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殿内就只剩皇帝与大祭司二人,皇帝望向祭祀,原本精明的双眼顿时变得混沌而又疯狂。
“他们在后屋。”皇帝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大祭司点点头。
“他们”自然是指王昭令和王戚。
身为一国之主,要降伏两个受伤的少年不费吹灰之力。
后屋内,被绑成粽子的王戚还在使劲挣扎,王昭令无奈的踢踢弟弟,用眼神示意这是没用的,王戚愤怒的别过脸,重重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正想继续时,紧锁的门开了。
大祭司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皇帝则站在门口,犹如守卫一般替他放哨。
刚抽掉二人堵嘴的布条,王戚突然怒吼一声,张大嘴巴咬向大祭司,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不咬断面前人的手指绝不罢休。
然而大祭司早有防备,抬起枯槁的手掌照着王戚的右脸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抽的他嘴角流血,牙齿松动,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小六!”看到弟弟一边高肿起来的脸颊,王昭令把牙齿咬到“咯咯”直响,眼中似有两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大有将大祭司吞没的迹象。
“你也知道,他这样冲动的人,迟早会吃上大亏。所以我提早来教育一下,搓搓他的锐气,也算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你们理应感谢我呀,三皇子殿下。”大祭司此刻心情大好,便闲下心逗弄起王昭令来,王昭令越是恼怒,他就越是高兴。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对我父皇做了什么?取我们的血又想做什么?”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王昭令没有朝着大祭司希望的方向发展,反而沉下心来说出自己的疑问。
“无趣。”大敌当前,临危不乱,大祭司可不喜欢这样的少年,懒散的掏着耳朵回答道:“我如今也算是半个身子要入土的人,你们的父皇想要长生,我也想。借着皇帝的权威,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用纯正的皇亲之血,我可以做出克制凤凰的箭矢,尤其是世代接受气运滋养的凤国,用你们的鲜血浸润出的箭矢,堪称完美!”
大祭司窃笑着,贴近王昭令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像摸宠物狗那样摸了摸他的头,遗憾的说:“原本打算用你和王戚的血再做两支箭,可惜时间不够了,真是走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