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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烬释】歌烬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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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索否决道:“不行,事关重大,还是由我亲自去办的好。况且释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彻查大案,太危险了。”
  “我的能力可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强,卡索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把这个打主意打到释身上的贼窝给端了。或者你查案的时候带上我一起,兴许我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不必,我意已决。”卡索的语速快过了自己的脑袋,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语气有些重了,又说道:“我是说,把已经结案的卷宗再翻案,这个程序有些繁琐,与其花上几天才能层层递交下去任务,不如我亲自审查的快一些。如果有需要,我会请教烬的。”
  罹天烬双手枕到颈后,故作无奈道:“唉,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了,爷也不好抢功嘛。毕竟,你很少这么坚持一件事情的,不是吗?”
  樱空释没听出烬的弦外之音,拉住他的袖子道:“哥都是冰王了,做什么强功劳。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烬你别不开心了。”
  罹天烬笑着捏了捏释那粉嫩嫩的鼻尖:“好哇你,一回刃雪城就一心向着你的好哥哥,都把我忘了。”他低下头,在释的耳后轻声说:“忘恩负义的小子,看我晚上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你!你......我哪有。”樱空释的面颊“噌”地一下便红了,但碍于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转念一想,自己这幅身子,烬又能做什么呢?他想说荤话,便随他去说吧。
  “你们偷偷咬耳朵,在说什么呢?”
  “没......没有。”樱空释又打开了烬捏在他脸上蠢蠢欲动的手。
  卡索看着二人的互动,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爽,但依旧言笑晏晏:“释,烬,你们二人都住在幻影天会不会不方便?不如我再给烬分一处宫殿如何?”
  “不必了,这样挺好的。我们自己如果有什么私事,自己会解决。”罹天烬只一句话便将卡索噎了回去。
  自释回来,卡索几乎一得了空闲便往幻影天跑,连早朝也顾不得了。但多日相处下来,他发现释与烬的相处模式很奇怪,烬看向释的眼神关爱似乎过于浓重了,甚至在看到别人与释相处时,烬的目光中还有一丝......嫉妒?
  卡索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将他吓了一跳,顿时便没绷住冷下了脸。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什么。”卡索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道:“我突然想起有些急事要处理,需要过去一趟。你们先和星旧、皇柝叙叙旧,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
  “好,哥你去忙吧。”
  “嗯,有什么需要便让近卫统治哥,哥先走了。”卡索一离开众人视线,便逃也似的回了黑色之城,口中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会是那种关系......释是我的,释那么爱我,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一定、一定是我想错了......”
  可是心中的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杂草一般疯长,迅速占满了卡索的全部心思。他越是自我安慰,心中越是焦躁不安。
  “来人!”
  “陛下。”近卫推门而入,单膝跪地道。
  “记录释王子和罹天烬每日的全部行踪,记住,不要让除了本王以外的任何人发现。否则,下场你知道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19-04-12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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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9-04-12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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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0: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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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一次尝试现代玄幻的文风 可能还有一些软科幻,主要是为了满足我心里对释的现代养成的萌点
      大家有时间就去支持一下叭,就当看个乐子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9-04-12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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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屏退了近卫,卡索对着虚空喊到:“弘锦,出来。”
          片刻之后,一道蓝光从窗外飞入,化作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模样,老者跪下恭敬道:“陛下找老臣何事?”
          “你之前说你的手下出了事?具体什么情况,给本王说说。”卡索背靠座椅,轻轻地泯了一口茶,丝毫没有让弘锦站起来的意思。
          一听此言,弘锦冷汗跌出,王不是已经不追究此事了吗,如今怎么又问了起来。
          “三日前,有两个散神路过贾多镇,其中就有一个孩子。但那两人身手不凡,老臣的手下当夜行动的时候被人抓住了,不过陛下放心,他已经死了,什么都没说,不会产生什么影响的。”
          “呵,还好他死了,不然你此刻就不会是单单跪着这么简单。”卡索走到弘锦面前,蹲下身子盯着弘锦那因为恐惧而垂下的双眼:“你知道你们要抓的是谁吗?是本王的弟弟樱空释!弘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陛下,陛下!老臣不知啊!求陛下恕罪!老臣再也不敢了,陛下!”弘锦浑身颤抖,一边磕着头一边高声呼喊哀求着恕罪。樱空释对卡索的意义,他太清楚不过了,可……可那个孩子怎么会是樱空释呢?
          “念在你毫不知情,本王便免了你的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老身板也不像能经得起刑法的,不如便让你儿子代你......”
          弘锦惊慌地拽住卡索的下衣摆:“不可啊陛下!我儿他身子打小就不好,还比不得老臣,您要罚便罚老臣吧!”
          “但是已经有人因为这件事要重新翻案了,这次都让下面的人都机灵点,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你知道吧?”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弘锦唯唯诺诺道。
          “起来吧,本王不罚你了。”卡索敲打一番便也放心了,复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些以前的卷宗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就换掉,有威胁的官吏也调走,再找个替罪羊,此事就算过了。”
          “是,是。”弘锦颤巍巍地抬起跪得发疼的膝盖,“陛下,这个替罪羊……”
          “且待本王想想,回头再通知你。下去吧。”
          “是。”弘锦如同大赦般化为一缕烟飞快地遁了。
          卡索在书案前批了一会儿折子,批得他心烦意乱。在撕掉第三个折子之后,他还是放弃了,决定出去走走散心。
          方走出黑色之城不久,便见到罹天烬从御膳房处回来。卡索看了看日头,差不多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他叫住罹天烬,道:“烬,幻影天是准备用晚膳了吗?”
