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天后,夜神、火神、花神到……”
寿宴之上,锦觅与彦佑果然在一起。
想来,是嫡庶有别,花神之位,便在夜神之侧。锦觅一脸兴奋地向不染招手,众目睽睽,不染叹口气,没有理她。
水神看见锦觅,侧首向不染投来疑惑的目光,不染无奈,默默摇头。
不染望向鼠仙,恨意切切,密语道:“我好心劝诫,祸及花界,你主何意?锦觅生父何人,鼠仙不会不知,尔等忘恩负义之辈,竟要在这宴席上,让锦觅命丧天后之手么!”
鼠仙目光闪躲,似有心虚,却仍旧道:“有花神水神相护,锦觅仙子自然性命无忧。”
果然,果然!
白玉酒盏,碎在不染掌中。
她欲将润玉推上帝位,怎会轻易收手。
是啊,锦觅是水神之女,是花神胞妹,又与润玉有一纸婚约。只要捅破她的身世,便是润玉夺嫡路上最大的助力。大利当前,洞庭便是得罪水神花神又如何?
不用威逼,不用利诱,只要有锦觅,便能绑住这二位上神,甘当润玉的进身之阶。好计谋,好手段。
她没疯,她精明极了!
锦觅,水神,不染,甚至润玉,都是她局中的棋。
好个执棋人,今日,我输你一子。
不染笑笑,默默幻出一只崭新的酒盏,自斟自饮了一杯。
荼姚也曾明媚,簌离也曾天真,润玉旭凤也曾纯善至孝。谁都不是天生的罪人。父帝,为何你触碰过的人,妻子,情人,孩子……为什么,我们的血液中流淌的,都渐渐变成了毒。
是你啊,有罪的是你。