法掌控。没有什么链锯武器能在一场持续这么久的决斗中与雷锤匹敌。夏尔诅咒着将它放到一边。
三次对着托勒密昂盾牌猛击使得他像夏尔需求的那样后退。他重复着他的踹击，将塔罗斯从血天使哪里偷来的动力剑挑到手中。握住剑柄足以激活宝剑了。动力剑金色的剑身闪烁着致命的闪电，能量向空气中释放时劈啪作响。
他抓住剑的那一刻所有情势逆转,因为他有了一把可以抵抗那柄毁灭性的锤子的武器..夏尔双持着猛击锤柄,将它压低.对撞的能量立场咆哮出愤怒的火花.当托勒密昂将盾举高准备盾击夏尔时,链锯斧侵入盾顶。午夜领主倒拽斧子，将盾牌从星际战士的掌控中撕开。
两人再次退开。夏尔依然舞动两把武器，一脚踩在落在地上的天鹰盾上。托勒密昂则双手握着战锤。
“你做得很好，叛徒，但到此为止了”
“我倒觉得我要赢了。”午夜领主在他的面甲后微笑。“你说呢？”

迪特里安到达了第三个损坏的发动塔。这个离第一个将近五百米，犹如一堆融化的金属残片。裂开的片段几乎戳入了舰船烧焦的外壳。因为上次炮击的原因，脚下的舰船外壳是更像是一片被融蚀的钢铁沙漠。
迪特里安几十年来第一次产生了类似绝望的感觉。这种情感实在是过于强烈而唐突，回溯到他还是一个普通的机械教神甫那样，产自他充满缺陷的器官。
“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
“大人？”
“将最后一队人带到最后一个受损的尖塔。这个我亲自处理。”
拉库纳·艾布索卢图斯站在他主人的身边，他自己的红兜帽在虚空的真空环境下抖动。他的面部带着古泰拉型的镀铬面甲，毫无表情，让人无法判断。他的声音像是从缝在喉咙里的一个硬币大小的发声片里发出来。
“明白，但是您如何处理这个呢，大人？”
迪特里安笑了，因为他总是会笑。在这场事件中他的角色使他没别的选项。“你听到你的任务了，走吧。”
当他收到来自舱内的信息时打了个寒颤。
“不，”他吼道。
“大人？”
“不，不，不。发动机停下来了。
“虚空盾，”同他链接的频道中传来声音，“正在衰减。”
第七节 完

可爱的度度吃了我的87楼 搞了半天 请大家赏读。
又及，第八节我基本完事了，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明天后天发上来，虚空行者的第一大部分还有三大节，都很长。不保证大家五月份能看到