          “对,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我便去御膳房吩咐了几样他爱吃的餐点。”
          “恰好我也饿了,不知幻影天可否多加一双碗筷?”
          “当然可以,一起过去吧。”罹天烬虽心中不悦,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但还是忍不住揶揄两句:“奇怪了,释会饿那是因为他尚未成年,一日三餐都要定时定点,缺不得。不知冰王陛下又是为何饿呢?”
          卡索尴尬一笑,道:“这不是听说你们昨日请了一个厨艺绝妙的凡人进御膳房么,我是馋了呀。”
          “哦,这样啊。你想吃大可自己吩咐他去做嘛,区区一个凡人而已,又不是什么精贵的人儿,我不会同你抢的。”
          卡索终于忍不住了,他冷下脸拉住罹天烬,问道:“烬,你同释到底是什么关系。”
          罹天烬故作无辜道:“就你看到的关系啊,我们没有藏着掖着吧。”
          “别跟本王打太极!”
          “对,我们在一起了。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吧?开心了吧?”罹天烬眼中划过一丝狡诈,唇角起一丝嘲笑。果然,只要一碰到有关樱空释的问题,卡索的所有伪装都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尔敢!”
          “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不敢!”罹天烬也正色道:“卡索,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自己已经变了很多吗?释曾经喜欢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是不是早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你什么意思。”卡索眼中掠过一丝惊慌,这些事情明明除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人知道了。在他觉醒力量时只有火燚在场,火燚已经死了,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看到卡索如临大敌般的神色,罹天烬反而轻松了许多:“没什么,我说着玩的。幻影天快到了,释还等着我呢。”
          接下来二人一路默然,卡索之前不知为何罹天烬对他会有这么大的敌意,如今即已知晓了他对释的心意,这一切也有了解释。回到幻影天时,宫殿中却空无一人。
          卡索问起门口的守卫:“他们人呢?”他心情不好,语气也重了些。
          守卫连忙低头唯唯诺诺道:“回禀陛下,星旧大人与皇柝大人手头有事情便回去了,释王子方才想要出去走走,他没让末将们跟着。”
          “**!”
          罹天烬道:“喂,爷问你,释王子往何处去了?”
          守卫用手指了一个方向,道:“那......那边。”
          罹天烬略一思索,道:“落樱坡?”
          出来散心的樱空释此时已来到了落樱坡不远处,终年不凋的雪樱此时正鲜艳地点缀在树枝上,令人心生喜爱。释即便远远地看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9-04-14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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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卡索在幻影天用过晚膳,便被罹天烬以二人要休息的名义给赶走了。樱空释虽然没有发现烬与自家哥哥之间奇怪的相处态度,但罹天烬可受不了卡索眼中对释那种赤 裸裸的占有欲。烬猜的不错,卡索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即便舍弥是他的前世,他们也是性情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他不由得将目光移向怀里的释,释的前世霰雪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你在发什么呆?”
            “还不是我们释长得太可爱了,将爷的魂儿都吸了去。”罹天烬晃过神来,习惯性地捏了捏释的小爪子,方才用过晚膳,释的小手沾了些许油腻,变得粘乎乎的。笑意爬上了烬的眉梢:“你看,吃个饭把自己弄得这么脏,爷带你去沐浴。”
            说罢,罹天烬便抱着释走入了浴室。水灵石早早地灌满了一池子灵气满满的净水,烬挥手撒下炽热的灵力,将水瞬间变得温热。他将手伸进浴池试探温度:“嗯,温度正好。脱衣服罢。”
            樱空释在烬的怀中脸色顿时蒸得红扑扑的,扭扭捏捏道:“我们......不会要一起沐浴吧?嗯......我是说,我可以自己洗。”
            “怎么了,不好意思啊?”罹天烬坏心眼地笑着,埋在释的耳后低声道:“你全身上下有哪处我没看过,嗯?还是说小释在玩欲拒还迎,想让爷帮你脱?”
            “胡、胡说!我才没有!”由于红着脸,小嘴巴高高地撅起来都能挂上油瓶了,导致释的嗔怪并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加满足了罹天烬想要欺负小孩儿的玩闹心理。
            “是吗,那你为何不敢直视我,脸还这么红。别跟我说,你还没下水便已经热了。”罹天烬脸色一转,故作恍然大悟道:“哦,爷知道了。”
            樱空释没有听懂,疑惑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话音刚落,释便觉得浑身一凉,贴着烬的触觉竟没有了布料的阻挡,只剩下二人皮肤直接接触的滑溜溜的感觉。
            “原来释喜欢玩被强迫的戏码啊,哈哈哈。”二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罹天烬幻化出的灵衣,只要他一个意念下去,便能将灵衣收回。趁着释还处于惊恐未定的状态,罹天烬迅速抱着光溜溜的小人下了水池,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包裹着疲乏的身体,使罹天烬舒服得不禁喟叹一声。
            “你!你!你!”樱空释气得火冒三丈,挥舞着白萝卜似的短胳膊呼喊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恋 童的变......唔~”态字尚未说出口,便被罹天烬的唇堵回了肚子里。
            小孩儿脱了衣服以后,身上的樱花味更浓了,口舌中还带有一股稚嫩的奶香味儿,让罹天烬爱不释手、拥之欲狂。绵长的吻来势汹汹,直到释憋得面目通红,罹天烬才恋恋不舍地将他放开,依旧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小孩眼角的生理泪水。
            烬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只要是释,不论你是什么形态,爷都喜欢。”
            樱空释的目光有些迷离,湿漉漉的异瞳显得格外诱人,他一直以为变作了小孩模样便能逃离罹天烬的“魔爪”,没想到还是太低估了自己对眼前这人的吸引力。释此时跪坐在罹天烬半浸入水里的腰身上,待他灵台渐渐清明,便惊觉烬的身下竟已渐渐起了反应。这个认知令释不由得心生防备,紧张之下,小短腿没有坐稳反而在水中一滑,一声惊呼后,他整个人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扒在了烬的胸口,而一双小脚丫正巧蹬在那处。
            “嗯......”罹天烬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目光晦暗地盯着胸前的小人儿咬牙切齿道:“你可真会折磨人,好玩么?”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释也觉得自己闹得太过了,便尴尬地挪了挪脚,全身僵硬的像一块石头。
            “好了,真拿你没办法。”罹天烬怕这小孩儿再玩下去,自己真的会兽性大发,便一把将释从自己身上抄起来放在一旁,万分无奈地叹道:“释别怕了,你这么小,我又不是真的变 态,怎么舍得伤到你。你......你且先自己洗着,我去别处解决一下。”
            罹天烬心中很憋屈,本来起了逗弄释的心思,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折磨的不轻。把自己的欲望解决之后,他又穿了衣服在寒风凛冽中站了许久,这才转身回去。再次推门进入浴室,释已经自己洗完,裹上了浴巾准备出去。
            “洗好了?”
