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们这些孩子都长大了,父帝也老了……”
不染笑道:“父帝,你说什么呢,父帝春秋正茂,丰神俊朗,怎么就老了?”
太微一叹:“不染,你觉得,润玉和旭凤……如何啊?”
她眉梢微动:“两位哥哥,自然是极好的。”
“哦,那你觉得,哪个哥哥更好呢?”
不染也是看过宫斗权谋戏的人,这问题可太可怕了,要她站队么?
虽然太微一向偏心旭凤,但帝王心,海底针……谁知他什么打算。不染虽不愿旭凤为储,却不敢直接透露对润玉的支持,但她又不愿说一句贬损润玉的话。
“父帝,我曾在凡间听过一首小令,想来与两位哥哥甚是契合。凡人有彩衣娱亲,今日不染便献丑,唱一唱这小令,愿博父帝一笑,可好?”
“嗯。”天帝略带好奇地点头。
“君不见徐卿二子生绝奇,感应吉梦相追随。
孔子释氏亲抱送,并是天上麒麟儿。
大儿九龄色清澈, 秋水为神玉为骨。
小儿五岁气食牛,满堂宾客皆回头。
吾知徐公百不忧,积善衮衮生公侯。”
天帝一笑:“甚是贴切。”
“父帝笑了。”不染捧上羹汤,垂眸笑道,“润玉哥哥纯善至孝聪敏贤德,旭凤哥哥器宇轩昂勇武无敌,有二位出色的哥哥为您分忧,六界何人不羡慕父帝呢。”
太微接过汤盏,幽幽叹道:“他们俩啊,若有不染一半贴心,我也可少些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