第八节
逆转
夏尔高举着剑，他每次呼吸都会锉出几滴喷溅在自己的头盔内部的血粒。决斗没进行多长时间，但在这一小会里两个战士的动作都变得模糊，每次受创和命中都使他们舍生忘死。所有的优雅消失无踪，两人现在只想干掉对方。
意识到这点时很苦恼，但是夏尔早已精疲力尽。被一柄可以锤爆坦克的雷锤击中不亚于被坦克本身击中。他的左臂已废驰无力，肩甲和肩膀一同碎掉。因为他损毁的胸甲扎入胸腔几处，每次呼吸的努力都蜕变为针扎般的折磨。
“死吧，”他喘息着，再次举起长剑。这一刺他利落自如的在托勒密昂腹部留下一道穿过陶钢的伤痕。
冠军身姿下垂，他的护甲也遭受了类似的摧毁，战锤拖曳在甲板上。
“异端，”星际战士说道。“为你的…玷污…”
夏尔反手一掌终止了这威胁性的话语，将忠诚派的头盔闪向一旁。“知道啦，知道啦，你就会念叨这个。”
午夜领主蹒跚回步，将长剑摔开以用那只未伤损的手来抓住他的颈部锁扣。他必须松开他的头盔。他必须脱掉他的头盔来看和呼吸。
头盔终于在低压的空气中得到了释放。在他的眼睛离开染血的目镜时，夏尔再次举起了塔罗斯的剑。舰船在他们四周抖动。
“你也没了盾牌。”托勒密昂爆出了一声尖利的笑声。“更多我的兄弟们会跳帮过来。”
夏尔没有回应。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冲锋，肌肉里充斥着战斗药剂、肾上腺素和愤怒。长剑与战锤一次又一次对撞，动力场在对撞时闪耀光芒。伴随两位受伤的战士的咒骂，每次攻击只有残影，在这场决斗中播撒他们身体最后的能量。
托勒密昂毫不让步。撤退对他根本是不存在。夏尔的剑刃割裂着他的盔甲，伤损冰冷而深邃，每一道口子都在吸食他仅存的力气，他的战锤尽管鲁钝但很少影响他的动作——但不是现在，它带着恶毒的最后一击将夏尔击向墙壁。
夏尔再次一跃起身，感受到盔甲上某些碎裂的部位散落。他抖动着，想知道第一烈爪的精工技师会花多久来修理这些，在他跨过赛里昂的身体时几乎再次跌倒。另一只夜领主试着自己站起来，但是毫无作为。
“夏尔，”赛里昂的咆哮穿过他的头盔，“拽我一把。”
“躺着吧，”夏尔喘着粗气。随意瞥他的兄弟一眼就会知道：赛里昂实在虚弱到什么都做不了，各种意义上的。“我马上就搞定了。”他说道。
战锤和长剑同时挥下，在两名浑身是血、口中骂个不停的战士中间对撞。这一闪足以使夏尔的视网膜略有挫伤，他的视野里闪烁着延迟的画面。
公平作战他没法胜利，而他卖个破绽的机会随着流出身体的每一滴血变得愈来愈渺茫。这个【杂】【种】的盔甲太厚了，再挨一锤，他躺下的时间就足够托勒密昂干掉他。
起源战士下一击前会调整呼吸。夏尔决定在那时给他个头槌。
一辈子的拼杀和征战使得夏尔对疼痛毫不陌生，但是将他的脑袋撞向阿斯塔特冠军那满是铆钉的重盔时成了他自出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刻。托勒密昂的头部很快恢复过来，但夏尔不会放开他。他靠的更近，在环绕着两人武器的嗡嗡声中，第二次将他的脑袋撞向了星际战士的面甲。紧跟着又是第三次。每次冲击回响在走廊内像是熔炉的锻造声。他的鼻子在第四次冲撞时断掉。第五次，他颅骨前侧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第六次和第七次过后，他锤碎了自己的面庞，痛觉爆发到不可言说。

血液涌入了他的双眼。他失去了视觉。但是他能感受到托勒密昂松弛的肌肉，又听到了冠军咽喉处的重创。然后他啐了一口。被血稀释的酸性唾液溅上托勒密昂的左目镜，开始向下面的肉身腐蚀出一道痕迹。
第八次头槌让两人蹒跚后退：托勒密昂跌跌撞撞的靠在墙上，夏尔失去平衡，在几个心跳后跪在地上。塔罗斯的长剑从他的手中落下。因为失明，他摸索着地面搜寻着那把武器。
他感到阴影笼罩着他，听到了动力盔甲受损时紧张的咆哮。他知道起源战士将战锤高举，那雷霆一击不会失误。夏尔的手指握住了塔罗斯的剑柄。在一声奋力的尖嚎中，他将剑刃上推。
剑尖击中目标，向深处进发。夏尔毫不犹豫——他在剑尖深入时开始了他的雕刻，血肉和骨头同样美味。鲜血浇在他的身上，托勒密昂的肠子向塌到他的身上。他感到它们跌倒他的肩膀上，或是像油腻的蛇绕在他的脖子上。以往任何时候他都会被这肮脏的场景逗乐。
夏尔猛地抽出长剑，力灌双足。他的下一斩将冠军持锤的手腕切断，战锤跌落在地。
“我要你的头盔，”夏尔喘着粗气，“这是我应得的战利品。”
托勒密昂抖动着伫立着，因其过分的强壮和顽固不肯倒下。“为…为了帝…”
夏尔退了一步用尽力气拧腰挥击，金色剑刃划过敌人的脖颈。剑刃不曾停顿，就像它仅仅划过了空气一般。头颅倒向一边，尸身倒向另一侧。
“同你的帝皇一同陷入深渊吧，”夏尔叹息。