            “嗯。”樱空释心中仍觉得有些对他不住,便迈着小碎步跑到烬的身边,张开双臂等着那人抱他入怀。罹天烬看着释微皱着秀眉摆出一副“要抱抱”的可爱模样,心中的阴郁顿时一扫而光,甚是熟练地蹲下将他抱起。释埋首在烬的颈窝,闷声道:“那个......你现在怎么样了。”
            罹天烬轻轻拍了拍释的后背,道:“无事,我们去休息吧。”
            “嗯。”释现在的身子到底是小孩子,在水池里玩闹许久再加上之前达赫挑事,也确实累坏了,沾到枕头便忍不住困意来袭,大梦周公去。罹天烬看着飞速陷入睡眠的释,忍不住又将他往怀里紧了紧,嗅着发梢香喷喷的味道闭上了眼睛:“唉,快点长大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9-04-1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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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罹天烬与樱空释二人向幻影天赶过去时,幻影天门前已围了剑拔弩张的两队人,不得不说,卡索安排的守卫还是有点用处,至少拖住了疯狗一般的禁卫军三队。
              “你们究竟让不让搜查!本将可是奉命保卫刃雪城的安全,你们这么做是不把整个刃雪城的安危放在眼里,难道你们就不怕陛下怪罪吗?”三队队长赤冈骂骂咧咧道。
              拦在赤冈面前的守卫依旧不卑不亢:“吾等便是陛下派来守幻影天安宁,还请赤冈队长亲自向陛下申请搜查令。”
              “你们还敢拿陛下压本将!?”
              “......”究竟是谁先拿陛下来压人的啊,守卫难掩一脸的不耐:“吾等的态度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请赤冈队长亲自向陛下申请搜查令,否则,休怪吾等无礼。”
              此言一出,两方人马均祭出了各自的武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赤冈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见这群守卫不走,便眼神狠厉道:“给我上!今日定要搜出逃犯!”
              突然,一束赤光自天上坠落,扬起一阵风雪,将两方人马皆震退数步。定睛一看,那束赤光竟是一把杀气凌厉的赤柄金纹神剑,此刻半支剑锋没入冰雪之中仍兀自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声,令人心中胆寒。
              剑的主人紧随而至,罹天烬神色冷漠地看着挑事的赤冈队长,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着一个死人,赤冈被他这么瞧了一眼,便觉得如身在蛇巢,浑身爬上了散不去的冷意。
              樱空释见他竟连罹天烬的一个眼神都撑不住,心里必是有鬼,便嗤笑道:“呵,还以为有胆来搜幻影天的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听到一个软糯糯的童声,赤冈这才一身冷汗地回过神来,看到烬的怀里还有一个小孩子,便是这么一个小子竟然也敢踩在自己头上!赤冈心中燃起一阵怒火,骂道:“事关重大,你一个小杂 种插什么嘴!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睛,指不定是什么低 贱的种族与我族的私......”
              出气到一半,赤冈突然发现自己竟哑了声,无论怎么张大嘴都蹦不出来一个字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威压从面前的那孩子身上传来,他作为威压的直接针对者当即便“扑通”一声跪下了。金色的左瞳之下流淌着危险的血色,令人不敢直视。
              “释......”罹天烬担心地看着怀里的小孩,释周身的灵力很狂躁,他的状态也有些不对劲。
              樱空释拉了拉烬的袖袍,示意将他放下去。烬随他的意愿做了,但仍有些不放心地放出了自己的气场护着他。释走到被威压压迫地呲牙咧嘴的赤冈面前,赤冈跪着的高度与他的身高差不多,释掰过赤冈的下巴,强制让他看着自己。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樱空释突然冷笑一声,他的手劲很大,赤冈觉得自己的牙关都在疼的打颤。释偏了偏头,似在回忆:“怎么,这么快便将我忘了?我十岁那年,是谁将我推入冰湖害我病了半个月;三十岁,是谁污蔑我偷了父王的灵石,平添一顿鞭刑;百岁生日,是谁将我骗入群山,一个什么灵力都没有的孩子在群山中走失了将近三个月,你居然狠得下心?哦,我忘记了,你怎么狠不下心,当初一句一个小杂 种的,可不就是你先起的头么。赤冈!”
