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仙上执掌水族,实乃天界肱股,怎至于如此?”不染眉头紧皱,虽然有所猜测,她却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发展。哪怕按照原剧情,水神殒身,也是天后失势后穗禾所为。
如今,水神为何会被囚禁?
他冷笑一声:“天帝德不配位,我怎能将锦觅嫁入天家!”
“仙上要退婚?”不染抬眼,“觅儿的婚期已定,就在三月之后,仙上可知?”
水神红了眼睛:“太微!你如此狠毒,竟连我与梓芬之女也不放过!”
“火神与穗禾联姻,稳固鸟族势力;夜神与锦觅联姻,收入水族势力。如此,天界便稳如磐石。这是父帝一直以来的筹谋,怎会轻易放弃。”不染叹气,“我虽不愿见觅儿嫁给哥哥,但木已成舟,婚约既定,夜神性情温良,是可托付之人,水神为何忽然提及退婚之事?”
水神默默盯了不染一会儿,盯得她有些发毛。
“洞庭之事,花神不知?”
不染疑惑地看他。
她只知原剧中,簌离死于天后的琉璃净火,对润玉打击极大。此番簌离死于灭灵箭,洞庭那替身上只有一丝神魂,但不染猜想天后定是下了死手,她怕提起此事润玉伤心,便不敢再问。
水神下面的话,却让她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润玉与天后对抗,硬是护下了那替身簌离。后来在水神的干预下,替身簌离被收押,送往天界等待公审。谁料,当晚,这“簌离”便死在牢狱之中,灰飞烟灭,毫无线索。
“天后动的手?”
水神看着不染,笑了笑。
“莫非,是父帝做的?”不染后退了半步,“可……不管怎么说,那簌离……毕竟曾是父帝的枕边人啊!”
“天帝,天后,是谁下的手,重要吗?”
“若公审簌离,难免牵涉龙鱼族旧案……父帝怎能让这些旧事污了他的声明。”她抬眼看水神,“仙上是为此事,与父帝……生了嫌隙?”
水神长叹:“陛下怕是再容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