迪特里安从未如此高速的运转自己，即便还拖累于他体内缓慢的算法。他已部署了四条辅助臂，激活并让它们从他的背部舒展开。这些基于他手臂的复制品每个都抓着方形的数据块，并将它们集成外保护性的链条状。机械主教此刻无法信任机仆们的速率与精准，驱使他们更有效辅助这里的维修也就落在迪特里安的肩上。
四个奴工对他手中的数据控制器的轻微动作做出了反应，他们的每次抽搐和呼吸都随他的意志驱使。在一段脑叶切除者们的病态芭蕾舞中，奴工们将主横梁抬到位并用焊条熔封，然后开始致力于重建被摧毁的外部电力塔尖。
更换船壳上尖塔基础和电力的连接处本身就是困难的事情。为了这个，迪特里安目镜透过奴工的蝇式视野眼观八方，在坑边充当着监工，同时还通过另两名舱内奴工的眼睛观察他足下十几米的舰内。他们拥挤在低且窄的隧道中，尸体般的肉身汗如雨下的操作着指尖的微型工具，将伤损处粘合、重新连线。
迪特里安是个享受自己工作的人类（宽泛的讲）。挑战会激发他、使得某种类似于愉悦的情绪回应并使得他提高效率。血肉更丰满些的生物通常称之鼓舞。
然而这次匆忙的操作远远超出了首选的运行参数。他在战争中付出的努力从未多于这个。
虚空护盾又一次颤抖着失效，持续了2分零41秒。在这段时间内，迪特里安将他的注意力散布到六个奴工中去，他也向外遥望注视着受伤的诅咒回声号轨道上红色敌舰，在长程射界上搜寻着回声号的伤疤。尽管他放大的目镜会转移更多宝贵的注意力，但他必须知道敌舰是否会在回声号护盾衰落时冒险部署更多的战士。
起源战团的打击巡洋舰明显是想冒险开火，但是如此多的忠诚派还在舰内，这并不会发生。但是发射额外的两个跳帮舱，会使得这艘船肯定被纳入帝国星际战士掌中。
他注视着跳帮舱闪耀着划过虚空。回声号主舷侧的武器无望击落如此微小的目标，但机仆操作在舱体进入射程时将火力倾斜到虚空中。一个跳帮舱沉默的爆炸，在弹幕中解体，将它的有机物乘客散入宇宙。迪特里安没有看到星际战士或是舱体的碎片对船壳造成致命的袭击，不过他对这种影响可能引起的混乱有了一个简短的想象。
第二艘跳帮舱扎入了舰船的腹地，离科技主教的视界很远。他拍了一段视频来详细描述他对跳帮舱接入的估计位置，并希冀至少有一个守御回声号的烈爪能注意到。
7分37秒过后，虚空盾恢复，他的重建计划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完成度，一道阴影鬼魂般出现在他身后。迪特里安不情愿的将他的注意力分散到这上面，并在半转身时感受到一股泰坦之力般的撞击涌至身旁。速度快到目力不及其速。当它以无法追踪的速度扩散、毫无障碍的向虚空中扩散能量时，迪特里安的目镜只能记录下一道爆裂的球形光。但他没能追踪到任何东西。冲向他胸腔的爆炸将他从船壳上震了下来，沿着船壳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