              赤冈此时已是浑身战栗,当初他凭借着大樱空释三十岁且家族在朝中担当重任,便时不时地聚众欺负这个无权无势的小王子,享受着短暂的可以凌驾在皇族之上的虚假快 感。天道有轮回,三年前,当赤冈得知复族英雄竟是当初自己一口一个“小杂 种”的樱空释,他才开始慌了。
              后来,樱空释身死,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如今樱空释复活归来竟又变回了弱小的孩童模样,又因从前没有灵力的小樱空释的印象太深,便给了赤冈一种此人很好拿捏的错觉。在得知堂弟达赫因种种原因入狱后,他便心存了报复之意,没想到今日竟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罹天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释近乎发泄的质问,心疼地难受,紧握成拳的双手隐在袖袍之下微微颤抖。他知道释的童年过得并不好,但知道是一回事,听释将他的那些悲惨的经历说出来则是另一回事。这个被罹天烬捧在心尖上的人,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带给他的人,恨不得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哪里也去不了的人,在自己没有来的那些年岁里,默默地承受着世界的恶意。不过,好在自己来了,一个真正爱他、愿用余生的一切保护他的人,来了。
              罹天烬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释揽入怀中,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深情:“释,这种人不值得你去动怒,有我在,以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怀里的小身子在微微颤抖,释终于放开了对赤冈的禁锢,转身将脑袋埋入烬的颈窝,闷声道:“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他。”
              “放心,他以后不会再出现在释的面前了。”罹天烬瞟了一眼人群之外的卡索,便不带着释回了幻影天。呆愣的众人顺着罹天烬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了一旁站了不知多久的卡索,立马下跪道:“陛下!”
              卡索冷着脸走到面如土色的赤冈身边,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有你这么个人在刃雪城,真是脏了本王的眼。”而后,赤冈便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七窍流血而亡。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9-04-20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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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学校在办运动会,回来就很晚了,没多少时间更文_(:з」∠)_好累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9-04-20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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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心绪大起大伏的释回到幻影天不久,便沉沉地睡过去了,罹天烬替他掖好被角后便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小樱空释的睡颜。自回了刃雪城,释的身体每天都被用最珍贵食膳和最稀有的药材养着,但是他的眉心总有一丝阴暗无法化开。渊祭即便是沉睡在释的体内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与隐患,罹天烬不由得皱着眉头思考之后该何去何从。
                  难道真的要顺了渊祭的意思,把冰焰石从释的体内剥离出来?可即便自己找到了剥离的方法,也不知如何使用它。渊祭若真有了真身,他难道真的会放过这两个重要的棋子吗?
                  罹天烬正苦恼着,幻影天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守卫禀报道:“王子,离镜王后拜访。”
                  罹天烬走出屏风,才低声道:“请进。”
                  跟着梨落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端着药膳的侍女,梨落接过药膳,对侍女道:“在外面候着吧。”
                  “是,王后。”
                  关了门,梨落只见到了罹天烬的身影,便将药膳放在一旁的桌案上,道:“这是皇柝今日熬的药膳,尚且热着。释呢?”
                  “他心情不好,睡着了。待他起来我会让他喝了的,”罹天烬给对方倒上茶水,“坐会儿,喝口茶再走吧。”
                  “也好,今日正巧无事。”梨落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坐下了,“听闻你们前几个月去了一趟凡世,在和神域完全不同的世界里感受如何?”
                  “凡世很美,是同神域不一样的美。如果有机会,我会和释再去那里一趟的。”罹天烬饮了一口茶水,问道:“你离开凡间许久了吧,近日回去过吗?不想家吗?”
                  梨落略有感叹地说:“是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人都是恋旧的生物,说不想凡世是不可能的。不过人呐不能一只往后看,要学会向前看,冰族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爱的人和昔日的战友也在这里,我会把刃雪城当做第二个家。况且,现在既然身为冰族的王后,我也该做出一族之后的表率。什么情绪该有,什么情绪不该有,我还是知道的。”
                  罹天烬赞赏道:“你看的倒是通透。”
                  梨落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经历的多了罢了。说起这个,你和释的经历才更加神奇。”
                  “这算不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释以前经历过什么,除了他亲口告诉我的,都是道听途说。今日发生了这件事情,我才恍然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少之又少。”罹天烬突然眼神一亮:“梨落,你同释的关系不错,不如你同我讲讲你眼中的他吧?”
                  “你倒是有心了。”梨落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我见到他,要从三年前的冰火大战开始......”
                  像一个老人回味自己的一生,梨落从她与樱空释的初见开始慢慢讲起。孩子气的释,开朗的释,阴郁的释,隐忍的释,有了这么一个当事人的细心讲述,樱空释的形象在她的话语中渐渐完整、渐渐趋近于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直到梨落略笔带过她帮卡索除剑灵的故事时,罹天烬突然从众多信息中抓住了他想要的重点:“堕神谕?那是什么?”
                  提及自己不愿触碰的回忆,梨落的笑容渐渐消退下去:“堕神谕是一封上古卷轴,其中封印着堕神精灵,他专食各种灵体、残魂。当时我一心想要帮卡索治好剑灵之患,便冒险与堕神谕进行交换。”
                  罹天烬并不关心交换条件是什么,他只知道这可能是能够让释脱离渊祭掌控的一个机会,“堕神谕......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对,堕神谕是何时被封印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书中只记载了传言中它是上古的荒魂,以夺舍噬魂为生。因其存在太过邪恶,而被封印于卷轴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卡索被诸多剑灵缠身,堕神谕一次性便将他们都解决掉了。后来事情被发现,堕神谕便被封禁在了藏书楼。”
                  “当时辛苦你了,不论代价是什么,一定都特别难受吧。”
                  梨落笑道:“都过去了,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如果重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与堕神谕进行交换的。”
                  罹天烬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不论这堕神谕压不压得住渊祭这屡残魂,他都要放手一搏。藏书楼?此地是冰族存放重要典籍与昂贵法器的地方,因其保管的东西很容易被人觊觎,所以每天都有大量的守卫看护。但以罹天烬的身手,偷偷摸进去找个东西定是难不倒他。
                  想到这里,罹天烬倒是好奇,梨落当时尚为一介凡人,她是如何突破层层阻隔,绕过诸多的眼线顺利找到秘宝堕神谕的?除非......是有人故意放她进去,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救卡索而牺牲自己。罹天烬眉眼一沉,饮了一杯茶隐藏自己突变的神色,心中嫌弃道:果然是冰族的渣渣们会做出的事情。
                  绕过这个话题,罹天烬又与梨落攀谈了许久,屏风后的人儿才有了动静。
                  “释好像醒了,我去看看。”
                  “释既然醒了,那烬记得提醒他喝药。我便先回去吧,不必送了,去看看他吧。”
                  “嗯,一路慢走。”
                  罹天烬转身走过去瞧,释并未醒过来,好像是梦到了什么,方才不过是翻了个身,口中还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
                  罹天烬的面色浮上了宠溺的笑容,他重新替释盖好被踢开的被子,伸手轻轻拍拍了他的后背,继续哄着人睡。
                  “你别、别周......”释皱着清秀的眉心喃喃呓语。
                  “我就在这,不走。”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9-04-2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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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0: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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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9-04-2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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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今晚是朔月,与每月的月圆不同,朔月的天空中是无星无月的,黑暗像墨水一般浓重。罹天烬绕过幻影天外卡索留下的重重眼线偷偷溜了出去,临走时为了以防万一,使了个障眼法将自己仍睡着的残影用一道火印留在了释的身边。这样一来,一旦幻影天内发生异变,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藏书楼在宏伟的朝堂大殿背后,层云掩映下更显神秘。与其说它是一栋楼,倒不如说它是一座塔。藏书楼的外形似一枚尖嘴朝上的冰锥,厚重冰壁内部的螺旋长梯自下而上连接着九层高塔。
                      罹天烬身着黑衣,面带黑纱隐在暗处,小心翼翼地放出自己的神识探查四周。藏书楼外除了巡逻换岗的冰族士兵,还存在不少的高手在暗中护卫。毕竟藏书楼的雄厚存储便相当于冰族在神界安身立命的根基,怎么可能不严加提防。
                      暗夜中,罹天烬的身法极其诡秘,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步步靠近了藏书楼的大门。藏书楼内部的保密等级很高,即便是守卫也不允许进入,所以,大门旁边盯梢的人反而不多了。门锁由高级配对灵石炼制而成,罹天烬研究许久才找到了开锁办法,并阻断了灵石向外发送警报的灵力波。
                      “咔哒”一声轻响,锁被破开了。罹天烬将大门挪开一条缝隙偷偷的溜了进去,与凡间的藏书楼不同的是,凡人的馆藏确实都是书本、竹简,但这些东西太容易腐蚀与磨损了。神域的馆藏信息则篆刻在石壁上,或者隐于特质灵石中。
                      冰锥一般的灵石一簇一簇地从地面上生长出来,散发着晶蓝色的冷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记载着不同信息的灵石丛皆按不同内容刻着编码,堕神谕作为封印一类的法器,其存放位置应该在五层以上。若当真有记载冰焰石这类上古秘宝的灵石,那么存放楼层最低也不会低过八层。思及此处,罹天烬反而更好奇,藏书楼的最高处究竟会放些什么东西了。
                      不多做滞留,直接来到第五层,他正欲放出灵力大范围搜查时,幻影天内的残影突然传来了情况有异的信号。
                      “他怎么出来了?”罹天烬眉头一皱,竟是渊祭又有了动作,今晚看起来是无法找出堕神谕了,他必须回到释的身边盯着渊祭,不能让他用释的身体在刃雪城乱来。没成想,前脚刚刚踏出藏书楼,便有一道凌冽的剑气从暗处突袭而至。
                      罹天烬急忙侧身躲闪,与被人注入十成功力的剑气擦肩而过,在藏书楼的冰壁上留下一道裂痕。
                      “嘶~”躲闪得还是晚了些,罹天烬的左肩被剑气擦出一道浅浅的血口。伤口不深,但是残留的冰霜灵力一直在侵蚀他的血肉,片刻间,左肩便已被鲜血染得湿濡一片。出手之人看来是个中高手。侧身的那一瞬间,罹天烬借着一双夜视金瞳看清楚了隐在暗处的那人,他身着暗卫的玄黑冰甲与厉鬼面具,右手持三尺冰锋,背负一把等身法杖。
                      “这功法......三尺剑,银霜咒。难道你是泫溻?”在罹天烬所知晓的冰族众神中,修炼功法与眼前这暗卫最相似的,便是已在一年前便死于释之手下的泫溻。可是本该身死魂销之人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此处?还成了暗卫?
                      “知道的倒是不少,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藏书楼?”泫溻没有保留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持剑而立,眉眼冷清,浑身杀伐气势大盛,完全不似传说中那个温良的忠臣七圣。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不关你的事,马上要死的,是你。”泫溻不再多费口舌,提剑便冲。见识到方才他用出十成功力偷袭的一剑竟然被罹天烬躲了过去,并未伤及其根本,泫溻便心知此人绝对不好应付。当下便提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不论此人偷入藏书楼是怀有什么目的,定要将他斩于剑下!
                      “今夜我无心与你纠缠,便放你一马。”罹天烬心中焦急着释的状况,无心恋战,况且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巡逻的士兵,事情若闹大了,再想偷堕神谕便是难上加难。话音刚落,泫溻的剑风尚未近身,罹天烬便化作了一束暗芒消失在天地间。
                      在确定身后没有跟着尾巴后,罹天烬才跳窗回了幻影天。刚落地,便听到占了释的身子的渊祭嗤笑道:“放着好好的大门你不走,非要跳窗。还带着这么浓的血腥味回来。”
                      “不小心被人偷袭了。你怎么出来的?”罹天烬换下夜行衣,用灵力替自己止血。
                      “怎么,不欢迎本尊?朔月之夜,妖邪尽出,本尊也只能趁着每月的这一天出来活动活动手脚了。”渊祭略有些遗憾地说道,“反倒是你,能力虽不及本尊,但也不该被人伤及至此吧。你今晚去做什么了?”
                      “我去了冰族的藏书楼,去......去找冰焰石的记载。”罹天烬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半真半假。他不由得想起了不仅复活且能力突飞猛进的泫溻,不论是性格、身份还是能力,泫溻的身上太多疑点了,罹天烬问渊祭道:“你可知冰族一年前有一个叫泫溻的七圣者?”
                      渊祭思索了许久,才答道:“有点印象,他不是死了么,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偷袭我的就是他。”
                      “什么?你确定?”渊祭也震惊了。
                      “他自己承认了,而且那身功法,我不会认错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9-04-26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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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出来泫榻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有种直觉,泫榻的事情与孩童丢失被人练了邪术有关系。”
                        “邪术?”渊祭眉头一挑,他本不愿掺和此事,但是对方的邪术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完美容器和冰焰石,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了。此等邪术为世间所不容,哪怕有人练了也是躲得远远的,不到功成绝不出山,他略微思忱,对罹天烬说道:“本尊教你一个幻术,名为破障,可以看出对方是被下了什么禁咒。”
                        罹天烬在幻术的天赋上自然是无与伦比的,“破障”很快便被他学了去,“改日我再去一趟藏书楼,将泫榻的尾巴给揪出来。”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渊祭看向罹天烬的眼神贪欲渐长,“这几日樱空释是不是都没有动过你的血?他渴了。”
                        罹天烬嗤笑一声:“难道不是你渴了?”
                        “他渴了不就是我渴了。”
                        “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你知道的,樱空释这小子就算心里想的不得了也不会动你的,倒不如趁他还没有清醒先将他的胃口满足了。”渊祭操控着这具小小的身子扒在罹天烬肩头,见他并无反抗之意,便慢慢地向他的脖子凑过去。
                        罹天烬自知逃不过,也不想逃,索性闭上了眼睛任他去了。他几乎能感受到脖颈间炽热的鼻息,却迟迟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罹天烬心中疑惑,正要问为何还不动手时,却看到了樱空释狰狞的表情。
                        “释?”罹天烬可以肯定,是他的释回来了。
                        樱空释攥紧了拳头,紧皱着眉心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的气息越来越紊乱,眼神忽明忽灭,身上烫的吓人。冰焰的火星子随着灵力外泄而不断爆出,将周身的温度陡然提升。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体内好像有另外一个人,我控制不了他。”樱空释压抑下自己体内的暴 乱,嗓子干哑道:“你离我远一点,我怕会伤到你。”
                        罹天烬心中有些惊喜,释这次竟可以自行在渊祭的控制下醒过来,又担心这么做会伤到他的身体。
                        渊祭似乎察觉到了形势有些不对,他突然揪住罹天烬的衣领,语气强硬道:“罹天烬,本尊命令你,尽快找到剥离冰焰石的办法,否则,就休怪本尊强行夺舍了这小子的身子!”
                        “你在害怕。”罹天烬笃定道。他不知道渊祭究竟在惧怕什么,但眼下渊祭已经急眼了,定然是有些什么威胁到了他原本的谋划。
                        “啊啊啊!”樱空释感觉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每当回过神来时都感觉头疼欲裂。他力气突生,一把推开了罹天烬,自己则破窗而逃。
                        “释!你去哪!”罹天烬稳住身形,心中大惊,今日为何会癫狂至此?莫非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不敢迟疑,当即便飞身追了上去。
                        一直守在外面的护卫见到樱空释摇摇晃晃地出来了,情形似是有些不对劲,便上前询问道:“释王子,夜已深了,您这是要去……”他尚未说出口的话突然噎回了口中,樱空释混浊而狠厉的眼神已经逼向了那守卫,下一刻便瞬身至那守卫跟前,一爪捏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呃……咳……”那守卫惊吓地眼珠都要爆出,他伸手欲将扼制住自己的手摆开,释那小小的身子此时却像一颗滚烫的石头,丝毫不为所动。他求救地望着一步步退远的其他守卫们,却只在他们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恐惧,而无一人敢上前打救。
                        “快!快去通知陛下!”终于有人从恐惧中回过了神。他们此时唯一能想到的救星只有卡索了。
                        就在那守卫再也无力反抗将近气绝之时,侧边突然涌来一股剧烈的灵力波。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幻影天的另一位主人赶到了。
                        罹天烬不敢出剑,靠灵力强行打开了樱空释的双手,虽保得守卫不死,但守卫已经被外溢的冰焰毁掉了全身经脉和半边皮肤。浓浓的夜色中,释那只金色的左瞳亮的吓人,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罹天烬。
                        樱空释的眼中的世界是一片血红,每个人的表情在他看来都狰狞无比,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会威胁到自己。耳朵似乎被一座墙给堵上了,除了令人烦躁的嗡鸣声,其余所有声音都闷闷地模糊不清,仿佛远在天边。血液在身体里咆哮、躁动,无穷无尽的灵力从血液中不断被制造出来,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撑破。
                        “你走开!”樱空释凝出了冰刃直指罹天烬,几番交手之下竟丝毫不觉疲惫。反倒是罹天烬不舍得下重手,身上已挂了几道彩。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9-05-01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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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出来旅游了,有时间就更点,没时间就算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9-05-0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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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二人正纠缠地难舍难分,突然拔地而起数段粗壮的冰链,趁着樱空释全神贯注于罹天烬身上之时,将他的四肢紧紧锁住。罹天烬抬眸一瞧,原来是卡索及时赶了过来,察觉到释体内气息紊乱、灵力躁动,就连烬也制他不住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此时樱空释虽然被牢牢锁住,但他仍疯狂地四处冲撞,且因周身溢出的晶蓝色冰焰,已使冰链出现了裂纹。卡索大惊道:“发生了什么!?释怎么了?”
                            “回头再与你细说。”罹天烬心知,既然不是渊祭作祟,那么释体内的灵力躁动定与冰焰石有关,现下若不及时安抚这份力量,只怕释的身子会承受不住。他凝聚风刃将自己与释的双手手心划开一条血口,再将掌心相对,以自身的本源心头血安抚对方的灵力。冰焰石最喜欢他的血了,一番心头血的浇灌很快便令樱空释安静下来。
                            躁动的灵力逐渐被安抚,疲惫瞬间席卷了樱空释的全身。他在晕倒之前,看到的是罹天烬苍白的面颊和满额的冷汗。卡索收回冰链,接住释软倒的身子,带进怀里。他看到,释的身上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裂痕,若是再晚一些,只怕要被体内的灵力撑得爆体而亡。
                            “将他还给我。”罹天烬抿起了苍白的唇,面色不悦道。
                            “会去休息吧,我会叫皇柝来好好照顾他的。”说罢,卡索抱着樱空释小小的身子回了幻影天,罹天烬见他并无将释带走之意,才放下心,一路跟着回去了。
                            卡索将释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低声对外面的守卫道:“去将皇柝传来。”
                            罹天烬坐在床沿,灵石的冷光将他与释的面容照映得皆苍白无色。守卫的效率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将皇柝“请”来了。皇柝身着睡衣,一脸困意惺忪,直到看到卡索像要去杀人似的表情才彻底惊醒过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皇柝看到罹天烬与床上的小樱空释面色具是不佳,连忙从守卫手中接过自己的药箱,一边从药箱中拿工具,一边问道:“先看哪个?”
                            “先看释。”二人同时答道。
                            罹天烬道:“今晚不知为何,释突然发了狂,我与卡索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使他安静下来,你快看看释的身体可有无损伤?”
                            皇柝替樱空释看了诊,眉头紧皱道:“此乃灵力躁动,已隐隐有爆体之相。释王子现在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力量,烬王子,释王子最近可有吃什么可使灵力突增的药物?”
                            “不曾。”罹天烬笃定道。
                            “这倒是奇怪,我探到,释王子体内的灵力有迅速增长的迹象,并且在不断地改造他的身体,这便使他的身体强度与灵力的增长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如今有此危险,定是有什么东西打破了这份平衡,才使释王子压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而发狂。”
                            “依你所见,打破平衡的会是什么原因?”卡索问道。
                            “这......恕我学医不精,实在是不知其因。”皇柝面带歉意,“不过释王子的身体现在已无大碍了,稍后我会调制一些涂抹的药膏用于皮肤裂口处。只是醒来过后可能会因灵力大量外泄而体虚无力,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回去熬些内服药,用上两三天便可痊愈。”
                            “好,你先下去吧。”罹天烬道。
                            “烬王子,你的面色看起来也不佳,需不需要我替你诊断一下?”
                            “我?”罹天烬顿了顿,道:“诊断倒不必了,你下去之后帮我准备一些补血的药吧。”
                            “是。”皇柝得了令,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卡索挥退了旁人,问罹天烬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可否告诉我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罹天烬看了一眼释的心口,挥手招卡索出来。直走到幻影天后殿,四周空无一人了,才说道:“如你所见,释发狂了,难以自制。”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为了释,我可以把一切都追本溯源的告诉你。但是我唯一的条件是,”罹天烬目不转睛地盯着卡索的双眼,道:“一万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你也要如实告诉我,舍弥。”
                            “你!你说什么!”卡索双眼中写满了震惊,后退一步与烬拉开距离,待他发觉自己反应过激后,才咬牙强作镇定道:“什么一万年,我听不懂......”
                            “不用和我扯废话,坐吧,我没有恶意,我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释,你究竟是谁,与我毫无干系。”罹天烬疲累地靠着桌子坐下了,他从未想到与卡索摊牌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你怎么知道的。”卡索不再多做狡辩,很快便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终究是活了两世的神,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
                            “是一个……残魂告诉我的。他将自己以隐莲的诅咒为媒介进入了你的体内,又因释的出现而如附骨之蛆般转入了他的身体。你,知道他是谁了吗?”
                            “渊祭!”卡索咬牙切齿,一拳头锤下去,桌子要几乎四分五裂,“他竟然还没有死!这么说来,释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在搞鬼?”
                            “也不全是,个中因果且听我慢慢道来……”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19-05-0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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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第二日直到过了正午,樱空释才悠悠醒转。
                              “你醒了。”一直守在幻影天内的罹天烬伸手将释脸上杂乱的发丝轻柔的拢至耳后。
                              “嗯?”初醒的樱空释稚嫩的嗓音有些沙哑,眼里的迷茫过了许久才渐渐化开,他在罹天烬的把扶下坐起身来:“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太记得了,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便忘记得干干净净。只是疲累虚弱的身子提醒着他,昨夜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罹天烬安慰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昨夜你又犯了病。放心,已经请皇柝诊治过了,开了一些补身子的药方,喝了就好了。”
                              罹天烬说罢,樱空释这才注意到床头的桌台上放着一碗已经微凉了的黑咕隆咚的药。罹天烬取来放在手心里,用灵力将其温热,尝过温度之后方才递给了他:“喏,温度正好,喝吧。”
                              樱空释眉头一皱:“我、我觉得我的身体挺好的。自从回了刃雪城,便每日用着药膳,这补药不喝也罢。”
                              熟料一直唯樱空释是从的罹天烬此时却倔的很,他又将药碗向释面前推了一下,坚持道:“不行。”
                              樱空释抿着嘴,皱着眉,一双水眸满含怨气的望着烬。
                              “你看我也没用。”罹天烬挑眉道:“还是说,你想让爷亲口喂你喝?”
                              他将“亲口”二字咬得极重,樱空释听罢果然面上一红,神色复杂地接过了药碗:“我自己来。”
                              憋着一口气将黑乎乎的药汁喝完,释苦得呲牙咧嘴,恰在此时,一颗蜜饯被罹天烬放在了舌尖。甜腻的香气瞬间代替了苦味盈满口腔,直甜进了心里。释抹掉眼角两滴生理泪水,喊着蜜饯含糊不清道:“靴靴李。”
                              “蜜饯是梨落做的,下次见到要好好谢谢她。没了这蜜饯,你日后喝药可要吃点苦头。”罹天烬将一整盘蜜饯放在床头,供樱空释随吃随拿。
                              “那个,我昨晚有没有伤到你。”樱空释面带歉意,小心翼翼地看着罹天烬的眼睛。
                              罹天烬怕释多想,揉着他的脑袋半真半假道:“没有,我及时将你制住了。”
                              “嗯,以后不要让我再......喝你的血了,不管这病能不能治好。否则,我会恨我自己。”樱空释表情严肃道。
                              “别胡说!”罹天烬语气突然严厉:“你一定会没事的。”
                              樱空释不置可否,埋头默默啃着蜜饯。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19-05-27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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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0: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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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你身子还虚,我抱你出去。”罹天烬到底不舍得对他严厉了,此番释的身体抱恙,吃穿用度上烬更是亲力亲为。如此又捧在心尖尖上宠了好些时日,让释更离不开他了。
                                不久之后,卡索终于从弘锦处拿到了一本古老的遏制神魂的阵法书,由星旧将阵法书吃透了,卡索才放心在使用堕神谕那天将其用到释的身上。这些日子,罹天烬时常趁着夜里释熟睡时来到藏经楼研究堕神谕,自从烬第一次见过泫溻之后便再也没发现过他的踪迹,每次来藏经楼又有星旧跟着,他也不方便做什么大动作。
                                罹天烬夜里休息极少,白日里照顾樱空释时又非要亲力亲为,几日下来人便肉眼可见的瘦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这天夜里,二人躺在床上时樱空释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有的事,天色不早了,快休息吧。我也累了。”罹天烬将释搂进怀里,便闭眼准备睡觉。
                                樱空释心中敏感,他可以肯定烬的心里藏了事情不肯告诉他。他担心这间事同自己的病有关,便再也不能坐视不管,决心今夜起来看看,烬到底再藏着什么。心中暗暗谋划着,表面上则乖顺的窝在烬的怀里假眠。
                                也不知等了多久,都没有等到枕边人有所动作。樱空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意识逐渐模糊,竟就此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此时,罹天烬才悄悄的起身,收了指尖的幻术。
                                “不是我不愿告诉你,是我不能告诉你。”罹天烬模棱两可的说着,他知道自己在释面前的一切表现,渊祭都能看到,便做出一副因冰焰石而绞尽脑汁心力交瘁,又不得不瞒着释的模样来迷惑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罹天烬在释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起身走出了幻影天。
                                星旧已经在外恭候了:“烬王子,王让我们今晚去黑色之城议事。”
                                罹天烬点点头:“走吧。”
                                来到卡索的寝居黑色之城,卡索将二人带入了会议室。
                                “离释成年还有不到半月。”待三人落座,卡索开门见山道:“我们要尽快准备起来了。”
                                “堕神谕的使用方法已经被我摸透了,可以尽力将我和释的损失降到最大。”罹天烬一夜一夜的泡在藏书楼里可不是白耗时间的,他摸透了堕神谕的功效,也明白,这种强行剥离依附在神族命脉上的凶魂的办法,对于使用者双方都是有极大损耗的。
                                堕神谕本身不是个省油的灯,光是牵制渊祭就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倒时它若再整什么幺蛾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是以星旧特意制作了双重的法阵,由星旧亲自坐镇阵眼,卡索在旁助力。一重阵压制渊祭,若堕神谕胆敢妄动,他便启动第二重噬魂阵,直接将堕神谕这缕神魂打得魂飞魄散。
                                “阵法轴也绘制得差不多了。”星旧道。
                                “很好,”卡索挥手展出一副灵力地图,指着群山中的一处标记道:“我在十万大山中寻到一处灵力充裕且地形隐蔽的山洞,山体结构也很稳固,我们便在那里使用堕神谕吧。”
                                罹天烬看了一眼地图,地点距离贾多镇旁边,距离他和释从凡间回到神域的那处山洞不远,他在心里稍一盘算便知道了大概的方向。
                                “选在什么时间呢?”
                                “释成年前一天的夜里是这个月的朔月之夜,就在那个时间。”卡索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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